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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三章 第七节 ...

  •   娄萧萧一行众人和拓跋懿一行众人在点燃‘听雨庄’之后,为了躲避火势,又往前移出有半里地左右,这样一来也提前见到了想要围攻听雨庄的这一行人。那一行人也发现了拓跋懿他们,便在距离还有五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拓跋懿一边吸着烟,一边打趣道:“嚯~看看人家那一行人,起码上千人吧,这是骑兵步兵一应俱全啊!再看我们,呵呵,按你们风云十八将以一敌十来算,我的人以一敌二来算,然后我不算,咱们拢共就能和七十个人打,从阵势上来看,我们一共才十六个人,还得加上我,完了完了,肯定死翘翘了,悲剧定律肯定打不破了,我看都得守活寡,商量个事,萧萧啊,你看做我也做出来了,够意思了,要不我快马加鞭先跑,你们拦着,还来得及不?”
      娄萧萧笑道:“以一敌十?你是太瞧不起我们了,千人而已,放心,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拓跋懿不满的踢了一下娄萧萧:“少说那屁话,我可和你们在场的任何人没有任何关系,我可不记得和你们当中的任何人有一腿,还守活寡,呸呸呸!你要是挂这,守活寡的一定不是我,一定是有琴满衣!”
      正这么相互打趣间,那一行人突然冲过来,将这十几人团团围在中间。
      十八眼尖,看到了骑马的人,身后绣着‘懿’字,突然问道:“你叫拓跋懿是不是?能告诉我是哪个‘懿’吗?”
      拓跋懿一愣:“怎么突然间这么问?壹次心那个‘懿’,怎么?要在临死之前娶了我?摆脱你这么长时间单身狗的命运啊?我可不干!”
      听十八这么一问,众人都反应过来,想必是穿着上有说法,所以十八才会问,拓跋懿也反应过来了,猛着摇手说道:“这帮人我真不认识啊!我怎么可能养得起这么多人!我哪有钱啊!”
      娄萧萧没理会,和众人都做出了战斗准备,紧张的戒备着,观察着这群人下一步的动作。拓跋懿被围在中间,正想蹲下去,以防自己被别人当成目标。说时迟那时快,突然一道绳索套在了拓跋懿的身上,马上的人用力一扥,拓跋懿就华丽丽的飞到那个人的马背上。这事件发生的太突然,在另一方警备的娄萧萧一行人,万万没有想到会有人从后面把拓跋懿掠走了!而对方见拓跋懿刚到马上,就发起了攻击。
      攻击的方式极为怪异,不是像一般的武打动作片一样,凭借真刀真枪,而是所有人都从马背上,拿起硕大的葫芦,打开盖子,往中间泼东西,东西一出,拓跋懿就大喊道:“快跑!往他们人群里面跑,他们是要……”
      拓跋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捂住口鼻,而捂住拓跋懿口鼻的那人,不紧不慢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燃,直直的扔向娄萧萧一行人。风云十八将众人反应身手很快,因为泼的是液体,毕竟没有那么容易躲闪,但身上也没有沾到多少,反而找准时机,突然冲到敌人马下,反手掏出银月弯刀,跪着从马头处纵穿至后面的步兵,再看那马和人,早已被劈成两半。
      而拓跋懿带过来的这一行十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火折子直接将他们点燃,众人方明白,方才在他们身上泼的东西不是旁的东西,而是稀释的煤油。一见火烧身,人也慌张,马也惊了,马开始四处乱撞,人也开始满地打滚,试图灭掉身上的火。再反观敌人,莫说人了,就连马都一动不动,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场面。从马与马之间的空隙,走上来一圈拿着长矛的步兵,将这些马和人,都乱箭插死了。
      而十八还笑着对娄萧萧他们调侃道:“这些马不错,等会宰了他们,都带走!”
      说罢,十八翻身一跃就想上马,去攻击骑着马的这些人,没想到娄萧萧突然伸手,猛地一拉,将十八摔倒在地,吼道:“不要轻举妄动,我们刚刚连人带马都杀了,窜到了后排,可你看他们,没有因为他们倒下而过来帮忙,就连这些步兵,都只是站在自己该站的位置上,也没有过来攻击我们,你没有觉得奇怪吗?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估计不是冲我们来的,怕是冲拓跋懿来的!”
      而这一行人,见拓跋懿带来的人,倒地身亡,便不理会娄萧萧他们,转头带着拓跋懿走了。娄萧萧赶紧招呼兄弟,抢了几匹马,马上追了上去,只是驮着拓跋懿的那个人,走的很快,而后面的人,又阻挡娄萧萧,因而拉开了距离。无奈娄萧萧只能让未被人纠缠的十七和十八继续追着,自己则和十三十四想要拖住这群人。却发现这群人根本不恋战,阻挡了他的步伐之后,转身就走。娄萧萧着急因而拦下两个步兵,没想到任凭娄萧萧怎么质问就是不说话,一气之下娄萧萧直接将他二人杀掉,上马继续追。
      十四也赶紧跟了上去,只有十三在那检查了一下尸体,马上追上娄萧萧喊道:“大哥,恐怕你今天问了也白问,刚刚那两人的尸体我都看了,都没有舌头,照我推测,这一行人恐怕都没有舌头!”
      娄萧萧大骂了一句:“混账!做的还真绝!先不管那个,先追上拓跋懿再说。”
      十四也忙说道:“大哥,既然他们是活捉的拓跋懿,想必一定不会有生命危险,不如我们回去,刚才你杀的那两个人,我们把尸体让十三好好检查一下,再利用他们特殊的服饰,也好顺藤摸瓜找到幕后主使。”
      十三也赞同的说道:“十七十八还在追踪,方向的问题等着他们通知就好,事不宜迟,咱们先掉头。”
      娄萧萧听罢他们二人的说话,勒紧马缰,掉头便往回跑,却发现尸体不见了!娄萧萧诧异的问道:“我们应该没有走出去很远,大概就是这个位置吧!”
      十四也接着说道:“也不一定,大哥要不我们再往回走走,路这么黑,记错了也有可能!”
      娄萧萧一想也对,就打算接着往回找找。十三没说话,突然下马,观察一下地面叫道:“一定就是这个地方,尸体应该是被人收走了,他们还适当的做了一下清扫,但有一点,血的味道没有那么快消失,所以我敢确定一定是这。”
      听十三这么说,娄萧萧有些气急败坏:“妈的,让人这么牵着鼻子走,这听雨庄还是第一回!”
      十四赶紧劝道:“大哥你也先别急,要不我们先去蓬莱九州,在那等十七十八的消息,他们不傻,消息一定会送到那!”
      娄萧萧不爽的回道:“去蓬莱九州,凭什么?蓬莱九州掌事的都已经被我们弄丢了,我们还有什么脸回去?”
      十三叹了口气,上马说道:“大哥,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咱们还是先过去从长计议,再有,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你的言谈举止和处事方式已经不像你了,你确实应该整顿一下,不然我们这些活着的应该怎么办?”
      娄萧萧没说话,低头沉默了很久,随后驾着马,带着十三十四往蓬莱九州的方向赶。
      另一方面,蓬莱九州这一边暂由祖景阳打理,三王爷处理完事情也赶紧回到蓬莱九州,想知道施清浅和娄萧萧他们的情况,却发现他们还没有赶回来。
      祖景阳怕王爷过于担心会身体不适,因而在暖阁中备好酒席,为三王爷宽心解忧。
      席间景阳只是夹菜添酒,偶尔应酬三王爷几句,直至三王爷提到拓跋懿,祖景阳突然说道:“我有一事不明,不知当讲不当讲?”
      三王爷笑道:“你在本王面前向来不是想说便说,什么时候一定要经过本王的同意了?”
      祖景阳笑道:“王爷,我一直很好奇,原本你并不想留下拓跋懿以及我们,倘若如此我相信我一定是最后一个才会被你抛弃的,毕竟我在这还可以有身体可以利用,或送人,或吸引旁人。”
      三王爷饮了一口酒,问道:“怎的?今日你是想让本王看看你的才华还是计谋?或者,你单纯的只是想向本王证明一下,你并不比拓跋懿差?”
      祖景阳也饮了一杯酒,笑道:“随王爷怎么认为,反正都对,但也都不对,那日拓跋懿伏在王爷您耳边低语之后,王爷就选择放了我等众人,还对拓跋懿委以重任,我猜,应当是拓跋懿恰巧说中了王爷的某条软肋,我大胆的猜测一下,俗语有言‘一山不容二虎’”
      说罢,故意顿了顿,吃了一口菜又小呡了一口酒,看三王爷没说话,也没有做出过多的表情,祖景阳笑笑又话锋一转接着说道:“三王爷有些时候就像小孩一样,做的那些事情以为别人不知道,其实其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不说而已,三王爷这蓬莱九州我猜您最想瞒的人,应该也没瞒住,毕竟凡事做的太过了,恐怕会适得其反,假如想把这里当成据点,为了让自己舒心一些,这般繁盛也说得过去,但过于扬名恐怕有些不妥,毕竟据点太多人知道也是危险的,而三王爷却偏偏反其道而行,不仅做,还四海扬名,让所有人都知道蓬莱九州的盛名,这常人眼中的错误还犯得这么明显,不免让人怀疑三王爷您是别有用意啊!”
      三王爷冷笑了一下:“本王最讨厌卖关子的人,想在本王这要什么?明说就好,但你说罢之后,本王留不留你还取决于本王!”
      祖景阳整理整理衣服,正色道:“拓跋懿她怎么样我其实并不清楚,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能看的这么透彻,也算是值得佩服了,倒是三王爷你,既然要留一个对自己有用的人,倒不如留我,三王爷点名要拓跋懿,无非就是看出来我钟情于你,我不傻,中不中计全凭我一念之间,所以,您选谁?”
      三王爷冷笑道:“听你这口气,你是觉得本王非选你不可了?”
      祖景阳也笑道:“三王爷,倘若您不是要选我,何苦来还用这个计?毕竟用了这个计,我若中了,二人不能兼得,我若不中,三王爷可是多了两个敌手!”
      三王爷将手伏在桌子上撑着脸,放荡不羁的笑道:“你既然看的那么清,为何还要让本王选?这就证明你没有逃出本王想要的结果,你恨拓跋懿了!女人就是这么有意思,你爱上本王了,所以就算是本王找其他的女人,你也一样会把所有的嫉妒和怨恨都放在那个女人身上,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也沦为俗套了祖景阳!”
      祖景阳没有反驳,只是接着说道:“王爷您就不要说这千古难题了,人结了婚,倘若再找女人,在您这说得通,在我们那,叫出轨。没有哪个女人会和自己老公怎么样,而是一定会把所有的过错强加到那个女人身上。她会怪那个女人勾引了自己的老公,不择手段来进行报复,可就不想想,无论是出于哪点,她自己的男人也是不愿意忠于她,所以才会找其他的女人,或是以感情为借口,或是以金钱为引诱,您说这种情况谁对谁错?而您今天拿这种话问我,那我只能告诉您,我不是落入俗套,而是我恰巧想这么做了,毕竟我和拓跋懿之间可不仅仅因为一个您。”
      看着这么有感悟的祖景阳,三王爷笑道:“你这么有感触,想必这种事你应该常经历吧!言归正传,既然本王鱼和熊掌不能兼得,那本王总得选择熊掌吧!”
      祖景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接着说道:“您平生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拒绝你的人,一种是骗了你的人,拓跋懿曾在酒后与我们说过,混进蓬莱九州这件事,确实像她与您所说那般,换句话说她只身一人,和我们无异,在这个世界她没有任何人脉和背景,也就是说她骗你了,这一条就可以要她命了。”
      三王爷端起酒杯饮了一口笑道:“青竹蛇儿口,黄蜂尾后针,果然最毒妇人心啊!本王不免也是身后一寒啊!留你岂不是本王要夜不能寐?”
      祖景阳笑道:“三王爷能上七围寻人,我猜想您寻的这个人我应当见过,虽不知他什么身份,想必对您必有帮助,我对您忠心,所以也不防告诉您,我们在七围的时候,有一位老者送了我们几句话,您可以先听听,能说出这些话的人,是否就是您要找的人,‘玉树歌残王气终,景阳兵合戍楼空’这是他赠予我的,‘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挼尽梅花无好意,赢得满衣清泪’这两句自然是君酌和满衣的。我们先是有了那位老者赠言,然后又卷入了三王爷寻人的事件,不妨大胆猜测一下,好像我们与您相见是冥冥之中就安排好的事情,而老者应该恰巧知道这些事情,所以在你们到达七围之前,他把这些话赠予了我们,然后又无故的消失。奇怪的是老者单单不提拓跋懿,好像有些避讳,照我分析有两种可能,不值一提或变数太大,不值一提不太可能,毕竟她已经得到你们的认可,也引起你们的兴趣,剩下的就是变数太大,要么一步登天,要么一败涂地,这个赌有点大,一旦输了,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把一个变数这么大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对自己是没有好处的。”
      三王爷一改往日的状态,认真的看着祖景阳说道:“你这个女人果然不能小瞧,既然什么都看的这么清,那你看看本王接下来会怎么做?”
      祖景阳起身抱住三王爷,轻声的在耳边说道:“为君不悦妾不行。”
      三王爷笑道:“情深则信言莫多。”
      忽听门外有人通传:“施少爷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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