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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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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一副驯服姿态的溟,一反刚才的模样,整个人都绷了起来,直勾勾的盯着南宫玦:“不知南宫公子何意?”
看着溟这般反应,南宫玦只觉得原先准备好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说辞好似并不忍心就这么说出口——告诉他,在这一系列的事情之中,他只是一个道具,一个用来寻求连自己都不知晓答案的答案的道具。
看着南宫那欲言又止的样子,溟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一点一点的在往下坠去?难不成,有什么自己并不知道的算计在背后,自己在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时候做了什么更加……
哪怕明知道一切斗不过是自己的猜测,却忍不住去看向那个端坐在座位上毫无反应的人——
主上,溟……
明明想解释,明明想辩解,张开了最却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就好像已经朝着一个方向迈出了步子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去说自己其实只想走一小步而已,而不是一条道走向黑而已。
穆司容还是不轻不缓的扣着桌子,只是却没有人知道他的胸口却在一阵阵的发紧。丝丝缕缕,一抽一抽的疼。
他不是看不见那双眸子里的惶恐,不是看不见那人小心翼翼的欲言又止。哪怕现在自己满心满脑的只想好好的安抚那个人,那个瑟瑟的都快像小兽一样蜷起来,却又强撑着打开自己的那个人。
他必须耐心。
他在等,等着南宫和盘托出,也等着溟真的解开这一次的心结。
“说吧。”然而,回应溟那满满的忐忑、满满的不安的,却是只有这不咸不淡的两个字。
于是溟只好僵硬的站在那,听着南宫细细的讲着从自己血腥镇压澜渊反叛余孽,到不经意间发现故人。从暗地里阴谋初现,到背后为着穆司容步步谋划应对。直到最后东窗事发,被人打上门来。
溟只觉得自己好像又重新经历了当初那般经历一般。只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的心境。
他的主上啊……
他明明可以端坐高堂,勒令自己从实交来。也可以轻飘飘的一带而过,就那么让自己带着那份愧疚,越发乖顺听话。
只是,他到底没有这般。
他是这般的顾念着自己,不惜大动干戈的把人请到这里,来将所有事情摊开来讲明白。
而穆司容就坐在椅子上静静的看着。其实溟明明情绪都压制的非常细微,但是穆司容就是可以从细微的眼神中猜到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看着溟失落,看着溟惊讶,看着溟释然,以及最后转过身,轻轻的一句:“主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