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拍卖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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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傀喝了口水，笑容略显僵硬。不过可能是因为她随时都是笑着的，所以几乎没人察觉到她的不自然。除了马尔科。
已经不能再给爱德华他添麻烦了。叶傀低下脑袋，指腹摩挲杯沿。缥碧清茶水面倒映着她深沉的面容。
倘若以后……她的阿爸因她而被牵扯进遭乱里……她最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了。
她苦笑了声。实话讲，不仅是白胡子海贼团她要离开，就算是现如今扎根的草帽海贼团，她都做足了随时离去的打算。
……只因为曾经有个人对她说了一句极缺乏真实性的话语，就让她走上了必定要别离的道路……
记忆中，滴答声音从那衣着散漫的男人手上传来，昏暗覆盖去他所有的面容，只留下深沉的声音。科学家标志性的白大褂披在他身上，却不见他半点科学样。
她记得，那个男人叫贝加庞克。
……“叶小姐，请您尽快作下决定。您知道的，时间可不会等您。”…………
“……………………”
沉闷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小会儿。
说实话叶傀还挺不好意思，她想大概是因为别人的时间观里已经过了二十年，而她的时间观仅仅只有几天。
所以在马尔科、以藏、哈尔塔说着好久不见甚是思念此类话时，她并不清楚该以怎样的表情和态度面对才显得他们的关怀没有白废。
她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娓娓道来事情起因经过结果，能让对方听明白自己“失踪”的原因。
所以她干脆全盘托出，除却登岛时与多弗的一战，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五一十道来。
她不觉得哪里不妥，也不觉得这哪里需得隐瞒，当然，不需要隐瞒的只是过程。
至于原因……
听完叙述后的三人无一不为之震惊，不过可能也由于曾经的叶傀嗜睡的缘故，她拿她一觉便是二十年的理由作为挡箭牌，竟也没人不信。
“哈呼…真不愧是你啊……”哈尔塔表示，这个从二十年前就可一睡半个月的姑娘实在太出人意料。
“还好，只是睡觉误事。”以藏松了口气般，喝着茶。
那一夜她没有回来，大家就意识到情况不对。后来无论他们如何打听，却总得不到叶傀真正去向。
他们都担心坏了，生怕叶傀会丧命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
要知道，她可是罗杰临终前托付给白胡子的……
如果她真的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人世，那这怕不是只有自责这么简单了。
还好，还好，上天眷顾，她尚在人间。
“那你们呢，是怎么认出我的？”叶傀眨眨眼，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这还需要认吗？”马尔科轻笑了句。
叶傀不懂他的意思，可哈尔塔和以藏却心有体会。
几天前，不知从哪里开始传起鬼王重归的谣言，几乎仅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伟大航路的海域，他们当然也得到了消息。
本就打算动身前往巩免斯亚里的三人多予留心，也有过是否是“冒充者”的想法。毕竟在这个能力遍布的地方，易容称不上难事。
他们登岛后不久就听见别人说东码头那儿来了个很像鬼王的人，他们当然闻声而至。
但不知怎地，在叶傀的身影涌入视野的那一瞬间，从内心深处喷薄出的怀念占据了整个神经。
她就是叶傀。
若二十年前与她打过交道，那如今再见到她，第一个反应必定如此。
肯定，确切。她就是叶傀，不会是假。
要说为什么这般相信，他们其实也不知道。只是看到她，就觉得绝不可能是假。
可能是她散发的那股气质与二十年前一样，也可能是她的那双眼睛里闪动的希冀别人不曾拥有。
谁都模仿不出她的特别。
马尔科凝视着她，不知心里在想什么。
“我得向老爹汇报一声。”哈尔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长着月勾状白胡子的电话虫，在电话虫扑撸扑撸响着铃时，他问叶傀：“老爹最担心你了！所以阿傀你……”
“我帮你点份甜品吧哈尔塔。”马尔科翻动着不知何时到他手里的菜单，面无表情地说着。
哈尔塔的意思很明确，老爹牵挂着叶傀，他试图用这一点让叶傀重新回到他们那里。哈尔塔愕然地看了眼马尔科，不再说话。
不仅是哈尔塔和以藏隐约察觉到马尔科的心思，就连娜美和罗宾也不例外。
她们觉得自己在这儿好像有点……多余。
“阿爸他的身体怎么样？”叶傀夹了块鱼肉送入嘴中，全然不顾当下尴尬的气氛。
要说白胡子海贼团团员称呼自家船长为“老爹”是众所周知的，那“阿爸”就是叶傀对爱德华的专属叫法，尽管意思相近，除了船员外还真没几个知道。
“嗯…”哈尔塔回想着白胡子被各个导管针头布满全身的模样，昧着良心说了句：“还好……吧。”
“咯迦。”
电话虫接通了，它的眼皮瞬间抬起。根据电话那头人的容貌，变成了一副中年男人的表情。
叶傀愣了一下，这副表情一看就知铁定不是白胡子本人。迟疑间，只听哈尔塔对电话虫说道：“奥兹，老爹呢？我们见到阿傀了！”
奥兹？原来是奥兹！
“什么！？你们见到小傀了？！她呢，她人呢？让我听听！”电话虫陡然放出音量，可见对面的人究竟是多么欣喜。
“啊！小傀？她真的在？！”“快让小傀说话啊！我可想死她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们现在还和阿傀在一起吗！？”“阿傀阿傀，现在是什么模样？”
自奥兹声音以后，其余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一道响起。纵使隔着千山万水，叶傀也差不多能想象到那一头的热闹场面。
“老爹就在旁边，他听得见！哈尔塔你快把电话虫给小傀！”
哈尔塔笑着把电话虫递给叶傀，“大家都挂念着你呢！”
叶傀心中暖阳泛滥，道不出的欢畅。被人牵挂的感觉甚是美妙，找不到言语来形容此时的快活，只是觉着，自己的生命在这世界极有意义。
受人记念，被人牵挂。
叶傀想要捋平心中波澜，却越捋越狂，到后来她凑近电话虫，仍旧止不住激动喜悦，导致她发出的声音也颤抖着：“各位，我在呢！”
她以为她招呼了之后会引起更大的欢呼，焉知她话语一出，得到的却是长久的寂静。
“嗯？该不会是坏……”以藏的话还没说话，便被电话那头一声严厉的呵斥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臭丫头！你也好意思回来！？”
厉声携带威严，透过电话虫清晰地传达至塞吉里餐厅。娜美和罗宾只感觉身糟有一股气压将她们压制，仅仅是因为电话虫发出的一句话。
糟糕…………
叶傀拿着电话虫的手一颤，险些没给掉进汤水里。
“老爹生气啦……？”哈尔塔咕哝了一句。
罗宾娜美貌似不可思议地一起盯着电话虫看——她们对过的可是白胡子！那个威震四海名声如雷贯耳的白胡子爱德华!
叶傀点了点头，随即毫不失威力地吼着，一字一顿道：“是、啊！我、回、来、了、您、高、不、高、兴、啊！”
她像极了一个不服输的野猫，在炸毛的边缘，却依旧保持沉静。从很久以前，她和爱德华的相处模式便是这样，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提高音量，不是争吵，但也不平和。
她这句话像个炸弹，把对面都给炸开了笑声。尤其是白胡子雄浑的声音，哪怕笑起来也足矣有令天地为之震撼的能力。
“咕哇哇，小丫头可真是凶悍啊。”对面的声音带有几分愉悦，毫不为她的失礼而感不快。
随白胡子声音后，那头又炸成烟花，无非是笑她一点都不贤淑。
凶悍？她凶悍吗？一点都不！
“略略略，就知道拿我开玩笑！我凶猛，您就更不像个可人可亲的老爸爸！活该阿爸您都这把岁数了还一直找不到阿妈！”叶傀不带收敛的嘲讽语气略微刺耳。大家心知肚明她所指的“阿妈”是什么，从某种方面来讲，她敢这么说话就已经是大不敬。
弄得娜美与罗宾包括对面的哈尔塔和以藏都不免屏息凝神。敢这么狂妄自大对白胡子口出狂言的，天上天下都难再找出一个叶傀！
但偏偏电话那头不但没有怒意，反而笑意更深，好似对叶傀这般无理是习以为常还有诸多怀念，不予多追究，“嗯！有我这样的阿爸教出来的女儿，以后也是没有男人敢要你的！”
“哼！要我的男人的队伍可都能长到填满伟大航路了，不用您操心！”
这状似亲父女之间的家常闲谈从叶傀与白胡子嘴里冒出来怎么说怎么别扭，更何况是涉及配偶的话题，真亏叶傀能够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追求者排长队这种话。
“噗。”一直保持沉默的马尔科突然笑了出来，他别过脑袋，却仍止不住笑意。
“咕哇哇哇哇，是马尔科吧？嗯，也对，要真没人要你，跟着马尔科跟着我，也是好的。”
若说前一刻的叶傀死不要脸，那白胡子这句话可谓是极佳的染料，竟给叶傀的脸上铺上一层红晕。
“阿爸您可赶紧闭嘴吧！”她随手就把电话虫塞还给哈尔塔，好像那个电话虫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哼！真是个没礼貌的臭丫头。”
要是像之前那样指不出具体人物只是随便虾扯蛋，她兴许可以跟你聊几天几夜的家常私事，什么爱情伦理，不在话下；但要是明确点了谁的名字，当事人还刚巧坐在对面，那她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往上钻。
更何况，她的意中人并非马尔科。
哈尔塔瞥了眼马尔科，用极小的声音嘟囔：“马尔科其实还可以嘛…………”
“吃你的饭！”叶傀夹了口螺肉塞进哈尔塔嘴里并附和一个凶恶的瞪眼。
叶傀吃着闷饭，连个头也没抬。尽管她能察觉对面的人在此期间看了她多少次。她其实并不想说明，以免尴尬。谁自己心里还能没点逼数？保持朋友关系，再好不过。
所以啊，她究竟是何德何能呢？连她自己也想不透。
叶傀与白胡子又聊了几句，表明的自己爬墙的想法，她答应她以后一定会回去看他，一定还会把他当做亲阿爸，白胡子沉虑了好一会儿，哈尔塔和以藏都希望能借助白胡子的嘴挽留叶傀，没想到他最后竟也答应了，不过是骂着答应的。
唉，女大不中留啊。
告别白胡子，他们才开始饭局。不，准确来说是已经结束了。娜美与罗宾保持着旁观者的身份，没怎么动口，叶傀则不停地往嘴里和罗宾娜美的碗里塞东西，那三人更是没在吃了……叶傀拍拍肚子。这家店手艺还行，但山治的厨艺更是把她的嘴养叼，后来也不知怎由厨师牵上萨奇，那个一直给她做小点心小甜品的萨奇。
提到他，之后便是一段死般的沉寂。
“抱歉，傀，你之前明明也警告过……”以藏最先打破僵局，叶傀感激得看了他眼。
她记得她曾经提醒过他们，黑胡子留不得，可无奈那时的马歇尔无论怎么看都忠厚老实，没人把她的警告当回事。甚至因为这个还有人与她争吵，叶傀为了避嫌就主动认错。算不上是受了委屈，总之有一段时间还是遭到了忌惮。
直到后来黑暗果实的出现，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宁静。此时才有人想起，曾经小姑娘的劝戒究竟是多么合情合理。
叶傀抬手碰了碰坠石，并没有对现状太过于惊讶。只是惋惜，可惜了个好厨子。
她很久之前便知道这个道理，历史，决不会因她而更改。所以她当初给白胡子对马歇尔的评价只作了提醒，不再干别的多余的事儿。甚至对那个敢于跟她争口舌之利的人，她也是随意三言两语打发掉，随便认个错，随便尴尬地一笑置之。
“我侄……艾斯呢？”
“艾斯？你认识他？”一直对他们谈话漠不关心的马尔科此时也不住插了一嘴。
“能不认识吗？那可是我船……海贼王的儿子。”
“去追捕马歇尔了。”哈尔塔接着。
叶傀点了点头，抬臂喝水：“把他叫回来。无论他以什么理由回绝，死都要把他拉回来。”
“他很顽固。”以藏。
“威胁。”叶傀。
“至于吗？”哈尔塔。
叶傀和善地冲哈尔塔笑着：“当时我说马歇尔不可信的时候，是不是也是你这臭小子第一个发出的质疑，嗯？”
哈尔塔感觉到叶傀笑容底下的阴森，打了个颤噤声。那时候跳出来反对的人虽不是他，可他那时也有过“这姑娘脑子有病吧居然怀疑马歇尔”的想法。
“怎么了……？难道艾斯此行有危险？”以藏知她不是在开玩笑，担忧地看着叶傀。
关于在性命攸关的大事上，她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误。他是见识过的，那被世人传颂能未卜先知的能力，是多么令人胆颤而折心。
叶傀顿了顿，蹙起眉，鸦睫轻颤埋去她眸中尽数光辉，而后极其庄重地抬起头，顷刻收敛先前所有欢喜与随意，对上以藏的双眼，一字一顿道：“很有。”
以藏怔神，见叶傀这般神情，自是知道事情严重性。垂下脑袋，自言自语般：“之前红发也来找老爹……为的也是艾斯的事……”
“嗯。”叶傀点了点头。红发洞察时局的能力一直都让她钦佩，她从来不质疑香克斯的提议，尽管他平时看起来死不正经，可一到关键时刻他还是最靠谱的那个。若不是白胡子不了解香克斯，他一定是会听取他的意见的。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叶傀拿起自己买的二手折扇，轻轻晃动起来。那是一把极其普通称不上精致的折扇，但在她手里却变得珠光宝气。
三人互相对视了眼，只由哈尔塔慢慢解释着。
说实话，瑶的出现也令他们惊愕不已。原本叶傀失踪后，她所有东西都由白胡子海贼团保管齐全，可不知是在那之后的第几天，所有东西竟也随着不知去向。
是在一夜之间全都蒸发硝尽，守夜的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本以为是物随人心，知自己主人不复，便甘一同消失。当初悔恨许久，人去物非，双重打击。叶傀平时就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她的所持物，在这个无所不有的时代哪怕是真的说人间蒸发也不会没有人信。
可这次巩免斯亚里的拍卖会，告诉他们明显不是物通人性导致的结果。一反二十年来的认知，于是，他们才会前来……
交代完叶傀想要交代了，他们便分道扬镳了。明明之前缠绵叙旧了很久，可分别起来却意外地干脆利落。叶傀答应往后有时间便回去拜访白胡子。至于伟大航路前半段，她劝他们还是不要离开太早的好。
其实几人都有察觉，叶傀在盘算着什么。可他们不知道她的计划，只是无端觉得那不是坏事。
三人原本是冲着“瑶”来的，如今见到本人，那东西就没可见的必要了。他们即将离开这座岛，受叶傀的再三嘱托去把艾斯给找回来。
一个下午都很顺利，没再碰到谁。对于置身事外的罗宾娜美而言，尴尬的时候仅限中午而已。
身边的女子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但面对那样大人物时又从容不迫。固然是因为她本就属于那个时代，可现在她又与她们站在同一平地上，总觉得，可望而不及。
她本不该只属于一个少不更世的海贼船，容得下她的，应是广阔自由的大海。
虽同在屋檐下，却不得不承认她们之间的差距。
叶傀对于罗宾娜美一中午没吃上什么东西而感到抱歉，于是她又给她们买了点特产做补偿。一晃到了拍卖的时间，三人前往拍卖会地点时，才知这场拍卖会临时竟变成了蒙面大会，意思就是，进门前需得戴上面具。
叶傀觉得麻烦，这忽然更定的规则打乱了她本来的计划，她还想着早些到地方窝在角落里看看会有些什么人来，此刻又要花费时间不得不折回买面具。
若他人买面具，定是要买适合自己且最为好看的，半面遮瑕最合适不过女子，娜美和罗宾就买了蝶状面具。
可叶傀是什么人？当她看到面具铺里奇迹般的竟有一个猪八戒面具的时候——尽管她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地方会出现猪八戒的面具，但她当时还是义无反顾得买下了。
再抵达的时，差不多已经开始了拍卖。她无法盯着出入大门的来客，估计也很难寻到那个狂妄自大的鸟毛男。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蒙面这个要求却是在不久前才决定的，要怪也只能怪她们并没有得知消息。
叶傀很不想自作多情把什么事都想得与她自己有关，可这条指令在有关于她的谣言散开时才颁布，很难不令她遐想。主办方是为了她而更改规则，为的就是方便她能混入其中。要是有可能，她鬼王的身份完全会因为此次拍卖会而曝光。
各业名士人流今日皆聚集于此，故在来宾身份上守门的显然放宽了要求，只要人来，都给放行。
海军、海贼、高官、百姓，层次不穷。这场拍卖会得到了政府许可，进入会场的人不必为自己安危忧虑。各种职业的人之间互不侵犯，大家所保持的共同利益就是安静地参与这场拍卖会。其余的，只要你出了这拍卖会的大门，你是死是活都无关。
会场极大，坐落于巩免斯亚里西海岸，几乎占了整个西边的地儿。海纳百川，入口分别置于东、南、北三处，只见有人进，不见有人出。
屋内富丽堂皇更是不用言语，浩荡奢华堪比名门贵族。这等仗势，就连天龙人宅院怕都不及此一分。
叶傀连连赞叹，如同刘姥姥初进大观园，感慨自己脚下踩的每一块瓷砖都价值连城。虽然屋内昏暗一片，那些镶嵌在壁沿的翡石珠宝却掩不住它们在黑暗中的璀璨。愣是闪瞎了叶傀24k纯金狗眼。
她们刚进门，就被两个看似是工作人员的拦截。他们道出来由，草帽海贼团十分荣幸地受到特殊待遇，有之间的VIP房间。她们倒也不怕对方在唬她们，论实力，根本没有后顾之忧。
到达那儿，才发现路飞等人也悉数被请到这。他们各自也都戴了面具，乔巴、乌索普、路飞顶着一张武士脸，山治先生戴着一张面罩，布鲁克先生的骷髅脸本就不需遮蔽，弗兰奇先生则买到了达摩面具。全员差不多都在，除了索隆之外。
定是又迷路了。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也让叶傀安心下来。
嗯，按照马尔科的说法。击溃了沙鳄和月光莫利亚，再明白地挑起与政府的矛盾，加之如今她跻身于草帽海贼船里，这样名声大噪的海贼团，殊荣应当如此。
叶傀坐到窗户边角，随手抓了点瓜子果脯，她买的是全脸面具，不方便的地方就在此体现，不得不移开半边露出下半张脸，吃到后来干脆把面具一丢，整张脸曝在黑暗中。
灯光聚焦在舞台上，主持人兴致勃勃地向宾客介绍着台上的宝物。尴尬的是台下几乎无人回应，只有少许人会举牌咬定。一点都没有拍卖会该有的气氛。
叶傀吐了吐瓜子壳儿，视线从舞台上移开，慢慢向下，带有趣意地去辨认里头能不能看到她的老朋友。
当然，其中最主要，她最想看到的人，必定还是那个狂妄自大的粉鸟男。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拍卖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