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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34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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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辽使不忘使命,并没有被辽国的热情所迷惑而乐不思蜀,向辽王及恒王两位大王请辞。
当初是约法三章的,饶含婵和云锦辞两人留在辽国做人质,并答应联姻才会派兵支援。如今当初派出去的士兵也一并回辽,得到了应得的报酬,恒王还在犹豫是否要求亲之事。
云锦辞已非完璧,这事追究起来,他们叔侄两逃脱不了干系;当做无事发生,他又不甘心精心布局到头来功亏一篑。
辽王还是一如既往地惜字如金,安心做一个花瓶傀儡。
这些饶含婵都看在眼底。
待众人告退,饶含婵仍站在原地不动,面对那两个高高在上的王毫无惧色。
“你不走?”恒王仍对堂下的女子有所忌惮。
“当初答应给你们的琉璃制法。”饶含婵拿出一颗小小的赤色圆珠琉璃,这琉璃看起剔透毫无杂质。
两人相视皆眉头一皱,不知饶含婵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饶含婵不慌不忙拿着圆珠走到有光处,举起琉璃珠,光透过琉璃珠折射在地,地上出现了文字,而这段文字就是他们想要的琉璃制法。这才忙拍手喊妙,直呼琉夏国的琉璃果然一绝。
琉夏,之所以谓之琉夏。
就是常年烧制琉璃,四季如夏的灼热。
琉夏国烧制出的琉璃制品,琉云璃彩,美轮美奂,价格不菲。
所以琉夏虽是小国,但富饶美丽。
饶含婵看着这颗赤宝琉璃珠,在脑海中勾勒出琉夏繁荣景象,外藩人跑商来争先换置琉璃制品的画面,却被一场熊熊烈火给烧没了。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饶含婵突然将琉璃宝珠握在手心,将这颗宝珠抛向了恒王。
辽王看着她还是神色高冷,不见笑容;内心有些复杂。
“小女子在此还要奉劝一句恒王,联姻之事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为妙,当日你是与洪国云锦辞所定的联姻,而洪国马上就要改朝换代了。”
恒王接过宝珠,听她所言心中立马咯噔一下,这女人真的能洞悉世间所有事。
云锦辞与饶含婵提过,恒王与她们钻字眼,她们也就以牙还牙。
“云家的信誉不过如此。”恒王得知联姻一事作废,心急口快,这么一来恐怕是要换来一顿冷嘲热讽。
“不过如此?是恒王从中耍小手段在先,怪不得我们出此下策。”饶含婵神色轻蔑,对身居高位的两人冷嘲热讽,“更何况我们还没有追究和解酒一事,既不追究,那请二位烂在肚子,这辈子都不要再提。”
饶含婵说完就告辞,留着这两人在那里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来。
这么数落完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叔侄两,果然神清气爽,一身轻松。
翌日,回国的车队已经蓄势待发。
云锦辞已经上马,而饶含婵则是坐着精心准备的马车上,为防风吹日晒,伤了她娇嫩的肌肤。
这时饶含婵突然变卦,有意无意的瞥了眼云锦辞,用她能听见的声音道:“我要云锦辞陪我坐马车,否则我留在辽国。”
众人皆是一惊,饶含婵这说的是什么和什么?立马寻求援助似的看向云锦辞。
云锦辞手勒缰绳,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饶含婵见她这般不闻不问,也面色不改回头走去。
两人举动急坏了手下一波人。
云霜快步上前,拦在饶含婵面前,拦在了她继续往回走的道路。
云如拦在云锦辞马下,忙道:“主人,您就陪她坐马车回洪国吧。”
云锦辞厉声呵斥她让开,云如纹丝不动,双手打开拦在马下,毫无惧色,继续劝阻:“主人,你一向对她百般迁就,而她也言出必行,属下是不想您后悔!”
“云如,你真的是胆子肥了,快点让开。她若想留在辽国当她的辽王妃,让她当便是。”云锦辞想到饶含婵说要留在辽国她就一阵莫名心烦。
“主人这又是说的什么话?”云如收手给云锦辞骑的马让道,幽幽的开口,“主人要把饶姑娘害死了。”
云锦辞一惊,云如这又是说的什么话,她怎么会害死饶含婵?
她一想到,归期已至,饶含婵是弟媳,而她却对自己的弟媳做出如此背德之事。
近日一直心烦意乱,不懂回去以后有什么脸面来面对自己的亲弟弟。
而一旁饶含婵和云霜还在僵持着。
云霜、云如远远地交流了一个眼神,云霜一个躬身对饶含婵道:“得罪了。”说完,拔剑相对。
云如捂嘴惊呼,“云霜和饶姑娘打起来了,云霜那厮学的都是些杀招,下手不留情的!”
云锦辞一听,震惊!
云霜是她一手训出来的,招招都是夺人性命的杀招,她回头望去,两人身影交叠,时不时两剑相对发出哐当声。
一时心急,想着云如所说要把饶含婵害死这一说,快马上前,寒枪一挑,阻了两人的械斗。云锦辞此时的脸色可说不上好看,肃杀凌冽看着云霜道:“谁给你的胆子把剑对着主子的?”
红鸾回鞘,饶含婵瞬间明白,云霜拔剑相向是为了帮她,不由得出言袒护:“是我先动手的。马车,你坐还是不坐?”
云锦辞是想拒绝的,可看着饶含婵仰面瞧自己,眼中满怀情意,实在是不忍拒绝。
罢了,就陪她坐这最后一路马车吧。
一段闹剧过后,两人终是上了一辆马车。
马车里熏香软座,很是宽敞。
两人相对而坐,饶含婵从上马车后便一直盯着云锦辞,云锦辞被盯久了只觉浑身不自在,再加上没有这种坐着软垫的富贵命,才一会儿时间浑身难受,备受煎熬,想去外面活络活络筋骨,被饶含婵一把抓住。
“近日锦辞很是冷淡~”饶含婵将她摁坐回软垫上,欺上身来,将她身后帘幕放下。
动作亲昵而暧昧,无论经历了多少次,云锦辞还是没有习惯,正因为如此总是被饶含婵捉弄,且屡试不爽。
“够了,戏弄我很好玩是吗?”云锦辞闭眼不敢去看饶含婵的脸,怒喝一声。
“你觉得我在戏弄你?”饶含婵的语气没了调笑,没了妖娆,平淡到听不出任何情感,甚至没有愤怒。
云锦辞缓缓睁开眼去看饶含婵,那般潋滟美好,而她也看着自己。
云锦辞无言,饶含婵的确是喜欢戏弄自己,但是个中原因她也知晓,抱歉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为什么躲我?”饶含婵伸手去捏云锦辞下巴,强迫着她看着自己。
“你那么聪慧过人,已经料到了不是?”云锦辞轻笑反嘲饶含婵。
饶含婵的手突然松下来,低头看别处,没了先前的盛气凌人,鼻头一酸,为了逼回眼意,沉默许久。
许是云锦辞察觉饶含婵有异,暗骂自己做了什么!
“我没有...我料不到,我能洞悉天下之事,唯独你...我料不到。”饶含婵再次抬头看云锦辞,面带愁色,黛眉微蹙,惹人怜惜,她抚上云锦辞的脸道,“你是我这一辈子算不清的卦。”
云锦辞的心扑通扑通狂跳了几下,久久才回归平常。
“可你已经加入云家,是我的弟媳!”
话一出口,饶含婵便知云锦辞是因为此事才对自己避之不及。
“等回了皇城,我与云锦城提让他休书一封,休了我便是。本就不讨他喜,又无夫妻之实,他定非常乐意写这一封休书。如此~如何?”
云锦辞万没有想到饶含婵之前如此执念的云锦城,休了自己这事能轻而易举的从嘴里说出来。
她还没有注意到,从前饶含婵在云锦辞面前会亲昵唤云锦城为锦城,如今不过全名,毫无感情。
“你...真的能放下他?”云锦辞对饶含婵仍有所怀疑。
“现在我心中端着的人儿~是你~”饶含婵往她怀里倒去,折腾了那么多事情,终于还是被她抱到了。“更何况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我该对你负责~”
云锦辞心中满是无奈,这饶含婵果真和自己独处是找着机会要愚弄自己。枉外人觉得她是个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都是端庄有礼,再看看她现在的模样,这样一对比起来,她就是个魔鬼!
“说到这个...你为何知道女子如何行房?”云锦辞话语有所停顿,许是害羞了。
“哦~这个啊~说来话长~你亲我一下,我便告诉你~”
这个饶含婵!恐怕要给点颜色瞧瞧!不然真的要骑到头上去了。
云锦辞将她拉开,对准她的唇一阵侵略,趁她双唇开合迎合自己,将舌探入,舌尖互抵缠绕,不久饶含婵败下阵来,脸蛋红扑扑的喘着粗气。
云锦辞不禁觉得好笑问道:“如何?可否告知~”见状又要上前欺上她的唇。
“我说!是姚衍之!之前我撞见她与师姐苟合,然后她赠与我一本书,是那种的...我不知情,翻阅了两页,但这两页也受用了不是?”饶含婵对云锦辞挑眉,笑的不怀好意。
云锦辞回想那夜在饶含婵身下娇喘连连求饶的模样,不禁刷的一下脸红了,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要去搜罗一些相关书籍拜读拜读。
回国路途漫漫,也不见得会乏味了。
只是仍饶含婵怎么撩拨云锦辞,云锦辞都未要她的清白之身。
两人在旁人看来不过是亲密无间的友人罢了,云锦辞不愿,饶含婵也不愿意强迫她,她知道云锦辞心里膈应的事,只期盼快些回国,拿到休书,不然这清心寡欲的日子何时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