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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再蠢看到这架势也顿悟了,感情他俩才是真正的冤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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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好床铺后,白小桐领着我们逛了一遍实训基地。身为指导老师的白小桐只有在讲课时话才额外多点,他说,“在园林的花卉栽培这堂课上,大多数人都选择兰花栽培。之所以都选兰花是因为它是植物栽培方面最不好栽培的,而大花蕙兰是当今是最为热销的兰花种类中的一类,为了迎合市场,学校才选了这家在大花蕙兰的市场上尤为热销的公司。”白小桐讲到一半停了下来,揪了一撮种着大花蕙兰的泥,晃了晃手中的泥,说,“所谓‘干兰湿菊’,这土的湿度对兰花来说,太过湿了,如果不尽快换盆,这盆大花蕙兰就得烂根。”
“瞧小桐说的,还不至于这么严重,升一下温室里的温度就行了。”一声沉稳浑厚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
青年一身标准的职业装,白衬衫搭配着西装裤,又是一位与白小桐年龄相仿的人,青年俊美的脸上勾着浅笑:“师妹们好,我是这门专业课的指导老师。”
“师妹?指导老师?我们这门专业课的指导老师不是白小桐吗?”我顿时糊涂了。
“小桐因为帮我代了思修课跟辅导员一职,就把他原先这门专业课的课程转给了我。”青年笑意依旧满满。“只是因为小言,他才继续给你们授课。”
青年是比我们大几届的师兄,看着他跟白小桐说话的语气,像是有很熟的交情,看来白小桐也是岭南大出来的。
“小言?”我转头看向白小言,为什么因为白小言?纳闷问道:“你怎么了吗?”
“她…”青年未接下去,白小言就惊讶道:“我?我没怎么啊!只是因为有哥更好照应,你不知道园林实训都很折腾人的吗?有我哥在就可以轻松点”
青年看了一眼白小桐:“你们指望他教可以轻松点?”白小桐似乎在青年来了之后就没出声,连招呼都没打。“他可是典型的完美主义者,就拿刚才说着的兰花烂根的事儿,根本就不需要换盆那么麻烦…”
“秦亦辰,什么叫没必要?兰花要再不换盆就活不了多久,这叫没必要?”一直默不作声的白小桐听到青年否定他刚才的话,很是恼火的反驳。
“你只是看了它这一天当中的湿度,怎么就可以轻易判断它一定烂根呢?…”刚才一脸谦和模样的青年,听到白小桐的反驳也顿时不悦。在我旁边的白小言揪了揪我衣角,小声说:“沈夏陪我去趟厕所。”我点点头。
再蠢看到这架势也顿悟了,感情他俩才是真正的冤家。我跟白小言抽出身来,白小言感叹一句:“怎么还是老样子?一见面就是吵。”
我也很好奇,白小桐怎么跟他个个同学结怨?跟那个林云是这样,现在跟这个叫秦亦辰的也是。“老样子?”我好奇地问道。
“对啊!秦亦辰是我哥的大学同学,两人同窗共室四年,我就没见过一次他们是不吵的。”我猜的果然没错。白小言扫了一眼身旁的大花蕙兰后,看着我说:“两人都很优秀,都有自己的看法,每次双方争执的时候,彼此都互不退让,吵个你死我活。”
“没想到他们行为举止也算是成熟稳重的人了,居然还有那么孩子气的时候。”我蹲下身细细打量身旁长势甚好的大花蕙兰。
“秦亦辰是很成熟稳重,可是我哥稚气还没脱呢!”白小桐也蹲下身子摘了一瓣兰花的花瓣,拿在鼻前嗅了嗅:“一个刚成年的人,有些孩子气也算常事。”
我打量兰花的视线转到了白小身上:“你说你哥刚18岁?怎么可能?他已经当我们的老师了啊!”我着实有些吃惊白小言的话。
“已经没什么好惊讶的了,从小就有个神童一般存在的哥,我已经麻木了。”白小言看到我吃惊的表情,就如看家常便饭一样顺理,看来从小到大,有这么个备受光环庇佑的哥哥也不是件幸事,想必白小言童年过得挺悲惨的。“沈夏你说人怎么就那么矛盾呢?有时我既会庆幸自己是跟他一起出生的,有时又会认为跟他一起出生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不幸。”
估计白小言也会怀疑她是不是也是她爸妈是不是充话费时顺带捎上的,都是同个妈生的怎么智商上的差别就那么大呢?
这么一想,我莫名地想到了一个星期未曾联系的凌霄,白小言跟凌霄可算有相似的童年,都活在别人的光辉下。凌霄的父母出身教师,经济生活也算富裕,不指望凌霄以后挣什么大钱,只指望她可以给他们二人挣点脸面,把成绩搞好就行。可是小时候的凌霄成绩就是不争气,每每试卷发下来,都会被凌爸凌妈痛批一顿,批凌霄时,嘴里还振振有词:“看看老沈家的孩子,再看看人家小洛,你再看看你。考的什么,还不如不学了。”凌爸凌妈口中的“老沈家的孩子”就是我,“人家小洛”是洛寒。因为经常在一起玩的缘故,我跟洛寒就很自然的成了凌霄父母口中的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小时候的凌霄很乖,被批了也不跟她爸妈顶嘴,后来越长越大了,也就从乖乖女晋升成了彪悍的女汉子了。我一直跟凌霄说,那是我的功劳,整天跟着我一起也自然成了污泥。但青出于蓝更胜于蓝的凌霄却反驳:“你还污不过我。”
一个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的童年时光,一个是在“瞧你自家哥哥”的童年时光,在我看来都是灰暗的。心里不禁欣喜着,幸好沈老爹不像凌爸凌妈那样,幸好我没有像白小桐这样神童的哥哥。
“你神童哥哥也挺拉仇恨的,如今我看到的都拉了两个了。”我拍拍手站了起来感叹道。“这还没认识他多久就已经见到两个冤家了。”
“两个?你说那个林云吗?”白小言仰头问道,我点点头。“你错了,只能说一个是冤家,一个是仇家。”我收回扫在四周的视线,扶她起来说道:“好吧!现在哥哥正在跟冤家斗,妹妹是不是该帮帮哥哥跟仇家斗斗呢?”白小言不解望着我,我示意她往后看。
使白小言迎面正好看到大肚子女士正一手叉着腰,一手抚着肚子往我们走来。老远就听到:“师妹,我这边现在人手比较缺,要找个人跟车,看你们现在也有空,问问你谁去好?”
刚才白小桐也说过,我们这次的实训不止简单的花卉栽培,还有参与这个公司底层的运营状况,尤其是销售花卉这一块。基于这个温室大棚不是市场销售花卉的根源地,之后,在实训里,我们也将处理上货、卖货、卸货的事情。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开始了。
没想到的是,林云是过来安排事情的。刚才开玩笑让白小言斗斗林云,现在看来哪斗得过?“我去,她那么瘦弱怎么跟车?”开玩笑归开玩笑,白小言这么瘦弱可经不起折腾。
“沈夏,说什么呢!哪儿看到我瘦弱了?说得你就很身强力壮似的。”白小言很认真地纠正我,然后对林云说道:“我跟车,刚才老师安排沈夏的事情还没做完。”白小言很不正常的一声“老师”我着实起了身鸡皮疙瘩。
林云礼貌地笑着,点了下头转身走在了前面,白小言迈开步子跟过去,我拽了一下她,她掰开我的手,小声地说道:“你不是说让我斗斗吗?等着。”我可了很久也没可是个所以然。“别可是了,走了。”白小言打断我的话,迈开步子跟上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