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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送君千里 ...
大军出征,兵营中顿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一些伤员和老兵,帐篷也减少一大半。
厨房里飘出一阵浓浓的药味,熏得人头脑发昏,吉穆匆匆跑了进去,过了一会儿便端着一碗药出来了。
掀开帐帘,看着床上那人,还是如往日那样躺着。明知不太可能,但吉穆还是抱着微弱的希望,希望那人其实醒着,待他走过去,就会对他轻轻一笑。
可床上那人依旧躺着,一动不动,似熟睡了一般。
跟往常一样,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汤药,吉穆的心却比昨日又沉重了一分。自从凌统昏迷的那天起,这个平日都散发着阳光般笑容的男孩,眉头已整整锁了七天。
七天,已经整整七天了,为何还一直昏迷不醒?
吉穆的心乱成一团乱麻,凌统的病情已脱离了他的控制,原以为凭他健康的身体,配上自己细心的调养,五日之内,一定会醒过来。
可如今......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吉穆难过得简直要哭出来了,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他每日每夜,除了去照顾伤员之外,其余时间都在照顾着凌统,给他喝的药经过越来越精细的调配,可究竟是为什么......
吉穆坐在床边,泪水如断珠般落下,阵阵啜泣,隔着帐帘,飘向远方。
平静的江面,被几十艘大小不一的战船,完全打碎。
呜呜的号角,滚滚的鼓鸣,如两条巨龙相互攀登,响彻天际。
阴沉沉的天空,乌云正缓缓压下,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
战争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但身为副将的甘宁,此刻却意乱不已。
“将军,你怎么了?”看着甘宁眉头紧锁,楚皓有些担忧地问道。他在甘宁还是□□时便已跟随他了,这么多年来,不论多大的艰难险阻,甘宁都是潇洒自如地面对,像如此烦恼地模样,还是头一回见到。
甘宁不答话,仍旧单手托腮,另一只手则在地图上不停地敲打。那人在大军出征那天都还没醒,这已超出他的想象,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愧疚和烦恼的他,现在却即愧疚又烦恼,就像两条毒蛇,一个咬一口,两种毒□□替折磨着他的心神。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很快,帐帘就“唰”一下被一人掀开了,“甘将军,大事不妙!”
甘宁抬起头,正对上吕蒙一脸的焦躁,“怎么了?”
“黄祖军将主船停在江心,借着风势对我军狂扫弓箭,我军无法前进,伤亡异常惨重!”吕蒙忧心忡忡道。
“怎么会这样!”楚皓不由惊呼。
甘宁疑惑地“嗯”了一声,心下揣摩着,黄祖那白痴,不像是这么会利用天时之人,这么说来前部并不是他,那会是谁?
甘宁只能想到一个人——苏飞。
楚皓也想到了,甘宁初出江湖时,曾被一帮山贼追杀,受了重伤,危在旦夕,多亏苏飞鼎立相救,才得以捡回一条性命。尽管楚皓和苏飞不熟,但印象却十分深刻。
“将军,这...可如何是好?”楚皓也知道,要让甘宁去杀自己的救命恩人,确实不太可能。
“哼!”甘宁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居然让身子柔弱的苏飞当前部将,这黄祖真是被逼得狗急跳墙了?但既然是苏飞,事情就多少有些棘手,甘宁是肯定不会杀他的,但他若是落入别人之手,恐怕难逃一死。
“吕将军,请给我一艘小船、一百精锐和坚固大盾。”
乌云压得更低,箭矢如云中钻出的暴雨,无情击打着吴军的战船。
踏上小船,甘宁迎面感受着箭雨带来的狂风,他将黑色披风一扬,任它随风招展,作为冲杀的旗号,手指前方,中气十足的声音凌霄直上,“众位英雄,给我拼尽全力地冲过去!”
雷鸣般的响应过后,小船如一支离弦之箭,“嗖”一下向江心的敌船刺去。
箭矢没有丝毫的消减,虽有大盾的掩护,但任有几支箭夹着一股热浪,贴着甘宁的皮肤急速划过,留下的余温却点燃了一腔的热血。
小船以闪电般的速度驶进敌船,甘宁一声令下,一百精锐立即冲上甲板,对着毫无近距离攻击力的弓弩手冲杀起来。
瞬间,暴雨般的箭流消减下来,吴军见时机已到,再次全力向黄祖军挺进。
杀声震天,熊熊烈火跳跃在江面上,头顶的乌云几乎要被这战火点燃一般,也跟着轰然作响。
“不能弃船,快!别让主船打横!”苏飞焦头烂额地指挥着,可士兵们早已乱作一团,逃跑的逃跑,跳江的跳江,一个个丢盔弃甲,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苏飞的号令。
果然是这种结局吗?苏飞昂头仰望阴沉的天空,真期望它可以沉得掉下来,让这场残酷的战争就此结束。
“苏飞!你在搞什么鬼?居然还有心情给我看天气!”一脸气急败坏的黄祖几步跨了过来,将一肚子怨气全发在苏飞身上。
苏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无力道:“主公,投降吧,已经无法挽救了。”
这话简直让自以为是的黄祖气炸了肺,“你说什么?投降!?”刚说完,忽又恍然大悟似的道:“哦!我明白了,你和那甘宁勾结起来谋害我,对不对!”
苏飞摇头苦笑,“主公啊主公,你为何总是这般执迷不悟呢?当初你怀疑甘宁是孙权的奸细,才招致今日的杀身之祸。事到如今,你却又怀疑起属下来......”
“住口!我要让你和甘宁都死无全尸!”黄祖断喝一声,大发雷霆,一把剑抽出来,朝着手无寸铁的苏飞直直刺去。
不料剑身还未碰到苏飞,便被突如其来的一刀打开。黄祖不由大骇,捂住被震得发麻的手腕连退几步,才勉强支起身子,看清来者何人。
只见甘宁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手上提的大刀还在滴血,眼中散发着一股不可抵挡的杀气。
黄祖顿时吓破了胆,一下子摔倒在地,颤颤道:“甘...甘宁......”
黑色披风被吹得猎猎作响,遮住了甘宁身后的苏飞,“黄祖大人,好久不见。”
光听见甘宁的声音,黄祖就几乎要肝胆俱裂了。他低着头,没有丝毫勇气,去面对甘宁那双斜长的眼睛,“甘宁,我......我当初待你也不薄,你...求你放了我吧!”若教他落入孙权手里,必死无疑。
听见黄祖毫无尊严的哀求,原本想为他求情的苏飞感到一阵绝望,索性心一横,什么话也不说,全由甘宁做主。
见身后的苏飞没有反应,甘宁便回过头,对黄祖邪佞一笑,“这可不行啊,黄祖大人不是亲自教导在下,不能私放敌将吗?如此‘金玉良言’,在下怎能忘记?”说罢又板起一张俊脸,召来楚皓道:“把这家伙给我绑下去,听从孙权大人发落。”
“是,将军。”楚皓抱拳领命,立即将黄祖五花大绑地捆了起来,又用布条塞住那张发出猪嚎般哀叫的大嘴,才把他拖了下去。
身后的苏飞突然颤了一颤,甘宁转过身,看着面无血色的他,可还不等甘宁开口,苏飞便自行抬起双手,道:“甘宁,也把我绑起来吧。”
甘宁眉头一皱,“苏飞,黄祖那家伙,不值得你这样做。”
苏飞摇摇头,惨然笑道:“我有何办法?黄祖再无能,也毕竟是我的主公。”
甘宁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刚登上船来的吕蒙止住了。吕蒙一见到苏飞,就立刻派士兵将他拿下,转而对甘宁道:“甘将军,我知道你与苏飞是患难与共的好友,但君命难违,多有得罪,还请将军包含!”说罢,便径自将苏飞押了下去。
闷闷的雷声已滚了无数遍,倾盆大雨却迟迟不肯掉下。战场就像烧得正旺、却被突然浇灭的炭火一样,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点点星火和缕缕灰烟。
立在原地的甘宁,不知为何再次心烦意乱起来。江风带着硝烟的气味,猛烈吹打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
江夏已破,黄祖被俘,孙权令人枭下黄祖及其部将的人头,以祭献亡父孙坚。
夜幕下,营寨内灯火齐明,临时搭建的祭祀台前,黄祖、苏飞等人一一反手被绑,跪在地上。被几名壮汉按倒在地的黄祖,还似死鱼一般挣扎着,若不是他的嘴早已被布条塞住,这个祭祀恐怕不会如此安静、肃穆。
而跪在他身旁的苏飞,则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
甘宁坐在席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孙权一声令下,黄祖身后的两名大汉,一个将他的头按在地上,另一个则提起大刀,手起刀落,原本还挣扎不已的黄祖,口中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浑身骤然一颤,整个人人登时瘫了下去,借着火光一看,头颅已不翼而飞。
紧接着,二人又把苏飞按到,将他头上的发带用力一扯,瀑般的秀发顿时倾泻下来,遮住了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这时,甘宁突然从座上站起,朝着孙权道:“主公,昔日若不是苏飞鼎力相助,属下恐怕早已骨填沟壑,哪还有性命投奔麾下、为主效力?”说着又埋下头,继续道:“属下恳请主公饶苏飞一命!”
其实苏飞只是黄祖的一名谋士,杀与不杀都无可厚非,更何况他也是个人才,孙权很想将他收为部下,可是却道:“既然苏飞对你有恩,我当然可以赦免他,不过......”孙权顿了顿,看了甘宁一眼,“若他不全全效忠于我,该如何是好?”
听了这话,甘宁不禁犯愁,要是他不以性命担保苏飞绝不会有二心,苏飞恐怕还是难逃一死;可他要是以性命作保,今后肯定要受制于孙权。
哼,孙权,可真有你的。
不过苏飞即是他的恩人,又是他的好友,自然不会为了这个理由,而让苏飞惨遭横尸,只好叩首领命,正欲开口之时,一直一言不发的苏飞突然道:“不必了,我并没有打算要投靠于你。”
这话是冲着孙权来的,甘宁和孙权同时一怔,苏飞却继续道:“若我有命离开,今后只隐居山野,誓死不与孙吴为敌;若大人你不放心,大可杀了我一了百了。”说罢,又将头重重低下。
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连孙权也不由暗自佩服。心想,如果杀了苏飞,甘宁势必怀恨,何不顺水推舟,卖个人情给甘宁,好让他更加效忠于自己?再三衡量之后,孙权才放弃刚才的策略,重新下令道:“也罢,看在甘宁面上,且饶你一命。来人,放了他!”
两名大汉得令,立马解开了苏飞,扶他站起之后又将发带还给了他。苏飞站着,还是那般波澜不兴的表情,看不出有一点庆幸或其它,只是整理了一下头发,火光辉映下,温润如玉的脸上,透出的不屈与坚定更是明显。
夜半时分,万籁俱寂。
苏飞整理好了行李,刚跨出帐篷,便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立于月下,他笑了笑,道:“甘宁,你来为我送行么?”
二人出了兵营,营外是一片小树林,一轮明月当空,柔和的月光透过树枝缓缓泻下,把前方的路照得清晰可见。
清风抚过,吹起沙沙声,似乎快入夏了,连这冰凉凉的风,吹在身上也舒服万分。
“苏飞,你考虑好了吗?”两人并肩而行,步履缓慢地行走在林荫小道上。
“嗯,我早就想过那种闲云野鹤的日子了。”苏飞一扫祭祀时的默然,面露愉悦道。
甘宁看了他一眼,“其实那只是件小事罢了,你用不着这么做。”
闻言,苏飞停下脚步,正眼看向他,“甘宁,不论处于哪一个位置,你骨子里都是当之无愧的霸者,任何人都无法将你左右。”
甘宁心中微微感叹,却不说话,只是看向远处的月亮,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才叹道:“也罢。”转而看向苏飞,“你曾经告诉我说,等你隐居之后便专心学医,济福百姓。”
苏飞轻轻一笑,“想不到你还记得。”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走了很久,直至出了小树林,没了树木的遮挡,月光更显明亮,清风愈加凉爽。
苏飞用发带束起飘逸的长发,月光柔柔地贴在他身上,散发着一种似玉般温润高洁的色泽,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银光。
终于,苏飞提起了二人一路上都在刻意回避的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甘宁,你回去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
剩下的路我自己走,这话,好似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一般。
“你要到哪儿去?”甘宁问道。
苏飞抬眼,望向远处的山峦,“天下之大,四海为家。”说罢,又回头对甘宁一笑:“后会有期了,甘宁。”
甘宁拍了拍他柔弱的肩膀,沉声道:“保重。”
苏飞点点头,将包袱整理了一下,在甘宁的目送之下刚走出几步,忽而想起一件事,忙转身又回到甘宁面前。
只见他从包袱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我差点忘了,”说着将它递与甘宁,“这是一个名为华佗的神医送我的大还丹,据说有快速恢复元气的神效,在战场上很有用处。”
“这种珍贵的丹药,还是留着自己用吧,你的身子可比我虚弱得多。”甘宁以前也听说过大还丹,这种丹药不仅需要多味名贵药材,而且还得经过仔细调配,不精通岐黄之术根本无法炼成。
“反正我已是一名隐士,要这丹来也毫无用处。与其把它藏在身上,还不如送给更需要它的人。”苏飞边说边将小瓶塞进甘宁手中,一副不允许拒绝的架势。
甘宁不由苦笑,“真是怕了你了。”
月亮被一团黑云遮住,只留下浅浅一角,地上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
风也渐渐停歇,似也不忍催促二人别离。
望着那抹飘然远去的背影,手中的瓷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药香。
抟清风,揽明月,漫步天涯路,四海为归宿。
孙权大获全胜,灭了黄祖,得了江夏,带领着大军和俘虏,浩荡回程。
远远地,就望见前部一列身穿红衣的将军,屯扎在营内的士兵们顿时欢呼雀跃起来,伤员都带伤出迎他们敬爱的将领,一群人簇拥着十来个红衣人,其中一个穿着红色衣甲的高大男子,更是被团团围住,那便是在这次征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甘宁。
“甘将军真了不起,听说是他亲率一百人攻下黄祖大船的呢!”
“这么厉害!?”
“是啊,我就说孙权大人慧眼识英雄嘛!”
“去,那也是我们孙权大人懂得招贤纳士,与你有何干系?”
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哄笑,简直被士兵们夸到天上去的甘宁,也勉强动了动嘴角,不是他不乐意听别人的称赞,而是那个总让他心神不宁的家伙,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还没醒?他随军出征,到现在凯旋归来,已经有近五天的时间了,照那个什么吉穆的说来,岂不是已昏迷了十二天之久?可凌统不像是如此柔弱之人,他还记得那天,甲板上一道红影掠过,自己的士兵便如割倒的麦子般,成批倒下;而那个吉穆,听人说医术也甚是高明,和凌统又是好友,肯定会倾力相救。
难道是不想看见他?甘宁觉得这个的可能性要大许多,心中登时冒出一股火气,哼、不想见我不是?本大爷偏要见你!想着想着,便跨着大步,朝凌统的帐篷走去。
刚走到帐门口,准备掀开帐帘之际,帐帘竟自己动了起来,里面冲出一人,正巧与他撞个满怀,只听那人一阵痛哼,仰头看向比他高出半截的甘宁,惊叫一声,“啊!你、怎么是你?”
此人正是吉穆,见他手里还端着一个空碗,甘宁剑眉一挑,“他还没醒?”
吉穆突然颤了一颤,支支吾吾道:“醒...当然醒了......”
甘宁心情登时大好,毫不客气地伸手掀帘,不料再次被吉穆阻拦,“不...不行!你、你不能进去!”
甘宁再次不爽,“为什么?”
“呃,因为......”吉穆一副又委屈又焦急的模样,任何人见了都不免心软,可他运气不佳,偏偏撞上了甘宁这个铁石心肠。
见吉穆一时语塞,甘宁更加不悦,他懒得与这个军医废话,正欲夺门而入,不想吉穆一语惊人,竟把他给镇住了。
“他在洗澡!”
甘宁一愣,“洗澡?”
“是...是啊!难道你想偷看吗?”吉穆叉起小腰,理直气壮地质问道。
想。
不过嘴上可不能这么说,否则这个吉穆,恐怕一辈子也不会让他靠近凌统的帐篷。随即摆开一张好看的笑颜,“吉军医你误会了,既然如此,我晚些时候再来吧。”
其实他对吉穆有一肚子的怨气,要是这臭小子不在该多好,让他大大方方地掀开帐帘,正好一饱眼福。嗯,凌统的皮肤挺白的,不知道嫩不嫩呢?
可怜的吉穆哪知道,面前这个气宇轩昂的甘将军,满脑子全是凌统的“美人出浴图”,并且恨不得将自己一掌扇到一边去,然后夺门而入?
“甘将军,宴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吕蒙走了过来,拍着甘宁的肩问道。
这一下,正好把甘宁脑中的美图一拍而散,悻悻地转头道:“哦,那走吧。”
眼见甘宁渐渐走远,吉穆不禁松了一口气。
好险,差点让他看到了......
打仗真的好难写啊......
这一章取自《演义》第39回
《演义》中的甘宁是直接一刀宰了黄祖,苏飞也没有去当什么隐士,而凌统勒,则在宴会上拔起剑来,对着甘宁一阵猛砍- -
嗯?问我甘宁有没有被砍死?
那就敬请期待下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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