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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烈马血裳(七)听墙角 就不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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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凉珏出声一笑:“卫小姐喝过,太子殿下也浅酌过一口,不如两人平分这壶茶?”
“茶?把茶壶也送给我们吧。”左梵璟凉凉到了一句,“我们会好好对待他的,一如对待你未来儿子的样子。”
卫子珩不忘补刀:“也和对待茶水一样,分成两半就好,不会做更多的事情的。”
“你们自己内部商量吧,我不干啥你们间的事情了。”
莫凉珏准备装死人,卫子珩就此放手了……这是有0%可能性的事情,卫子珩怎会放任其发生――虽说不放任也不会发生!
“你们作为一对夫妻,不能大难临头各自飞!你们夫妻俩的事情才应该内部解决!”卫子珩一脸正义。
左梵璟:“你说什么?”
“讨论你们夫妻间的问题。”
莫凉珏,卒。
留左梵璟一人艰苦奋斗:“我不是断袖!我从来没说过我是断袖!”
“你之前不是承认过自己是断袖吗?你出尔反尔!”卫子珩始终不管对错与否,坚持自己的立场。
“我说的是“你认为”,而不是“我就是”!”左梵璟难得大怒。
卫子珩补上句:“我认为是这样的,离现实差的也就不远了!”
“你自以为是的无知,不能代表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无知!懂了吗?”左梵璟急于承认自己不是断袖,说话都用吼出来的。
也不造为什么那么着急。
卫子珩突然抽泣了,
左梵璟立马着急了,
莫凉珏即刻傻眼了。
此乃神人也,上一秒巨型母夜叉,下一秒林黛玉附身,左梵璟当起宝哥哥,方寸大乱:“你哭什么?”
手急忙去拂拭她脸上盈盈泪水。
“你不听我的话,我不喜欢你了!”卫子珩一跺脚,推开窗子飞走了。
左梵璟问莫凉珏:“你看懂刚才的局势了吗?”
莫凉珏摇摇头,继而说道:“没看懂,卫家大小姐……”他抿了抿嘴唇,考量着什么,尔后无奈地说道,“真是一言难尽!”
“跟踪吧。”左梵璟拉走莫凉珏,去到卫子珩厢房窗外,听卫子珩的一举一动,通俗来讲,就是听墙角。
银红色软烟罗霞影纱(详情去看老曹《红楼梦》第四十回)糊的窗户隔音也是不错,在善于武功的两人耳朵里,和没有没太大的差别。
特别可提
回到自家厢房,锁上门窗,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你左梵璟那么牛,那么有心机,还不是败在我手里了?!”
蹲在窗外的左梵璟:……
莫凉珏笑起来,静夜十分刺耳。
左梵璟一拳揍过去,带了些许风。
莫凉珏连连笑道:“我,我不笑了,还,还不行?”声音不大。
谁?
这笑声,莫凉珏!
对话式?
说明,左梵璟他也来了!
卫子珩当机立断地躺在铺着金裀蓉簟的榻子,卸下一切首饰。水墨字画白绫帐子盖着的床铺,枕于刻有各色花案的瓷枕,睡得甚不平稳。
大多人熟睡,梦里游荡,听见也作无。习武者见笑声有所警惕,有所防备,但都没什么用,莫凉珏又不去当刺客。
左梵璟听里面没了声,狠狠暴揍莫凉珏一顿:“我们用拳头好好谈谈!”又拉回厢房打斗起来。
……
卫子珩放墨痕进来,简单梳个头没规没矩地跑出去。清水寺的老方丈看她,又是一声大大的叹息。
“方丈好。”卫子珩浅浅鞠个躬,对待这些人要有所不同,但她决心要问个明白,“方丈能解释一下您对子珩不满的原因吗?”
老方丈转着手里的佛珠,念了一大堆卫子珩搞不懂的咒语,随后又是一声叹息,卫子珩看的一愣一愣的。
“成事已定,莫再挣扎。”卫子珩几乎判定老方丈老眼昏花,耳朵有问题时,老方丈悠悠转道。
成事已定?
莫再挣扎?
一群什么鬼?
老方丈又来了一句:“苦命人啊~”
卫子珩恭敬地问:“方丈可有指点?”
“一入佛门万事空,天机自当不泄露。”老方丈回答问题最快的一回,“老夫已看透一切,何须在乎世人给的名利?”
你得意个啥?
谁说我要给你名利了?
这万人敬仰的方丈竟就这货色?
唉!
卫子珩也是悠悠一声叹息,叹息老方丈大概是脑子上有个什么问题,导致整个人神经兮兮。
昏昏乎乎混了几日,纵马回了定国公府,把踏雪牵入马厩。
院子里张奶妈和乌雀闹了起来,你一言我一语,话语活似刀戟相见。
张奶妈脸憋的通红:“我是大小姐的奶妈,你个小丫鬟还来指个我的什么错误?我告诉你!你没这个能力!”
卫子珩右手摸下巴倚在门口,有几个眼尖的丫鬟见着了,欲出的声被卫子珩一摆手,挤在了喉咙里。
乌雀同是憋的一脸通红:“你个老妈妈,平时仗着大小姐的能力,在定国公府里为非作歹,我也是看够你了!
你儿子那傻不愣登个东西,妄想娶到碧书姐姐,你还过去撺弄碧书姐姐,逼着碧书姐姐嫁给你儿子!
你说你不就个不要脸的老太婆!你还能成什么精怪?!”
卫子珩眯眼看向碧书:“碧书?有这回事?”
碧书没回答,紫云忙答上:“碧书姐姐看大小姐您素来敬重张奶妈,也不好明面上把张奶妈给拒了。
张奶妈不识好歹,还明里暗里给碧书姐姐找麻烦,碧书姐姐不说,非让我也不说,委屈死碧书姐姐了!”
墨痕看卫子珩脸色不妙,出声劝阻,卫子珩早已暴怒。一步跨进院子里:“张奶妈!你好大的威风!”
张奶妈听声音耳熟,和乌雀吵得太入情了,砖头还想问“你是个什么东西?”,转过头来扑通跪在地上,眼泪直淌。
乌雀颤抖着跪在地上,后面所有丫鬟都跪了下来。
卫子珩一声冷笑:“都厉害啊!我卫子珩竟不知院子里还有这般能说会道的丫鬟婆子,我才没在几天,我的院子里都有人忽视规矩吵了起来?够厉害的!”
张奶妈爬到卫子珩脚边,一把抓住卫子珩的裙裾,泪水鼻涕抹到卫子珩的衣角:“小姐啊!这是事出有因啊!”
卫子珩一脚踢开张奶妈,又是一声冷笑:“哦?那到底事出有何因?”
张奶妈一喜,以为卫子珩要帮她伸张,语气不无骄纵道:“老婆子贪嘴,想吃米饭,就吩咐伙食那里给老婆子我煮了一碗米饭。
厨房几个婆子想攀上小姐这层关系,就给我炒了几个小菜。这乌雀就看老婆子不顺眼了,处处找我的不是,让我老婆子怎么活哦!
你说个丫鬟哪有这种本事?!这不是在找我的不是,是在下小姐你的面子!”
自便自导自演起来,哭的惊天地泣鬼神,乌雀脸色非常难看,气得直打颤。卫子珩左脚脚尖抬起,她看了眼:“什么时候,张奶妈您也能代表我了?”
紫云不客气笑了出来。
张奶妈记恨上了紫云,牙一咬,索性在地上打起了滚来:“我老婆子不中用了!你们都看不上了!快把我轰出去吧!”
“这可是你说的!”卫子珩看张奶妈早是不顺眼了,“李嬷嬷!吴嬷嬷!把张奶妈给我拖出去扔了!”
李嬷嬷和吴嬷嬷也是看张奶妈不顺许久,得令后拉起张奶妈就往外拖。
张奶妈力气像是一时之间激发了潜能,两位嬷嬷拖不动她一人,她不停叫喊:“老婆子我委屈!老婆子我委屈!”
乌雀沉不住气,指着张奶妈的脸破口大骂:“你个死老婆子!让厨房那里的人给你做的什么米饭?!必须要用御田粳米煮才吃!那是你个奶妈能吃的饭吗?!
求人家开小灶,还用上吩咐?
吩咐?!你当你是主子了!
逼着厨房给你做的菜,就是人家要攀大小姐关系给你做的!你看你逼人家给你做的什么菜?!一个比一个名贵!
自己犯错还不承认,把错误全都推到厨房几个婆子身上!”
连珠炮似的。
乌雀骂完身心才舒爽。
墨痕也是惊奇,时常沉默的乌雀爆发起来的威力也不可小觑。
张奶妈想上前抓花乌雀的脸:“你个小贱蹄子!胡说八道!”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碧书的事,我们也来谈谈吧!”
卫子珩向墨痕来一句:“端把椅子来,开堂审问!”一秒化身包青天。
张奶妈本是心神不宁,听“碧书的事”更是魂飞天外,连连磕头:“小姐救命!小姐救命!我不是故意去逼迫碧书姑娘的!”
卫子珩做到椅子上:“不是故意,是有意的喽?”
“我、我也不是有意的!”张奶妈头都磕出了血迹,一片青紫。
“还有什么好说?!那就是故意!”
张奶妈哑然无语。
“拖出去!乱棍打死!”卫子珩起身。
张奶妈还欲辩驳,卫子珩转个头,一砸嘴:“还有种可能?是你儿子见色起意,把张妈妈的儿子也拎过来吧!”
张奶妈听到自己儿子,不要命地继续磕头:“小姐!老婆子愿意接受小姐的惩罚!”
“拖下去!”卫子珩笑比荼靡,“打!”
“今后!谁再敢在我的院子里犯错,杀无赦!”卫子珩满意地看了眼丫鬟的表情,走进闺房里。
“慢!”
张奶妈看来人,仿佛看到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