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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三章 第八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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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门外有人通传,三王爷起身到门口相迎,发现施清浅受伤了,面色有些不悦,但还是把他们先迎进暖阁,然后找来郎中,没想到郎中到了,十五却死活不让进门。
三王爷只得好言相劝说道:“十五,素闻你医术高明,只是舟车劳顿,你先休息,再有本王也担心你们听雨庄的情况,我们到旁屋,一边吃着酒菜,一边你给本王说说情况也好!”
十五看着那些郎中,不屑的回道:“这一来我确实瞧不起他们,二来这经过我手的病人,还没有另找郎中的说法,还有有关听雨庄的具体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情况,就是屠了庄,几百口子全都被杀了,听雨庄也被一把火烧了,风云十八将也死了三个,现在就剩下十五个了,就这么点事,你还要听其他的事吗?”
三王爷听过十五的话,先是一惊,然后又马上恢复了以往的神色问道:“那娄庄主现在身在何处?清儿的伤又是怎么弄的?拓跋懿他们又在哪?”
十五冷笑一声:“施清浅的伤是老大弄的,你和他究竟有什么私人恩怨或者是要报仇的话,你可以等他回来再慢慢算账,我只是听我老大的吩咐,救人而已,其他的我犯不着与你多话。”
说罢,把他眼中的闲杂人都撵了出去,把门一关便不理人了。
被赶出来的君酌一行人和三王爷都尴尬的在门外站着,而风云十八将的另外一行人,都像没看见这尴尬的场景一般,马上背过身去。
一行人都没说话,但为了顾及三王爷的颜面,君酌和满衣向三王爷详细的汇报了一下听雨庄的状况以及人员的分配。
正聊着,忽有人通传,说娄庄主一行人回来了。
君酌忙吩咐殷借去把娄庄主一行人带到暖阁与三王爷见面,娄萧萧没顾得上休息,就先把当时的状况说了一下,满衣着急,便未等三王爷开口就先问道:“所以你们就这样把拓跋懿给跟丢了?她什么都不会,你们就不怕她死在外头?”
君酌看了看三王爷的脸色,忙拉住满衣说道:“你先别说话。”
说罢又指了指三王爷,满衣才意识到自己性急了,马上退后不说话,三王爷一抬手,招呼大家坐下,笑道:“这桌菜,本王才动没两口,一起坐下吃点,有风云十八将的人在后面追踪,本王相信一定没有问题。”
众人听罢,施了一礼坐了下来。
三王爷又说道:“本王听说了听雨庄的事,但实在不知,怎样才能帮得上娄庄主,如若以后有本王能帮得上的事,尽管开口,本王定全力支持。”
娄萧萧刚想说话,就见祖景阳端了一壶酒从门外走进来,笑道:“你们回来就好,可担心死我了,现在不管发生什么事,目前在座的都还算安全,先喝杯酒压压惊,然后再从长计议。”
见祖景阳过来,娄萧萧马上就不说话了,三王爷一挥手示意祖景阳坐到自己身边来。
祖景阳刚坐好,就看着君酌和满衣问道:“拓跋懿怎么没回来?你们在那边遇到什么事了?说出来大家也能一起想个办法不是。”
三王爷也说道:“若说聪明才智,祖景阳也不差,你们又是同甘共苦的姐妹,本王只是吃菜喝酒,你们想出什么计策,能用得上本王的,尽管开口便是。”
听过三王爷的话,梅君酌先是把到达‘听雨庄’一直到现在的事,粗略的讲了一遍,又接着说道:“方才听娄萧萧说,拓跋懿被那帮人抓走了,也不知道在什么位置,我们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满衣也接着说道:“如果事情这么简单就好了,可她是什么样的背景身份,我们姐妹几个最清楚不过了,真弄不清楚那帮人抓她做什么!”
祖景阳没有接满衣和君酌的话,只是看着娄萧萧问道:“那群人的穿着打扮,我想娄庄主一定是记着的吧,凭娄庄主的江湖阅历,还不知道他们是哪门哪派,所属哪人吗?”
娄萧萧冷笑道:“我也犯不着跟你们绕着弯子说话,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没见过,所以不清楚。”
祖景阳又笑道:“娄庄主您见多识广,就是哪怕有什么和他们服饰类似的或相近的,您可有印象?”
听祖景阳这么一问,旁边的十三不干了,不满的问道:“来了蓬莱九州就是不一样,能坐到三王爷旁边就可以随便审人了?听雨庄向来都是敢作敢当,尤其是老大说的话,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你要是那么想过审问犯人的瘾的话,我建议您别在这蓬莱九州待了,赶紧参加科举去吧!”
祖景阳连忙举起酒杯,陪笑道:“这位哥哥,怎么您还生气了,我这就是担心拓跋懿心急了些,恐怕漏掉什么细节,可不是您这意思!您可是误会我了。”
十四也接过话来:“大小姐您可真是聪明机智,这问都问了,这会儿又说不是这个意思,我看变戏法的都比不过您这张嘴变得好,你要非说相近,就和我们风云十八将的装扮差不多,你是不是要怀疑是我们自己屠了听雨庄,抓走了拓跋懿,再跑到蓬莱九州贼喊捉贼啊?”
娄萧萧没说话,也没有想要帮忙或者阻拦的意思,只是祖景阳竟然可以面色不改,继续笑道:“两位哥哥言之有理,我年轻,不懂事,说话没个分寸,还望见谅,但风云十八将也无需为了这点小事,就和我这小女子一般见识吧?”
十三和十四还想再说点什么,娄萧萧却突然笑道:“你这声哥哥,恐怕十三和十四担不得,我们风云十八将不是按年龄排的,是按本事排的,他们今年才十九岁,这小孩说话没把门的,怎么你这个当姐姐的,年龄比他们大,还比他们聪明,反倒当真,和小孩一般较真,何苦来的呢!”
祖景阳听过娄萧萧的话,刚想再接上两句,彩珠慌慌张张的推门进来,喊道:“三王爷,各位姐姐哥哥,彩珠失礼了,懿姐姐回来了,就在门口呢!”
三王爷忙对着彩珠说道:“赶紧带她过来,本王现在就要见她!”
正说着,殷借带着拓跋懿就过来了。
还未等见到拓跋懿的面,声音便先传来了:“听殷借说你们在吃饭,快快快给我腾个位置,我快饿死了,谁也不要拦我,我要先吃!”
进门一看,三王爷也在,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我这还真不知道三王爷也在,失礼了失礼了。我能先吃点东西吗?”
三王爷笑道:“看你这一身脏的,好似饿死鬼投胎一般,你先吃,吃过后本王再问。”
拓跋懿凑到君酌和满衣中间,夺过君酌的筷子就吃了起来,满衣从一旁赶紧倒了杯水递给拓跋懿笑道:“慢点吃,没人和你抢,别噎着!一会吃急了,胃又该疼了。”
拓跋懿倒不出嘴,只是连连摆手。一盏茶的功夫,拓跋懿心满意足的找了个凳子坐下,看着大家说道:“我吃饱了,随便问!”
说罢,还点了一袋烟抽了起来,摇头晃脑的说道:“这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爽!舒坦!”
三王爷一边喝酒,一边问道:“方才听娄庄主说你被抓了,本王还有些担心,可巧你就回来了,那些人没把你怎么样吧?是谁的人你可知道?为什么又放你回来了?”
拓跋懿先是一愣,笑道:“被抓?谁被抓了?娄庄主逗你们玩呢吧,开什么国际玩笑!我被谁抓了?我怎么不知道!”
听拓跋懿这么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诧异了,娄萧萧也紧张的问道:“拓跋懿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难道是十七和十八把你救出来的?那他们人呢?”
拓跋懿吸了口烟,认真的看着娄萧萧说道:“都这种情况了,你哪只眼睛看我像是在和你开玩笑?我没有被抓,萧萧你回想一下,我们被围之后,我趁乱就跑了呀,你忘了吗?还是三王爷拨给我的那批人马护着我走的!”
娄萧萧就更懵了,看了一眼十三和十四,更加确信的对着拓跋懿说道:“不可能,我是眼睁睁看着你被掠走的,拓跋懿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你不敢说实话?”
三王爷只是一脸看戏的样子,盯着拓跋懿,而君酌和满衣因为实在不知道后续的状况,不敢掺言,生怕说错一句话,会惹出什么祸端。
拓跋懿只是无辜的看着娄萧萧,说道:“萧萧,怎么说咱们关系也算不错哈,你怎么还学会说谎了呢,要不是因为护着我,三王爷派的那批人也不至于死,这是你亲眼看见的,怎么现在,你却这么说话了呢?”
娄萧萧有些气愤,但听拓跋懿这么说,不免觉得她可能另有打算或计划,因此不再发问,想着一会再偷偷问她便好。
没想到祖景阳突然问道:“拓跋懿依照现在的状况,我觉得娄庄主的话更可信一些,不知三王爷您怎么看?”
三王爷笑道:“你问便好,恰巧本王的看法和你一样!”
拓跋懿似笑非笑的说道:“祖景阳你这话什么意思?”
祖景阳也笑道:“就是字面意思,单纯怀疑你说谎,毕竟你拓跋懿的小心思有些时候也是要防着点的!”
拓跋懿冷笑道:“哼~小心思?你还真说错我了,我这心思要动啊,可是要出人命的,可别得罪我噢!我劝你现在还是相信我说的。”
看气氛那么紧张,满衣忙拉过祖景阳:“景阳有什么事不用这么着急先问拓跋懿,她也才回来,恐怕是累坏了,要不明天再说怎么样?”
君酌也附和道:“是啊,你看她那副要吃人的样子,肯定是累着了,你今天就是问什么,她肯定也不会好好回答你,一定是较着劲呢!”
三王爷却笑道:“你们两个要是再这样,随意搭话,本王可就不许你们在这屋待着了,嘘,听话,本王觉得景阳说的对着呢!”
听过三王爷的话,君酌和满衣不敢轻举妄动,祖景阳接着说道:“你也不用那么着急先拿话恐吓我,你究竟有几句话是真,几句话是假,我还是知道的,毕竟你拓跋懿从来到这,做的这么多出彩的事情,都是靠说谎才完成的不是吗?尤其是像你这种,说谎都说得这么有底气,这么有自信,也的确叫人佩服!”
拓跋懿磕了磕烟灰,吸了口烟说道:“你知道谎话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吗,就是我只说真话!看你那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必你是觉得三王爷一定会选你喽!”
祖景阳笑道:“随你怎么说,你现在不需要故作镇定,毕竟你才十九岁,好好求求姐姐我也可以给你条生路不是!”
听祖景阳这么说,满衣和君酌有些按耐不住,拓跋懿忙开口笑道:“你就别在这吓唬君酌和满衣了,放我条生路?什么时候你变身阎王了,说让人死就让人死!再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我这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还偏想听听您老儿这欲加之罪是个什么名头!”
祖景阳起身往拓跋懿身边走了两步,一边帮拓跋懿整理衣服,一边轻声说道:“好赖不计你也得叫我声姐姐不是,怎么能叫欲加之罪,这欺上瞒下,三王爷又最讨厌说谎的人,你骗他不就该死嘛!再有,不要狡辩也不要做多余的动作,我倒是想看看,这次三王爷如果真杀了你,会有什么消息传出去,或者又有什么人来救你!”
听过祖景阳的话,拓跋懿心里一惊,暗自思忖道:看来是我大意了,这些话果然不应该和她讲,看她这情形,她应该是全部告诉三王爷了,我现在真不知道是该夸她还是骂她。
思毕,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的往后一仰,整个背部都贴在椅子上,笑道:“不至于吧?你这么想置我于死地,原因是什么,你知道我知道你的想法。”
祖景阳一手搭在拓跋懿的肩膀上,一手搭在椅子后面,轻声的在拓跋懿的耳边说道:“我知道你知道,但是我还是要跟你重申一遍,我爱上的男人,不能每一次都被你抢走,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碰了就不行!”
说罢,用手轻拍了椅子几下,突然间从椅子中,弹出了几根钢条,紧紧的将拓跋懿的双手双脚以及腰部捆住,众人看到这般场景都站了起来,想要去帮拓跋懿,没想到三王爷大手一挥,高声说道:“来人,把站起来这几位,请到妙音阁好生休息!”
话音刚落,外面就冲进了将近二十几人,将君酌他们一行人全部‘请’到妙音阁。
拓跋懿用力挣扎了两下,发现没有什么用,冲着三王爷和祖景阳笑道:“我烟袋掉了,在这种情况下,我想抽根烟,您二位谁能抽下空帮个忙?平时都认为这种椅子机关都是假的,没想到还真让我碰见了哈,挺神奇,不错!”
祖景阳弯身,将拓跋懿的烟袋捡起来,用力的掰断,丢到了拓跋懿的脸上,冷笑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你哪一点吗?就是你现在这副嘴脸,明明小命马上就要不保了,还一副无所谓的姿态,让人看了就讨厌,真是一眼都不想多看!”
三王爷连连摆手,笑道:“这就交给你了,本王就先出去了,毕竟你们二人,本王明天看到一个就够了!”
三王爷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暖阁!
而祖景阳坐到一旁,直勾勾的盯着拓跋懿说道:“其实我没想杀你,不过唯独这个计谋,我一定会入圈套,你不是很聪明吗,那你为什么还答应他?从你去了他的房间那一刻起,难道你就没有猜到我会这么做吗?”
拓跋懿龇牙咧嘴的斜了一眼祖景阳,脸上火燎燎的疼,心想着不是被砸坏了,肯定也是被火烫到了,但还是冷笑道:“做了就做了,你要我怎么样?时光倒流,不好意思我做不到!我没闲工夫听你那些想法啊,动机啊,又不是拍侦探大戏呢,别动不动就说原因,没人对你那所谓的原因感兴趣!尤其是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祖景阳倒了一杯酒,又从怀里掏出一包粉末状的东西掺了进去,对着拓跋懿笑道:“你若是求我,这杯东西我就倒掉,我放了你,如果有机会,得到了回去的方法我再去找你,怎么样,同意吗?”
拓跋懿笑道:“同意什么,同意我求你?不可能!我拓跋懿求谁也不可能求你!而且你觉得我会信你会放了我,然后再去找我吗?你以为你是神仙啊!还是你是卫星探测头,我身上可以定位,你说找到就能找到!祖景阳你说你长得挺漂亮的,能不能别把自己弄成跟反派一样!自古城市套路多,反派都死于话多,要杀快点,再拖还真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了!”
被拓跋懿这么一激,祖景阳有些生气,端起毒酒狠狠的捏着拓跋懿的下巴,恶狠狠的说道:“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