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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仅仅四十九天,瀞灵庭什么大事也没有发生,啊,如果把这个月四号实验室还没有发生过气体泄漏称作新奇事。”阿近一脸平静地把我的灵压分析报告递给我,转身继续设置离心机的转速和时间去了。

      “‘十二番队队长刚上任差点就要举行队葬仪式’这件事怎么样?绝对能上下个月《静灵庭通讯》的头条了吧!”搬着比自己还要高的样品罐猿柿副队长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以她的力度我真的害怕样品罐砸碎来个这个月的头次泄露。

      在她发现浦原喜助再次悄无声息地玩失踪之前,我溜出了十二番队,优哉游哉向四番队走去。

      在路上我继续回味和喜助临走前的对话。

      “我在真央灵术学院帮你安排了一个讲师的临时职位,用不了多久,差不多两个月灵压就可以恢复了。”算他这次探望我还算有良心,带了一盒糯米团子。

      “等一下,恢复灵压这件事我能理解,真央灵术学院的讲师是什么?你和夜一比我早毕业了几年,是不知道我差点用赤火炮把鬼道老师的头发烧光!”那次的事故是真的危及到是否能顺利毕业了,搞得我在毕业前都不敢抬头看鬼道老师,万一没忍住笑就太恐怖了。

      “所以才帮你安排的只是讲师的职位,基本是不会遇见他的,大概噗。”

      “混蛋你自己都笑出来了吧。”我抽出枕头扔向他。

      完了,猿柿副队长当着我的面爆锤喜助的画面不断在脑内循环播放,我也不小心被传染了口癖。尤其是她把喜助的头踩进木地板的一瞬间——我担心的不是喜助的头而是我的地板。然而他的脸埋在地板里,瓮声瓮气的道歉根本听不清。

      “总之,这段时间要好好照顾自己,毕竟你现在可是我十二番队的可爱队员。”他笑嘻嘻接过枕头,走了过来狠狠地揉了揉我的脑袋。在我呲牙咧嘴地反击之前,一个箭步闪到门口,挥了挥手。

      “尸魂界的青空屹立了千年,这即是‘真相’的样子。”这是他给我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

      “瀞灵庭内灵子浓度太高,对你现在的身体不仅没有帮助,反而会让你更虚弱。”站在我的面前的这位清秀男子是四番队副队长山田清之介,而他手上拿着的正是我从十二番带来的灵压分析和体检报告。

      “总之,不用留四番队观察真是松了一口气呢……啊不,我的意思是不用给四番队添麻烦真的是太好了。”

      除非我哪天受不了喜助作为上司的无限压榨,用天挺空罗在瀞灵庭上空细数浦原喜助这个恶魔压榨我的种种,我身体虚弱真正的原因不会有其他相关的人知道。

      与山田副队长告别之后,我攥着那份几乎完美的伪造报告站在走廊拐角的窗户旁发呆。

      那位山田副队是真的不知情吗?

      逃回来的方法、时间、地点以及受伤的细节都写在了那份虚构的报告上,若不是浦原喜助以及我身体的那份记忆存在,我也许会真的认为我是因为去虚圈抓所谓“可以吞噬灵压的虚”才会伤成这样的。

      郁闷地戳了戳花瓶里黄色康乃馨,这种任人摆布的拘束感要等多久才能彻底消失。

      整整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过瀞灵庭的天空,与往常和平安稳的日子一样,浮云随着风向远方的地平线缓慢的移动着。

      他在尸魂界的青空之上屹立了千年,必然会走向下一个千年吗。

      若是喜助想给我上堂历史课,但这代价未免太重了些。

      当初在二番队不分昼夜蹲别人墙头,如今被拐来十二番队,依旧是夜以继日在死线挣扎。我和喜助的关系总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微妙感,不管是那次我单方面的争吵,还是在地下室,我见到那本关于稻叶家族古籍之后的失常,这两件事背后仿佛隐藏了一份忽明忽暗的情绪,是一个将要脱口而出的词,却被牢牢地缝在唇间,像是我永远搓不完美的赤火炮。

      啧,绝对是这次元气大伤导致脑子都没以前好使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敲喜助一笔。

      在真央的办公室内,我等着与我交接的老师。现在正是放学的时候,看着窗外两三结伴来来往往的学生,我怎么也记不清喜助毕业后在真央的生活细节,好像除了鬼道老师惊悚的眼神和他独特的发型,就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东西了。

      “久等了,请问你就是与我交接的那位死神吧?”

      夕阳仍带着白日的余温,穿过长长走廊那一扇扇窗户,窗棂的影子被无限拉长,在空气翻滚的尘土也被染成赤色。

      “蓝染……副队长?是的,我就是来临时接替您讲师职务的死神。”

      他站在离我三步远的门口,漆黑的影子自他的脚下延伸,像是粘稠的沼泽,缓慢地将我的脚踝淹没。

      “是上野啊,没想到这么巧,之后身体还好吗?”

      火。

      “多谢蓝染副队长关心,没有什么大碍的,”我收回方才的惊讶,“不过蓝染副队长好厉害啊,不仅是五番队的副队长还是真央学院的特别讲师。”

      是地狱的业火。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自豪的事情,只是有幸手持教鞭而已。上野你也可以成为一个好老师的。”他关上门的一瞬间,火焰终于熄灭,化为一片片灰烬,血色的夕阳被隔在门外,整个办公室的光源就剩下那扇圆形的窗户,操场上学生的嬉闹声从还未合上的窗户缝隙里挤进来,恍惚间听到一声微不可闻的锁链落地声。

      “我只不过是为时两个月的临时老师罢了,如果不是蓝染副队长突然有急事,教育真央学生这样神圣的责任怎么也不可能落在我的肩上,”我耸了一下肩“听说蓝染副队长上课时连走廊里都挤满了人呢,希望学生们不会对我这个老师失望啊。”

      与蓝染副队长告别后,我认真地考虑起我的晚饭问题。

      真央旁的街巷有着大大小小的店铺,大多是小吃铺之类的,因为真央明令禁酒,所有只有那么一家居酒屋,显然的,对于自由奔放夜一,这条禁令有无可无,再加上夜一根本不会住学校安排的宿舍,真央索性两只眼全闭上,任由她在校规的边缘反复横跳大鹏展翅自由飞翔。

      我也在毕业后,出于好奇来到这家居酒屋,想尝尝和喜助他们平时喝的有什么区别。

      一杯下肚,我红着脸,踏着软绵绵脚步回到了流魂街三区,抱着被褥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在傍晚的时候我被冻醒后发现自己居然在房顶。

      所以,但现在为止的每次聚会,夜一都会用这件事嘲笑我的酒量,因为她基本没见过一杯倒但还梦在睡梦中手脚麻利上房的人。

      “平时虽然不跟你们一起喝,但偶尔也会抿一两口,反应也没这么大啊?”味道也有差别,难道是因为夜一他们平时喝的酒和居酒屋里的不是同一种酒?

      “给你喝的是酒的代替品,酒精含量基本等于零。”醉醺醺的夜一拿着杯子,很开心地补了一句“就是专门为那种一杯倒的小孩子准备的饮料。”

      还好那次喜助没喝多少,还算是清醒,拦腰抱住想去单挑夜一的我,我被夜一用白打虐到体无完肤的场面他见多了,他当然不在意,他担心的是这间屋子会被夜一拆掉。

      最后我还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家丸子店里,灵压衰减后就连食欲都下降了不少,这着实是一件让人伤心的事情。

      这家丸子店在我还是真央的学生时来过几次,丸子虽然说不上特别好吃,但以他们家的价格可以说是这条街上最后的良心了,再加上他们家自己做的香芋饼却是出了名的好吃,生意特别的好。

      三两下解决了自己的晚餐,看着店门外络绎不绝的人群,也不好意思待下去,起身结账,再买了一份香芋饼留作今晚的夜宵。出门的时候被一个紫头发的小鬼装了个满怀,仔细一看,竟然还有点眼熟。

      “啊,你是那个……”我吃惊地指着面前这个狐狸似的少年,嗯……他叫啥来着的?上次也没有问他的名字。

      “哦!谎话连篇的死神小姐!”他也认出了我,只不过那个代称让我有点不爽,算了算了上野莹你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

      我还没继续说下去,他抢在我前面开口“我的柿子和柿饼呢?”

      冷静冷静,冲动是魔鬼,万一现在的自己打不过他呢?一想到这里心凉了半截。

      “喏,你的柿饼。”我把手中那袋香芋饼递给他,这家店虽然也有卖柿饼,但远远没有香芋饼好吃,这次便宜你了臭小鬼。

      他开心地接过香芋饼,果不其然,问了一句“柿子呢?”

      “现在又不是柿子成熟的季节,我哪有地方给你搞柿子去。”话说他上次到底从哪搞来的新鲜柿子,真是个谜。

      “那我要六番队的柿子树上的,还有人在等我,那再会了上野小姐。”那只狐狸没一会就消失在人群里。

      护廷十三队除了十一番队禁止内部斗殴,但没有说在流魂街不可以,对吧对吧。

      话说,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以及,我又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

      第二日,站在讲台上的我望着面前充满疑惑的学生们,顿时一阵胃疼。他们的窃窃私语我听得一清二楚,好在大部分只是好奇为什么不是蓝染副队长上课,暂时还没有针对我个人的攻击性言论。

      “咳咳,”我装模作样地清清嗓子,“蓝染副队长因队务繁重,暂时无法找到合适的档期排课,所以接下来的两个月由我代课。自我介绍下,我是十二番队的上野莹……”我转身在黑板上写下我的名字,余光隐约感觉门口站着一个人。

      是迟到了的学生吗?我准备给他一个手势让他进来,动作却在看清对方的一瞬间凝固了。

      是一脸惊悚地捂住自己锃亮锃亮光头的鬼道老师。
      “那个,十二番队研发的生发液了解一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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