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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4)-(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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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棣离开,许沛洋就指挥张云瞿动手。
我看着他,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这伙人不久前才对他施暴,他现在居然要和他们一起来对付我。我还没有开口,许沛洋就过来一连扇了我四五个耳光,骂我“s ao货”。
张云瞿往后退,要给他让位置,他却说:“你还想续约不?想的话,你先动手。”
这相当幼稚,但是我感觉到张云瞿还是害怕他们的,也许他是想要续约,也许他是害怕其他的,总之他闭着眼睛就朝我来了,接着就是一顿来自足球运动员的拳打脚踢。我护着头,疼痛的感觉让我无比清醒。我体验过这种感觉,除了忍耐没有别的办法。
张云瞿的犹豫在许沛洋加入后就消失了,他甚至比许沛洋下手还黑,我几乎被他踢得眼前发黑。
周望一直坐在床边,没有说话,好像我在另一个空间被打,跟他毫无关系。
我感觉到胃部翻腾的黄水都吐出来了,他们俩还没停手。
周望终于说话了:“小潘,你现在说出来的话,就结束了。”
“真……真的……没有其他人知道我在调查……我没,没给过任何人……真的……”
“这么说的话,你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你知道吗?你说一个,这样还能撑到李哥来。”
我脑子发晕,不知道周望这话是吓我的,还是救我的。
我从来看不懂他这个人。
“周望,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李哥会心疼这种人?李哥要是知道了,第一个要弄死他的就是李哥了。”许沛洋一边说一边用脚踢我的下身。我疼得麻木了,他踢哪里都感觉差不多。
周望站起来,推开许沛洋,来查看我的情况。
“换个方式问吧,要是打死了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许沛洋可能也打累了,他叹口气,把我往浴室拉。
我被暴力地扔进浴缸里,刚才挨过打的地方像是被摔散架了一样,我瘫在浴缸里,根本没办法动。
许沛洋脱了鞋子,也进来浴缸了。
我没有自以为的紧张,大概人真正最恐惧的还是疼痛。
比起痛,被侵犯并没有真的让人那么崩溃。
冷水让我变得格外敏感,许沛洋就急不可耐地冲我的后面。他把水龙头调整成水压很足的水柱模式,又往我刚才挨打的地方冲。我想躲,一扭发现胳膊使不上力,我想应该是骨折了。他蹲下来,扯开自己的kz拉链就把………………
【拉灯部分】
我疼得失控要踢翻他们俩,周望一抬手,拧着我的脚踝,把我的脚几乎一百八十度往后拧,我听见了韧带断裂的声音。
他还好心地解释:“没事,韧带而已。”
(25)
我以为张云瞿至少是不好这一口的,谁知道他等许沛洋跟周望弄完我之后,也跑来要弄。看来网上那句话是说对了,只要是个洞就行。
我厌恶地瞪他,只觉得他比那两个人更恶心、更可悲、更贱。
他们都是一群小丑,我不断地麻痹自己的意识。
【………………………………………………………………再次拉灯……………………………………】
我死命地咬他,感觉这是我生命里最后一件事了,用尽了力气。
最后还是周望过来,再次下了我的下颌,迫使我松口。
许沛洋被我咬得流血了。
周望看了看他的手,忽然拿起桌上的烧水壶,对着我就泼了过来。
水还烫着,至少五六十度。
我被烫得在地上打滚,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行了,你不说就等川儿来问你吧。”
他带着许沛洋转身出去了,应该是去处理伤口。
我看屋里只有张云瞿一个人,我还想着要不要跟他说几句话,找点机会。结果他拿起桌上的台灯,对着我就是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去想他为什么这么做,脑子就停止了思考。
被水泼醒后,我看到了李泽川。
他坐在我面前,离得很近。
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让我觉得有点恐怖。
“李哥……”我一说话嘴里就涌出血来,我想那样子可能很像鬼片吧。
“他们说你是个记者。”
我没否认。
“所以,一开始你就想好了,要跟我睡,进入我家,盗取有用的资料,是吗?”
我也没办法否认。
“行了,我知道了。”
我看他站起来,要走,我下意识用没有断的那只胳膊去抓住了他的裤腿。
他顿了顿脚步,说:“潘骁,我不问你其他的了。”
“我……我……”我喘着气,其实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感觉到他要走了,我慌不择言,“求你……救我……我,我不是……我,救我……”
站在一旁的徐棣这时候出声了:“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你求他没用。”
李泽川挣脱开了我的手,走了。
我望着李泽川离开的方向,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和他见面,一共也不过三分钟。
徐棣跟着李泽川出门,又对周望交代:“扔到外面去吧。这样都不说,应该确实没给别人。死了就干净了,把他的包给我。”
许沛洋立刻把我的双肩包递给了徐棣。
周望蹲下来,拍拍我的脸,说:“我教你的,你也该学一下。好歹撑过今天晚上。”
我喘着气,说:“不用了……你们这种……这种做派,我怎么可能让一个无辜……的……的人垫背。死、死我一个,就行了……”
他点点头,不知道在认同什么,接着他就转身站起来让张云瞿背我出去。
我身上披着一件和这个季节格格不入的羽绒服,被张云瞿扛着弄出了酒店。后来,他们找了一个垃圾箱,把我扔了进去。本来我都晕过去了,被他粗糙的摆弄又给我磕得疼醒了。
像我这样的人,只要没有身份证明,死在外面了,也不过是多一个失踪人口。因此被扔进垃圾箱之后,我已经放弃了求生。
垃圾的臭,我很快就闻不到了。
外面的冷,好像也没办法侵蚀我了。
除了身体里无法散去的疼痛,我意识涣散,我想回忆一下刚才李泽川的表情,却怎么都集中不了精神,慢慢地,就没了感觉。
我以为自己不会再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
却不想,疼痛再次袭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得呼吸都疼,从鼻腔到腿,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让我晕过去算了。我听见有人说话,乱七八糟的,多数是女人的声音。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眼睛里对不上焦,但是很快我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
我想,大概是在医院。
这个想法让我再次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