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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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是休息，但活总归要干的。
这里的休息室距离场地还不算太远，即使慢慢晃悠过去也还是能露个脸捡几个倒霉学生回去的。
对于毕业生而言，一般写了申请书都会进入自己理想的番队。除了特殊情况，比如一番队如果没有队长级的实力别想进去；二番队刑军负责处刑暗杀以及秘密潜入调查任务；六番队队长为贵族世袭，会有少数贵族靠着裙带关系进入该番队。
如今，十二番队新队长上任的消息不胫而走，更是会有雄心壮志的学生趁着这次机会大展身手，希望能在队长面前留下好印象。
似乎每个毕业生憧憬着未来的美好生活，想着能一步青云名流千古。然而入队之后实训会教他们好好做人，不是每只虚都像教科书里那么可爱给你咏唱的时间，以为成了半个公务员就能逃过数据分析上死亡率，结局还不是队葬仪式上的黑白照片。
况且，这次各番队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那位百年不遇的天才。
我也不例外，虽然浦原喜助已经认定了人选，但能捞到人才回去那也不错。
“不管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他。”
在我思索到底怎么样才能拐几个傻学生回去的时候，头顶突然掉下了一包什么东西，砸得我脑壳疼，呲着牙弯腰捡起地上的包裹，就听见上方一个带着京都腔的少年声音。
“哎呀，死神小姐能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吗？”
寻声望去，是一个浅紫发的少年坐在房檐上，还穿着真央的校服，眯着眼微笑着朝我伸出手 。
绝对说不上是抱歉的笑容，他的目光冰冷而锋利，像是瞄准猎物的野兽——即使努力隐藏自己的气息，也掩盖不住周身所散发出的杀意，下一秒就能将猎物吞入腹中。
我拾起了包裹，一股柿子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里面的柿子摔烂了，粘腻的汁液浸染外包装，明明不是柿子成熟的季节，也不知道这个小鬼从哪里找到这么新鲜的柿子。
“这就是你道歉的语气吗？”我后退几步晃晃手中的包裹“明明自己的东西没有拿好……”
“可是死神小姐你也不能夺取他人的东西不归还呀。”那个少年跳下来，他身形单薄，身高也仅仅到我肩膀，向我伸出纤瘦的手。
我倒是来了恶趣味，后退几步举起手中的包裹“我是十二番队的考核官，你要是能在一分钟内抢到抢回来，不仅再送一袋柿饼，还可以直接……”话还未说完，他已经箭步冲上来截住我的右臂，其力道之狠让我不仅怀疑他真的只是真央的学生吗？
紧接着他顺势扣住手腕，以另一条腿为支点，踹向我的腹部。我靠着腰间的斩魂刀挡下这一击，但仍然被他束缚住，只好反手劈向他的肩膀，才挣脱束缚让他略微后退几步。
虽然他来势汹汹，但我在二番队的这几年也不是白混的，瞬步闪至他的身后，想着就用手刀结束这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射杀他，神枪。”他的声音带着凛冽的杀意，像是野兽的獠牙那样原始但又带着致命的危险。一瞬间冰冷的刀刃抵在我的胸口，明明是在他身后却受到了斩魂刀的攻击，若他不是及时收手，那么他的斩魂刀将要刺穿我的胸膛。
他居然已经有了可以始解斩魂刀，那么为何方才没有发觉，还是……他是故意将斩魂刀隐藏解除所有防御，从而给予致命一击。
大概是见我诧异的样子觉得好玩，他伸出五指，一个被横向截断的小物件躺在他的手心里——是浦原喜助送给我的护身符。那个护身符躲过了二番队无数次险象环生的任务，也只是稍微破损，如今却被眼前的少年夺走毁坏。
“这个似乎是死神小姐很重要的东西，已经变成了这样还真是抱歉。”他依旧是那副不带任何温度的笑容，就连刚刚的打斗，眼睛也不曾睁开。
护身符应该是在我用斩魂刀格挡的时候夺去的，这么说他一开始目标就是我的护身符？平时的我都藏得很深，也许是今天换了不合身的衣服才露在了外面。
“不用道歉，只是无关紧要的装饰而已，”我将那袋柿子递回去，看这手中做工糟糕的护身符，反而笑了出来“如果成为死神连重要的东西都守护不了，那就是太讽刺了。”
“我成为死神并不是为了守护什么，但这句话从死神小姐嘴里说出来才是最讽刺的，不对吗？”他打开了包裹，可能是看到了柿子的惨状，皱了眉把包裹收好。“对了，死神小姐你刚才说的还算数吗？”
“什么？如果你说的是番队入职的话，我保准……”“不，是柿饼。”少年干脆利落的打断了我的话“这袋柿子摔坏了，所以我要两包，一包柿子，一包柿饼。”
“……过不了多久我们也算是广义的同事，就当做你的毕业礼好了。不过我今天还有事，如果你能在瀞灵庭遇到再说。”我挥了挥手，准备去场地露个脸，被耽误了这么久，我真的还能捡到学生吗。
“所以说死神小姐承诺他人的事情并不会兑现吗？真是个糟糕的人……”他抱着柿子幽幽的落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这句话呛得我不轻，我挑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放声道“如果你成为死神后我们还能见面，别说柿饼，六番队种的柿子我都能全部给你摘下来！”
事后我蹲在六番队后院的围墙上，深刻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进入会场，果然这个时间基本是人去楼空，只有零零散散的学生围在一个死神身边叽叽喳喳不知道再问什么，那个死神也很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但是精力有限，聚在他身边的人却越来越多。
他不经意地转头瞥见了我，便随即朝我的方向挥手“上野！这边！”，而我也拨开人群走向他，不管从初识到现在过了多久，我的注意力依旧是他标志性的下睫毛。
“来来来各位同学看过来，我旁边的这位就是五大贵族之一志波家家主蝉联‘尸魂界最想嫁的黄金单身汉’NO.1曾经真央灵术学院的天才学生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同学们有什么不懂得尽管来问。”我站在他旁边一口气喊完这句话，气虚得慌也没等我缓过来，志波海燕一记眼刀就飞了过来 。用仅只有我们两人听见的声音说：
“我的意思是随便找个借口带我离开，而不是引更多的人过来……以及那个排名是什么鬼，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借你的名声引点人过来让我挑，不然回去没法交差，”我甩了一个微妙的眼神让他自行体会“啧啧啧一看你就是与社会脱节，我大女协的月刊发售量也不比瀞灵庭月刊差你都不带看的吗？顺便一提这可是我们下个月的头条哦，我这样可算泄露重要信息，请我去六区下顿馆子我就不追究那件事了。”
“追究什么？”志波海燕一脸懵逼的我看着我。
“你成为了副队长不请我们吃饭也就罢了，连说都不说一声是想深藏功与名吗？”我看着越来越密集的人群，但结果却让我有些失望，这些学生里并没有我想要的人。
“我并没有答应浮竹队长。”说道这里他若有若无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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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既然浮竹队长都准备让你当副队长了，你这样客套下去只会让他更加遗憾。”
“还有很多的人比我更应该早一步升任队长的阶级吧，也许我会任职副队长，但不是现在。”海燕嫌弃这家店的茶水太甜，就放在了一旁没有动。
不过，这也算是他的一贯作风。
“真是可惜，想着如果你成了副队长就狠狠敲一顿，六区贵族街的消费以我一个普通队员的工资可负担不起。”啊，听说六区还有一家现世风格的甜品店，好想去尝试一下，而不是坐在这里吃火锅。
“你只是单纯地想讹我啊喂。”锅里的汤料咕嘟咕嘟冒着泡，海燕筷子一夹，抢走了我一直盯着的那片肥牛。
之后就是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喧慌中结束了这次饭局，满意地摸了摸肚子踏出门，吃饱喝足之间好像是忘记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想不起来那么说明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但在十三番与十二番的岔路口，海燕一语点醒梦中人。
“话说你不是说要带些人回去，就这样两手空空回去可以交差？”
“一是因为今天我看到的学生没有足够优秀的，二他其实早已人选，我今天就是走个形式。”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随即向海燕挥了挥手，踏进了十二番队的大门。
“上野等一下，”海燕从后面叫住了我“虽然不知道浦原喜助的人选是谁，你也不会去改变他的决定，但是现在作为他身边的朋友，相信他的选择是不会错的。”
相信他是不会错的，但如果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我，我又该如何呢？
我苦笑了一下，继续走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