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舞(穿清)》清风伶月

8、第七章 保绶的表白

　　第七章

　　过后，我照旧回了裕王府住着，康熙没差人来让我回去，我也是乐意在外面住着，且我还有这演出的任务呢。

　　没过多久，就迎来了康熙四十二年，这年是康熙爷五十大寿。刚过了年，宫里就已经准备开了。正月里几个王公大臣为了祝贺康熙爷五旬寿辰，送了个“万寿无疆”屏风，被康熙爷推却了。而后，那要过生日的主，却要出远门了，巡视黄河去了。

　　“小舞，你这皇帝老爹前脚刚出了宫，你后脚就跟着了？”不用想都知道是保绶，能跟我这样说话的，在大清朝也只有他这一人了。

　　“哼，别说他刚走，他就是没走，我不也已经出来了。”喝了口茶，我冷笑着说。最近我也是有点激进了，康熙爷已经也把我晾一边好久了。虽然我也乐的清闲，但毕竟在宫里生活久了，受得荣宠多了，我还真不适应现在这样的生活。所以啊，我出宫，也算是做给康熙爷看的。可谁知道，他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啥也没说的去了黄河。

　　“小舞，舞舞，来喝口茶肖肖火啊。”保绶讨好地端过了茶放到了我嘴边。

　　“保绶，你别跟我整这些，我烦着呢，有事没事的，你都给我滚出去了。”我抬太音量说道。

　　“舞舞，小舞，你不要我了么？你别不要我啊！”保绶拉着我的袖子摇晃，还带着乞求的表情。

　　“停，别跟我再闹腾了。”我低吼。

　　“舞舞……”没等保绶说完，我拿起手边的茶杯砸了过去。过了小半会儿，没啥动静，我抬眼就看到保绶脸上有条血痕，然后是他那伤心的脸。我正不知道要怎么办呢，再一转头，就看到保绶又恢复了以前的嬉笑表情，说道：“舞舞，你这心里难受，你就说出来啊，说不出来，你也给砸出来啊，我这就在这边受着了。”看着保绶一副，你砸我、你砸我的表情，我忍不住轻笑了出来。保绶一改嬉笑的表情，正色道，“舞舞，以后有什么事，我都陪你受着，你别再给憋心里了，我看着难受。”

　　其实保绶这些年的变化，我也不是不知道，毕竟咱也是从自由恋爱的时代来的。就那天，保绶乘我午睡，偷吻我的唇，我就知道他待我不一般了。可是这事对他对我，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单这兄妹伦理的，就绝对够他受的了。更别提我以后的婚姻还不由得我呢，嫁去个不认识的人。其实保绶也是挺不错的一人，长相自然是不用说了，性子脾气那都是相当依着我的。思即至此，我抬手抚上保绶脸上流血的痕，说道：“明看见了要砸，明知道我下手没个轻重的，你也不知道躲一躲了。”

　　“这要被你砸了，能换来你不在憋着了，我也乐意，我还想多被砸几次呢。”保绶嬉笑道，却也按住了我在他脸上的手，“你看看这，给你砸到流血了，你可要多抚几次了。”

　　看着保绶那讨打的表情，我手一时用力地按了下去，“嘶~，小舞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听到保绶哀号，我收回手说着，“亲夫？保绶你这又是抽哪门子的疯了。”

　　没等我站起来，保绶就伸过手，抱住我，说道，“小舞，我这些年存的这些心事，你还不知道么？我喜欢你啊！”

　　“哥哥，你这是怎么说的，怎么就像是妹妹我不喜欢你了呢？”哎，该来的还是要来，我还是提醒提醒吧。

　　保绶放开我，但还一直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固定在他眼前，道：“小舞，我是认真的，我对你，那不是兄妹之情。”保绶眼里好象闪过了丝悔恨，继续说，“我知道，我不该对你存那心思。可是这些年，我和你在一起的日子简直就比我从小呆府里的还长了，你这可人儿，我都止不住喜欢你了，那是男女间的喜欢。可到我发现时，我早就被你给祸害了。你这小人精哦~”说罢，保绶又把我给抱到了怀里。

　　原来是日久生情啊，可是，“保绶，你一会说我是可人儿，一会说我是小人精。那我到底成什么了？”我生气道。

　　“你什么都不是，不是可人儿，不是小人精，也不是大清的格格，更不是我的妹妹，你在我眼里，那就是我喜欢的人，就只是一个我中意的人。

　　…………

　　自打保绶跟我表白起，就越发的腻着我了，还处处管着我，不让我再到街上晃荡，也不让我继续在虫二楼里献艺。后来还是我死气白咧地求了好久，他才勉强应了。

　　二月底，康熙也回了宫，我急忙赶了回去。现下里，我倒觉得宫里比宫外自由多了，至少没有保绶在一边叨叨。呆了几日，我就有点想保绶了，这日久生情，看样子我也生了不少情了。之前还在心里笑话保绶的，到如今我也真不知该怎么说了。我虽说是康熙的女儿，宫里的格格，但对那些个阿哥格格的，我都没那种兄弟姐妹的情谊。甚至对康熙，我也没把他当过爹。更别说保绶了，他跟我那还隔了十万八千里呢。所以现在，我已经很欣然的接受了他的情意，也感觉两个人间有了谈恋爱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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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旋舞妹妹，你看这园里的景致。”这日，十三给皇祖母请了安，就陪我坐在宁寿宫的花园里，看着景。

　　“十三哥，你说这再过几日，便是皇阿玛万寿了，你准备送点什么啊？”我看着十三慢悠悠地说道。

　　“还没准备呢，这也没想好呢。”十三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

　　“那你就别准备了，十三哥，改明个，你叫上几个哥哥妹妹的，到我这，我们大家一起出个主意，送皇阿玛份大礼。”虽说我现在已经有了两小钱了，我还就认准了康熙看不上钱买来的礼物。

　　“舞妹妹，你这是已经有想法了吗？”十三一脸好奇地看着我道。

　　这十三办事也真是积极，昨天刚说过了，今天他就带了几个阿哥格格的在我院里等着了。看看来人，居然有冰四，还有老八老九，真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凑一起了。不过再看看，十四和老十都在。我琢磨着，十三一定只叫了冰四、十四还有老十，这老九和老八就一定是那大嘴巴十阿哥给拉了来。另外还有凑上了十三的两个妹妹，十三和十五格格。

　　于是大家就这样一起出着主意，到掌灯时分，已经达成一致意见，然后就是分工了。不过跟他们几个讨论也是件高效率的事情，才这半天的功夫，就把大致上的事情都给定好了，剩下的就是等万寿节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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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寿节当天，皇宫都热闹得不得了。大臣们、亲王们、贝勒、贝子、使节、阿哥、格格……都向康熙贺寿。一时之间，古玩玉器，书画雕塑，西洋钟表，珠宝如意，千年灵芝，奇花异草……都呈现在康熙面前。但是，康熙爷好象对这些礼物都不感冒，直到大戏台上演出祝寿的节目时，他才有了点兴趣。

　　而此时的大戏台上，表演的正是“双狮献瑞”。只见那两只狮子，在台上飞舞跳跃。时而腾空而起，捉对厮杀。时而匍伏在地，搔首弄姿。时而彼此逗弄，摇头摆尾。花样百出，看得这些人是目瞪口呆，眼花撩乱。康熙爷不禁鼓掌叫好，众人也跟著鼓掌了。而后从空中，有个大大的彩球忽然从天而降。一对狮子飞跃过来、接著彩球，就舞弄起来。成了双狮子戏珠。可是不给人多想的机会，这彩球从中爆了开，从中拉出一条横幅，两只狮子左右拉开，上面横书：“泽被苍生思满天下”。然后一跃之下，两只狮子各从嘴里吐出一张红色锦缎，写着：“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和“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康熙爷尤其震惊。紧接着，鼓声大作，两只狮子，跟著鼓声，粹然揭开狮头，赫然是四个人立在上头，仔细一看，是八、九、十、十四四位阿哥，而康熙还没从震惊中恢复，却听到啰鼓已停，琴声大作。再看去，只见太监们收去了旗帜狮子，十三、十五哥哥带着一群宫女，身穿红色的衣裳，一波一波的涌到台上来。而我，旋舞格格则端坐台上，扣弦而唱。冰四和十三还有那四个阿哥们分别站在我的两边，一群随琴唱著：

　　巍巍中华，天下为公，
　　普天同庆，歌我康熙，
　　幼有所养，老有所终，
　　鳏寡孤独，有我康熙，
　　泽被苍生，谷不生虫，
　　四海归心，国有康熙，
　　仁慈宽大，思威并用，
　　舍我其谁，终有康熙。

　　一曲既终，台上的人对康熙一跪，齐声说道：“祝皇阿玛万寿无疆。”紧接着是一阵阵的“万岁”。

　　这贺寿的歌曲以及创意我都是借琼瑶阿姨的，毕竟我也是300年后来的，改改词也应该能博得康熙一笑吧。

　　看着台下一个个被震住的人，我都有写飘飘然了。虽说是盗用原有的创意，但是好歹这准备工作，还有这词曲的，都是经过大家细细推敲了好久的。看这样子，也不枉费我们费那么大心思。

　　康熙爷缓过神来，大声说道：“好，赏。”转头又对皇祖母说道：“这是朕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礼了。”

　　等我回到座上，就看见康熙着小邓子来请我过去。我一想，那位爷一定是想问些什么了。

　　“皇阿玛吉祥~”我朝康熙行礼道。

　　“舞丫头，来这边坐下。”康熙让我坐到了他的边上，继续说着：“朕刚听他们说了，这贺寿的主意可是你想出来的？”

　　“皇阿玛，您可不能这么说。您看这舞狮的四位哥哥，他们可是练了好久了；还有您刚刚听那曲，我们几个唱的那词，都是十三哥给做的呢；再看这些个材料啊，布置的，还有好多事都是四哥给办的。皇阿玛，所以啊，这主意是咱大家的。”我才没那么傻，去揽这么大的功劳，这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康熙爷赞赏地看过我们几个，笑着道：“今儿这出，朕甚是喜欢。朕应你们每人一个要求，今儿先回去想想，过几日再答复朕。”

　　在一阵道谢声中，众人退下，但康熙没让我离开了，还留我在旁边。

　　“舞丫头，你可有想求的事啊？朕可以应你一件。”康熙在我耳边低声道。

　　“皇阿玛，这要求啊，您可还欠着我一个呢。皇祖母上次大寿的时候，您许了我一个，我还没管您要呢。”我微笑着看着康熙道。

　　“哦，好象真欠着你一个啊。那说吧，要许什么呢？”康熙宠溺的朝我说道。

　　“皇阿玛，其实我也没什么好求的，眼下就一件事。”我笑着说道。

　　“噢？你倒是说说看。”康熙略有疑惑地看着我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想出宫去长住。”我看到康熙示意我继续的眼神，我继续说道，“其实前些日子皇阿玛您不在宫里，我也出去住了些日子。只是吧，这住久了，我就不想回宫里来了，这里闷得慌。”

　　“丫头，你这是？”康熙眯了眯眼看着我道。

　　“皇阿玛，这是啊，您不在宫里，宫里也挺没意思的，再有啊，您若是在宫里了，您就也没空理我，这宫里也就越发的没意思了。”我讨好地说着。

　　“原来你这丫头是埋怨朕没空陪着你咯？”康熙宠溺地拍了拍我的头说道。

　　“所以啊，我这样出宫去了，皇阿玛就觉得身边静了许多，想闹的时候呢，我又离您那么远，您自然就再舍不得冷落了旋舞。”我嬉笑着说。

　　“你这丫头，怎么都把话给说得这么明白了，那要是以后朕不去找你，看你还怎么下台。”康熙大笑道。

　　“这不，我就跟皇阿玛明说了。一来让皇阿玛您知道我的想法，二来啊，也让皇阿玛您给我个台阶下。”我腻着康熙贼笑地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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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应了我的请求，过了万寿节，我就出了皇宫，住到了裕王府里。也正应了那句快乐不知时日过，转眼来到了五月，我在王府里已经住了快满2个月了，而这每天，我几乎都跟保绶粘在一起了。当然也不能太明目张胆的在王府里，更何况我们的秘密基地那么多，随便选一处也都是没人管的。

　　这2个月来，我也日日在这虫二楼里唱曲跳舞的，其中也不乏王公贵族们，就连那群阿哥们都不少见。可我也乐意没被发现，这日子过来，也算是刺激。每日一到这虫二楼，我就跟在人前不一样了，扭着腰，抛着媚眼，几乎可以说是从骨子里透着诱惑。不过这名声大就是不好，好几次老鸨都想让我出去应酬着。要不是被保绶压着，我估计我这堕落青楼的人，一定给直接绑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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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前几日，我宫里当差的亲戚跟我说了万岁爷五十大寿的事。”路人甲说到。

　　“万岁爷五十大寿，这倒要说说了，你倒是快说说看啊。”一群人附和着。

　　“这万岁爷五十大寿啊，那排场，那场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路人甲

　　“那不知道了你还说。”路人乙

　　“谁说我不知道了，我知道得可多了。那万岁爷最喜欢的节目，就是旋舞格格给出的呢，那贺寿的曲唱得，都把万岁爷乐得直说好呢。”路人甲

　　“这要说唱曲啊，虫二楼里的化仙姑娘那就是一绝，要我说，那旋舞格格跟她可没得比。”路人丙

　　“这化仙姑娘的曲我也听过，也确实不一般。可是那旋舞格格是谁啊，那是宫里的格格，你说这是一个青楼女子可以比的吗？”路人甲

　　“可是不管怎么说，我还就认定了化仙姑娘唱得比那个什么格格的好。”路人乙

　　…………

　　昕风楼里，我和保绶喝着茶，顺道也听到了上面的对话，我当时一乐，还真不知道，原来我已经培养了这么一大批的粉丝团啊。我倒是要比一比，这究竟是旋舞格格曲艺高超，还是这羽化仙技高一筹。

　　不待几日，我便看到太子爷带着几位随从进了虫二楼；然后又看到老五老八老九老十和十四随着保泰也进来了；可是更想不到的是，三阿哥、十三和冰四也来了。看他们不知道其他人也在的样子，而我也一时兴起，让老鸨给他们都安排在二楼的同一排的厢房里，要是在对面间，被发现了，就不好玩了。

　　保绶似乎知道了这个事情，打从掌灯起就跟我一直说着，别上台。我哪里能随了他去，今晚我在心里早就已经打响了小算盘了。还就想怎么火辣，怎么玩呢。保绶也知道拧不过我，就吩咐我小心行事。

　　晚上我选了个印度舞，后来被保绶发现了我那少块布的服装，他就不准了。开玩笑，我这身衣服，从做起到现在，一次都没穿过，怎么能给浪费了。我随便哄了他几句，让他出去了。最后，还是给换上了这身行头。这上身是一件紧身短袖小短装，正好到肚脐上，衣摆下面还吊着几颗钻石，贵着呢，要不这是白晋免费送的，我才不舍得拿去镶衣服上，下身我穿了条朝夸张的灯笼裤，在腰部，我绑了根铃铛的腰链。就连脚上，我也带了铃铛了。也亏了今天条印度舞，脸上原本哟带的丝巾直接可以省了。转头看看镜子，一个异族女子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也亏了我平日里的运动，现在这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果真古代早熟啊。裹了件披风，刚出了门，就看到保绶在门口等着了，我冲他一笑，摇身上了舞台。

　　音乐起落间，我完成了那一系列的舞蹈动作，没等我听那喝彩，就被冲上台的人影给罩上了披风，抱了下去。回到了台后，保绶就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带回后院了。我在那肩上震得是七荤八素的，没等到后院，我就开始吼了。

　　“保绶，你这又怎么了，快给我放下来。”加上拳脚相向的，保绶丝毫未动，我真不知道保绶还这么孔武有力啊。没等我多想，就被扔到了坐塌上，虽然是有厚厚的垫子，可我着实也被震了震。

　　还没等我发飙，保绶就满脸生气地说开口了，“你刚刚不是答应我不穿这衣服了吗？怎么又？还有这女子的脚是不可以随便露出来的，你不知道么？这衣服短的，你看看成什么样了……”噼里啪啦，保绶都不用喘气的，从进门到现在，一直絮絮叨叨地教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