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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怀孕风波 ...

  •   听完老皇主的一席话,南山凌怏怏地回到了寝殿,看着满屋喜气,突然意识到,原来布置红绸是这个一丝。但她对此事暂时提不起任何兴趣,满脑子想的都是父亲之死。想她自打出了玄清洞,真是过了一段糟糕透顶的日子。她那身兼父仇,与天下争,自己争的斗志慢慢消磨殆尽,现在弄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她曾经想一统天下,为父亲正名,也为自己博得一块立锥之地。现在想想,什么名、利都是虚妄。她暗暗地趴在桌子上发呆,突然耀目的明黄色映入眼帘。姬清河再次跑到她的面前扬声道:“恭喜啊!恭喜!而后坐到她旁边,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道:“自此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南山凌挪了挪,见她还是如块膏药般黏在她身上,便不客气道:“离我远些。”
      清河咋舌道:“你这孩子,说话真是不讲情面。”而后继续凑了凑道:“我是看出来了,他最听的你的话,如今你又要嫁给他,正好趁成婚前敲他一笔,你再帮我一个忙。”
      南山凌不解道:“为何要帮你。我现在见你如此殷勤,觉得那日你跟我说得话都是假的。你想让我帮你留住他,不单只是想要修复他和你父亲之间的关系吧。”
      清河扭捏道“哎呀,不要说得那么直白吗?他有块幻灵镜,能通古今之变。我想让你帮我求来。”
      “不要!我还没想好要嫁给他呢。装点红绸不过是我本来就喜欢红色。”
      “你这是说得什么话,你孩……”正在清河说话时,笈泽推门进来,道:“六姐,你又在干嘛?”清河看了一眼南山凌,摇了摇头,然后拉着笈泽走出门外,在一块绿荫下道:“我说泽弟啊,你这哪是找的妻子,分明找的是姑奶奶啊!你说她孩子都有了,怎能还这么任性呢?”
      “你说什么?”笈泽急问。
      “她有身孕了啊!五姐每次煎的药,都是为她特别调配的。父亲,也是因为……你这么惊悚的表情,难道你不知道?”
      笈泽按住她的肩膀道:“此话当真?”然后摇晃道:“你快说是不是真的”而后见到清河点头,仓惶离去,行至一半时,一脸严肃道:“不许说出去!”
      清河被他的反常行为所震惊。她一直以为他知道啊,难道说,“难道说孩子不是他的。”她越想越不敢想,捂着嘴,小声道:“不是吧?这也能忍?千万不能让父亲知道,否则容易发生血案,红绸变白缎。”她摇摇头,正欲离去时,眨巴了一下眼睛,追随笈泽而去。
      笈泽急速而来,差点掀翻了殿门,正在为父亲之死伤怀的南山凌见他如此着急不禁一脸诧异。他将她托起来,又让她慢慢落座,支吾道:“你?你?”而后,想想,这事不能告诉她,对!一定不能告诉她。“你好好休息。”说着,赶忙走向殿外。
      被南山凌拦住道:“等等!你想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笈泽摇头道。
      “那好,我来说。红绸的事是我唐突了,惹你误会。我觉得成亲的事,为时过……”
      清河抢先道:“一点都不早,你后悔已经来不及了。”说着再次硬拉着笈泽离去,并威胁道:“你要不跟我出去,你信不信,我都告诉她。”
      行至殿外,笈泽甩开清河的手道:“你有完没有?”
      清河往前凑了两步道:“你先告诉我,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当然是!”他斩钉截铁地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敢告诉她?”
      “我没有,我正要说!”笈泽道。
      清河笑着,“你刚才的态势是要告诉她吗?”而后她继续向前,坏笑道:“我不明白,你们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你不敢告诉她?她又为何不愿嫁给你?”
      笈泽不语。
      她一拍大腿,指着笈泽的鼻子道:“哦!我知道了,只有一种解释,就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一切。”
      “你闭嘴!”笈泽怒道,并示意她小声点。
      清河捂嘴,一脸不可置信道:“想你小时候有多可爱,而今怎变得如此龌龊。”
      “六姐你别说了!”
      看着笈泽手足无措的样子,清河心生一计,一锤手掌,开心道:“幻灵镜,到手了!”

      笈泽不知如何开口向南山凌解释那段荒唐的事,而南山凌也在反复思考那就话,是不是有些太伤人了。他几次救她于危难,即便是他提出以身相许,怕是都不好回绝的。只不过她不明白她对他的情感与依靠到底是出于恩义还是出于喜欢。正当她踌躇满怀时,那个明黄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南山凌不明白,同样作为姬辅皇城的公主,为何姬银河如此端庄得体,而清河确实这般模样。她拿着斗大的酒壶来找南山凌喝酒。微醺的面庞,满嘴酒气地对着南山凌道:“来,陪我喝一杯!”
      “不要!”
      “啧!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你可知道,我……我……”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南山凌不知她为何如此伤心,赶忙安慰道:“你怎么了?”清河言道:“我的命真是好苦啊,你可知道我下个月也要嫁人了,再嫁……我真是好倒霉。”
      “是新郎官倒霉吧!”
      清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你说什么?”
      “没什么?所以呢?你若不喜欢,不嫁给他便是了。”
      “说来轻巧!我哪有你这么有主意啊,父命不可违。”说着拿起酒杯,欲与南山凌碰杯。她见清河如此模样,不忍心拒绝,便抿了一小口,谁知,刚下肚,便昏迷不醒。清河见她奸计得逞,赶忙去叫笈泽。他听闻南山凌病重,连外衣都没披,便赶来探望。只见她满脸通红,浑身滚烫,他将她扶在床上休息,案几的酒杯跌落至地上,他前去查看,也不知是清河忘了消灭罪证,还是故意留给他看的。笈泽只觉这酒水不似一般酒水,待刚要品出过所以然来时,忽然发现背后的南山凌摇摇晃晃地下了床,一个踉跄跌进了他的怀里,眼睛似睁未睁地看着他,一言不语。“是不是六姐给你喝什么了。”
      南山凌边摇头,边想继续饮酒,被笈泽拦住。她推开笈泽,摇晃道:“不要那么小气嘛?不嫁给你,连口酒都不给喝。”
      “你喝醉了。”说着欲扶她上床。只听她继续说着:“我也不是不喜欢你,只不过太麻烦了。”
      “麻烦?”
      “我自己一个人独处惯了,和你在一起,还得帮你处理你身边的莺莺燕燕。有人伤我、有人泼我茶水、还有人宁愿成魔也要杀死我,太难缠了。”说着她感到五内俱焚,开始毫无忌惮地撕扯身上的衣服。笈泽终于明白姬清河可恶地骗她喝了释情水。他攥住她的双手,想要阻止她继续下去,没想到她却直接亲上了他的唇,而后吐舌微笑,见他没有反应,她则又垫脚亲了一口。她见笈泽攥住她的双手慢慢松动,所幸抽出手来,环抱住他的脖子,越吻越热烈,直到得到他的回应……
      第二天睡醒的南山凌只觉全身酸痛,她扶了一下头,不知为何昨晚做了一晚上春梦。正当她感怀幸亏是梦时,忽然看到右面安然入睡的笈泽。她大惊,一跃而起,没曾想牵动了笈泽一直握着他的左手。他缓缓地睁开眼睛,南山凌不敢看他的眼睛,又见自己衣不蔽体,突然用被子蒙住笈泽的头道:“你先不要讲话,容我想想。”而后赶忙跳下床,穿上衣服,环顾了一下周围,看到案几上洒落的酒坛。她来回转了好几个圈,之后坐在床底下,悄悄掀开一点被子,使笈泽露出半个头来道:“你怎么在这?”她手一直敲打着床边,他看着她,傻傻发笑。他的笑,让南山凌更觉难为情与不安,怯怯道:“是我勾引的你?”
      笈泽点头不语。她一拍脑门,有一种毁的肠子都青了的感觉,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笈泽翻了一下身,右手抵住脑袋,侧卧而立。这一举动,吓得南山凌立马后退了好几步。他笑道:“你昨天可不是这么对我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昨天的事我忘了。”
      “真的?”
      “记得一点点!”她找到笈泽的衣服,闭着眼睛道:“赶紧穿上吧。”
      他没有先拿衣服,而是将一直不敢睁眼的她抱到床上道:“地上太凉。”待至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笈泽已经离开了。整整一天,她都不敢出门,坐立难安。
      笈泽刚出门就看到了姬清河,也不知她是刚好来到,还是在这苦等了一整夜。他斜了她一眼,道:“姬清河,那到底想要做什么?”
      她将他拉至一旁道:“不过是我帮了你,你也得帮你六姐一把。”
      “我没用你帮!都出的什么主意!”
      她嗔怒道:“过河拆桥是不?就你这磨磨唧唧,瞻前顾后地想半天,等她肚子大了,你都想不出办法。到时候她发现肚子里稀里糊涂地多个孩子,我看你如何收场。”
      “你!”
      清河笑道:“好了,虽然手段是卑劣了些,但都是权宜之计嘛!现如今她只当是非礼了你,不会深追究。不但提前了你们婚礼的日程,还解决了腹中胎儿的后顾之忧,一举两得。说到底论卑劣也应该说三姐,为了留住个男人,什么怪药都能做出来。你不知道,若非当年她蛊惑瑶珈,也不至于害得她既没成功嫁给你,还白白丢了清白。”
      “够了!别再说了。”
      “好!好!我这不是省得三姐再祸害人吗?”说着她伸出右手,“姐姐怎么说也是帮了你,把幻灵镜借我用用呗。”
      “你要它做什么?”
      “哎呀!你也不是不知道,父亲禁止我们打探下界事物。我只是闲得发闷,想要看看。”
      “假话!”说着他扭头就走。
      清河威胁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告诉她,她怀了你的孩子!”
      “你敢?!”
      清河将头一昂,“试试!”笈泽将幻灵镜丢给了她。清河开心地抚摸着它,后摇头道:“哎!情这一字,真是太可怕了。”
      也许是她笑得太猖狂,为她引来了南山凌的怒视。她恶狠狠地看着清河道:“说!你为什么要如此坑害我?什么再嫁?都是骗人的吧?!”
      清河把幻灵镜背在身后,一脸得意道:“反正事已至此,你再追究,不也是跟他春宵一度了吗?”
      “你?!”南山凌本欲动手,却发现周身法力被束,一不小心从台阶上滚落下来,恰巧姬星河赶到,将她扶起,怒道:“清河,不要胡闹,你不知道她已经有身孕了吗?”不管清河再怎么摇头挥手,星河医者仁心,赶忙为南山凌号脉。她一脸懵懂地看着星河,问道:“你说谁怀孕了?”
      清河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心想完了,不但幻灵镜没有了,自己也会被笈泽剥皮抽筋吧。
      南山凌追问道:“到底是谁有身孕了?”
      “你啊,你已经怀了……”星河的话被清河的连连咳嗽声打断。南山凌没有继续理会她们,而是直接去找笈泽。清河伏地痛心道:“姐!你说你怎么变得如此多话了呢?她不知道她怀孕啊!”
      “这不正好,告诉她一声,免得冒冒失失的。”
      清河快被气晕过去,一脸得累觉不爱。
      以为尘埃落定的笈泽刚回房门,南山凌便跟随而至。一别于清晨那娇羞可爱的模样,满脸严肃,伸出手道:“你可会查喜脉?”
      笈泽一怔,故作镇定道:“喜脉?”
      “嗯,你姐姐说我怀孕了?你快帮我查查。”
      他双手握拳,却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无中生有!”
      “你说过你姐姐是名医,没有她治不了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她面有愠色的准问道。
      “凌儿,名医也会出错。”
      “既如此,你又为何封了我的法力?跟这个有关系吗?”南山凌望着笈泽一脸难言之隐的样子,更加确信了姬星河所言非虚。“我是之前也轻薄过你吗?”
      “没有!”
      “那是不是就可以解释成是你轻薄我?哪一次?”
      “凌儿,你听我解释。”他看着她生气伤心的样子,对那段讳莫如深的往事羞于启齿。头脑混乱的他,没想到开口地第一句竟然是,“阳华山上,当时你重伤昏迷……”
      她以为他是趁着她昏迷,做了行为不端之事,怒道:“枉我这么喜欢你,无耻!”说着扭头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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