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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四章[3]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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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干杯！”
“干杯！”
“一是庆祝简树的工作已经落实下来，二是为他饯行！”
“什么话！第二点完全可以不用说嘛，又不是不再回来！”
中午，在叶子和阿然租住的公寓的客厅里，他们和韩诺一起举起盛了啤酒的酒杯为简树即将开始的新工作进行庆祝。
四个透明的玻璃酒杯相互碰了碰，发出轻轻的撞击声。
“其实说起来，B市离这里好像也不是很远呢，哦？”叶子喝了一口啤酒，转过脸问阿然。
“嗯，什么时候有空了，随时想见都还是可以的。”阿然答到。
“那个……在B市只是暂时的，恰好第一次的任务就在那里，完成之后就要被安排到总部了。”简树这时说。
“总部？很远吗？”
“嗯，在K市。”
“啊，真遗憾啊！”阿然一边嚼着牛肉一边感叹到，“原本以为只是跨出了一小段呢，没想到居然是去到那样远的地方。坐火车的话，要一天的时间吧？”
“十来个小时左右吧。”
“真是好远呐！”
叶子坐在桌子的另一旁，也禁不住感叹了起来。
韩诺放下筷子，拿起了搁在右手边桌面的半杯水。透明的纯净液体在狭小的圆形空间内晃动。看了一眼杯中的液体，韩诺将杯子送到唇边，喝了一小口。
“小诺好像一直都没怎么说话呢！是因为分别之前的伤感？”
阿然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韩诺有些猝不及防，差点将刚入喉的水呛出来。好不容易才忍住，轻咳了两声之后，韩诺抬起头看了看坐在桌子对面的叶子和阿然，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左边的简树。
发觉大家都在看着自己，韩诺收回了视线，低头盯着搁在白瓷碗边的暗红色的木筷子，感到有些不自然。
“说什么呢！这酒看样子是不能给你再喝了。”叶子嗔怪着岔开话题，向阿然说，“你去厨房看看还有海鲜酱没有？”
阿然耸耸肩膀，露了一个鬼脸，慢吞吞地起身走向了厨房。
片刻之后，韩诺抬起眼睛看了看身侧的简树，看见简树正看着自己，朝自己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
吃过午饭之后，叶子和阿然将简树与韩诺二人一直送至楼下。简单说了几句告别的话之后，简树和韩诺就沿着公寓前的白色马路离开了。叶子和阿然站在大楼的门口，对着走出十来步的简树挥了挥手，简树笑了笑，也挥了挥手。
沿着马路旁种植的，是一棵棵的香樟。树身是深褐的颜色，已经长得相当高了。
渐入春天的时节，白天的风似乎已经不那么冰冷。走了一段之后，韩诺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看一直走在另一侧的简树。
“嗯？怎么不走了？”简树多迈出一步后才停下来，回过身说。
“简树。”韩诺轻轻笑了笑。
“嗯？”
“以后一个人在外工作，好好照顾自己。”
“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不一直是自己照顾自己么？”简树笑了笑，“倒是你，还是要学会照料好自己的好，都快毕业的人了，总不能连感冒也不会处理吧。”
韩诺望着简树眯起的眼睛，仔细地看了看，然后抿着嘴角轻轻地笑了笑。对于简树的话，并不置可否。身旁这时经过了几个玩滑板的男孩子，十五六岁的模样。
一阵欢叫声在韩诺的身后渐渐远去。
“有空的话，我给你打电话吧。”
“嗯？”韩诺愣了愣。
“我说，有时间我想给你打电话，不介意？”
“当然可以的。”
韩诺面露出轻松的表情，笑了笑。然后将手插进外逃的口袋里，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差不多四点钟的时候，吴姐载着苏扬和李东尧到达了分公司。是一座十层高的白色建筑物，外墙用玻璃砖装饰得很漂亮。
苏扬推开车门钻出来，随即背上背包，朝前面看了看。大楼前，停了四五辆或白或黑的轿车。几个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维修工人正从地下车库的大门口走出来。
吴姐关上车门，启动了保险装置。空气里响起“哔”的一声。
从楼里面又走出来了几个人，看容貌都还很年轻。迎面走过来的两个人跟吴姐打了声招呼，寒暄了两句，然后朝苏扬他们也点头笑了笑，便离开了。
“先去会议室吧，还有另一位新同事将到来，我的一个同事负责接待，说不定这时候已经到了。”
吴姐领着苏扬和李东尧走进了一楼大厅左侧的电梯，按了一下数字键7。
到达七楼之后，走到走廊左边的尽头就是会议室的门。打开门，室内并没有看见有任何人。在吴姐的招呼下，苏扬和李东尧放下背包，各自拉开一张靠背椅坐了下来。
椅子是蓝色的布面沙发椅。摆放在中间的是一张五米来长的的椭圆形长桌，漆成光洁的红褐色。
“你们暂且先等一会，我去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说完，吴姐就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苏扬抬起头看了一眼，发觉她的背影看上去并没有她实际年龄那么大，尽管成熟的韵味十足。
“是什么样的人一会就见分晓了！”李东尧将身体向后靠了靠，拍了拍椅子的黑色扶手。
“嗯。不至于无话可说就好。”
李东尧踮起脚尖，利用腰部的力量扭了扭身躯，椅子就在原地转了一个圈。
“晚上要做什么？”
“睡觉。”
“我是说睡觉前的那段时间。”
“不知道。”
“嘿，听我说，不如要吴姐领着我们出去逛逛吧，听说这城市夜景很不错，而且有些地方是不到晚上不热闹的。”
李东尧用屁股挪了挪椅子，靠近苏扬说到。苏扬撇了撇嘴唇，没有说话，眼睛里露出几分犹豫的神色。
“好不容易能够来这里一趟，不看看太可惜了，如何？”李东尧紧接着又说。
“好是好，只是，不会玩到太晚回来吧？”
“难道还怕有人因为你晚归而教训你不成！”
“倒不是这个意思。”
“那不就是了？工作也不会于明天一早就要开始，更不会有人剥夺你享受人生乐趣的权利。”
苏扬踟蹰了片刻，正要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话，此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吴姐走了进来，紧跟着她又走进来一个人，是一个样貌也相当年轻的男孩。看上去也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他穿了一件咖啡色的外套，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头上戴着一顶贴着苹果商标的棒球帽。
“这是苏扬，这是李东尧。这位就是另一个成员，简树。”吴姐向三人介绍说。
“你好！”
“你好！”
随后，简树脱下棒球帽，用手整了整被帽子压得变了点形的头发。他看了看面露着一阵阵笑的李东尧，又看了看坐在一旁表情淡然不置可否的苏扬。有些摸不着头脑。
“哪里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啊！”东尧摇摇头。
“那你们这是?”
“哦，庆幸你不是老头？”
“老头？”
简树完全不明所以，愣了愣又将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苏扬。苏扬朝他耸耸肩，撇嘴笑笑，并不多作解释。
李东尧这时已经一把搂住了简树的脖子，十分亲热地与他说话。
“嗨，晚上不如一道出去玩一玩吧，让吴姐带我们好好看看这个有‘不夜城’之称的城市，你也是第一次来吧？”
“之前也来过几次。”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吧。”李东尧扭过脖子朝着吴姐又说，“吴姐，不介意的话，可否晚上做我们的导游？”
“哪里话，当然求之不得，我也好久没怎么放松过了！”
“通宵达旦也无不可？”
“那是自然！”
“那可就太好不过了，哈哈！”
李东尧松开搂住简树的手，又坐回到之前那张椅子上，一边吹起口哨一边整理背包有些松散的带子。
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吴姐看了看时间。
“现在先跟我去看看你们的住处吧，晚上六点我们就出发！”她满面笑容地说着，然后转过身就朝着门外走去。
“那个……请等一等！”
吴姐听见苏扬的声音后回过头，等待着他往下说话。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的嘛，怎么又不去了？”李东尧接话说到。
“我想早点休息，明天打算去一趟Ａ城。”
“Ａ城？”
另外三个人听到苏扬说要去Ａ城都有些不解其意，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嗯，想去看看，另外……还有些私人的事情需要解决。”苏扬看着三人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