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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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解释是睡眠时身体内外各种刺激或残留在大脑里的外界刺激引起的景象活动；然而强制唤醒睡梦中的人，可能导致大脑供血不足或者心悸等现象。
没有人喜欢被突然叫醒，有严重起床气的我也不例外。
原本就有点低烧的我再淋成落汤鸡后就彻底倒下了，回到队舍后强撑着意识吃了点药连衣服都没有换，把还没有收拾完的行李踢开，腾出一个小小的空间就躺下了。
不过这次我没有做梦，而是整个人晕沉沉的，仿佛漂浮在滚烫的开水中，再等我醒来已经是凌晨了。
“唔啊……脑袋要疼炸了。”这种感觉比醉宿还要糟糕，至少醉宿后就算断片身边还会有个人，但我现在身边只有一碰全是灰的行李。
一个星期前，我执行完任务回到二番队的时候才知道浦原喜助收到推荐晋升为十二番队队长。
夜一小姐告诉我这个消息后，我面无表情内心也毫无波动只想申请上一周的假期好好休息，但我还是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鼓掌为他庆祝。
“……所以我把萤也调过去陪喜助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可能是把身为队长和贵族家主的自觉性当作红豆大福吃了，很开心舒适地坐在椅子上的夜一小姐扔给我了封调职文件，那上面的白纸黑字就像是离我远去的假期写下的遗书。
一点也不惊喜意外的我拒绝说话，毕竟夜一目前还算是我的顶头上司，在上司面前说脏话总归来说不太好。
从真央毕业这么多年后，战战兢兢在一个魔头下工作，转眼间又要被踢到另一个新魔头那里当苦劳力。当年被强行拉到二番队，写了封多少调职申请都被夜一小姐“啊好像落在朽木家了”“咦你没有给我啊”之类的荒谬理由搪塞过去，现在轻轻松松把我扔进另一个火坑。
我的行李比浦原喜助的要少得多，但让我一个人扛到十二番队也是够累人的，我比他去得晚自然蹭不上他搬家部队的车，光把行李搬到队舍我就用了两天。
之后的几天更是为了调职的事情二番队和十二番队之间来回跑，十二番队还好，我虽然见不到喜助但还是能遇到猿柿副队长，她似乎很讨厌喜助成为十二番队队长，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意外地产生了共鸣。然而二番队这边夜一神龙不见首尾，就算去找碎蜂，她也是奔波在寻找夜一的路上。
在等候室里一坐就是一天，二番队的队员见到我还问“上野你不是去十二番队了吗？队长这次好不容易让你调职，是舍不得走了吗？”
我咬牙切齿地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真的很想一拳揍上那张笑得非常贱的脸。
直到浦原喜助把翘班的我抓回来的时候，我才是第一次见到穿上十二番队队长羽织的他。自从我执行任务暂时离开二番队之后，掐指一算我也有大半年没有见到他了。
成为十二番队队长的他似乎变了又似乎没变，依然那副吊儿郎当怎么看都靠不住的样子，但是又在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许些作为队长的威严认真。
但还是改变不了我万年不翘一次班，第一次就被抓包的气愤。
摸了一把脖子手上全是黏腻的汗，连死霸装都带着潮湿的气息，想想还是换了身自己的衣服，搓了一个小型的赤火炮烘干死霸装。
等待的时间太过无聊，而且也睡不着了。我望着堆满半个房间的行李，如果这时候开始收拾行李，估计会被隔壁的队员捅死。
这个点还没有睡的应该还有一个人，于是我出于无聊和对害得我发高烧的报复心理走向了队长室。
那场雨从傍晚下到现在还没有停，但也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庭院中的低洼处倒是积了不少水，雨水顺着房檐流下形成层层澄萤的雨帘。
看见队长室的灯还是亮的我一点也不意外，他背对着我捣鼓着他的那些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机器，原本还算宽敞的队长室现在被他改装得不成样子，除了办公桌以外的地方基本没有落脚的地，猿柿副队长居然没有一个赤火炮把这里轰了真是奇迹。
新官上任就把原队长的办公室改得面目全非，而且听说猿柿副队长很敬重之前的队长曳舟桐生，那么浦原喜助的行为无异于火上浇油。
“凌晨好啊喜助。”我并没打算进去，而是坐在了队长室门口的走廊上，清凉的夜风让我的头痛舒缓了一点。
他的发梢还在滴水，衣服却是干燥的不像是刚刚出去淋了雨，在他身边还有些淡淡的沐浴后的香气。莫非这个可以窝在实验室里三个月不出门的技术宅居然主动去洗澡了？
当初夜一叫我或者碎蜂去他队舍里找他的时候，我们两个人一致的十分抗拒，但最后还是会硬着头皮上。碎蜂因为对方是她最敬重的夜一大人，我是因为对方是我的顶头上司。
官大一级压死人就是这个道理，何况还不只是一级。
还是说身为队长开始注重个人形象了？最近有什么重要场合着正装出席吗？
“明明才九个月没有见，你越来越会隐藏自己的灵压了。”浦原喜助放下手中那些我说不上来名字的物件，转身看向我，即使没有了印象中的黑眼圈，但看起来还是那副自由散漫靠不住的样子。
不过也只有“看起来”罢了，现在坐在我对面的已经不是二番队的三席以及隐密机动第三分队槛理队分队长，而是护廷十三队十二番队队长。
“前一阵的任务习惯了，不过身为隐秘机动的人如果连自己的灵压隐藏不好，是会引来杀生之祸的。”
我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那枚墨绿色的护身符，递给了对面的浦原喜助。
我的灵压天生就不稳定，别说作为隐秘机动的暗杀者是致命的弱点，还在真央的时候就应为经常控制不住自身灵压而导致无法正常的使用鬼道；炸到自己还算好的，每次鬼道课老师站得离我远远的，让我怀疑是否能顺利毕业。
浦原喜助送给我了这个小物件，至于具体原理他的解释我也听不懂，总之就是帮我控制灵压的。缺点有两个，一个就是一部分灵压会被封印，我并不在意，因为之前鬼道的成绩就让我预测到以后是别想用鬼道战斗，好在有夜一小姐单方面的殴打，我的白打虽然被浦原喜助和夜一小姐虐得体无全肤，但还是可以拿出手的。
另一个缺点就很致命了——丑。出奇的丑，丑到不能直视，丑到不能自已，丑到窒息。当初嫌弃了那个墨绿色很久，特地把挂绳放长藏在衣服里面不让其他人看到。
夜一小姐则笑着说我小心翼翼很珍惜嘛，我回以一个被直男审美折磨的尴尬微笑。
如今这个护身符已经掉了色，挂绳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条，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它了。
“你居然还留着它？”喜助并没有从我的手里接过护身符，反而有点惊讶“我以为你嫌弃它丑早就扔了。”
不能打他不能打他，他是你的顶头上司，你的工资全部掌握在他手上莫生气莫生气护廷十三队除了十一番队禁止内部斗殴。
我忍着怒意强行转移了话题“听说真央学院出了一个百年不遇的天才，仅仅用一年就完成了真央的所有课程，而且年龄好像跟猿柿副队长差不多大，”我顿了顿，继续说下去“明天是真央的毕业典礼，要去看看吗？你成为队长后肯定需要重新招募队员吧。”
“不用了，你明天代替十二番队去吧，就当做你的休假，”浦原喜助拿毛巾擦了擦快干的头发，“我明天要带日世里去另一个地方。”
蛆虫的巢穴吗？
作为前槛理队分队长的他，能带日世里去的地方也只有这里了。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他继续说了下去“如果给了他们能够活用本身能力的环境，不就多了很多可以‘危险’转化成强大助力的人吗？”
“是的呢。”我知道只要是浦原喜助所决定的事情，基本是难以改变的，从蛆虫的巢穴带出来的人估计也是他之前就已经选择好的了。
之后又闲聊了几句，以及交代了关于明天的注意事项我就离开了队长室，走之前雨已经停了厚重的云雾散开，风吹过时水洼时带起波光粼粼，反射在队长室的天花板上，一时间竟然让我觉得有些不适应。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
在我踏出门前的时候他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一点也不觉得美，反而觉得月亮的光芒有些刺眼。
“我开始有点摸不透他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