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猫狗侦探１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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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担忧蒋昊喵的身体状况，艾伯纳回来的很快。
金毛犬钻进蒋昊喵所在的床底，把他找到的东西搁在一旁。
他闻出了花猫刚刚呕吐过。
呕吐物的异味并不强，量也不多，但在主要靠嗅觉来认知世界的金毛犬看来，这只花猫简直可恶——既然身体已经很不舒服，那为什么之前还要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啊！
如果蒋昊意识还清醒，大概要笑话艾伯纳灵物不分了。
灵魂和身体不同，在灵魂离体的短时间内，花猫身体所受到的创伤暂时还不会反映到蒋昊的灵魂上，蒋昊的灵魂就还能自由活动一段时间。
但是，如果蒋昊的灵魂回归身体，那么身体遭到的损伤也就会如实反馈给蒋昊，例如麻醉过量带来的昏迷、抽搐、无力，还有呕吐。
艾伯纳轻轻叹气，迅速给蒋昊清理了一下，让他换了个舒服些的姿势，接着艾伯纳叼起自己带回的一袋恢复剂，准备拆开了强喂。
蒋哥再昏迷下去就危险了。
随后再渡些灵力给他吧。艾伯纳想。
然而事情做到一半，被他摆弄的花猫勉强睁开了眼睛，无力的爪子轻轻搭在金毛犬的鼻尖上。
“蒋哥？”艾伯纳在脑海里问。
“没必要……”蒋昊的回复过来的声音显得很疲惫。
“我找到了一些咖啡。”艾伯纳边说边帮蒋昊摆好身体，“咖啡囘因也是恢复剂的一种，但你作为猫的话吃多了会中毒，所以我只拿了一袋，待会你要的话就舔一点，别多了。”
蒋昊喵没说话，花猫的瞳孔微微动了一下，看向金毛犬身边的两小袋不明物体，想来其中一袋就是咖啡了。
“至于另一袋，”艾伯纳拿开自己放在药品袋上的爪子，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是毒品。”
蒋昊喵不自觉地挣动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识地想往后退。
“为什么……”蒋昊的语气里竟然有少许压抑不住的恐惧。
“我听说苯囘丙囘胺类的东西能部分逆转麻醉剂的抑制作用，就从‘毒刺’那里拿了一些，想来这个说不定效果更好。”艾伯纳的语调又恢复了常态，他走了几步，趴下来，金毛犬温暖的身体垫在了蒋昊喵的后方，通过两人身体相触，灵体相接，悄悄把灵力渡给蒋昊。
说实话，这才是正确的过渡灵力的方式。之前艾伯那种嘴对嘴的方法虽说是效率较高的方法之一，但缺点是一个控制不好就很可能超出承受方的负荷上限（尤其是对艾伯纳这种灵力过高的家伙来说），也就难怪蒋昊会误会艾伯纳另有居心。
而现在，蒋昊被艾伯纳圈住，无路可躲，他咬牙道：“苯囘丙囘胺、毒品……甲基苯囘丙囘胺就是冰囘毒好吗……你从哪里听说它有这种用途的？”
蒋昊生怕艾伯一着急就把毒品喂给了自己，甚至暂时忽略了艾伯纳方才提到的“毒刺”的情报。
艾伯纳的眼底有一道光闪过，就好像是某个潜藏于深潭的怪物在水面上短暂地掠过身影，他眨了一下眼，然后不解地说：“蒋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禁毒科普看的多，记得牢，哪可能真的拿冰囘毒那种东西给你啊。”他把另一袋不明物体翻了过来，“你作为猫夜视能力强，看的应该比我清楚。”
蒋昊看了一眼，无语。
“喏，Ｂｅｎｎｙ。”艾伯纳随口念了一句这药品的昵称。
确实不是冰囘毒，可是这种东西似乎也算是毒品的一种，而且它的用途……
记忆中，某个被自己塞进垃圾桶的家伙在露出真面目前，一本正经地向自己介绍过：“这小东西昵称Ｂｅｎｎｙ，具有收缩周围血管，兴奋心脏，松弛支气管和肠道平滑肌，散大瞳孔，收缩膀胱括约肌等作用……”
蒋昊有些混乱，他甚至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连灵魂都中麻醉弹了，“给我咖啡。”最后他说。
“好的。”艾伯纳咬开包装，让蒋昊舔了一些。
蒋昊等了一分多钟，感觉自己确实精神了些许——准确说他从方才很想睡觉但不敢睡的状态变成了想睡又睡不着。他调整了一下自己在咖啡囘因的作用下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对艾伯说：“你把这袋拿回去。这玩意不比咖啡，若是少了一包难免有人多想。我看毒刺那人就挺神经质的，你别打草惊蛇。”
“ＯＫ。”艾伯纳对此没意见，他叼起尚未拆封的药品袋，偏脑袋一想，又不太放心地嘱咐道，“蒋哥不许逞强哦，乖乖在这休息等麻醉过了知道吗？”
蒋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
“答应我。”艾伯纳坚持。
精神不济的蒋昊没有再说话，他努力伸出猫爪，轻轻盖在金毛犬的爪子上，借此无声地表达：
“放心。”
原路返回对单独行动的艾伯纳来说并不困难。他熟门熟路地躲开监控区和保安，围着使馆绕进绕出，要不是因为毒刺所在的房间里传来了袭击者的气味，艾伯纳早就翻进毒刺所在的房间了。
但是现在，除了不知为何跑进毒刺房间的袭击者，艾伯纳听到了对他来说更加不妙的动静——毒刺醒了，并且在向那个曾经袭击蒋昊的人索要毒品。
嗯，等等，索要？
艾伯纳视线移到自己叼着的药品袋上。
他房间里不就有吗？种类繁多到可以搞展览呢。
在这个时候，躲在窗台上的艾伯纳还没有想太多。他考虑到以金毛犬的个头，就这么蹲在人家窗台上迟早会被发现，于是趁夜风再次鼓起厚重窗帘之时，他悄没声息地滑进了房间。
厚重的窗帘随着减弱的风力缓缓落下，盖住了平摊在地的金毛犬。如果当时房间内灯火通明的话，或许房间里的人会在窗帘完全落下之前发现正在绷直身体的金毛。然而事实是，这间房仍旧和艾伯纳第一次找过来时那般黑暗，厚实的窗帘完全挡住了外面的微光，窗帘稍长的底部在夜风的反复吹拂下微微翘起，以至于难以看出里面还藏了一只把自己绷成法式面包的大型犬。
不能打草惊蛇的话，就得晚点回去了。艾伯纳想着，缓缓移动到窗帘的边沿，在挑开一点窗帘布后，艾伯纳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房间里明明就有毒品，毒刺还要向他人索要。
因为毒刺的双手被人拷在了床头。
“药……给我药……”毒刺的毒瘾显然已经发作了，他在床上扭动挣扎，手铐的铁链不时刮擦床头，金属的摩擦声伴随着他的呻囘吟回荡在房间里。
“给我药！你这个叛徒！”毒刺突然厉声呼喝。然而他这么一吼，好不容易积蓄的几分精力就再次被毒瘾耗了个七七八八。他痛苦得在床上打滚，但由于双手被固定在床头，他连自残发泄都难以做到。
要不是房间里还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艾伯纳会以为这房间里只有毒刺。
在毒刺又一次尝试用头去撞击床板时，那个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男人终于说话了：“瞧瞧你现在的样子。”
那人一边说，一边坐到床边。
“操囘你囘妈老子一直都是……这样……！”毒刺迅速抬脚，试图踢飞这个背叛者。在愤怒的领导下，他这瞬间暴起的力度不可谓不大，但还是被对方从容地接下了——这人甚至还指腹揉搓自己的脚踝，恶心得毒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溪。”男人温柔地说，可这温柔的表皮下，似乎潜藏着极大的恶意，和愤懑，“告诉我，再次听见你的曾用名时，你是什么感受？”
“我用了你过去的名字，来到你的身边，做着和过去的你类似的事，你又是什么感受？”男人又问。
“神经病！”毒刺歇了几秒，缓过了气，屈起没有被捕获的那条腿，又是一次狠厉的踢踹。
但男人还是轻松地躲开了。他一手压住毒刺的膝盖，一手还握着毒刺的脚踝，把自己嵌入曾经的首领的双腿之间。
无法再用踢踹来表达自己的愤怒，毒刺只好恶狠狠地瞪向自己曾经的副手：“给我毒品，或者现在就杀了我。”
“啊，啊。”男人颇觉无趣地应了几声，再不复往日的恭敬。他的手指拂过毒刺透着病态苍白的脸颊，慨叹道：“明溪啊明溪，你曾经可是那么优秀的卧底啊。”
“你还记得，不是吗？”男人满意地看到了毒刺眼底的动摇。
“你……”为什么知道？
毒刺没能问完，严重的毒瘾又一次发作，把他拖进了痛苦的深渊。
“啧，你这副模样，不利于我们之间的交流。”男人对毒刺的痛苦视而不见，他平淡地得出结论，离开床，从房间里拿出药剂，开始调配溶液。
全程安静偷听的艾伯纳嗅了嗅，发现对方正在调制的，正是和自己嘴上叼的这袋药品一模一样的物质。
艾伯纳登时就紧张自己的偷拿行为是否有被发现，他悄悄探出了半个头。
不过男人似乎并没有发现东西少了。
“注射会让你更舒服一些吧。”男人配好药剂后，转身对毒刺说。他拿着注射器，把大部分溶液注射进毒刺的胳膊，然后拔出，把剩下的小部分注射进了……进了……
艾伯纳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准确说他好像预感到了什么事情，而这件事会打破他的固有认知。
“我曾经深深地，仰慕着你，明溪。”男人亲吻他为毒刺第二次注射后留下的针孔，随后，他在这副被毒品侵蚀的残躯上，发泄了自己的欲望。
艾伯纳震惊地旁观了全过程。
他觉得自己应该冲出去救人的，曾经名叫“明溪”的男人一开始叫得是那样的凄厉，他在喊一个陌生的名字，后来那个名字又换成了“明溪”。
他一边低呼着“明溪”，一边搂住了身上的施暴者，这让艾伯纳困惑地按下了自己援救的冲动，并随之升腾起了不慎撞破他人私事的羞窘。
毕竟那两个人看上去都很享受。
话说，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是这样做的啊……
艾伯纳感觉有点不太好，他发现自己突然有了发情的迹象，大约是因为长久以来困扰着自己的梦终于有了答案——梦中的主角、梦中似乎无解的行为，在经过这次意外观摩后，全部，对应上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猫狗侦探１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