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第三章 第十节 ...

  •   拓跋懿应声回头,见八王爷起身走了过来,笑道:“长得这么美,杀了怪可惜的,倒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本王吧!也省得落下一个暴殄天物之名!”
      拓跋懿笑道:“王爷不出声,我还忘了,这究竟是哪阵风能把八王爷吹到蓬莱九州来?你看我这多嘴了不是,自然得是三王爷在,八王爷才肯屈居尊驾!”
      说罢,暂时放开祖景阳,顺手把酒放在桌子上,接着说道:“我倒不知八王爷除了喜欢找兄长聊天这个爱好之外,还喜欢插手别人的家事!暴殄天物算不上,因为她不配当个天物!”
      “您看戏就看戏,怎么什么人都往回要啊?我劝王爷还是别惹这闲茬,哪天枕边风一吹,恐怕王爷受不了!”
      听拓跋懿这么一说,八王爷还没怎么样呢,反倒是三王爷一拍桌子,厉声说道:“拓跋懿,你们蓬莱九州现在倒是轻狂的很,一个女人而已,八王爷都开口了,话里半掺不掺的,在讽刺谁啊?好大的胆子!”
      拓跋懿却一改往常形态,反而坐到罗汉椅上,侧歪着笑道:“在我蓬莱九州,我就是规矩,哪来的好大胆子,想做便做了,自己的地界有什么不敢!”
      三王爷冷笑一声,冲着那帮小厮喝道:“把人放了,没听见八王爷说要了这个人吗,滚下去!”
      小厮紧忙放手就要退下,拓跋懿却突然喊道:“不许退,来了我蓬莱九州,凭你什么身份,就得守我的规矩,平时你们是主子是客人,好吃好喝好伺候我们应当,今儿是我们家事,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买他的账!”
      小厮吓得没敢动,又看了看三王爷,三王爷有些动怒,遂喊道:“怎么还不滚?等着本王将你们赐死吗?”
      施清浅一看这般情况,一边推着小厮出去,一边笑道:“怎么了舅舅,不就要一个人嘛,还值得你们这么动气?给了就是,一会儿八舅舅走的时候直接带走就是,拓跋懿这边我来说,有什么让舅舅们生气的,我代她赔礼!”
      施清浅话音刚落,拓跋懿就冷笑道:“看来这蓬莱九州,这帮小厮都该换了,主子的话不听,倒是听客的了,他们倒是会做生意!我倒成了不会的了!”
      又看了一眼施清浅,接着说道:“我处理家事都能得罪他们,那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我旗下的花魁,自然是我让生便生,我让死便死,退一万步来讲,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杀不了她,我也不送人,放在我眼皮底下看着,总比放出去害人要好!”
      说罢看了看他们,又对着殷借说了句点烟便不再说话。
      三王爷冷笑一声:“蓬莱九州的老鸨,就是比外头的女人不一般,有胆识!”
      八王爷也接着说道:“如果本王偏要把这女人带走,你又能怎样?”
      拓跋懿冷笑道:“是吗?那二位王爷就请便,如若能走出蓬莱九州这个门,今日所有话,就只当我拓跋懿虚张声势,得罪二位王爷,随意处理!”
      听罢,三王爷哈哈大笑,八王爷马上接着说道:“有意思,那本王还偏偏不信邪,你把本王拦住看看!”
      说罢,走到祖景阳身边,拉着祖景阳就往外走。
      拓跋懿不紧不慢的从怀中掏出一个长约二寸,刻有金龙围绕一个‘懿’字的乌金色哨子,吹了起来!声音似鸟鸣,又似呜咽,说不准是个什么声音,就这样断断续续连吹了三声,从蓬莱九州密道内,冲出将近一百人直奔雅阁,先是将已走至楼梯口前的八王爷拦了回去,随后将各个出口全部守住,又往拓跋懿身边聚了有六七人,看这身形打扮,正是当日抓走拓跋懿的那行人!
      看到这场景,在屋内除了拓跋懿之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拓跋懿这才悠悠起身,轻吐了一口烟,说道:
      “我说过,蓬莱九州的规矩破不得,就算天王老子来到这也要守,三王爷平日里来蓬莱九州向来只带两个随从,毕竟都是来取乐的,也没必要大肆宣扬什么,想必八王爷也不会带过多的人吧!”
      施清浅见此阵势,慌忙的说道:“拓跋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犯了多大的罪,你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信不信只要舅舅们回去一声令下,你们蓬莱九州上上下下绝无活口!”
      拓跋懿瞥了一眼施清浅,又看着三王爷和八王爷,面无表情的说道:“施清浅虽言之有理,但那也是两位王爷出去之后才能下令,反正放了我们也要死,倒不如让两位王爷陪葬吧!”
      听罢拓跋懿的话,施清浅吓得脸都白了。
      而三王爷和八王爷都没说话,只是坐下去拿起空酒杯,斟了两杯酒,一边喝一边看着拓跋懿,好像这些事就与他们无关一样!就这样沉寂了许久……
      拓跋懿突然笑道:“两位王爷就是不松口了是吗?我们的花魁就是有魅力,成成成,我是拗不过你们两个了,你们真是爷,带走吧!带走吧!带走吧!”
      八王爷接着说道:“你可别后悔,是你自己让的,再有,本王不得不佩服,第一次有人讲规矩能讲到本王面前,有意思!”
      拓跋懿笑笑,随后冲着三王爷说道:“我们小门小户,若说真作对,也不敢跟王爷,既然八王爷诚心想要,我虽可同意,但三王爷你是我们这的常客,总不能不明不白的我就把这花魁送出去了!还请三王爷为证,我这立一纸文书,随意向八王爷要个三文五文的,就当把这花魁赎出去了,你看这事成吗?”
      三王爷看着拓跋懿冷笑道:“你倒是会办事,怎么这会又舍得了?”
      拓跋懿也笑道:“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全凭三王爷您开口嘛。您若同意,就请帮忙写了这文书吧!”
      就这样一边说着,一边把笔墨纸砚摆到了三王爷面前,三王爷没说话,大笔一挥,写好文书,递与拓跋懿。
      拓跋懿看了看文书,又笑道:“八王爷是准备一会留在这吃酒啊,还是现在带着祖景阳就回呀?”
      八王爷笑道:“戏本王看完了,只是后续的事,我相信三哥不需要用我了,我还是先撤吧,以免一会三哥生气,再连累到本王!”
      说罢带着祖景阳驾车返回二围!
      拓跋懿又吹了两声哨子,那一行人又从密道,匆匆离开三王爷抬头,看着殷借说道:“你把施少爷送去妙音阁,没什么吩咐就不用过来了。”
      殷借没敢动,看了一眼拓跋懿,见她点头示意,方施了一礼,搀扶着施清浅去了妙音阁!
      拓跋懿随后将房门关上,三王爷却从后面一把抱住拓跋懿,狠狠的咬了一下拓跋懿的左肩,轻声说道:
      “你倒是够狠,看你这架势,是真想杀了祖景阳,本王这戏演得如何?”
      拓跋懿推开三王爷,娇嗔道:“我怎么没看出你是演戏?我看你是舍不得了!”
      三王爷转身歪到罗汉椅上,笑道:“当然心疼,不过是心疼你受了皮肉之苦!”
      拓跋懿笑道:“这人真是说谎话脸都不红,怎么样,没有逃出我的预测吧?我说她真爱上你了,你还不信!为了你,出卖我们了吧!不过可惜喽,和你这种人,不能玩爱情游戏,谁对你动心,谁先死!”
      三王爷招了招手,一边示意拓跋懿到他身边来,一边说道:“祖景阳落计,你说她一定会想杀了你,我也是个不定因素,这两点你凭什么那么肯定?”
      拓跋懿坐在脚榻上,一只胳膊压着罗汉椅撑着下巴,笑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当初是以什么方法让你留的我们,我还是记得的,哪怕是现在,你依旧是摇摆不定,当祖景阳和你说我骗你的时候,你一定会信!”
      “毕竟你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必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不管感情怎么样,信息一定是真的!至于祖景阳嘛,我不是因为多了解她,才认为她会放弃我选择你,而是女人嫉妒起来很可怕,大部分人都会做,尤其是沾到感情这种俗套的事!”
      三王爷抬手捏住了拓跋懿的下巴,笑道:“行了,别说了,本王只看结果,谁技高一筹,本王便用谁!只是,本王一开始就猜到,你一定会给本王惊喜。”
      随后用大拇指摸了摸拓跋懿的嘴唇,轻声说道:“这祖景阳看来真的是下狠手了,看看把你这张小脸打的,本来就不好看,现在看着就更恐怖了!不过,我有点心疼了,还是找个郎中看一下吧!”
      拓跋懿起身就要出去,三王爷突然伸手一拉,翻身将拓跋懿按倒在罗汉椅上,邪魅的笑道:“急什么,找郎中也是在本王要了你之后的事!”
      拓跋懿冷笑一声:“陪你玩玩而已,你还真把我当成祖景阳了?毕竟你把我当成普通女人不合适,爱情那种东西,利用远比感情更可靠!就算今天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我,而是祖景阳,你还是会这样,就别在我面前装了!”
      说罢推开三王爷,捂着自己的肋骨处,一边走一遍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找郎中去了,想要泄欲啊,我们蓬莱九州别的没有,就姑娘多!”
      再说祖景阳这边,直至出了三围都一句话都没有讲过。
      八王爷实在闷得无聊,笑道:“你就是这么感谢你的救命恩人的啊?你以为本王是三哥吗,本王可没那好性。”
      祖景阳冷笑一声,将头上的发簪全部摘掉,顺手撇到马车外,一边缕顺自己的长发,一边对着八王爷说道:“你明知道蓬莱九州是三王爷的名下,还装作浑然不知,也挺有意思!”
      “我今天技不如人,败了就是败了,不过我只承认我败在云灵凡的手上,说吧,你带我回来想让我怎么做?”
      八王爷冷哼一声,一把掐住了祖景阳的脖子,一改往日放荡不羁的神情,稍有认真的说道:“本王与三哥不同,最讨厌聪明的女人,女人只要负责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然后过来取悦本王就可以了。”
      祖景阳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胸前,一只手紧紧抓住八王爷掐着自己的那只手臂,吃力的说道:“从你的表情,我就知道,今天的事情,你全部都看透了,你也知究竟为何我会和拓跋懿不和,但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把我救了过来,留在你身边,我猜不是让我美美的过来取悦你这么简单吧!”
      听过祖景阳的话,八王爷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冷笑道:“既然你那么聪明,本王也就不需要多废话了,让你取悦本王只是其中一部分,让你给本王做些事也是情理之中,你要记着,本王让你在身边待着,无论以后发生什么情况,都只有这一种原因,那就是本王就是想看着你。”
      说罢,祖景阳笑道:“我这个人呢,没什么优点,但是谁给我命,我就为谁卖命,只要八王爷开口,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八王爷听罢,将祖景阳压在身下,伏在耳边说道:“你凭什么认定本王会重用你?”
      祖景阳一伸胳膊,搂住八王爷的脖子,轻笑道:“你明明看出来我爱上云灵凡了,还把我救出来,不就是因为我们有同一个敌人吗?你不会动他,我也不会,但太强了就不好了,总是要把他身边的人,一个一个拆除,不是吗?”
      花开两个,单表一枝。
      拓跋懿这边先是看了郎中,确认了自己只是被殴打的过重,有了淤血,并非骨折之后,拓跋懿便只身前往妙音阁。
      在路上,拓跋懿想尽了各种方法,一会儿应当如何安慰他们,就算到了门前也转悠了好一会,才推开门。
      不曾想,推开门看到的景象却是:众人在推杯换盏,饮酒作乐。
      拓跋懿不禁感叹:好一群醉生梦死的闲人,看来根本就没有担心我啊!
      遂清了清嗓子:“嗯哼~哼!那个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这一小天,又吃又喝,又玩又闹的,累坏了吧!”
      众人应声抬头,笑着招手:“你快过来一起玩啊!”
      梅君酌红着脸,歪歪斜斜的走到了拓跋懿的面前,用手使劲戳了戳拓跋懿的脑门,骂道:“拓跋懿,你真不是东西,殷借和施清浅把那边发生的事大概讲给我们听了,一面之词,我不会相信,你和她之间我不会去判定对错,事情发生了,巧的是我现在站在你这边,我今天不想提这些事,心里总会有说不出来的堵,我就想好好释放一下,所以,你只要答应我一点就行,无论我们三个做出了什么事,你都不要杀了我们!同样,现在我不敢保证全部了,但我一定不会做出伤害你们的事情!”
      说罢,撒娇似的搂着拓跋懿的脖子,抱着她偷偷的抹眼泪。
      拓跋懿宠溺的揉了揉梅君酌的头,轻声说道:“别哭了我答应你,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不会杀了你们三个!只要有能力,我一定保证你们三个不死!”
      满衣赶紧跑过来苦笑道:“今天啊,就什么事都别想了,酒是个好东西,毕竟做了什么过格的事,释放了什么不该释放的情绪,都可以归咎到酒的身上。”
      拓跋懿笑了笑表示同意,推着她们两个回到了酒桌上,自己则坐到娄萧萧旁边,轻声对着娄萧萧说:
      “萧萧,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一些事情,我说让你相信我,我只要调整一下情绪,就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你能信吗?”
      娄萧萧却抬手搂过拓跋懿的脖子,趴在耳边笑道:“拓跋懿,我是信你才愿意看你的眼色行事,要不然凭那几个人,就能把我们送到这边来吗?我不傻,看到你给我的眼色,我就知道有内情,怎么这会像个娘们儿一样了?你这状态我不喜欢,在听雨庄骂我们那个劲呢?怎么现在没有了?”
      话还没说完,老七老八喊道:“大哥,你不能有了嫂子之后再有别人啊,你竟然还搂着她的脖子,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这么做你对得起大嫂吗?”
      此言一出,风云十八将的兄弟都坐不住了,纷纷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道“大哥这么做过分了”“大嫂马上出山,看来大哥要挨揍了”这一类话。
      当然也有个别几个更看好拓跋懿,嚷着“拓跋懿更生猛啊,更适合领导人”或“她和大哥更般配,毕竟杀人不眨眼”的这一类话。
      众人这么闹着,有琴满衣起身拍了拍手,说道:“静一静,可否听我先问两句?”
      听到有琴满衣的话,众人马上闭了嘴。
      有琴满衣看着拓跋懿认真的说道:“拓跋懿,你要是喜欢娄萧萧你先告诉我,你只要告诉我了,我好有个准备,如果他也喜欢你,我就会再把他抢回来,毕竟你也看不上他呀!”
      “就是看上也不行,咋说也是我的人啊!”
      听了满衣的话,本来有些紧张的娄萧萧松了一口气。
      拓跋懿点了一袋烟笑道:“呦嗬,吃醋了,吃就吃吧,别在我面前秀恩爱啊!谁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哪天那白表的,什么来着,什么君,什么妾,什么来着哈!不过尴尬啊,人有琴满衣没搭理你呀,这事不能算,大家说对不对,除非让娄萧萧再来一次,看有琴满衣是咋回答的哈!”
      娄萧萧反倒笑道:“有何不可,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一下施清浅,你应该是没看上梅君酌吧,殷借可是偷摸和我说了,他喜欢梅君酌!”
      听娄萧萧这么一说,施清浅一把勒住殷借的脖子,恶狠狠的威胁道:“小子毛还没长全呢,就先学会抢人了?我告诉你,梅君酌太恐怖了,你什么时候眼瞎的,你说她长得丑,还瘦,嘴又贱,胆还小,有什么好的……”
      话还没说完,梅君酌就生气的踹了一脚施清浅:
      “我这么多缺点,那还真是对不起你了!”
      施清浅赶紧放开殷借,连连摇头:“哪有的事,你多想了,我怎么能这么认为你呢,你哪有这么多缺点呢?”
      君酌不理他,转身就走,施清浅忙在后面追赶,无论怎么使眼色,后面的人就是看戏,死活都不帮忙,眼看就要拦不住了,施清浅猛地将梅君酌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任凭梅君酌怎么挣扎,就是不放手!
      然后施清浅对着梅君酌认真的高声说道:
      “我施清浅母亲云灵娇,当朝公主,只可惜英年早逝;父亲施耐远,乃边疆镇守大将军,只可惜战死沙场。”
      “现在我只有孤身一人,亲戚很多,舅舅很多,还有一个姨娘,但几乎不怎么联系,能不见面最好,平时我也是尽量躲着。”
      “性格油嘴滑舌,嘴贱,不实在,但我为人忠心,说一不二,最擅长的是制毒、偷东西,不擅长的有很多,自己都数不过来。”
      “挚友娄萧萧,毋庸置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最信任的人拓跋懿,我他妈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中邪了或者是被她下了蛊。最喜欢求助的人有琴满衣,因为只有有琴满衣是最正常的人,其他的都是怪物。最喜欢欺负的人殷借,因为他那一副忠仆样,就让我很嫉妒。”
      “喜欢吃的东西,未来娘子做的都喜欢,喜欢的颜色,白色,讨厌的东西有很多,但最讨厌分别。”
      “喜欢做的事情,是待在梅君酌身边,喜欢的人是梅君酌!”
      听过施清浅的话,大家都齐声鼓掌,连连叫好。施清浅一边答谢众人,一边低头紧紧的吻住了梅君酌的双唇。
      梅君酌先是一惊,感觉酒都已经醒了一半,害羞的推开施清浅的脸,轻声说道:“这个表白没有创意啊,不过我这暂时先勉为其难的接受你吧!省着你一会又找满衣求救,又找拓跋懿哭的,我是心疼他们才同意的。”
      娄萧萧起哄道:“既然都抱得美人归了,那就先洞房花烛吧,用不用我们闹个洞房什么的?”
      施清浅只是傻笑的挠挠头,梅君酌哪里肯饶,拉过施清浅坐回桌上,冲着娄萧萧说道:
      “怎么,嫉妒啊?你个单身狗,看不了别人秀恩爱,受不得其他人光明正大谈恋爱怎么着?不服你倒是搞定一个给我们看看啊!”
      说罢,拓跋懿用烟袋敲了敲桌子,嚷道:“就你们那些小心思,我老早就看出来了,不就是差个台阶吗,施清浅和梅君酌已经搞定,看老朽出山,再搞定另外一对!”
      “来吧萧萧,什么君,什么妾来着,我怎么忘了呢?”
      娄萧萧笑道:“何须你来提醒!”
      说罢,走到另一边,拿起墙上挂着的玉箫,借着月光吹了起来。殷借一时技痒难耐,从旁边抚琴助兴,一曲完毕,听得众人如痴如醉。
      娄萧萧看着满衣笑道:“我嘴笨,不似他们那么会说,这曲子是干爹送给师父的,他们情深意切,一生鸾凤和鸣,现在我把这首曲子送给你,希望我们可举案齐眉,一生琴瑟和谐。”
      说罢,紧张的看着满衣的表情,满衣只是轻轻的把头低下去,没有说话。
      拓跋懿和君酌起哄:“你这白表的不行啊,人家好像没同意啊!曲不行啊,是不是少了几句,什么君,什么妾,什么哈!”
      听他们这么说,娄萧萧马上张口说道:“见君妾生怜,情眷意不尽,伊恨吾所阻,娇爱吾尽求。”
      说完之后,满衣仍未动,拓跋懿打趣道:“完了,人家没看上你,萨,投入小爷的怀抱吧!让小爷好好安抚一下你那受伤的精神以及肉~体。”
      娄萧萧看了满衣一会,幽幽的说道:“你不愿意接受我吗?”
      满衣无奈的叹了口气,冲着娄萧萧无奈的喊道:“你不会说,还不会动吗?这个时候就非要在那傻站着吗?你就不能过来抱我一下是吗?”
      “还有啊,我在害羞,你没看出来吗?”
      被满衣这么一说,娄萧萧马上过去抱住有琴满衣!
      拓跋懿见状,举起酒杯说道:“正所谓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你们现在是双宿双飞,我们剩下的人就只有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了!数不尽的孤独~”
      众人听罢拓跋懿的话,相互调侃了几句,又开始推杯换盏,划拳的划拳,吃酒的吃酒,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大家都累的睡着了,看着‘尸横遍野’的众人,拓跋懿起身走出妙音阁外。
      扶着栏杆,抽起烟来,正思索间,彩珠方来通告:
      “按照姐姐的吩咐,一直都是我在服侍三王爷,看样子王爷没有一点不开心,只是一直在那看书,我帮忙剪灯,研磨的,直到刚才王爷方才休息,彩珠这就赶紧告诉姐姐来了!”
      拓跋懿揉了揉彩珠的头笑道:“辛苦你了!若是旁人我定是不放心的,姐姐也太坏了,自己在这边纸醉金迷的,就让彩珠干那些吃苦的事!”
      正说着,殷借从里面出来,对彩珠说道:“彩珠,我猜你应该没吃饭,所以提前告诉厨房,只要看三王爷的房间灭了灯,就叫厨房做宵夜给你送过去,现在约摸着差不多做好了,赶紧回屋吃了东西,好休息。”
      “这几日你也累了,明儿你的工作我替你,然后你就好好歇歇吧!”
      听过殷借的话,彩珠脸一红,笑嘻嘻的说道:“谢谢殷借哥哥,那姐姐彩珠就先回了!”
      说罢,一溜烟的跑开了!
      殷借看着一直低着头,抽着烟的拓跋懿,抬手想要去摸拓跋懿的头,又马上缩了回来。就这样犹豫二三,叹了口气咬了咬牙,一跺脚,轻轻的揉了一下拓跋懿的头,虽然手是发颤的。
      感觉到有人摸自己的拓跋懿,猛地回头正好对上殷借惊慌失措的眼睛,因而笑道:
      “干嘛?想偷袭我啊?还是想强行撩妹啊?不对,咱两这个状况是撩姐才对!”
      殷借后退两步,连连摆手说道:“没,没,我没想偷袭你,就是看你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所以在想,是不是有让你难过的事发生了?所以,我想像你摸我的头那样摸摸你,这样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看殷借那个小样子,拓跋懿佯装不开心的样子,想要逗一逗他,遂说道:“怎么?摸摸头我就开心,你逗狗呢?”
      殷借马上回道:“不是的,不是的,每次你这样摸摸我的头之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变得很安心,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敢这样做了!”
      看着殷借认真的样子,拓跋懿笑笑:“嗯,刚刚是骗你的,殷借摸过我的头之后,心情真的变好了,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了!谢谢你殷借。”
      “噢对了,听施清浅说,你小子也纹身了,我还没见过,给姐姐看看。”
      殷借脸一红,连连摇头:“不行,不能给你看!”
      拓跋懿眼睛一眯,阴阳怪气的说道:“不让看就不看呗,也是,我们能看吗,那不得藏着,留着给未来媳妇看啊!”
      殷借听拓跋懿这么一说,有些着急,怎么解释,拓跋懿都是堵着耳朵摇着头,一直对殷借做鬼脸。
      殷借无奈只有把袖子拉起来,一伸胳膊,送到拓跋懿的面前,对着拓跋懿说:
      “怎么跟你讲你都不听,你看你看,就是这个,因为有你的名字,我才不好意思的,怕你又阴阳怪气的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
      拓跋懿愣了一下,只见殷借的手腕上四寸处,纹着一个大大的‘懿’字,由龙凤环绕着。
      拓跋懿看了看殷借,虽然有些吃惊,但马上又一副不正经的样子打趣道:
      “纹这个干嘛?怎么?为了证明你是我的忠犬啊?来,叫声女王大人我听听!”
      听拓跋懿的话,殷借没有急忙解释,也没有以往慌张的神态,就是认真的看着拓跋懿说:
      “我现在身上有和你一样的字了,所以你现在拥有了我,你可以依靠我,虽然我什么也做不好啦,但是我就是想有一种方式可以证明一下,我一定不会背叛你!”
      “虽然只是纹了你的名字,不能证明什么,但是总会有机会让我证明,你疼我,愿意保护我,我喜欢你,不会背叛你!”
      看着殷借这样认真,拓跋懿鼻子一酸,有些感动,一把抱住殷借,把头埋在殷借的怀里,轻声说道:
      “别动,就让姐这么抱一会,你这个孩子真是太暖心了!你对姐姐这么好,姐姐应该怎么对你才好呢?”
      “殷借啊殷借,我到底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殷借抬手轻轻的摸着拓跋懿的头,小声的说道:“只要是你说的,只要是你想的,就不用问过我了,因为我一定和你是一样的!”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