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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稍纵即逝的黑白色(四) 战国时期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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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献公入葬已三年。
当年少梁一战,原本可以一举夺回更多的失地,计划赶不上变化,献公遇害,大军不得不撤回国都栎阳,而庶子赢虔执书拥立太子嬴渠梁为国君,其继位时年仅二十一。新任国君年少沉稳,以夺回的失地再次奉送魏狗,为秦国赢得片刻修兵整顿的喘息时间,此不得不被称为贤明远见之举,只可惜此举不被大多数人所支持,若非赢虔全力支持国君的决策,只怕朝中会有大变。而现下国中民心惶惶,对这位新任国君抱有诸多猜测与不安。嬴渠梁对民间传闻置不可否,继位后立刻将赢虔擢升左庶长,代替自己整理军务,再说这个职位在后世的影响力与宰相相同,可见嬴渠梁对赢虔的千般信任之所在。
兄弟二人,一个威猛出将,一个沉静持政,再加上甘龙等一记强心臣子立于朝堂之上,原本该叫人放心于秦国未来之坦途,好歹松一口气歇息。但国君不仅不放松,反倒更加殚精竭虑,每日跪坐横桌前,阅尽兵书史记,博览群书。有时候甚至茶饭不思,独自对着羊皮地图不住叹息。
老内侍不欲擅问,但到底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国君……不知有何计量?为何连连叹息?”
东门陵闻之,转身而坐,沉吟:“治国,除去贤明君主,勇猛大将的坐镇,还需一位能一定乾坤,纵观天下大势者辅之,我在想该如何找到这样一位天纵才子,来为我这寒舍生辉?”
老内侍答道:“与其烦恼不堪,不如酒暖饭饱后赶紧上路,去那南冥北冥找这抟扶摇而上九万里者,得此人,岂会夙夜忧叹,难眠新夜?”
东门陵顿悟,不住鞠躬感谢,那老内侍脸一红,万分不好意思:“国君失礼了。老奴担不住,担不住。”
由此,新任国君令一干众各司其职,要求其格外注意栎阳城内外动静,时刻警惕魏狗重来。国库虽空,但一定要拨出钱银安抚百姓。老秦国人人皆兵,随手一抓就是一堆百夫长,而无论在什么情形下,他与臣子们依旧坚信着,这群自古以来就被戎狄所深深忌惮的人民,这个粗犷豪放的民族一定会挺过这段艰难的时期。
而国君领着虔哥的副将景监,一同踏上了新的路途。
他们各自乔装向西而去,一路沿途打听到齐国蒸蒸向上,大举重修学术行宫,为的就是方便来自五湖四海的学者辩驳争论,交流思想,促进齐国整体面貌和思想的进步,齐君广撒渔网,真心待士,虚心纳谏,大有年轻有为,一路向上的贤君登顶繁荣之势。而邻近魏国同样繁荣昌盛,外国大使,各邑商人层出不穷,一派景色,就连些许江湖上的有名剑客斐无,百晓生笃互也纷纷来到魏国定居。
景监乔装打扮成过路商人,此时正在洞香春观奕喝茶,耳听八方,监探九州事,那么国君嬴渠梁呢?
传说春秋战国时期,有个名为鬼谷子的纵横家,常年隐迹鬼谷,以道著名,曾在齐,魏两国授徒讲学,后来的外交家张仪,苏秦都是他的徒弟。此人以道为托,成功开创九流之一纵横家,讲究实务,一切从客观出发,当纵横家走上朝堂,他们立即成为了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举足轻重者。
东门陵乘坐马车来到鬼谷一带,这里不似齐魏之华,道路两旁夹着稀疏的槐树,三五里才立有一个酒馆,当时没太在意,结果马车行进七八里,都再也没看见一个酒家,他正准备让车夫牵转马头,那车夫说:“公子,前边有户人家。”
实际上历史上的孝公并未带将出游,而是待在栎阳,等景监得到情报后赶回,揣度天下局势之后广发求贤令,欲仿穆公时代重塑秦国,但在《战国策演》里,一切都有了新的变数,不仅孝公自个走了新的剧情,且女主的肉身随着剧情黑洞不知道被卷去了哪里,任长行奉修复漏洞,找回女主的任务来到这里,不想居然变成了一个骨瘦如柴,举目无亲的小孩——
好不容易到长到八岁的任长行郁闷的搓着衣服,三年过去婆婆依旧健在,此时出门买菜去了,四下破败的院子里仅他一人。
突然门口传来轻敲的声音。
任长行竖起耳朵,悄悄靠近门口:“婆婆吗?”
外边人朗声:“在下路过,见天色已晚,前路漫漫,近无酒家,走了七八里才见到人家,不知可否留我一宿?或是柴房,或是茅草屋,席地可睡,别无他求。”
这是个青年男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