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连续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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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几天，丁思雨都早早起来等顾程昱叫她下楼，她们在公司里同进同出，引起了不少议论。
但是T广并没有禁止办公室恋情，男人女人走在一起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大家虽然在背地里议论，表面上却也不敢说什么。
丁思雨很坦然，往客户部送资料的时候脊背也挺得直直的，这个行为却很是招某人的眼，丁思雨只当做没看到。
不过rainbow是何许人，办公室里的小妖精，总是会没事找事。
比如在半路拦截丁思雨送的资料，又或者甩甩做上司的脸，这个时候丁思雨也不示弱。
当然她不会去抢文件，而是欣然地把文件递给她，空着手大摇大摆地朝顾程昱的办公室走进去，当着rainbow的面对顾程昱说，“晚上等我五分钟。”
这就像小情人之间调情的话语一样，屡试不爽，总能气得rainbow跺脚。
顾程昱每次都是笑笑不说话，然后丁思雨就越过rainbow头也不回地离开。
不过，上司毕竟是上司，也有丁思雨吃瘪的时候，比如在一次策划组面会重大客户前，rainbow对策划总监指名不用她去。
策划总监原是很看好丁思雨的，就劝告丁思雨不要和rainbow闹得太僵，丁思雨觉得不好意思，后面就能让的时候让一让。
一次回家时，顾程昱在车上特地问起丁思雨这件事情。
“和炫乐集团的会面不是指派你们策划小组都去吗，为什么你没有去？”
炫乐集团是公司新合作的大公司，公司为表示诚意特地指派最强的一支策划组配合客户部和他们谈合作，顾程昱是主要对接人，自然知道这个事情。
丁思雨不好告诉他真正原因，便编了个理由，“我在收尾上一个项目。”
“收尾完了吗？”
“完了。”
“那你明天也跟过去吧。”
既然是主要负责人顾经理发话，那当然要去，丁思雨于是回：“好~”
丁思雨在这几天都听到同事毕姝聊起炫乐集团的代表，据说是一位十分有风趣的人，她们几个女同事和甲方代表聊得很来，觉得她不去实在是可惜，于是她也小小地期待了一下。
第二天，她随一大众策划小组成员到炫乐集团，远远就看到一个身穿灰色西装，背脊挺立的男人站在公司门口欢迎他们到来。
毕姝抢先叫起来了：“那就是林代表！”
所有的女同事都兴奋起来：“林代表真的好绅士！每回都出来接我们！”
丁思雨走近认出来人，头皮开始发麻，生生把不适应感压在了心里，顾程昱居然没有说谈合作的对象就是林凡，如果她早知道的话，可能就不会过来。
因为林凡很不正经，谈工作的时候她又不能和他掐起来。
林凡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对她眨了眨眼睛，和她握手，好在没有和她说话。
不过，丁思雨没想到林凡也是做广告的，还是大公司里面的广告部门，专门对接广告公司，也是广告业中的一种。
不过很快丁思雨就不奇怪了，林凡在私底下虽然很不正经，在开会时却能表现出专业的一面，他的谈判方式却很是笑里藏刀，把甲方的架子表现到极致。
他指出策划方案里的创意一项，直接表示不满意。
炫乐集团委托T广宣传的是一个洗护品牌，策划组已经在这几天内把基本的策划方案草拟出来，今天正好是定稿，按道理来说今天只是来修订一些小细节，没想到林代表在今天直接扔了一个炸弹给他们。
策划部女同事们本来和林凡还嘻嘻哈哈的，现在都苦着脸，策划总监更是紧皱眉头。
那边客户部的人脸色也不好，rainbow第一个站出来：“林代表，我们已经拿出我们十分的诚意了，几个方案都是公司里最强的团队，在第一时间拿出来的，您刚开始没表态，现在都要定下了说不行，不够意思吧？”
空气冷凝下来，所有人都有些汗颜，丁思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rainbow在公司很多年，却没有当上客户经理的原因，作为乙方气场太强了，这在广告业里是很忌讳的。
林凡无奈摊摊手，“王总监，我也是公司里的打工人，方案定不定得下来我也是请示了公司的，公司对你们的策划安排不满意，我也没办法，要不然，你亲自和我老板说说？”
rainbow被噎，所有人冷汗直流，却看顾程昱淡定地坐在椅子上，神色莫测。
策划总监提问：“依林代表的意思，是设计创意不满意，那就交给设计团队再改可以吗？”
林凡笑着回答：“boss的意思是，更换设计团队，找一支实力强的来。”
策划总监愣住：“可这已经是我们分公司里实力最强的一支设计团队了。”
林凡又笑：“您都说了是分公司，那不还是有总公司吗？总不总的都是一家公司，换支设计队伍有什么难的呢？”
“这...”这不是他们能够决定的，策划总监看向顾程昱。
林凡站起来，“没关系，我们这边并不着急，只要质量过硬，方案可以慢慢做...顾经理，希望贵公司好好考量，我们下次再讨论。”
顾程昱也站起身，“策划不周确实是我们的过失，实在抱歉。林代表，那我们就下次再会！”
会议结束后，大家从会议室里灰溜溜地出来，不发一言，坐回公司的车后，女同事们才又叽叽喳喳地聊起来。
女同事A：天啊，完全没想到林代表是个笑面虎，我刚才坐在那儿气都不敢喘！
女同事B：你们不觉得他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吗？之前开会的时候再严肃，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的。
女同事C：林代表到底是不满意设计创意的什么呀？
女同事D：你们看不出来吗，他们大公司本来就瞧不上我们公司，现在找上我们就是为了给新品牌节约预算，现在挑剔来挑剔去，就是为了后面谈价格的时候好说话。
丁思雨问：“你们说，林代表是今天才这么严肃的，先前没这样吗？”
毕姝说：“是呀，之前方案有问题时，就算是低级错误，他都很温柔指出来的，今天真的很不一样。”
这就奇怪了，林凡和顾程昱关系有多好她是知道的，林凡从小把顾程昱当最好的哥们，如果说真的是炫乐公司有意刁难T广，他心里应该是对顾程昱觉得抱歉的，说话应该委婉，不太可能说话处处挑刺。
比起林凡的异常，让丁思雨更奇怪的是rainbow，不过，rainbow是在刷新她对她的认知。
回到公司后，rainbow第一时间找了她的麻烦，大概就是说她不服从她的命令，自作主张去参加了会议，间接导致了今天这场会议的失败。
丁思雨觉得好笑，“王总监，公司下的要求就是策划小组全员去参加会议，在此期间我没有其他的工作需要完成，即便你作为我的间接领导，也没有理由阻止我和炫乐公司集团的会面，这是我本职工作。”
rainbow盛怒，“间接领导也是领导，有你这样和领导说话的吗？”
丁思雨转头要走，“我说的是事实。”
丁思雨不想和rainbow争辩，没想到rainbow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往后拽，“你给我站住！”
丁思雨被拽到摔倒在地上，因为是在地下车库，地面并不光洁，还有小细沙，她被地板搓得手背渗血。
“你疯了吗？！”
rainbow本来只想下马威，也没想到会让她受伤，神色紧张，“你怎么样了，没出什么事吧？！”
“你看我像没什么事的样子吗？”丁思雨感觉这一摔盆骨都快裂了，身边却没有人可以拉她一把。
“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轻轻的拉你一下，是你自己摔在地板上的！”
看她这个时候都还在推卸责任，丁思雨忍无可忍，“你愣着干嘛，你还不拉我一把！”
rainbow这才后知后觉地把她拉起来，送上电梯，扶她回策划部。
这会儿顾程昱正好要下楼，看到rainbow扶着丁思雨的背影，两个人一拐一拐地回策划部，他急忙跑上去看。
丁思雨的手背还渗着血，伤口泛黑，需要消毒处理，顾程昱的脸色马上阴沉起来。
丁思雨心里也不是滋味，主动解释，“在地下车库摔了一跤，没关系的，我那里有药...”
顾程昱却拉着她的另外一只手不放，“我送你去医院。”
丁思雨其实没有摔一跤就去医院的习惯，在车上的时候她也感觉屁股已经没那么疼了，但她看着顾程昱紧张的样子，又不忍心打扰，其实或许，是她喜欢看到他为自己紧张的样子吧。
丁思雨突然觉得，这跤摔得还挺值的，也就没那么气rainbow了。
丁思雨想起炫乐集团的事情，就顺便提了一句，“居然那么巧，林凡会是炫乐集团的员工，炫乐集团又和我们有合作。”
顾程昱说，“你有空想别人，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
丁思雨以为他说的是策划案不通过的事情，“没关系啊，策划部顶不了，不是还有客户部顶着吗？我是新来的小员工，你可是新来的大经理！”言下之意，管好你自己。
顾程昱又不说话了，丁思雨打开车载音响，悠闲地自己听着歌。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