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式启示录1：解》吴标华

17、第十七集：高东平

　　二零零七年五月三号的中午，因为京城已经完成了通州区所有的指纹收集工作，樊胜立失踪案也因为长期没有消息，樊胜立失踪案由新上任的刑警大队副队长高东平接手这件案子，高东平决定和下属赵飞燕重新展开侦查。
　　赵飞燕拿着一堆的通讯记录放在桌面上说：“高队，这是你要涉案人员六个月内的通讯记录，你看看有什么问题？”
　　高东平看着手里的涉案男人员的通讯记录说：“所有的人物和线索都貌似没有关联，都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赵飞燕问：“有迹可循？那怎么才能看出他们是有关联的？”
　　他一边递了一张纸给赵飞燕一边解释：“通话记录里，所有的涉案人员关联涉案人员的对话就是证据。”
　　赵飞燕看着涉案女人员的电话比对着通讯记录说：“我知道了。”
　　不够一会，赵飞燕就找到了一条线索说：“我找到了。陈嘉幸打过电话给凌美玉。”
　　反而高东平这边没有什么收获：“继续！”
　　赵飞燕又找到了一条线索说：“凌美玉打过电话给肖桃。”
　　高东平立马拿起通讯录看了又看疑惑的说：“按道理来说，凌美玉不可能打电话给肖桃。这个凌美玉肯定有问题！”
　　二零零七年五月三号的深夜，东城公安局的审讯室里面，高东平拿着通讯记录扔在桌面上说：“为什么你会同时联系肖桃和陈嘉幸？之前你的口供里面，没有解释你和肖桃是认识的！”
　　凌美玉毫不避讳的说：“她只是问我有没有和樊胜立联系过。”
　　高东平双手按住桌子紧紧地盯着凌美玉，一字一句的说：“不可能，通话次数那么多，你肯定和肖桃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现在怀疑你和杀害樊胜立杀人碎尸案有关！”
　　一听是杀人碎尸案，凌美玉终于闪过一丝恐慌的表情说：“不关我事！是肖桃指使我做樊胜立的情人！”
　　原来肖桃才是幕后主谋，高东平一边写一边趁热打铁问：“她给了你，多少钱？”
　　凌美玉直接开口说：“三百万！”
　　高东平继续发问：“主要做些什么？”
　　凌美玉一边哭着一边捂着嘴巴说：“从樊胜立的口中套出，他有没有私生子女。如果没有的话，肖桃让我给他生一个，但是后来被樊胜立强行打掉。”
　　高东平问：“肖桃在二零零七年六月十六号到十八号，这三天时间里有没有让你约樊胜立出来过？”
　　凌美玉毫不犹豫说：“没有！”
　　高东平转移话题问：“樊胜立失踪之前，陈嘉幸和樊胜立的关系到了哪一个地步？”
　　凌美玉说：“陈嘉幸怀孕了，后来我在电话里听她说她被老公打到流产。是肖桃让我和她保持联系的。”
　　高东平一边做着笔录一边问：“樊胜立是怎么和你们发生关系的？”
　　凌美玉说：“他一般都是和情人有钱财上的瓜葛。曾经帮姚丽娜购买过员工保险，直到姚丽娜去世之后，才改签保险业务员胡承科，胡承科是股东胡海棠的堂弟。他是帮我上位财务部部长。帮陈嘉幸出钱出面入股律师事务所。樊胜立送完钱之后，就会送折纸情书里面藏钻戒，上完之后就拍视频。一边给钱一边要挟，基本没几个女人能顶住他的攻势。”
　　高东平恍如梦醒，连股东胡海棠也有牵扯进来了，高东平带着疑惑问：“胡海棠和樊胜立也有关系？”
　　凌美玉说：“胡海棠是军人，看不上他。”
　　高东平奇异的看了一眼凌美玉，他转入正题说：“军人？肖桃在樊胜立失踪之后，利用蓝图地产收购凡诗地产得到三十多亿的资产，也就是在本案之中，最大的得益者就是肖桃。肖桃有重大作案嫌疑，可是十六号到十八号，那三天，肖桃去了哪里？”
　　凌美玉说：“我记得肖桃，那三天在公司找樊胜立。”
　　高东平出来审讯室对着赵飞燕说：“查一下肖桃。”
　　赵飞燕立即用电脑调出之前收集的监控录像，看了地产公司十六号到十八号的监控，赵飞燕无奈的说：“肖桃确实是去过公司，没有作案时间。”
　　高东平不信：“排查肖桃这两年内所有的通话记录，我就不信找不到她的蛛丝马迹。”
　　赵飞燕用电脑一个电话号码一个电话号码的排查，排查完了肖桃的所有通话记录，赵飞燕说：“没有任何的可疑人物，跟她交往的人物都是有头有脸的军官或者是名媛。”
　　无论高东平找的是监控，还是人证，或者是通话记录，他找的每一项证据，反而都在证明着肖桃是清白的。如同陆正泉十六号到十八号一直在给学生上课一样，不在场证据牢不可破。
　　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的丈夫从结婚到现在一直在外面鬼混，她一直在收集证据，有了证据又不揭发，她到底是害怕证据不足，还是害怕财产损失，或者是舍不得这个家庭。
　　无论如何她是整件案子里最大的得益者，也是作案动机最大的嫌疑人。高东平抓破头脑都想不明白说：“这不可能，明明作案动机最大的嫌疑人就是肖桃！为什么她的不在场证据会没有一丝一毫的漏洞？”
　　肖桃的不在场证据，十六号到十八号，一直在家里和公司之间来回穿梭，两个地方都有监控拍到她。陈恪的不在场证据，出入必经的一楼监控拍到他从十六号的夜晚回来一直待在家里，直到十八号的中午才出过门。最后一位就是陆正泉，但是他在学校给学生上课的不在场最为牢不可破，三个嫌疑人同时都有不在场证据，如此精妙的布局，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反而让高东平想起了一个人，他的上司的上司也是他的老师：副局长杜念琛，他还有另一个外号叫做探长，他对案件的执着和痴迷，简直是到了可以不眠不休的地步。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知道就要学会知道，很多时候做刑侦工作都是需要别人的配合才能产生结果，高东平立刻拨打了一个短号电话说：“喂，老师！”
　　杜念琛看了看手表已经是十一点钟四十六分说：“东平，你还没下班？”
　　高东平问：“还没呢！是这样的，老师，我手头上有一件案子，想要咨询你的意见。樊胜立失踪案，你也看过档案了。肖桃的作案嫌疑最大，但是她有不在场证据，从她的通话记录里面也没有找到任何关于绑架方面的任务信息。”这件案子就是杜念琛让他办的，档案想必他比高东平还要熟悉。
　　杜念琛从桌子上拿出樊胜立失踪案的档案，他看了看档案，第二位具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是陈恪，曾经是京城东城区公安局的法医，他们以前不仅仅是同事，而且还很熟。杜念琛直接了当的说：“那就排除肖桃的作案嫌疑，调查下一个具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陈恪。”
　　高东平也立刻翻开陈恪的资料看了看说：“可是陈恪在十六号的夜晚一直到十八号的中午在家里，要出去必定要经过一楼，可是一楼的监控录像拍到他根本就没有出门过，他有不在场证据。”
　　杜念琛思索了一阵子回答：“这是一条的方程式。”
　　方程式就是含有未知数的等式，高东平猜测：“方程式？老师，你说这件案子是一条方程式。”
　　杜念琛解释说：“你试着解一条方程式，里面有三个答案，但是没有解答过程，我们可以先用估算法，估算方程的解，代入原方程式验证。应用等式的性质进行解方程，和平同类项，是方程变形为单项式。再进行移项，将含未知数的项移到左边，常数项移到右边，8+X=25，解:X=25-8，答案：X=17。运用去括号法则，将方程中的括号去掉，去除繁杂，精炼方程式。公式法致使很多可解的多元高次的方程都有公式，办案也变得有迹可循，但是有迹可循，不代表就是真的解。亲眼所见，也未必就是真相，真相需要求证。利用方程的解为两个以上关联函数图像的交点的几何意义求解。在解的方程式的同时，这个等式仍然成立的情况下，这就是解。东平，你听懂没有？”
　　高东平直接代入陈恪的法医身份进去案件之中，瞬间就明白了，高东平立即回答：“老师的意思是陈恪的不在场证据是假的！是别人假冒的！”
　　杜念琛不留余地的赞赏高东平说：“聪明。接下来你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高东平说：“我明天早上就去陈恪的家！”
　　杜念琛高度重视说：“你一有什么消息通知我，我会密切关注这件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