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苏三省同人〕骗子》笔下封光

17、唐山海

　　苏三省和唐山海约在一家中国式的餐馆里。
　　从进入这家餐馆开始，唐山海蹙着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苏三省知道他在意这里的环境，所以也没有故意拖延时间，他小声地跟唐山海介绍了自己之后，就说了下一步的计划。
　　“过几天从重庆抵沪的人员就到了，山海，你以联络员的身份把他们聚在一起，安排上海各个军统联络站的地点。”
　　“安排军统站地点？你是说……”唐山海很敏锐，他在苏三省说完这句话后，就猜出了缘由，但他还是皱着眉头问道，“前几天的那一百四十个军统联络员，都是你放出来的幌子？”
　　苏三省点点头道：“嗯，他们都是戴老板给我们准备的弃子，实际上真正的联络站从来没有暴露过。”
　　“真正的联络站里，有你的花店吗？”
　　苏三省笑了一下，接着说：“对，除了花店，莱斯路的教堂和米高梅舞厅里都有我们的人。这次为了取信毕忠良，舍弃了许多地点，你接下来的任务，就是重新选址，还有联络接待抵沪的联络员。”
　　唐山海的这个任务很重，但他没有多说什么，他是一个优秀的军统特工，更重要的是，他是一名军人。
　　苏三省倒是挺高兴的，从看见唐山海到现在布置完任务，他的嘴角上扬了好多次，止都止不住。
　　但当他看到唐山海从考究的西装里拿出雪茄来慢慢点上，他又笑不出了。
　　真没意思。
　　苏三省想。
　　唐山海含笑抽了一口雪茄，慢慢地叫他“白前”，问他：“您这次打入特工总部，是有任务吧？”
　　苏三省垂下眼帘，没有开口说话，不知怎的，他有点讨厌自己刚刚那颐指气使的语气。
　　于是他改用了密码。
　　他把脚伸到唐山海的裤脚处，把密码一下一下地敲给他：
　　“潜伏，联合‘麻雀’破获日军‘清乡行动’。”
　　这段话字不多，密码却很长。在别人看来，他俩就这样相对坐着而已，却不知道桌布底下的动静。
　　唐山海纤长的手指夹着雪茄，也用脚敲密码回道：“需要我帮忙吗？”
　　苏三省抬眼，对他说：“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
　　说着，他径直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唐山海望着苏三省的背影，突然开口极轻极轻地问道：“陈深他姓国还是姓共？”
　　这句话非常有深意，可以直接解读为“陈深是不是麻雀？”
　　“在现阶段，他是友非敌。”
　　苏三省听到了，并且听出了真正的意思，他回过头认真看着唐山海，“走吧，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有点久了。”
　　唐山海点着头笑了笑，站起来说：“是，道理我明白——可戴老板那个人您是知道的，您有没有想过到时候，我们怎么办。”
　　苏三省没有作声，第三次跟唐山海说：“我们走吧。”
　　这次唐山海没有再说什么，他伸手把来的时候就放在桌上的黑色礼帽戴到头上，跟着苏三省一起走出了这家餐馆。
　　半路上，苏三省说：“陈深做过黄埔军校的□□，徐碧城是他的学生……”唐山海听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他们走到咸斯路的时候就分开了，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各自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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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唐山海宽阔的背影，苏三省撇撇嘴，对自己说了声“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