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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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光应该是什么样子？
是无尽的考卷，是做不完的习题，是没完没了的作业，还有越来越近的好考倒计时和一次次模拟考的压力？
是挥汗如雨的运动会，是少男少女的欢呼，是欢畅的舞蹈，还有撕得粉碎的情书和被老师家长一起拷问、在岩缝中萌芽的暗恋？
对于待考的舒言而言，青春应是前者。
父亲患病，母亲起早贪黑地工作来养家糊口，供他读书。他早早就明白读书是唯一的出路，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家庭。他也很是刻苦，一直是班级里的佼佼者，老师眼中的好学生。作业本上全是红勾勾，从小到大得的奖状够贴满三面墙。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用考虑。他这么告诉自己，也是这么做的。
没有任何悬念，舒言以市第一的成绩考取了全市最好的高中省区一中，刚刚入校就得到了一笔丰厚的奖学金。小小的少年仰望着校门上那几个烫金的大字“省区一中”，双眸闪了闪，眉梢露出一丝喜色。
省区一中分为南北校区，舒言在北校区。他听班上同学说过，铁门那边的南校区住的都是些“冤大头”，就是家里很有钱但成绩不好的富家子弟。学校破格招他们，就是为了收钱给北校区学生发奖学金。说起这的北校区同学还颇为得意，刚开学课业还不算紧，他们每天的乐趣就是讨论如何从南校区学生身上挖了更多数额的“学业资金”。
班上这些人中，不乏家境不错的学生，就如坐在第一排的小个子女生，似乎叫作陈甜。但因为成绩优异，也来北校区读书。女生们讨论谁更漂亮，谁与谁有绯闻，男生们讨论足球，讨论各种比赛。
对这些话题，舒言很少参与。清冷如霜的少年就这样坐在那里，日复一日地做题、刷卷。
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会这样继续下去，但有些人的出现还是打乱了他的生活——
“听说你在背地里将我坏话，还在网上造谣我婊我贱所以活该被甩？”
烫着波浪卷发的女生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班级里，一把将前排的小个子女生拎起。明明是拎着大自己两级的学姐，但在那张画了三层妆的美面上，却看不到丝毫畏惧。陆佳面带微笑地享受着小个子雀斑女在自己手下瑟瑟发抖的模样，仿佛生来就是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她朗声道，声音甜美如清泉：“陈甜，别给脸不要脸，也不打盆水看看自己长什么模样，就敢对我说三道四。以为自己成绩好点很了不起吗？再胡言乱语，我就让你吃不掉兜着走。”
名叫陈甜的小个子女生也是被吓怕了。她哆嗦着嘴唇颤声道：“我、我没有胡说，你、你这样欺负同学，会被学校开除的。”
“呵呵！”陆佳不怒反笑，“你哪只眼看到我‘欺负’你了？你是真没见过什么叫做‘欺~负~’吧？要不要见识见识？”
陈甜吓得一哆嗦。
陆佳颇为满意，她松开陈甜的衣领，还非常仔细地替她理平被自己弄出的褶皱，举止体贴而温柔，但说出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怕了吗？怕了就在周一开校会的时候当着全校同学给我道歉！说是你卑鄙，你下流，嫉妒我比你漂亮比你受欢迎，才到处散播张坤乾甩了我的谣言。”她拍了拍陈甜的脸，脸上挂着毫不掩饰地轻蔑，“陈甜，今天我心情好，只要你道歉，我就放过一马。但下次，再出现这种事，可就不是一句道歉能轻易化解的了。”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别说是人。
“凭什么？”小个子女生攥紧双拳，眼中蓄着泪。
从刚才开始，班上人就陆陆续续地瞄过来。大家都知道陆佳这样做有些过分，但基于“她是陆佳”和“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两条理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看戏。
“我说的都是事实，你敢否认？你就是婊，就是贱，就是活该被人甩！”
啪！清脆的巴掌声。
陆佳神态冷漠地看着陈甜，仿佛在看一件物品。她的手还维持着刚才打人的姿势。
陈甜怔怔地看着陆佳，不敢相信她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她捂着脸，眼中的泪一瞬间飙了出来。
“你、你……”
“我什么？你还想说我什么？刚才不是很能说吗？怎么现在结巴起来了？”陆佳挑衅地凑近她，“我告诉你，陈甜。我敬你是学姐，才让你道歉，别给脸不要脸！”
“你不就是家里有点钱吗？凭什么……”
“我就是家里有点钱，有本事你也有呀！”陆佳笑了笑，将一个富家拜金女的模样演到酣畅淋漓。
“贱人！”
啪！
“还有呢？接着骂，骂一句一巴掌。”陆佳毫无畏惧，眉眼弯弯地朝她笑。
“你！”
“我？”陆佳挑眉看她，还欲再说什么，预备铃响了。
“这位同学，上课了，请你回到你的教室。”舒言不动声色地拦在了陆佳身前。
陆佳没想到这种情况下还有人敢阻挡她，抬手就要揍人，巴掌扬到半空中却中途看了这多管闲事的人一眼，竟停了，发现他长得甚是好看。
“你是谁？”
作为颜粉，陆佳对长得好看的人一向比较包容。
“我是班长。”舒言平平淡淡地说，陈诉一个没有营养的事实。
陆佳还想问什么，但第二遍预备铃了。这意味着老师马上就会进班。她虽然有胆子找陈甜麻烦，但在老师面前还是会有所收敛。
陆佳瞪了陈甜一眼，咬牙切齿：“今天就放过你。但我婊不婊，贱不贱，轮不到你来评论。就算我陆佳一个月换一个男朋友，也和你陈甜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件事的后续是——
陆佳被举报当众打人，被全校通报，并在周一的早会上被校长点名批评。
南校区的陆佳，在北校区的高中部算是彻底打响了名声。一时间，高中部的学长学姐们都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学妹，人长得好看，一个月换一个男朋友，还有——打人打得贼六。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chapter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