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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欢迎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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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由于某傀实在太招摇不懂回避的缘故,导致她一上岸果真就成了方圆百里的焦点。
没办法,谁叫这次拍卖会的主题就与鬼王息息相关。现在真冒出来一个和二十年前叶傀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能不受到热潮舆论?
有人说那是鬼王东山再起,也有人说那只是模仿追随者,还有些光怪陆离的说法,道那是魂魄亡灵因对生前之物的留念才消散不去飘荡到这座岛来。
不过这些一一只能是虚言,因为没有一个人敢堂而皇之上前询问。
暗地里的私语让人很不舒服,但对她来说仍旧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去商业街、去美食街,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打听拍卖会场。
这些目光于她而言根本微不足道。
可与她同行的娜美和罗宾,就不是那么像她一般自得其然。
罗宾多少是有经验的,在被数十双眼死盯不放的情况下,只是觉得稍不自然。
而娜美,一个尚未成年的小丫头,显得就不像另外两个老成,对这些甚是不善的目光非常忌惮。腹议着鬼王的魅力,二十年后都那么有号召力,更别说是二十年前了。
诸如商业街此类以各种杂七杂八商店为主的街区,出入者往往都是女性。叶傀与罗宾娜美就算从头逛到尾也没能见着一个熟人。
俗话说女人逛街如猛虎,哪怕是平日里看起来高冷到冰山角的罗宾此刻也忍不住敞开心扉。
对于巩免斯亚里,叶傀对每一处都深感好奇。
要知道,二十年前的时代可没有今日科技这般先进,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十九世纪的英国,刚结束第二次工业革命的那种。
而现在,可比当时发展多了。有趣儿的东西也愈发博人眼球。
叶傀一踏入商业区道,就像脱了马的野缰。好在上一回赚回了不少贝利,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她毅然决然地决定在拍卖会之前先买把地摊价的扇子顺顺手,还买了套衬她尺码的夏装。
卖扇子的老板见她眼善,本就不值几个钱的竹扇干脆免费送。旁敲测听打探了几句,又得知拍卖会的时间与地点。
十六点,西海岸。
以及…也知道了部分关于巩免斯亚里的历史。
见到叶傀时的老板,惊讶之余流露出怀念的神情。之后便自顾自地说起往事。
老板说,这岛原本不叫巩免斯亚里,而是叫做俄兰,是贫苦的意思。
谁能想如今伟大航路前半段的经济中心岛,二十三年前则是一贫如洗。
天龙人的剥削,政府制度的荒诞,导致了这座岛的人民长久以往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在鬼王“圣地波利亚”一案后,天龙人的统治受到极大的打击,也因此减弱了他们在个别区域的权威。
曾经有一段时间,叶傀因能力在赌场得力让她的钱多得实在没处花,才会做出去资助贫穷落后国家的行动。
正是因为此番行动,她的援助成功地改变了一个国家的命运。
俄兰因此得到升华,有了鬼王赞助的资本才逐步发展成现今的巩免斯亚里。
这也是为什么,鬼王的折扇“瑶”经多方流转最终决定出现在巩免斯亚里这场拍卖会上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叶傀笑着甩甩脑袋,好像曾经的确有这么一码事。开了挂的金手指让她的钱袋子像开了无底洞,所以她才吃饱了撑的去支援国家。
没想到啊,当初的挥霍居然还成了蝴蝶效应。早知如此,她当时是否该多资助几个国家博得名誉?
眼看太阳爬上高空,她们决定先去解决肚子问题。
名为“塞吉里”的海鲜餐厅异常幸运地得到她们的临幸。当然她们决定进入这家参观的原因不外乎这里的人数不多。清闲,是她们现在最迫切需要的。
她们挑了个二楼临窗角落的位置,这里方位可还行,排版构造更是别具一格——正门对着黑暗小巷,却是坐西朝东,窗户刚巧对着阳光大道。
一楼的人本不多,二楼便更加寥寥无几。
罗宾留心于身旁周遭的动静,比叶傀与娜美不知心思细密到哪里。然后,她的视线聚焦于背对着她们面朝白墙壁的三个人,突然勾出了抹难以理解的微笑。
一见有能够落脚歇息的地方,叶傀就忍不住懒散地趴在桌上,感受阳光沐浴。
娜美坐到叶傀对面,也是个临窗的位置。待她落座后也无奈地抱怨了一句:“哈……真没想到,傀你的感召力居然这么大。”
大到什么程度?回头率百分之一千!但凡是她们走过的地方,无一不有人细声交谈指目。她也不知道叶傀与罗宾是怎么想,竟毫无变色。
“的确,让人吃惊的数目。”罗宾忧心地向窗外看了眼人潮。自她们抵达以来,人流速可谓只增不减。
“听说码头那儿停着的船大部分都是冲着你的扇子来的。”娜美轻叩了叩桌面,小声地说着:“往年好像还没这些数目。”
“是这样的呢……以前的拍卖会可不劳那些大人物大驾光临。”罗宾给两人与自己都倒了杯茶,抿着。
“我也想不到啊。”叶傀接过茶,耸了耸肩,却很高兴,一口灌了半杯,好似喝酒般在茶杯脱唇之际卸力砸向桌面:“好茶!”
谁能想到她叶傀有多大殊荣能劳大佬显贵降尊?她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点完菜之后,罗宾与娜美左一言右一语地分析着现下情况。而叶傀则仍陷进太阳的温柔乡里难以自拔。
懒癌深根蒂固,逛了半天街的她实在没什么力气挺直腰说话。只好像瘫烂泥倒在桌上瞎附和。
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外面,和煦的日光倾洒在她的脸上,使那本就清秀可人的面容增添一份朦胧美感。
俯瞰街道,坐在临窗这个绝佳的地点,她当然不想放过窗外每一处景色。
外界世界可真是千变万化,于她而言却短短不过数日之久。街上来往之人似乎是来自五湖四海,倘若真是只为她一个小小的叶傀而奔波于此。那她的人生可还真是值得。
不枉此生了。
叶傀满足地想着,她幽幽地闭上眼。
能在这样一片海贼世界创下属于自己的传奇天地,她叶傀当真是上天厚爱的瑰宝。
只是,要论唯一的不足点…………
若能名利双盈,情义双收…………
叶傀再睁眼,接下来的一幕叫她欢喜不已。
——她看到了一个能让她即刻振奋的身影。
俗话怎么说?无巧不成书。
她闭眼,再一抬眼,就发现来往人群中,一抹靛蓝色身影出没于视野,她几乎是一下就认出来了眼前的人。
古拉迪乌斯……
待古拉乌迪斯入眼,她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拍案而起,身躯猛地一颤,惊着了桌对面二人。
在见到古拉乌迪斯的刹那,叶傀脑海中第一个连锁反应是觉得那个刚才才在自己心里牵挂的人儿也会到来。
古拉乌迪斯,简直就是预示着那个人活动的象征!谁叫他是他手底下的主将之一?
她立马搜寻附近,然未见着那个会穿着粉色羽毛大衣走着外八字上街一看就觉得是个地痞流氓的多弗朗明哥。
再定睛一看,随时涌动的人群中竟再找不着方才那抹身影。
罗宾见她目光笃定,也循那视线向窗外看去,可见着的仍旧只是人海:“看见熟人了?”
再摸不到踪迹,叶傀瞬间光明的双眼又逐渐黯淡下来,恢复平静。兴许真的是日有所思才花了眼吧。她扯出一抹笑来,慢悠悠地又坐了回去,枕着小臂看着窗外,悠悠道:“大概,看岔了眼。”
“这样。”娜美如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也看了眼窗外。并没有什么稀奇。
罗宾则收回目光,看向了叶傀。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半开玩笑飘飘然地说着:“要是让他们知道消失二十年的鬼王叶傀现今就这么活生生的站在这,真不知那些人会有何反应。”
她讲得极轻,显然是不为被其余的客人所知,可她又刻意讲出来,仿若就是为了说给谁听。
“哐当”
正打算给她们上菜的服务员一个手抖,一张装载食物的盘子跌碎在地。
叶傀硬生生地被扯回思绪,扭过头,半睁着眼看向那个服务生。亚麻发色,身姿窈窕,是个美人胚子。
瓷器破裂的音响也引来其余二楼客人的目光,或斜睨,或正视。
或许也只有服务生自己知道,她打破了碗碟并非粗心大意,而是……
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并未及时对自己的失误作出回应,直接将目光锁定在那个慵懒地趴在桌上的女人。
得到的自然也是目光。
对上眼的感觉很尴尬,那位服务员心下道糟,反应过来赶紧收拾地上的菜羹,嘴中不停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去换一碗……真是不好意思!”
服务员的手还未触碰到碎玻璃渣,坠落在地上的物体竟自己擅自飘浮起来,活生生在她面前表演起“死物复苏”,齐齐通向垃圾桶。
她懵懵地抬起头,刚巧又对上叶傀的视线。
炫目的阳光为她身形轮廓及黑发镀上金边,平淡无奇的双眸却抑不住柔情泄露。这就是那位服务员一瞬间内见到的叶傀。
服务员只看了一眼,不知何故有意避开她的视线,对那些自动化的粹玻璃和脏掉的食物有些不知所措。
“下次小心点,没割破手吧?”
焦急间听到前方传来一声不愠不燥的声音,也让她不愠不燥起来。叶傀冲她笑着,服务员只呆呆地点了点头。
这就是……
这就是让她的故乡巩免斯亚里富越的重臣,鬼王大人啊!
小姑娘不知为何脸蛋一红,急吼吼地要从地上爬起来:“没!……我没事!”
见那位小姑娘身上并未带有被碎瓷器渣迸溅时划破的伤口,叶傀稍稍松了口气。
“那就好………………”
“好个鬼!”
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从二层角落登时响起,伴随那声来意不明的叫喊,出现在叶傀面前的是更加来意不明的攻击。
眼看淡蓝色星火不知从哪里燃起,一团熊熊燃烧的焰火以极快的速度飞向叶傀。
两旁客人被突然发起的攻势吓得惊叫,仓皇而逃。有的则以看好戏的想法留在原地,不动声色作壁上观。
目标明确,咬字清晰。看来是早有所备。
叶傀眉头一皱,心中念想驱使原呆愣站在原地的小姑娘被一股外力推开。
“什……!”
“二十六轮花!”
同一方向在同一攻势上的罗宾与娜美,对这团忽如起来的蓝火充满敌意,本能地从椅子上腾地竖起。
呈鲜花绽开趋势攻击的手臂频频从房间各个角落盛放,试图捉住那欲燃欲灭的焰火。奈何热量极高且不可触及,罗宾的招式短短一时间内劳而无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形如鹏鸟的蓝火冲向叶傀。
而后者则泰然自若,仍旧心定气安地摊在座椅上。毫不为近在咫尺的危险感到任何忧虑。
高温热量放散性地扑面而来,气压吹起了叶傀鬓角丝缕碎发,却并未打乱她举足投手间均匀的吐息。
“嘁。”
蓝火停留在她面前三尺,仅仅只有三尺,便可引火焚身。
旦听火焰高旺处一声男人的闷哼,带着无奈与不甘,又混杂些抑制不住的欣喜。
只见燎焰慢慢褪去,露出人形轮廓,再看衣角领袖,不着半点灼痕。
男人正以一勇向前飞进的姿势停留半空,弓身弯腰,曲膝张臂,若说他真的在空中飞行,那这姿势可以称得上很帅很炫酷,但他现如今停留在半空似是失了重力,不进不退,不飘不沉,若非他胸腔起伏眼皮眨动,还真让人以为他是被时间定格。
眸前显出的面容熟悉而又陌生,金发夺目,只卷于发顶,岁月流逝在他的脸上捅了一刀,却未带走那记忆中的傲然坚定。叶傀稍稍感慨一声,笑意忽地在她脸上绽放。
时间并未停止,但对他俩来说,真的停止了也说不定。
叶傀只觉得有些惘然,看着面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容颜相比,变差极大,但看那眉眼间的神气又丝毫未曾更改,恍如昨日。
曾几何时,他多次以这种出其不意的方式向她发动进攻,都被她那超乎常人的能力克制。
空间限力,本就是个不可超越的存在。就算败下阵,并不可耻。但他曾经就是这样锲而不舍地一而再再而三尝试,想要打破这条“定理”,成为战胜鬼王的第一人。
不知究竟是第几战了。
对叶傀来说不过短短几日,她当然熟悉他的招式花样;可对面前之人,却足足等了二十载才重新燃起当初那份悸动。
“欢迎回来”四个字从他口中吐露,很轻、很轻,轻到在这静谧的楼层里竟也只有他俩听见,又或者说,他根本没有发声,只是做了口型。
叶傀突然就不就知道该怎么回复,对马尔科突兀又意想不到的登场方式被震撼到,又觉得是那么怀念。
思念喷薄而出,涌溢出眼眶,湛蓝到仿佛能滴出碧水来的蓝瞳此刻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他无论何时都像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但在他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并非迷糊,而是异常坚韧。
如今这份坚韧受到外界轻微弹拨,仅仅被一泓柔水介入,便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更。
她倒是真的一点没变。
“三百六十一局,马尔科,你不行啊!”身后戏谑声响起,一个身材矮小身着浅绿色英伦服饰腰别纤细佩剑的“男孩”从阴影处踩着光斑走了出来。
“别把真相说出来,哈尔塔,在外面呢,留些余地。”随“男孩”后出来的人身材高挑,穿着和服。光用肤若凝脂一词来形容他已经不够了,他的肤色可谓半丝血色也无,唯独唇瓣玫红,衬得那张貌若女子的俏脸蛋更是艳人。若不是他的嗓音沉厚,还真容易令人误会。
“马尔科…?!是、是、白胡子……”屈指可数的人群中不知谁讶异了一声,匆匆跑上楼来看状况的老板和其他员工一时愣在原地。
谁人不知,马尔科,是白胡子第一番队队长?
那他身后的几位,必定就是……第十二番队队长哈尔塔,和第十六番队队长以藏!
要此时哪个记者编辑在场,这一定可以成为明日头条——「白胡子第一番队队长竟对一个女孩大打出手,其恩怨情仇有何知晓!?」
不,不是“一个女孩”,而是,鬼王…………!
“马尔科……?”娜美惊讶地盯着那位在叶傀面前与路飞的手臂曾发生同样症状的马尔科,停滞空间,纹丝不动。
他的名声她自然有所听闻,他的强大她也是历历在目。可为什么…和叶傀比起来,他那不死鸟的能力又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马尔科嘲弄地笑了笑,永远睡不够的面容稍许变化,“是啊,居然又输了。”不知他是向身后两位说的呢,还是向叶傀说的。总之他的眼睛在他现身之后就不再离开叶傀半刻,轻笑了句:“出手还真狠。”
马尔科的身体慢慢下降,他的足尖最先点到地面。叶傀释开了能力,惊喜早就使她血液沸腾起来,笑意绵绵地回了句:“半斤八两。”
马尔科笑笑,没有说话,反倒是转头看向罗宾,对她表示谢意:“多谢这位小姐。”
“哪里。”罗宾弯眸回应。
叶傀一时没搞懂状况,和娜美一样不明白罗宾为什么突然好像和她们不是一个阵营似的。
后来听马尔科解释才知,罗宾从她们入座前就发现了马尔科、哈尔塔和以藏,只不过她没在叶傀面前挑明戳穿罢了。罗宾表示,比起告密,她更希望看一场好戏。
“你还真是一点不变啊,傀。”以藏和哈尔塔走近,看向从刚才开始屁股一直没离座位的叶傀。哈尔塔调笑着:“看到马尔科不死鸟状态还没反应的,想必也就只有你了。”
“习惯了呗。”叶傀挠挠头吐了吐舌头。
“好久不见了。”以藏拢了拢衣服,注视着叶傀的眼神有些微妙。
上一次见,还是在二十年前。
他记得那日全团成员、番队队长聚集莫比迪克,准备了生日宴,彩排好流程节目。场面是多么快活,只等叶傀任务回来,这场宴会即可举行……
哪知,她一去就是二十年。
如今再见她,哈尔塔和以藏都有恍若隔世之感。尤其叶傀容貌依旧——尽管这是在他们到达之前就获得的情报,可亲眼看见之后,不免产生极大感触。
回来就好。
叶傀拍拍身旁的座位干脆一起邀请了三人用餐。罗宾与娜美表示没问题…大概…………
于是,在叶傀的邀请下,三个队长都自然地落座,旁若无人到一定境界,仿佛他们的大脑能自动忽略楼梯口一群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的视线一样。
以藏敲了敲桌面,示意上菜。众人才反应过来。
“是草帽船上的家伙吧。”哈尔塔看了眼从刚才起就一直陪着叶傀的罗宾娜美:“妮可·罗宾?很有名声呢。”
“荣幸之至。”罗宾谦声着。
“那这位是小贼猫娜美小姐吧?嗯,真人比通缉令上的还要漂亮喔。”以藏和善地看向娜美。
后者一脸惊异,面对比自己更加漂亮的女装大佬的赞美,稍稍害羞,“诶?!您、您听过我的名字吗?”
“击败沙鳄克洛克达尔与月光莫利亚,挑战了世界政府的权威,更何况有和鬼王相关的绯言一同传出来的海贼团,没法让我们不关注。”马尔科接道。
他的眼睛幽幽地飘向叶傀,手肘撑着桌面,手掌覆盖下巴,翘着二郎腿,膝盖顶着脚踝。豪不注重外表的一番队队长,可句句锋利。
“所以,你是打算加入他们了?”
马尔科一句话,让气氛变得有些僵硬。哈尔塔吞了口水,和以藏一起郑重起来。
他们其实也早有预备,甚至知道叶傀不将再是白胡子旗下的人,只是马尔科现如今当面挑起……他们等了二十年才现身的故友,真的要和他们分道扬镳?
虽然从一开始叶傀就不是真正的白胡子海贼团船员,只是被罗杰托付,才决定纳她入伙,等她今后有想要的去出,自可随意退出。
就算叶傀要跳槽到黑胡子那里,都不会被视作是“背叛”。
但是,他们舍不得。不仅舍不得,还想竭力挽留。
娜美与罗宾也觉不安,叶傀的归属问题从她一入船就受到重视。
即便入船时叶傀有所解释,声明自己的去留全是她一个人定夺即可。她想成为草帽海贼团的成员想了半辈子了,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可马尔科现在重新挑回这个话题,不免还是沉重了些。
“对。”当事人双手一摊,摆出一副“就是这样”的样子,清楚地回答着。她回答地极快,思考的时间极短。让人来不及反应,还以为刚才那一声回答是错觉。
这种问题……怎么说都该深思熟虑一把吧。
即便娜美不认为加入草帽海贼船之后再退出是仁义的行为,但此刻她却觉得叶傀回到白胡子海贼团是理所当然。
可是她定夺起来如此决绝,好似先前与白胡子海贼团的交情浅薄一般。
马尔科盯着叶傀,叶傀也不回避。四目相交,他心中说不出苦涩。又何尝不知对方内心感受。
“……是吗。”
哈尔塔和以藏保持沉默。
果断,真是有她的行事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