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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集:突破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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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上七点五十分,东珠小区三楼,赵飞燕敲了敲门,陈恪在猫眼里看了看是穿着白T恤的和休闲裤的女人,陈恪开了门说:“请问有什么事吗?”
赵飞燕举起警察证然后又放下:“陈恪,我想请你协助一下樊胜立失踪案的调查。”,刑警一般都是便衣出警,方便掩护身份,一般都是片警或者是交警穿着警服到处跑,方便工作。
陈恪进了屋里给他们倒了两杯水说:“喝水,请坐!”
随即,赵飞燕和高东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前面是一张小茶桌,高东平放好手提包坐在一旁接过水杯喝着水,赵飞燕把水杯放在小茶桌上问:“据笔录描述,你十六号的夜晚到十八号的早上,一直在发烧,没有出门。”
陈恪回答:“对。”
赵飞燕问:“当时发烧,你吃的是什么药?拿来给我看一下。”,陈恪进了房间拿出柴胡颗粒和维C泡腾片递给了赵飞燕,赵飞燕写着笔录,高东平问:“陈先生,厕所在哪里?”
陈恪指了指主卧室和客厅的尽头:“一个在主卧室,一个在客厅的右手边。”
高东平说:“好。”,他进了客厅尽头的厕所,关了门没有开灯,反而拉上窗帘,周围环境漆黑一团,伸手不见五指,在高东平的多波段光源的照耀,显示它真实的一面。
赵飞燕询问陈恪,拿着樊胜立的照片问:“请问你认不认识他?”
陈恪说:“我不认识他!”
赵飞燕说:“你确定,你真的不认识他?他跟你的妻子有一段时间的交往。”
陈恪还是摇头说:“我不认识他!”
它真实的一面就是什么血迹都没有,就算高东平翻找完主卧室和厕所,还是一无所获,这里简直就是被打扫得一干二净。
不可能,如果方程式的解就是陈恪,那他会选择肯定是在家里碎尸,因为这是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方式,为什么会一点血迹什么都没有!
高东平颓废的从陈恪的家里出来,给杜念琛打电话说:“老师,没有发现陈恪的家里有血迹。”
赵飞燕和高东平回到了车上,赵飞燕问:“高队,现在怎么办?”,高东平用手指挡住自己的嘴唇让她别说话,高东平拨通手机问:“老师,陈恪的家里没有发现!”
杜念琛思索了一会解释:“办案使用的正向思维,最忌讳的就是先入为主。陈恪做了那么多的掩眼法,目的就是让办案过程变得复杂。例如:3X+2(30-X)=100,解:3X+60-2X=100,3X-2X+60=100,1X+60=100,1X=100-60,X=40。先把括号的疑惑去除,就可以得到下一步的方案。你试着把这间房子的隔阂去掉。”
延续上次的假设,十六号夜晚在东珠小区三楼套间里面的人不是陈恪。
这次假设,陈恪在另外一套房子里进行碎尸,这样一来,他的作案时间充足无疑。
在解的方程式的时候,这个等式仍然成立的情况下,这就是解。
高东平瞬间恍然大悟说:“老师是指陈恪不止只有一套房子,我马上去房管部门!”
中午时分,艳阳高照,高东平立即开车去房管局,可是路上一直塞车,去到房管局恐怕也要到了中午,高东平把手机递给赵飞燕说:“你跟廖科说,让他等等我再下班!”
赵飞燕接过已经拨通了的手机:“喂!廖科长,我是飞燕!”
廖科长问:“飞燕,你找我什么事?”
赵飞燕说:“高队让你等等他再下班,我们现在正在过来。”
廖科长说:“喔,那好吧!”赵飞燕挂断了电话,道路总算畅通了一些,大众车在道路上疾速行驶着,镜子里的行人一路向后倒退着,直到消失。
在房管局的廖科长的办公室,廖科长说:“高队,请坐!”,高东平坐在廖科的对面出示警察证把陈恪的资料递给廖科说:“麻烦廖科,帮我查一查陈恪的名下,一共有多少套房产?”
廖科长敲了几下键盘,看了看说:“一套。”
高东平瞬间懵了:“一套!”
高东平说:“这不可能!你帮我查清楚。”
廖科长再查了查然后打印了张纸出来,廖科长递给高东平说:“还真的有,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八号卖过一套房子,地址是朝内南小街十六小区A座十一层C。”
赵飞燕接过白纸看着上面的信息,顶层的房产早就在二零零七年十月二十八号,已经卖给了何崇靖。在陌生人的名下,难怪一直都查不到,原来这个套件才是陈恪真正的碎尸之地。
赵飞燕和高东平从房管局的门口出来,就立即上了大众车,从房管局直奔朝内南小街,两者之间的距离不够半个钟头的车程,拐几个弯就到了,破案的线索就在眼前,高东平都快按耐不住心里激动的情绪。
赵飞燕率先打开车门上楼了,高东平锁上了车门之后,紧接着冲上了楼,在十一层C的门口,赵飞燕敲了敲门说:“请问你是何先生的妻子吗?”
何崇靖的妻子周晓琪开了内门,还剩一道不锈钢门,她问:“警察同志,什么事?”
赵飞燕出示警察证说“我是警察,麻烦你开一下门,协助我们调查樊胜立失踪案。”
周晓琪开了门之后,赵飞燕和高东平进了这个二室一厅的套间,这时候,高东平两眼一黑直接瘫坐在地上,赵飞燕和周晓琪扶着高东平起来坐在椅子上问:“高队,你没事吧?”
高东平把多波段光源灯递给了赵飞燕,一脸麻木的说:“我没事!你去查查看。”
周晓琪倒了一杯温水给高东平,高东平喝了之后,好像情绪稳定下来了,周晓琪问:“警官,她刚刚什么胜立失踪案,跟我们家有什么关系吗?”
高东平靠在椅子上,他苦涩的笑着一边做着笔录一边询问周晓琪:“没事,很快就会结束的。何太太,你的房子是什么时候装修的?”
周晓琪自豪的说:“我们看房的时候就已经装修好了。”
高东平没好气的问:“回忆一下,你们买房的时候,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比如有没有什么特别难去除的污迹?”
周晓琪想了想摇头说:“没有,我还记得第一次看房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是新的!后来晓得前任房主是卖医疗器械的,不差钱。重新装修了一次房子,五百八十万就卖给我们了,所以房子现在看起来还很新很干净。”
高东平苦笑着重复周晓琪的话:“很新很干净!”
厕所马桶、、墙砖、地板、天花板、墙纸,能换的东西,统统都换了,确实是换得够干净的。
果然,在套间里的赵飞燕四处勘查拿着多波段光源灯在主卧室和副卧室一照再照,还是什么都没有。赵飞燕回到客厅用多波段光源灯再照一次,最后,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高队,没有发现。”
高东平失魂落魄的给老师打电话说:“套间被陈恪重新装修过,没有发现。”
线索再次在陈恪的身上消失,杜念琛黯然失色说:“东平,先按照失踪案处理!”
高东平心如死灰的说:“好吧!老师!”他挂掉了电话起身就走,赵飞燕告别了:“谢谢,何太太的合作。”
周晓琪一边欢送赵飞燕出楼梯一边说:“不客气,慢走,警察同志。”,赵飞燕和高东平下了楼梯离开了十一层C。
当赵飞燕和高东平走出来小区。两人上了大众车之后,高东平怒火冲天的用拳头怒砸方向盘,然后向天空大吼一声:“啊!!!!!!”
赵飞燕则是坐在一旁看着高东平却不出声,她很清楚眼下一筹莫展的处境确实让人感到窒息。高东平发泄完了之后,他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开始入夜的京城,繁华街道到处都是霓虹灯光,如星般闪烁着,眼前的夜色让人着迷,也让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