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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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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儿,我是傻子。你打我、骂我吧!”
云锦辞向饶含婵忏悔着,手覆在正抚着自己脸的那只手上,即使浴池池水温热、水汽氤氲,饶含婵的手还是那般冰凉,敷在她醉酒酡红的脸颊上很是惬意。
两人凑近才发现,对方的脸颊都泛着红。
云锦辞视线下移看那白皙的臂膀在池水中泡着泛着一片片粉嫩的红,再看水线刚好没过起伏的胸口,好不诱人。
“傻子~”饶含婵抽出那只抚脸的手,另一只手也抬起欲去捧住云锦辞的脸颊,可实际盯上的确是她的衣襟。
饶含婵双手抓住她的衣襟,往后施力;可对方早有察觉,在她施力时,手腕就被扣住也抽不回来。
饶含婵没有的得逞,双手松开云锦辞的衣襟,不骄不躁就这样看着她,想着如何夸奖她醉成这样都能察觉到她的本意。
“......”
云锦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扣住她的手腕,只是隐隐有这种预感,饶含婵约在此会面绝不会只是让自己在岸边看着她洗澡这么简单。
“被你发现了~”饶含婵只是笑,笑眼中映着的人是云锦辞。
“你想拉我入池?”云锦辞因她一言确定了她的目的,想到她现在已经是一国之母,泱泱大国的皇后,而自己身为长公主,两人就是这个国的颜面,可如今在做什么羞于启齿的事?
云锦辞长叹一口气,纵使再不忍,这段感情也不能让它继续再萌发下去了,无论是自己还是饶含婵,“婵儿,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罢。”
饶含婵听闻对方所言,笑容凝住缓缓消失,摊开她的双手对云锦辞道:“松手。”
云锦辞看到她左右手掌中各一道疤,也是当日御前护驾所得,心中压抑着不忍,松开了她的手。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饶含婵收回双手,一边自嘲一边解开盘着发的绸带,青丝如瀑散开在水中,似墨色绸缎在水中铺开,“云锦辞你当真要断?”
云锦辞起身看着水中的饶含婵,默不作声,转身离去。
见云锦辞转身离去,饶含婵也不气不恼,只是用手中刚解下的绸带绑住自己手脚,幽怨的对着她的背影道:“云锦辞,我不会水。”
此话一出,云锦辞停了半步,有所犹豫,还是选择头也不回的出了凤阳池。
饶含婵见她头也不回的迈出凤阳池的大门,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往身后的水池中倒去。
不会水?怎么可能~那日归国,饶含婵还称自己是弱女子呢!
云锦辞每离开凤阳池一步,便找一个理由让她回去。
慢着,出门之时似乎听到噗通的水声...可这水也只没过她肩,怎么会?不会的。
云锦辞又迈出一步,脑海里回荡的画面却是饶含婵边拆发带别说那句“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发带!好端端的拆什么发带!
云锦辞突然转身折回凤阳池,凤阳池中平静得吓人,他连喊几声饶含婵,无人应答。
突然,池中泛起一串泡,情况紧急,她忙脱下长公主的曳地长袍,不管三七二十一,跳入池中将饶含婵从水里拎上来。
“疯子!”云锦辞将饶含婵手上绑着的绸带解开,看得出来她现在很生气。
饶含婵也好不到拿去,吸了口新鲜空气,咳出被呛了好几口的池水,面色苍白。
“我要是不折回,你就...!”云锦辞指着饶含婵鼻子指责,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个死字。
“我就死在这池子里了。”饶含婵果然很恐怖,死这种事不仅能从她口中轻而易举的说出,还是面带微笑的说出来。
“你疯了!你怎么会这样?那日也是,没有丝毫留恋就冲上来吃那一剑,对于你来说死就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留下来的人会有多悲伤?”云锦辞从未那么责备过饶含婵,她的眼睛通红,强忍泪意。
饶含婵扑上前揽住了她,终于,云锦辞绷不住那张愠怒的脸,泪如断线的往外涌。
“我是疯了。那日的事我道歉,我虽躲开要害,没料到会变成这样,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而这次我们误会解除,你都还不愿接纳我...没有你,能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两人在池中相拥,云锦辞将手搭上对方的腰肢,才恍然,饶含婵没有穿衣服!这怀中柔软的触感...
这太过让人血脉喷张了!
云锦辞尝试推开饶含婵,无果。
站在水中由着饶含婵揽着她的脖子,自己也稍蹲下些配合她。
“我们这样有错吗?”饶含婵在云锦辞耳边喃喃道。
云锦辞没有回答她。
有错。
当然有错,本就女子相恋,悖逆阴阳之道。
一个是姐姐,一个是弟媳,这样两人相恋,有违伦常。
错上加错!
可是云锦辞只想弥补云家的过错对饶含婵而照顾她,保护她,有错吗?
饶含婵也只是想回应云锦辞对自己的好,这样也有错吗?
她们没有错。
错的是天道。老天爷似乎开了个玩笑,来戏弄她们,从十一年前的那场亡国之日起,就开始戏弄她们了。
不。也许是在戏弄天下所有人。
若不是云锦城出兵那日染了风寒,云锦辞不会替他跟随父亲的军队去琉夏,不会救下饶含婵,不会冒用弟弟的身份......两人不会走到这一步。
云锦辞顺着饶含婵在水中如绸缎柔软顺滑的发丝。
饶含婵抬手,从水中拎着云锦辞的金锦裹腰,皓腕一甩,那裹腰再次落入水中。
云锦辞看到这一幕,晃神儿许久,不知其何时解下了她的裹腰。
没了裹腰的云锦辞,这身衣物好剥了许多。
可饶含婵就偏偏一件一件,慢慢地替她褪下。在触到最后的亵衣时,云锦辞回过神来,再次抓住替她更衣的手腕。
饶含婵另外一只手在云锦辞鼻下人中一抹,手上多了一抹鲜血,她眉眼生花,朱唇开合道了一句:“时辰到了。”
云锦辞这才觉得自己鼻下一阵温热,自己用手背去擦,果然是流鼻血了。
“你觉不觉得丹田一股热气,难以泄去?”饶含婵食指点着云锦辞肩窝向下游走着。
隔着层衣物,便觉得一阵酥麻,一时疏于防范,连最后的亵衣也被脱下,皓体呈露,冰肌玉骨。
饶含婵得意地让云锦辞的亵衣在手中转了几圈才丢入水中,整个人扑在她身上,将她逼至池壁那里。
“婵儿...你...”
云锦辞还想说什么,直接被饶含婵用唇封口。
她吃惊的睁大双眼,随即便淹没在饶含婵绵绵的缠绵中,待回过神时,她将饶含婵反推至背靠池壁,看着她那双眼似是渴求而半眯着迷离的眼神,双唇微张气息略微急促,双颊泛上诱人的绯红,修长的脖颈,凸出的锁骨,还有那半没在水中起伏的胸脯,每个眼神每个动作对云锦辞来说都是天大的诱惑。
云锦辞捏着饶含婵的下巴,欺上了她的双唇,在水中的腿也没闲着,抵开了她的双腿,触及那块禁地。
“嗯...”
这是何等美妙的声音,那隐忍而又令人愉悦的娇喘。
云锦辞的手由她侧腰划过小腹,开始了一番摸索。
凤阳池两女忘情纵色,池水泛起春色的涟漪,一波接着一波。
云锦辞再次醒来,两人已经在凤阳池偏殿的暖香软床上,饶含婵拿着她脖子里带着护心坠把玩,若有所思的样子;云锦辞心有不悦,问她:“再想云锦城的事?”
饶含婵停下把玩的动作,眉头一皱,好端端的提云锦城做甚?转念一想,云锦辞还是没有坦白出十年前的事宜才这般想自己,放下护心坠,眼里满是对她的情意,不禁笑道:“再想你何时对我坦白,不过也不可能了。本想看你要瞒我多久,看来是想瞒一辈子了~”
云锦辞细细琢磨她话中意思,恍然大悟!
原来饶含婵在辽国看到这个护心坠时就洞悉一切,疑惑是在梅树下拿出玉佩说出那莫名其妙的话时就已经知道了。
饶含婵倒挺乐意看到此时云锦辞面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模样,不由得咯咯地笑出声来。
云锦辞有反应过来,又被这厮捉弄了一番;一时气急翻身跪坐在她身上,去挠她痒痒。经过长时间相处,她一直想确认一件事就是:饶含婵她怕痒。
饶含婵在她身下扭动着,忙求饶叫停。两人还是不着寸缕的。
云锦辞吞了口唾沫,看着身下的饶含婵,还有腹上两道疤,一道是在幽州那里留下的,还有一道才开始长出新肉褪痂,她不由感叹如此完美的躯体有这两道疤,手不自觉的去触摸。
“别闹,痒!”饶含婵打开了她的手,起身裹着轻帛,去寻茶水喝。
“这不是...放了点东西在里面吗?”
饶含婵此时喝的正是昨晚云锦辞喝的解酒茶,云锦辞见她喝很是诧异,饶含婵茶杯停在嘴边一愣,随即将茶水一饮而尽,冲她笑道:“放了什么?这就只是普通的参茶,你本就喝了酒热血涌上心头,再喝了参茶在池中泡一会儿,定会头晕目眩,口干舌燥,然后燥热流鼻血。你之前可是中过一次春♂药的,那日起来我身上可都是你留下印记,今日可是半点没有~是你不愿面对现实,宁可相信我在里面下了药。”
云锦辞倒吸一口凉气,自己如此胆怯逃避,她还在点醒自己。
“要上朝了。”饶含婵放下手中茶盏,悠然开口提醒云锦辞,朝服早已替她备好就是,只是想看她慌乱的模样。
云锦辞被饶含婵一提醒,哦了一声,从床上惊坐起,算了算折返公主府再上朝定来不及,急得抓耳挠腮,后来直接放弃上朝又躺下来,懊恼着。
一叠衣服放至她身边,云锦辞转头看了看,这不正是她的朝服嘛!
她立马起身给饶含婵一个拥抱,在她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将一方叠好的锦帕塞在她手中,才开始穿衣袜准备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