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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畜生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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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过去了,白小桐跟秦亦辰还没出来,闲来无聊就一直在揪着眼前的大花蕙兰的花瓣,揪了整整半个小时,就在我差点把眼前的大花蕙兰的根也拔了的时候,头上方传来疑问:“小桐为什么让你摘大花蕙兰?做什么用?”
我听声抬起了头,大肚子女士的黑影遮住了我的光线,这下有点慌,没看到白小言回来:“怎么那么快回来?”
“我又不去的,你摘花干嘛?”大肚子女士碰了碰镜框,继续问。
“呃…”我嘴角抽搐了几下,你没去,白小言岂不是算壮烈牺牲了?还是不管她了,眼下是我怎么编?能直说我无聊可好?估计真相说出来,我待会肯定比被我摘得惨不忍睹的花更加让人不忍直视。“这个…哦!老师让我辨认花瓣是不是好的,如果分不出就摘下拿给他看看。”我顺口就编了个现成的,反正之前白小言也跟她说过是白小桐让我做事的。“摘好了,我去找老师了。”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拔腿开溜。
真是不巧,在拐弯处撞上了很结实的身子,那人一声闷哼,而我手里捧着的花瓣散落空中,落下的花瓣散在白小桐头上,我顿时愣住,一张俊脸映在我的瞳孔中,荡开在脑海。没等我花痴多久,白小桐嘴里就淡淡出声:“看够没?”吓得我急忙从他怀里挣出来,白小桐托着我腰的手也松了松,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
秦亦辰看着白小桐脸上挂着的笑轻咳一声:“怎么了?”
我心想,完了,完了,要是我刚才随口编的谎被林云就这么说出来,非糗死不可!我得转移话题:“那…”我个字还没出,林云就说:“小桐,师妹说是你要她辨认这些大花蕙兰的?”我开始后悔随了沈老爹慢半拍的基因了,之前,还觉得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的个性还挺好的,唉!还是在这样的急事方面出了岔子。
白小桐先是“哦?”了一声,再接着“嗯”了一声,淡淡地说:“这事我本来是交给白丫头的。”随后扫了扫周围,“白丫头去哪偷懒了?”林云纳闷问:“白丫头是谁?”
“白小言,就是刚才被你叫去跟车的。”我松了口气,白小桐居然真叫他妹摘花,怪不得白小言刚才摘了朵花瓣嗅了嗅,可转念一想,白小言也没交代我干这事啊!
“你居然叫小桐的妹妹跟车,林云你够公事公办的。”秦亦辰当年的实训,也是安排在这里,很清楚这里的实训根本就是没人肯来。当年也只有他跟白小桐两个倔性子的选了这里的实训,也不知道,白小桐是怎么骗到两个女生过来的。这是在我们实训完之后,秦亦辰跟我们说的,才知道原来我们是被骗来的,哦!不,纠正一下,只是我,白小言她是知道,分组完全是出于自愿的,根本不像白小桐说的,靠的是成绩,当时白乐呵了!
谁说只有爹是用来被坑的?学生也可以被坑出这样的效果。
身为园林生真的不止被专业课坑人,连老师都一本正经地坑人,难怪说园林专业坑人,真是没错!
秦亦辰看着白小桐听到林云安排他妹跟车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又补充责备:“但是林云,虽说来这里的实训生可以给你任意安排,但你也看见白小言那么瘦小的姑娘,还让她跟车,万一出了什么事故,你怎么跟公司总部跟岭南大交代?”
“白小言是小桐的妹妹?这事…我真不知道。”林云听了也一惊:“我也是看员工都忙活手头上的事儿,就过来问问她们俩,然后小言说她去跟的。”
白小桐俊脸上稍添了一丝怒意:“林云,这次白丫头要是能没事回来我就算了,但还是警告你以后安排她们干温室里的事就行了,两个女生跟车不适合。”停顿了一下:“沈夏跟我把里面的盆给换了。”白小桐真的怒了,看来我在白小言没回来前,还是小心做事,连忙应了声:“好的。”
林云口里还吞吞吐吐:“小桐…我…”
真不解,白小桐跟秦亦辰在里面争论这么久干嘛?最后受罪的那个还不是我。
我换盆换到了中午,还是被人喊吃饭了才知道已经中午了。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当别人已经叫你吃饭了,你还在顾虑没有得到别人的应允,继续苦命的用被泥染到面目全非的双手和泥给大花蕙兰换盆。这种痛苦,让我在心里骂了白小桐八百多遍,同时立誓此生最恨的花就是兰花,没有之一。
白小桐没发话,我就算再饿也不敢站起来喊一句:“白小桐,我不干了。”更何况,还是在白小言走后就连一句话都没说过,气氛更加白热化了。虽说内心是打算妥协屈服,但是肚子却在这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走。”跟我一起蹲着的白小桐,此时已经站起身来。“吃饭。”我蹲在原处愣了愣,再掂量着这句话的真实性,白小桐白了我一眼,径直走到了洗手台洗手。
“沈夏,我回来了。”没等我秉承沈老爹良好品性,歌颂义气,说出应该等白小言回来再吃的话,就从身后传来白小言快要断气的声音。我连忙转身搀着快要跌倒的白小言,问着:“你没事吧?”
靠近白小言,我闻到了今天上午坐白小桐车时,闻到的淡淡的桔梗花香。这种淡香很是舒心,不同于沈老爹桔梗园里的香气,淡而不浓,也难怪我会闻不出从小就一直闻着的桔梗香气。“别提了,感觉被林云整了。”望着白小言脸色原就苍白,如今更加没有血色,我有些自责:“都怪,瞎起哄。”白小言苍白的脸上挂着笑说:“没事,反正我没去干活,都给苏木叫别人帮忙干了。”
刚想问苏木来了?外边又喊了句:“吃饭了。”我就只好扶着白小言往外走,白小桐跟在我们后面走着。
走到房子旁边就闻到浓浓的辣味,白小桐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哦!忘了跟你们说,煮饭阿姨是四川人,所以口味有点重。”白小言望了望问道:“沈夏,你是本省的吧?”我点点头,白小言有些欣慰:“那就没事,听说广东人什么都吃的。”我嘴角抽了抽,你这是听谁胡说的?
饭桌上不只是我们三人,还有两个四川的师兄来这实习,表面上说实习,实则就是廉价的劳动力,当然,我们实训的概念跟师兄的实习没差,确切地说我们是赔着来干苦力的。
师兄这两位四川师兄原先是在四川实习的,实习两个月后,四川那边的公司说需要派遣实习来广州帮忙,两位师兄觉得像广州这种经济发达城市,学到的经验会比四川学得多,两人就自告奋勇来了广州,到了这里之后,经验是没学到什么,肌肉倒是多了不少。有时苦到两人都想不干了,转念又一想,离实习时间也就还有一个多月就忍了下来。
“你们真是活受罪!”白小言夹了块被辣椒汁浸泡到颜色都转成了血红的猪肉,刚想开口咬下去就被白小桐抢了过来,“你对辣椒过敏,不能吃,这顿只能吃青菜。”白小言恶狠狠地咬咬牙,无奈夹了片大白菜。这口味何止有点重!
当时的我很想反驳大白菜也放了辣椒,但为了白小言这顿不能落魄到只吃白饭的份儿上,忍住了。
“饭你们要多吃点,下午有客人来买花,我们要装箱打包,人手不够还要你们抬到车上去。都是些力气活儿。”一个偏瘦的师兄一边扒着饭一边说,说完另一个偏胖的师兄接着说:“其实你们来了,我们挺高兴的,终于有人帮我俩分担苦力活儿了。”偏瘦的师兄咽完饭又说道:“我们之前来这里的时候都挺瘦弱、没力气的,来这里,跟那些瘦弱根本就不搭边,特别是师妹,你们可做好心理准备。”接着又夹了块肉嚼着说:“这里有句挺实用的话就是‘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畜生用。’我们也就这么用过来了,相信你们也一定可以的。”
两位师兄一边吃着饭,一边吧唧说着他们作为过来人的经历,听得我跟白小言都不敢接话。很欠揍的是,在一旁的白小桐正不紧不慢的吃着饭,丝毫没有身为过来人去反驳两位师兄的话,这着实让我跟白小言担忧我们会不会活着度过一个月。
“白丫头,苏木可以出院了?”白小桐终于在把饭吃完后开了尊口。
“他说明天来。今天看到他倒是憔悴了不少。”白小言夹了一片白菜就着饭,嚼了几口,“不过感觉这次他见到我有点奇怪,感觉在害羞。”白小言脑海中回忆着:“我也没做什么值得让他见到我就害羞的事啊!”
“估计是喜欢上你了,不然害什么羞。”我开玩笑的话刚落,筷子上好不容易夹起的肉又划回菜盘里,因为太滑直接掉在桌上。
“哈!说错话遭报应了吧!”白小言顺势回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