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生存实录》沐小桐

6、肉松与坛肉

　　秦以志和苏唐两人先把紧要的听到的封州发水灾这事儿说了，几个人听了都有些意动。
　　“明天我和翊珏跟你们进城，打听打听消息，若是可以的话，再找一个房子租下来。”萧瑾瑶说道。
　　“今天的肉都卖出去了，还剩下些排骨，大骨头，猪肺什么的，刨去买的这些东西，总共七千一百一五十文。”苏唐说道。
　　“一会儿就量量咱们的尺寸，趁着天亮，开始做几件衣服，鞋子。”江嬗张罗道。
　　“咱们把房租还有这衣服钱先给老汉吧。”程彻道。
　　沐翊珏就拿着二百文给了牛老伯，牛老伯说什么都要退回来一百文，说几件破衣服不值那么多钱，“老伯，这钱你就拿着，还是多亏了您收留我们，今天还借给我们车，还出人帮忙。我们还得借住几天，您要是再推辞我们也不好再住下去了。”
　　那老汉听他这么说就只好同意把钱收下了，沐翊珏又跟老汉打听村子里有没有卖坛子罐子的，在老汉的指引下买了几个大坛子花了二十文钱。
　　这些坛子是用来阉肉的，五只野猪还剩四只，一只用盐腌上了，但是还没有地方放，还有剩下三只，明天最多能卖掉一只大的一只小的，剩下的那个也得腌了，所以得买容器。
　　回到牛老汉家，屋里的几个正在跟牛大娘学着做衣服，厨房萧瑾瑶和苏唐正忙活着做饭。沐翊珏既不想做衣服，做饭的人也够了，就只能去做腌肉条了。
　　晚饭因为苏唐换回来不少菜，所以准备多做点什么，在村子里打了一些醋和酱油，基本的调料算是准备齐了。晚上做了炖排骨、干煸豆角、酸咸口的萝卜，还有炒藕丁，咸鱼汤，主食依然是小米干饭，每样菜都盛了一些，给牛老伯一家送去了。
　　晚饭结束后天已经有些黑了，针线什么的已经不容易做了，几个人就商量着钱的事儿，这钱现在就剩下六千九百文，那六千整数就存起来，那九百文每人一百文，剩下的三百文就留着平时支出了。
　　又过了一夜，早晨起来，四个人又搭乘昨天的那人的车，把猪肉等物拉进了城。昨天秦以志和苏唐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经过打听一番才知道，野猪身上的毛和獠牙都是可以卖钱的，把这些猪肉都熟门熟路的拉到昨天的地方，交了摊位费，然后铺上席子油纸，开始销售。
　　现在还早，许多买卖都开张了，但其实这么早来买东西的不多，沐翊珏和秦以志就带着那些猪毛猪獠牙什么的来到了专门收这种东西的地方，五头猪的毛和牙，卖出了八十文钱，两个人就回去摊位那里。
　　等他们两个回来了，苏唐和萧瑾瑶就出动了，昨天苏唐做汤引得周围很多人看的事儿倒是让萧瑾瑶有些想法，就拉着萧瑾瑶但附近找了一个院子，说想借院子的厨房一用，只借锅和柴火，上午下午各用一次每次给五文钱，
　　萧瑾瑶的手算是快的了，迅速的烧火，刷锅，去取了骨头和调味料的苏唐也回来了，将砍成几段的骨头放在锅里煮一个小时，香味就散发出来了，再多熬煮一会儿，盛出一部分，锅里的那一部分加入切好的萝卜块儿，盐，和菜叶。等过了一会儿，把锅里的倒入有盖的木桶里，刚才盛出来的放入笋丁，然后继续煮，等快出锅时加入盐和一点酱油，用来调味和颜色。
　　两桶汤做好后，正好是这里人吃上午饭的时间，木桶和扁担都是新买的，总共花了二十文钱。萧瑾瑶挑着扁担，苏唐叫卖，“香喷喷的骨头汤，萝卜骨头汤，笋丁骨头汤，吃饽饽来碗汤嘞，一文钱一碗嘞。”
　　这骨头汤倒是也还挺受欢迎，特别是沿街的铺子里，里面一些小铺子，都不是前店后住模式的，为了省钱省时间就只能自己带干粮在铺子里吃，要么就在街上叫些小吃来吃。
　　这种一文钱一碗的汤就是受欢迎的那种，刚走了没两步就有一个小铺子的店主从店里探出头来叫住了二人，“那两个卖汤的小娘子。”这是一个中年的大娘，做的是水粉小生意。
　　“你这儿都是什么汤啊？”那大娘看着两个木桶问道。
　　“左边的是大骨笋丁汤，右边的是大骨萝卜汤，里边还有一些青菜哩。”萧瑾瑶说道，边说边揭开盖子。
　　盖子刚揭开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周围刚围上来看热闹的也都有些意动，反正一文钱一碗也不贵。结果俩个人卖了半个小时就把两桶汤卖完了，两桶汤卖了三十碗，就这样就算回本了，等下午再卖就全都是纯利润了。
　　两个人忙活了半天，才挑着空担子回到了肉摊，也该让那两个人出去找找消息，探听一下子房子的事儿，要说这个时代对女子来说还是过于严苛了，两个女子出门打听消息还是不怎么方便的。
　　今天上午的野猪肉卖的也不错，山里阴凉野猪肉一点儿都没有变质，等到了牛老伯家又给放地窖里了，所以肉还是很好的。因为昨天和许多没买到肉的人说了，明天还回来，所以有不少人听到消息就来了，这种六十文一斤的肉还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所以附近一些村子镇子有人听了消息就都赶来了。
　　这里的人刚刚吃了早饭，也就九点多钟的样子吧，就已经卖出去不少肉，等萧瑾瑶和苏唐回来的时候，摊子前还有几个等着买肉的呢。两人看见了，紧忙凑上去帮忙。
　　秦以志负责切肉，沐翊珏负责称重兼收钱，萧瑾瑶和苏唐两个就帮忙把肉打包，带着篮子的就用荷叶包了放进篮子里，没有带篮子的，就用麻绳捆了，拎着就能走。
　　这肉已经放了一天两夜还多，本来还担心今天再卖会不会坏了，早起按上午这个销售热度应该是不愁肉坏了。等到上午这拨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也到了中午了，和昨天吃的差不多，都是荞麦饼配上一碗汤。
　　萧瑾瑶是有点担心肉会变质的，在牛家地窖里夜晚温度才几度，自然是不怕的，可现在中午外面也热起来了，也得有二十多度，再放下去恐怕就得坏了。
　　“若是实在不行，就都做成熟的吧，这肉若是坏了就不能卖了，做成熟的起码还能吃掉。”萧瑾瑶道。
　　“若是这样那你就看看做成什么吧。”沐翊珏道。
　　见秦以志两人也没有反对，萧瑾瑶说道， “这些人还是更认肥肉，还有这肉质更嫩一些的野猪肉，现在小猪几乎都卖的差不多了，就剩这只大一点的野猪不好卖，还有一些猪肋条肉和瘦肉，就做成坛肉和肉松吧。”
　　说干就干，苏唐去买了个大坛子，带着盖子的那种，萧瑾瑶去买一些做菜的材料和柴火，秦以志继续守摊，沐翊珏就在买肉的摊子旁边搭灶台。萧瑾瑶带着这么多调料到了今天租灶台那家，那家就一个老太太带着一个孙子，儿子跟人跑船，平时难得回来，儿媳妇早年就去世了。她家有两个灶台，平常这个灶台都是不用的，今天是萧瑾瑶要用才扫扫擦擦的。
　　萧瑾瑶先点火烧水，将切成方块的肋条五花肉入开水焯五分钟，然后用清水洗净，葱切段儿，将肉块儿放入坛子内，然后加酱油、盐、冰糖、肉桂、葱姜和水，将坛子口封好，准备一会儿自己抱着大坛子回了肉摊。
　　继续将锅里放水烧热，将许多瘦肉块加入，幸好是那种大的铁锅，否则这么多肉还真煮不下，将洗好的瘦肉块冷水下锅，加入葱姜，大火煮三十分钟左右，萧瑾瑶就告诉她让她在这儿等着等三十分钟后把肉捞出来，然后一会儿放入石臼里打，等将肉打碎再用手撕，撕好了等自己再来做下一步。
　　抱着一个几十公斤的，装满了肉和水等物的大坛子到了肉摊，放在灶台上，用中火烧开然后再转至小火煨三个小时。
　　肉摊上还有一些比较受欢迎的比较肥一些的肉，这会儿功夫也陆陆续续有一些人来买。虽然没有上午快，可肉确实是一点一点渐少。
　　肉摊上也没有什么事儿，就去租的灶台那里把苏唐换下来，这厢苏唐正在用石臼将肉打碎，锅里的肉汤也没浪费，苏唐把肉捞出来后又向里加了骨头煮，已经煮了有一段时间了。萧瑾瑶到的时候，看锅里骨头汤煮的已经很是时候了，就加了笋丁，然后放在桶里。挑出去沿街叫卖，正要出门，正看见租灶台他家的小孙子正在隔着院子的另一间房门口看着这边。于是在厨房找了一个大碗，舀了满满一碗汤给老太太和小孙子送了去。
　　晚上的汤因为加了肉汤所以更香，没一会儿就卖完了。回到苏唐那儿，看肉已经被撕的松松的，就又开火将锅烧热，放入肉松，加入盐和生抽，将肉松炒干，就差不多了。
　　刚开始放了得有六斤肉，结果最后竟然就只有两斤左右的肉松。将担子放在这家，说定了之后再来取，萧瑾瑶和苏唐就带着这两斤肉松走了，这肉松是用油纸袋包着的，随身带着倒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