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年少》愔杙

22、不若不知

　　艺术节的幸福直接导致了艺术节结束的时候，许多人都有些不舍得，而所谓的不舍得的仅仅是那些光明正大的假期和睡懒觉的闲适，以及食堂的饭菜！据细心的食者考察研究，艺术节的时候食堂的伙食明显在质量和分量上有所改进，基本上到达及格标准！据考察，食堂在艺术节一个星期的伙食收入可以抵以前一个月的伙食收入！当然，这都是私下的调侃，而这种调侃不足以影响整个食堂在服务上的走势，更不足以被学校领导重视，所以，学生们不能继续享受这种所谓幸福生活！
　　很可惜，艺术节结束了！一切都回归正常！
　　沙粒光明正大坐在建筑系当“插班生”，此刻他正对着课桌文化展开研究，桌子正中央，醒目写着：“致校食堂头头：如果没有去过天堂，也许我会一直拥着小小幸福真正幸福下去，可是从天堂免费旅游归来，我发现我遗失了我小小的幸福。艺术节的天堂呵，你课曾听见我深情的呼唤，何时才能再次造访重温旧梦？”
　　该深情表白被好事者续以后文：“遭受天堂是突发事件，为的是向地狱迈进。”
　　“世贸已倒，何处登天？切莫痴想！”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挥一挥衣袖，赐予你一座新的世贸大厦，还不谢恩？”
　　“阿弥驼佛，上帝原谅你们！！！”
　　“偶……闪……”
　　……
　　沙粒看得忍俊不止，肩膀也颤抖起来，苏阳相信沙粒一定会笑得很没有形象，于是她轻轻向一边移了一个位置，和沙粒划清界限，苏阳已经打定注意假装不认识沙粒。一个词：“丢人！”
　　沙粒果真笑得很没有形象，哈哈大笑声引来不少人的侧目，沙粒伸手招呼苏阳：“哈哈，哈哈，球状也是身材，真逗，还画了一个肥嘟嘟的加菲猫。哈哈，球状也是身材。棉棉来看！”沙粒招呼苏阳和自己一起欣赏各位仁兄的大作时，发现苏阳坐到另外一个稍远的位置上，沙粒愣了几秒钟，也移了一个位置，坐到苏阳身边：“棉棉，你们班还真是才子佳人众多啊。”
　　苏阳白了一眼沙粒：“我们班可是人才辈出！不过，拜托，你克制一下，注意自己的形象！”沙粒整整衣服，“不觉得我很帅吗？”
　　苏阳无语，摇着头。她突然想到木木一定会狠狠损沙粒一下，而落落大概一点表示也没有，假装没有听见吧。
　　想起落落，苏阳有些奇怪，今天落落没有来上课，学校老师都没有问起，显然请假过了，怎么了？到底落落干什么去了？
　　“棉棉，回神！”沙粒伸手在苏阳眼前晃了一下，拉回苏阳游走的思绪，“走什么神？是不是看我太帅，看得入迷了？”苏阳刚想打击一下沙粒的自信心，有人在教室前叫着苏阳。
　　“苏阳，有人找！”
　　苏阳抬头看过去，看见那个给自己画展门票的老奶奶正站在教室门口，苏阳，忙站了起来，由于站得比较匆忙膝盖碰到桌子，一下子痛到心底。苏阳压抑住心中升起的那丝痛楚和异样的难过，匆匆跑到教室前。
　　“你好，又来打扰你了！”老奶奶的笑容依旧很慈祥。
　　“没有关系，有什么事情吗？”苏阳莫名其妙在说话时打了一个颤，她想到那些画，那些让她莫名害怕的画！
　　“怎么了？”沙粒走过来拉住苏阳的手，他感觉苏阳的紧张，每次只要苏阳紧张都会握紧拳头，沙粒有些奇怪的思索着，这是谁？苏阳紧张些什么？无论因为什么，沙粒决定陪苏阳一起听。
　　“没什么事情。只是想和你们打听一个人。”老奶奶暖暖笑着。
　　“落落不在！”苏阳脱口而出。
　　“落落？她叫——殷落？俞殷落？”
　　“她姓殷，不是俞！”苏阳连忙纠正。
　　“棉棉！”沙粒看向苏阳，苏阳不是一般的奇怪。
　　苏阳也发现自己语气中的焦急，连她自己也无法解释自己的失礼，仿佛一个姓氏对于落落来说很重要。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老奶奶问。
　　“我还要——”
　　苏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沙粒一句“可以！”打断了。苏阳沉默着叹息，苏阳总是反复想起同一句话，如果当初没去看画展就好！只是如果，而如果的价值就只是一个空想。
　　苏阳常常会看曾经写过的日记，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她很老很老的时候，。每每看到这天的日记的时候，苏阳只能看到一页醒目的红色，她唯一一个，用红色笔写的日记，而苏阳总在长长沉默中陷入对“如果”的设想中。如果呵，生活的如果也许不是一个好东西，越是设想如果，苏阳越是会忧伤。
　　如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