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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章 第九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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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景阳虽然捏紧了拓跋懿的下巴,但还是故意拖慢了动作,手部一点一点的加力,也许是因为指甲长的缘故,拓跋懿的脸开始留下鲜血,因而吃疼张开嘴巴,随即就被祖景阳硬生生灌进一杯毒酒,拓跋懿猛地憋住气,随后死命的摇晃脑袋,祖景阳猝不及防,因而在强力挣脱间,被弄断了指甲,索性放开了手,随后拓跋懿嘴里吐出一大口‘口水’,正好喷到了祖景阳的脸上,哈哈大笑。
“祖景阳,这个东西特别的美容养颜,一般人我都不告诉他!尤其是加上了小爷的口水和你精心调配的毒酒效果就更好!”
只见祖景阳后退两步,坐到椅子上,一边查看了一下被弄断的指甲,一边又不紧不慢的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啊,既然这样,我就陪你玩玩,反正时间够长!不满足一下你的嘴瘾,怎么说都没意思,我还怕你不说话呢!等到你求着我,不想说话的时候,恐怕我还不愿留你了呢!”
“还有你不是说过你要是动了心思就会出人命吗?那我倒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动你这心思?因为你要是再不动动,恐怕你就要死了!”
拓跋懿看了看祖景阳,不屑的回道:“怎么?害怕了?我还没对你怎么样呢?再说了,这心思动不动可不是嘴上说的,要不你扒开我脑袋学学?”
祖景阳冷哼一声:“我就喜欢你这种无论什么情况,都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所谓人至贱则无敌,这句话用在你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拓跋懿你很聪明,我不否认,但是聪明不是别人夸你,就真的成了自己的,我相信很多人都这么夸过你,但有多少是因为钱,因为面子才夸你的呢?你也应该清楚,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不喜欢你,你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拜倒在你用金钱制作的石榴裙下。每次你给别人的帮助,都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圣人,在施舍可怜的乞丐一样!你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想法,自以为是!你真的认为有钱就可以满足你所有的优越感吗?我承认,在以前可以,但是那是在以前,现在,我们都是一样的,没有什么家庭背景,没有什么社会地位,没有你那个有钱的爸爸,最重要的是,你以为我们四个都拥有彼此吗?错了!难道你不知道人的想法说变也就变了,反正都是活,谁会在乎在哪活呢?尤其是现在很好,回到以前,除了你会比较优越,我们没有太大的变化,所以我们想要一起回去这件事情,现在除了你,究竟你能确保哪一个人是认真的想要回去?不要跟我说梅君酌现在会立刻和施清浅划分的干干净净,也不要告诉我有琴满衣此刻会扔下娄萧萧和你回去,就像你觉得我现在会放下三王爷而回到那个不平等的社会吗?我遇到了三王爷,我先爱上了他,只有他我什么事都愿意为他做,你不一样,你拓跋懿永远最爱的只有自己,你不会为任何人改变你原有的计划,现在我要提问了,你和三王爷上床,究竟是出于你自己喜欢,还是你愿意为别人做某些事情?这两种原因又各占几分呢?无需做隐藏,实在点,你也少受些皮肉之苦是吧!”
听到祖景阳的话,拓跋懿稍稍的沉默了一会,抬起头,看着祖景阳说道:
“你爱人的速度还真快,你不是爱我老子吗,怎么又爱上三王爷了?是不是有点权势的你都会马上爱上,我以为你就皮肉不值钱而已,没想到你连精神都这么廉价!你分析的这么头头是道,那又能怎么样?可实施性在哪?光玩理论可不行,实践给你零分,毕竟假设的东西,永远不能当作实质命题来论,这就是你和我之间的差距,而且这个差距你永远都追不上!就好比你用理论知识考上了你梦寐以求的学校,但可实施性并不强,所以就算你步步为营,艰难就是艰难,打这场苦仗有什么意思,到最后伤的还是你自己,我就不一样了,我不需要你那没用的理论知识,我是行动派,所以所有的思考都建立在可行动之上!我不费吹灰之力就去了你梦寐以求的学校,最重要的是我特别顺畅,没有一点阻力,正如你说,人心永远是最不可能猜测的,所以我无需浪费那精力,我有钱啊,他们行动就会听我的,生气不?别给你什么都不行的背景实力找借口,就算刨除这些,你爱上的三王爷不管我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是自愿来找的我,这一点你就输给我了,对了,还有一件事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一直都知道你家里不富裕,都不知道你原来是乞丐来的!你不喜欢我那又能怎样?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喜欢的人喜欢我,气不气死你,我是喜欢跟自己较劲,那是因为没有人配当我的对手,还有你说到争,说到我们两个必留一个,根本不成立,我有必要和你争吗?我们根本就不在同一个地位上,哪怕来到这我是没什么社会地位,也没有我那有钱的老子和老妈,但是没有办法,骨子里带着有能力的血统,到哪里都是一样,没本事就别怨天尤人,你还真能开玩笑!你和我差的不是几条街,而是血统,记着和狮子打架最次也得是藏獒,你觉得你这疯狗配吗?”
听过拓跋懿的话,原本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祖景阳,脸上突然显现出几分按捺不住地狠毒,冷笑一声说道:“嘴硬,三王爷说了,明早看到我们其中一个就够了!哎,你不是很喜欢折磨人吗,不知道你有没有受过折磨?”
说罢,狠狠的抽了拓跋懿一个耳光,然后露出一副阴险的表情:“听说你最讨厌别人打你的耳光了对吧,你说那个被你杀了的小厮就因为扇了你一个巴掌死的,而且你说他是第一个打你耳光的人,可我怎么记得你的脸第一次是被我打了,这是我第二次打你的脸,你想把我怎么样?噢,对了,你嘴贱,又自命不凡,倒是继续啊,我爱听着呢!”
拓跋懿用舌尖顶了顶被祖景阳打过的左腮,慢慢转过头,又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斜了一眼祖景阳,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爽!!!!!!”
听过拓跋懿的话,祖景阳抬手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经过了好一阵的折腾,祖景阳从来没有这么打过人,自己也累的坐到拓跋懿的对面,气喘吁吁的说道:“还爽嘛!”
被祖景阳弄得遍体鳞伤的拓跋懿此时也没什么力气说话,缓了缓精神,努力仰起头,慢慢的说道:“嗯,祖景阳你也不行啊!打个人能把你累成这样,小爷我他妈到现在还能说话,怎么说呢,照我差远了。”
“要是我会把嘴巴缝起来一半,那样就不能说话了,但还是能听清他呜咽的声音,再加点手段,可能他还能把自己缝合的地方挣开了,那个表情才好玩,当然,眼皮也要缝在眼眉处,闭不上眼睛,这样他才能记住我,还有很多很多小技巧,你要是给小爷哄高兴了,可能还能收你为徒呢!哼哼哼……”
听了拓跋懿的话,祖景阳没有马上回答,走到拓跋懿身边,依旧一手搭在拓跋懿的肩膀上,一手扶在椅子上,轻轻的说道:“别着急,这些你要求的,我也不是不能办!”
拓跋懿后仰看了看祖景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祖景阳,你现在这样,说疯狗都抬举你了,靠这种方法来表示你的嫉妒,我还真是太优秀了!你还真是太Low了!”
“还有你用这样的方式想从我口中知道你想要的信息,那是不可能了!你听说过吧,一位好的医生,想要救人必须要先学会害人,有些东西是你学不来的!既然你得不到你想要的,我猜你也杀不了我!最重要的是,这些手段对我来说小儿科,自己都受不了,我怎么服别人的口!”
正这样说着,施清浅突然冲进来,看着浑身是伤的拓跋懿,一把推开祖景阳,摇着拓跋懿喊道:“你没事吧,怎么样,拓跋懿?你是不是死了,有没有什么遗言需要我带一下?”
只听拓跋懿低声嘶喊的说道:“不死都快被你摇死了,那么盼着我死啊,我偏不死,啦啦啦,气死猴!”
随即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你总算来救我了,看来你是感受到我强烈求救的脑电波了。”
施清浅白了一眼拓跋懿:“并没有,只是单纯的被你的忠仆拖过来的,要不是殷借偷听到这些,不顾我的死活,拖着我来救你的命,就是可能你尸体烂在这了我都不知道!”
“顺带值得一提的是,我那么用力的推祖景阳都没觉得伤口疼,但殷借把我往这边拖得时候,把我的伤口挣开了,你们两个拿命来偿啊!”
说罢,又看了一眼祖景阳,冷冷的说道:“赶紧把拓跋懿给我放了!”
祖景阳整理整理衣服,冷笑道:“您施大少爷要放,任谁敢拦?要放你就自己放喽!”
施清浅刚要回几句,却见三王爷和八王爷进到暖阁里来,看到这场景,八王爷笑道:“难怪三哥都不来找我,喜欢留在这蓬莱九州,原来有戏看啊!幸亏我聪明今天跑这来堵三哥,要不然这好戏可能就错过了!正巧我也看看,你们继续!”
三王爷宠溺的拉过八王爷,坐到一旁的太师椅上,稍稍有些吃惊的问道:“你们这蓬莱九州的老鸨和花魁唱的是哪出戏啊?莫不是二女争一夫,争到眼红了?”
听三王爷这么一说,拓跋懿挣扎着坐直,但腰部紧挨着钢条的地方疼的拓跋懿险些喘不过气来,但还是咬咬牙说道:“我们唱的是,狗咬吕洞宾,外加年度寓言大戏,农夫与蛇,有兴趣尽管看!”
说罢,喘了两口粗气,尽量把身体堆下去,来缓解身上的疼痛,心中不禁暗骂:
小爷的肋骨有可能都被她打折了,小爷必须现在想个方法,让他把我从这个凳子上放下来,他妈的,我要看病!
想罢冲着施清浅说道:“施清浅,能不能想个法给我先放下来,唱戏嘛,台也有我的一半,你看哪个唱戏的,连个位都不走,在这干蹲着?”
听拓跋懿这么一说,施清浅赶紧指着祖景阳说:“你赶紧把拓跋懿放了啊,要不然你信不信我对你不客气?”
祖景阳笑道:“我就偏不放,施大少爷会对我怎么不客气?这是我蓬莱九州的家事,怎么也轮不到客人插嘴吧?”
说罢转身对着三王爷和八王爷施了一礼,笑道:“让王爷见丑了,蓬莱九州的家事本不可外扬,但巧了王爷赶上了,那就劳烦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情况,王爷莫多过问!”
施清浅不耐烦的指着祖景阳说道:“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是放还是不放,别墨迹,赶紧给我放啊!”
祖景阳索性坐了下去:“我偏不放,你又怎样?”
施清浅有些生气,骂道:“真他妈是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不放,说准了哈,你可别后悔,你不放拉倒,我自己放,又不是不会!”
说罢,就去打开捆着拓跋懿的机关。
拓跋懿有些不满的骂道:“施清浅你他妈会放,一开始你不把我放了!”
刚打开机关的施清浅,一边扶拓跋懿起来,换个舒适的位置坐着,一边委屈的说道:“我这不是为了你的面子着想吗,你这堂堂当老大的,不应该谁绑的你谁放啊?不然多没面子!”
拓跋懿白了他一眼骂道:“对于此事,我他妈并没有感动,你早放了不丢人,现在才他妈丢人好嘛!”
说罢,拿起旁边的靠枕,自己歪在罗汉椅上,冲着门外大喊:“来人,给小爷拿烟袋来!再来四五个小厮,把这祖景阳给小爷捆了!”
门外的殷借闻声赶紧跑了进来,先是对着王爷们施了一礼,又跑到拓跋懿面前递了一个烟袋点燃说道:“我就知道姐一定要烟抽,烟叶是姐平时爱抽的!早就备好了!”
拓跋懿刚接过烟袋小厮们也闻声赶了进来。拓跋懿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对着小厮说道:“怎么刚刚没听清楚,把祖景阳绑了!”
小厮没动也没应声,只是看了拓跋懿好一会。
拓跋懿她有些不耐烦的骂道:“怎么?蓬莱九州小爷说的不算了?一个区区花魁而已,让你绑了你就绑,能调教一个她,小爷可以继续调教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比她还优秀的!”
小厮们仍未敢动,直至拓跋懿一指施清浅喊道:“你不是要跟着小爷干吗?方才又叫了小爷老大,正好现在就把这几条不听话的狗统统宰了!我最讨厌当狗还不听话!”
说罢,施清浅笑着对小厮们说:“完了,老大放话了,让你干啥你不干啥,你不是找死?”
随后佯装动手,拓跋懿看出施清浅没想真动手,因而三步并作两步,捡起被祖景阳弄断的烟斗,恶狠狠的直接插入离自己最近的小厮胸口,拔出半截烟袋的一瞬间,血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惊得剩下的小厮慌忙跪倒,连连求饶。
拓跋懿冷笑一声:“眼睛里没主子的东西,方才吩咐不办事,现在求饶,留你何用?”
拓跋懿这么一做,殷借、祖景阳、施清浅着实惊了一下,只有三王爷和八王爷饶有兴趣的盯着拓跋懿,反而有些津津有味的表情。
拓跋懿又对着门口叫了句:“来人!”
门外的小厮不敢耽误,赶紧冲了进来,等候吩咐。
拓跋懿本就身上有伤,经过这么一折腾,虽吃疼,但强忍着怕丢了气势,手紧紧的撑着桌子,咬了咬嘴唇,冲小厮厉声说道:“把祖景阳给我捆了,顺带把这几个眼睛里没有主子的狗东西拉出去宰了!”
几位小厮没敢耽搁,先是把先前的小厮拖了出去,随后又进来两个小厮抓住祖景阳,祖景阳肩膀吃疼,冲着拓跋懿骂道:
“你算什么东西,你也敢抓我,你真把这蓬莱九州当成你自己的地盘了?”
拓跋懿笑道:“什么叫当成,本来就是我的地盘,别说抓你,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说罢,从施清浅的怀里也掏出两包药粉,也掺到酒里,举着杯就要给祖景阳灌进去。
祖景阳深知拓跋懿一定能做出这种事,因而高声说道:“你敢!你就不怕你杀了我,三……”
拓跋懿紧忙打断道:“塞什么塞,给你嘴里塞包子还是塞屎?现在塞得是毒药,你不会指望有人来救你吧,那个人是谁?你说吧,这蓬莱九州能管得了我这老大的,除了我自己还有谁?你说啊!!!”
说罢,不屑的看着祖景阳,祖景阳愣了一下,暗骂自己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随后一言不发,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拓跋懿一手捏着祖景阳的下巴,一边笑道:“我最后教你一招,灌人喝毒药的时候,你那种方法不可行,看我亲自给你示范一下。”
刚要进行,却听到一声:“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