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式启示录1：解》吴标华

19、第十九集：陈恪的回忆（七）

　　二零零七年六月十七号的深夜，在一个装修现场，厕所开着明亮大灯，陈恪将打包好的糯米鸡和鸡蛋还有牛奶放入冰箱。我拿着一个番茄炒蛋的饭盒打开说：“我很喜欢吃番茄炒蛋，你知道番茄炒蛋怎么做的吗？首先将鸡蛋蛋散，番茄切粒，香葱和香菜切碎，热锅放油放香葱，然后倒入蛋液打散，倒入番茄粒翻炒，加点鸡精还有盐就可以出锅了。哎..算了，跟你这种人说了也是白说。你也好好坐着，省点力气。今天晚上，我们有的忙。”
　　厕所里面的人影蠢蠢欲动，但是被绳子绑得死死的，一动也不能动。
　　桌上放满了一堆工具还有一件手术服，我缓慢的穿起手术服，手里拿起一对塑料手套说：“事出有因，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找你。你可能见过我的照片，不过没见过也没有关系，没见过的话说不定更好。彼此不认识的话，说不定事情也不用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说实话，一段关系的破裂，一定是由于内因引起的。所以我不怪你，但是也不能说你没有错。她受到了她的惩罚，你受到了你的惩罚，那就一切都平静了。一直以来，我以为我自己是受害者，原来我才是施暴者。对妻子的宽容，对别人的友好。是因为我一直相信，施比受，更有福。但是，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没有任何打算羞辱你的意思。说不定，你真的能给到她想要的东西。你能给她吗？”
　　樊胜立马上点头答应我。
　　我一脸疑惑的问：“你觉得我像个傻子？”
　　樊胜立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他开始颤抖..
　　我带好了塑料手套之后，打量着手中的针筒里面的药水问：“你觉得很好玩吗？”
　　樊胜立咬着满满的布料激动的摇着头。
　　我一边温文尔雅的给他打针一边歇斯底里的发问：“你为什么要欺骗一个无知妇女？这会使你得到成就感？”
　　樊胜立咬着多重布料的嘴里发出无力的声音：“唔......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犯法的......唔......如果抓到了的话...唔......你至少会被判无期或者死刑！”
　　我一边温柔体贴的拔出针头一边用无比坚定的语气告诉他：“事在人为。”
　　我看着他有气无力的挣扎着，但是他的屁股下面坐的马桶却纹丝不动。
　　我拉紧手套，啪，一声响起，好像床上的声音一样。我拿起来一个锤子和一个录音器说：“接下来，我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我打开录音器拉扯着他的头发，他惶恐的点了点头，我一拿开布，有气无力的他立马想大喊救命，喊不出来，连救字还没喊出口，我上来就是一锤子将他的嘴唇打爆还有上面两颗门牙敲掉，又将他的嘴堵住。
　　我问他：“你听清楚了没？”
　　痛苦麻辣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嘴角，他一边哭一边颤抖点着头。
　　一个小时之后，我温文尔雅的脱掉了他的裤子，采集了一瓶白色的液体还有几根头发。
　　他满口是血嘴里面塞满了布，但是他还是很模糊的说：“唔唔..求求你..唔唔..放过唔..唔..保证！绝对不会告发你......唔唔...”
　　我绽放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向他解释着：“你不了解。”
　　他一边哭着一边绝望：“唔唔......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唔饶了我吧！唔......”
　　我冰冷的右手抚摸着他正在冒冷汗的脸说：“原谅是上帝才做的事。我现在就送你上天堂看上帝。”
　　五个小时之后，我扭动着螺旋刀将事先切好一块一块的肉还有内脏打烂成为肉泥，然后拿出螺旋刀，把塑料碗里面的肉泥倒入塑料箱，最好把满满的带进厕所，用把肉泥一点一点的倒在马桶里，我蹲下修长的手臂紧抓着水桶准备抬起又放了下来，我满脸痛苦的按着腰说：“老腰，帮帮忙！”然后抬起桶装水注入水箱我扶着马桶慢慢的站了起来，将肉泥通走。
　　液体倒入不锈钢，一阵酸味上升，吱吱吱.......捣药锤在不锈钢碗里搅动着骨头，我的脸上毫无表情，研磨的很仔细，一块块的骨头都磨成了骨粉，然后倒入一个塑料箱里面，好像是在实验室里面研磨药粉一样，我拿着装着满满的骨粉，一共分二十次，倒入厕所马桶，将桶装水注入水箱，之后一按马桶按钮通走。
　　多重繁忙的工作，不到一个晚上，凌晨六点二十八分钟，就已经被他一丝不苟的完成。
　　我看了一下手表，脱掉了手套，伸了伸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糯米鸡放入微波炉，八分钟之后，我在装修现场吃着鸡蛋和糯米鸡，喝着牛奶，然后拿着一个白色的箱子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