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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松鼠 ...

  •   慈宁殿
      “嫔宫生辰时,恰逢在宫外,现在已经回宫了,可有何打算?”大妃抿了口六安瓜片茶,问道。
      “臣妾,已经嘱咐赵尚宫准备回礼。至于宴会这些,先不办了。改成捐资给惠民属。”
      中殿接话:“不办宴会,这可不符合体制。臣妾想着过几日便是春季狩猎,有好些贵族会参加。嫔宫再把寿礼的名单给本宫,臣妾再添些官员女眷,到时候晚上补办宴会。捐不捐资,嫔宫就看着办吧。”
      “那也就按中殿说的办吧。崔尚宫,去库房取仙鹤腾云灵芝蟠花烛台一对,苏绣弹花五福万寿锦被一匹。嫔宫,哀家身体不适,就不去凑你们年轻人的热闹。谁狩猎的东西最多最好,这些你就赐给他。而他狩猎的东西就变卖,连同宴会剩下的钱财,都捐给惠民属。”
      “臣妾谨遵大妃娘娘懿旨。”
      我心里明白,如果补办宴会,捐资势必不够。我已发话,若收回,名声不佳。而狩猎好的人,可能会有虎狼鹿昂贵的收获,以王室所赐高价财宝换之,何人不愿?变卖捐资,体现了贵族与王室的怜民爱民之情。大妃体面地替我解了这场围。

      星宿厅
      午膳后,我不知不觉散步到星宿厅。心中也一直有疑惑,便让人通报国巫我来下访。
      走进正厅,一扇扇门关上,我让其他人都在外面守候,我和国巫单独谈话。
      “娘娘,您终于来找我了。”
      “您知道什么?就开门见山地说吧。”
      “娘娘,我在您做礼童进宫那天,我知道您和许小姐都是月亮。不过,您今年应该三十五(21+14)了吧。”
      “是的。”
      “我现在的神力,还不知道您之前经历了些什么?但是许小姐的命格已经是半月半星了,如果没有大变,就是星星。可是,阳明君和世子都还是太阳。”
      “这样会怎么样?”
      “太阳即王,两王相争,必有一亡。月亮即妃,唯有一月,有月即生。”
      “是啊,阳明君有一万个理由去叛变。那烟雨又怎么说?”
      “我还没有遇见你们的时候,许小姐原先的月亮,靠近太阳,就会面临灭门之灾。而您的月亮原先只是交泰殿的主人。许小姐的月亮慢慢没了,就没了灾祸,但是您的月亮却慢慢地有了许小姐的共性。”
      “灭门之灾?”
      国巫摇摇头,在我手放了粒药丸:“看您自己了,您回去吧。”
      “如果没有月亮了呢?”
      国巫走进了内室,没有回头。

      马场
      我一路乖乖地坐着马车到了马场,下了马车,到大营里,换上了骑马的便服。又向管理马场的人要了匹温顺的马。到了差不多用午膳的时间,营地都布扎完毕,受邀的人都在大营中用膳。大王也让人传达了大妃所说的比赛,众人都兴奋不已。
      用完膳,休息一会儿,世子便兴致勃勃地向马场后的树林出发:“嫔宫,我今天给你博个头魁!”
      “好的!追云让人把马牵来。”
      “嫔宫会骑马?”
      “会啊。水原尹氏怎么可以不会骑马呢?家慈是文官之后,都被家严训练地能一些简单的马术。”
      “那嫔宫一起去打猎吧!”世子开怀地提议。
      “臣妾虽会射箭,却不会打猎。家严从来不让女人打猎。邸下,还是替我夺头魁吧!”我笑着把邸下拉到马边。
      “左相事真多,平常都看不出来。那好,我走了。”世子颇有些孩子气的意味。

      赛马场
      等世子邸下走后,我和追云、追月一路飞驰到赛马场,见到许久未见的烟雨和阳明君以及许炎。
      “烟雨,好久不见!眉心缀上花钿,越发好看了。”
      烟雨眯眼笑,打趣道:“嫔宫娘娘也英姿依旧阿。”
      “许大人和阳明君怎么没有去打猎啊?”
      许炎温文尔雅地笑着。“我骑射不佳,倒不如以陪烟雨散心为名,也了一物未获的尴尬。倒是阳明君骑射上乘,不去,很奇怪。”
      “父王…是不愿意看到我夺魁或者…抢了世子风头的。哎~之前听炎说你们在木兰马场赛马,我恰好不在,这回要不补齐了,算了。谁先到树林谁赢啊!”阳明君或许失望了太多次,失落了太多次,云淡风轻地转移话题。
      “好啊。”
      “三!二!一!开始!”
      四匹马如同脱了缰一般向前飞奔!不论胜负,不谈输赢,就这样时而谈话,时而赛马,时而用点心。这样久违的下午,没有条条框框规定着言行举止,只有一帮老友话着家常。
      只是,宝镜没有意识到,这给我带来了杀身之祸。

      营地
      夜幕就悄无声息地降临,回到营地的时候,很多人都满载而归,世子当然是其中一个。
      “嫔宫,我打了许多,其中还有一头鹿呢!……”世子满面喜色地讲。
      “那世子要夺魁了咯。”
      顿时,世子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哎呦~谁叫云侍卫是武科状元,三头鹿,两匹狼!蛇,他都是用箭射的!要猎人都像他那样,东西都要绝种!”
      “好啦好啦。先喝杯茶,臣妾光看见您说话了!一个下午,竟也不渴!”
      亨善从门外进来,抱着一只松鼠,讨喜地说道:“娘娘,这只松鼠自己撞到我们的营帐上了,祝娘娘松鹤延年!”
      宝镜自幼想养个动物,看见着松鼠自是欢喜:“谢谢亨善,有劳了!”从亨善怀中小心翼翼地抱来了松鼠。
      世子见我比听他战绩还开心,有些不满地说:“亨善,松鹤延年的松是松树,又不是松鼠。”
      “邸下,差不多啦。”我又用眼神示意赵尚宫,赵尚宫给了亨善些金瓜子。
      突然,“嘭”地一声,外面燃起了烟花。松鼠受到了惊吓,爪子划破了我的左手背,三道血痕立马显现出来。松鼠到处乱窜,不一会儿,就逃出了营帐。
      世子急忙大喊:“快!叫柳医首!”
      亨善有些慌乱:“柳医首在宫里,给韩良娣安胎。”
      “那让太医属的人过来!”

      很快,来了一个我面生的医生。给我消了毒,上了草药,包了扎。
      世子担忧地问道:“嫔宫怎么样?”
      “娘娘,没什么事,只是些皮外伤。好好养护就行,娘娘最近饮食不要吃酱油、醋这种,应该就不会留疤了。那微臣告退了。”
      “恩。追月去送送太医。”

      晚上的宴会照常举行,云打的猎要比我们想象的多很多,想必变卖捐助的钱会很多,甚至觉得大妃定下的赏赐都逊色不少。还有些大臣主动请缨捐资,大王也十分开心。我在席上有些晕,一等散席了,毫不逗留地回了营帐。

      营帐
      在门口时,我听到了亚力的声音:“吃药。要不然您会死,吃了可能灭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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