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凌霄说得对,我算不得一条真正的颜狗 ...
-
瞌睡一直赶不走,楼道里回荡着时而急促时而缓慢的脚步声,伴随着同学间嬉闹声,吵吵闹闹,但,这都没能影响到我的瞌睡,最后只能认命般趴在了桌子上浑浑噩噩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嗑嗑嗑…”被连续敲打桌子的声音叫醒,我睡眼朦胧半眯着眼,一身白衣引入眼帘,开始模糊的视线,经过一瞬的停顿定住在那人的脸上。
“小白?”我睡眼依旧微眯,抬头揉着眼睛。
“小白?”白衣脸上的嘴角微扬,“我吗?有意思。”
“嗯?”当清楚的听到来人声音时,才懊悔,不过脑子的一声“小白”,明明是自己取的,怎么就那么没脑子叫出来?顿时“噌”地站起来。
“白小桐。”语气平淡,眼神似闪过一丝笑意,“‘小白’也未尝不可!”
我脑子像没接上信号,愣是呆了三秒!白小桐?老觉得名字那么耳熟……这该怎么算?怎么算关系?白小言?呃…难道我一直把兄妹相理解成夫妻相了?要是被他们知道叫我情何以堪啊!“呵呵…有什么事吗?”我故作淡定,抬起右手挠了挠后脑勺,左手拼劲全力撑着桌子,该死!就趴了一桌子脚就这么没骨气地麻了。
“刚才楼上的人吵着厕所塞到都快淹了他们宿舍,问维修人员什么时候修,叫了一个小时都没人理。”白小桐正经的架势就像是学院的物业管理领导,随时要裁掉我这个员工。
“刚开学各个楼层难免都会坏些有的没的,再急也得排队候着。”看着兴师问罪的架势,我也不甘示弱,加上白小桐也不住这,闲着没事瞎操什么心,我就更加理直气壮:“如果思修老师没别的事,就先离开吧!无关人员不得进入楼层。”
“无关人员?据我所知,除了底下两层当饭堂,整栋楼住着的可都是植物学系的学生。”白小桐很自主地拉开我旁边的椅子坐下,留下侧颜给我。
“你都说了是住着的,你只是住在大公寓里又不是海边,干嘛管那么宽?”我忍不住白他一眼,大公寓是很大,但跟海比起来差距还大着呢!
看白小桐这么理所当然地坐下,我又何必自讨苦吃站着受罪?
“既然住着的是植物学系的学生,做辅导的看到学生这么折腾又怎么可以坐视不理?”白小桐显然很满意我的回答,嘴角的笑意更深。
我又是三秒的微愣,辅导员?白小桐居然是我们系的辅导员!岭南大是没人吗?“怎么…怎么可能?要是你系里的辅导员怎么昨天不在班会介绍?”
“思修跟辅导员都是学院今天临时安排的,你们之前的老师很混账,以有事为借口就都推给了我。”白小桐说着眉头微皱,用手揪了揪眉间:“你们下个月的花卉栽培实训也是我。头疼。”
“一人居然身兼数职,老师的职业也太全能了。”我稍稍同情他。
“就园林专业的老师稀缺而已。”白小桐轻笑白白的虎牙露在唇间,甚是好看。
了解的人少,从事这方面研究的人自然不会多。这倒是实话,如果不是从小就受到洛叔叔家是开园林公司的氛围影响,我也很可能像外界那样认为,做园林的就只是简单地管理花草。谁知这只是园林的一方面呢?。
“阿姨,维修的到底什么时候来?厕所塞得快水淹宿舍了。”我从花痴中抬头看到那个昨晚扰我清梦的元凶正倚靠着楼道边的墙身打量我。
我佯装着很忙碌地翻着登记本,没好气,“维修人员该来的时候自然会来。你急也没用。”本子翻来翻去翻到刚才他登记的那页,那页页尾签字处签着——何懿。姓何?莫名想到是不是在院里有后台?毕竟岭南大的院长也姓何,我又在心里掂量着这人该不该得罪?
最近想什么都会来什么,确实灵验,可惜灵验的都是不该来的。
俗话说:“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只能说这话不是我的信仰,我更喜欢:是可忍孰不可忍!管他什么背景,得罪了再说,世事已经如此艰难了,干嘛还得委屈自己。
坐在一旁的白小桐对着何懿略点了一下头,看来是认识的。没什么大不了!昨天刚来这栋宿舍楼当宿管不也有人开始疯传我在院里有人?真想不明白,不就一个宿管阿姨怎么也闹起绯闻来了?兼个职又不是要有多大能耐,什么叫一开学就有份工作看来来历不简单、园林生来历都不简单……说得好像园林生很有内幕一样。不过谁知道?初来乍到,园林生我也没接触过,万一真是呢!我倒要看看,流言这东西从没帮过我,如今会不会转运?
何懿像似气结又像似无所谓转身准备上楼,愣是留了一句:“我也不这么急,只是提醒一下宿管阿姨,我们宿舍是在你睡的上头,岭南大的这栋宿舍楼也不知经不经得考验?还是提醒阿姨晚上做好防水准备。”说完已经拐到楼角不见人影。
当然经不起!我昨天刚来的时候,看到这栋在岭南大最破旧的饭堂加宿舍楼,简直是不忍直视,政府真该把它当做危房处理了。真心不懂,明明是整个学院最好的系,宿舍楼却排了栋最破的宿,经过我昨晚关灯时的巡察,终于明白原来植物学系住宿的人数是屈指可数,寥寥无几。
事不宜迟,我拿起桌上的对讲机:“工程部,工程部,五栋409厕所堵塞请速来处理。”我通知完也没见白小桐有回去的意思,“你这是要待到修理完才走?”白小桐微微点头。
距离工程部的“收到”不到一分钟,就见维修人员提着工具来了,上去楼上捣鼓了几下就下来了,说完“已修好。”就下去了。
“排队?”白小桐故意重复我刚才回答他的话。
“正好躲过‘高峰期’。现在要修的修好了,辅导员可以走了。”虽说他长了张让人舍不得打的俊脸,可是他冷言咄咄逼人的语气真的可以忽略掉他的颜值。
凌霄说得对,我算不得一条真正的颜狗,只是在无聊时顺带无聊看看帅哥打发时间,毕竟多年看惯了洛寒那张俊脸,对其他生物的俊美也早已免疫。
“拜托!你老人家到底要探访到什么时候才回去?不过就是来饭堂吃个饭,至于这么负责吗?”白小桐动了动嘴唇未出声,被站在楼下的白小言扶着楼梯扶手打断,楼道上的暗灯打在她身上,显出的黑影遮掉她的脸上的表情,辨不出喜怒!
白小桐视线落在白小言身上三秒,站起身来:“抱歉!”
一句道歉听得真切,却不知是对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