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可容许我暂且忽略这个跟凌霄一样“不拘小节”的人吗? ...

  •   我呆了一会儿,白影在我眸子淡开,晃出一片白影打断了呆想。
      即使身穿一身白色休闲装也未能掩藏讲台上站着的人的成熟稳重。成熟稳重?这人就是昨天跟白小言一起开班会的\"男朋友\",姓名未知,他身着白色真的很养眼,暂且叫着小白吧!
      小白双手撑着讲台,不急不躁地说了一声:“同学们安静一下!”台下吵闹声就此打住,“学院刚来通知,思修老师因为个人原因,这学期的课都由我代。按照学校排的课或多或少跟我的事起冲突,所以这一周学院安排我们系都上思修,各门专业都推了,一周过后,各专业课将按照学院重新排的课程上。”通知说完,学生们个个齐刷刷的“啊…”惨叫,一周都上思修什么概念?我能心里暗自高兴一下幸好不是一个月或者是一个学期吗?“哦,园林生下周开始上花卉栽培实训,连续上一个月,实训地点在校外,请做好各方面准备。”小白的话冷冷地捅了我一刀,我这算乌鸦嘴吗?
      园林生们又是一阵“啊…”的惨叫,尽管园林生人少但惨叫声丝毫不逊于刚才的声势。别的专业的学生听到有比上一周思修更惨、更劲爆的消息,立即止住了哀嚎,瞬间,教室里只剩园林生的哀嚎,台上那位依旧不急不躁地说:“好,现在我们翻开书本…”
      这课我是没法听,整个园林班的学生都没法听。

      难怪总觉得小白成熟稳重,原来他比我大,还是一位老师。羡慕白小言可以找到那么加分的男朋友,不仅体贴无二心还有稳定的工作。不对!我什么时候缺爱缺成羡慕别人家男朋友了?沈夏,你要有骨气点!
      虽说小白把思修讲得已经不那么枯燥,但作为前身是理科生的我,一上午的思修简直是一种煎熬。
      下课铃一响起,我就精疲力竭地趴在桌上,打算等着教室的同学走到饭堂差不多吃完饭再起来。
      “难怪一向不迟到的你今天迟到,原来被校领导临危受命来着。”我埋着头听到身旁还未走的人调侃道。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小白手里拿着思修的课本晃了晃,“走,吃饭。”
      “你倒还真能耐!讲睡了一堆人。”白小言说完还瞥了瞥正在趴着的我。然后推推我:“沈夏,一起去吃饭,下午才能坚守阵地。”
      白小言之所记得我估计是因为昨天我成功竞选到了心理委员的班干吧!我被晃着艰难地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周围,教室只剩下我们四人,白小言指的“一堆人”是我跟还在趴着的苏木,“确实有点饿了,不过现在饭堂‘丧尸’十分猖獗,我干不过。”说完伸伸懒腰,心里抱怨一下,我跟他们又不熟,这么殷勤邀我是要喂狗粮的节奏?干嘛让我这条单身狗亮着,不是还有个苏木嘛?然后内心又反驳了一下,白小言不像是干这事的人,自己小人了,只是纳闷我原本就不跟白小言熟怎么就邀我一起呢?估计是因为我长得“优雅、大方”,有亲和力。
      “白丫头。”听到白小言邀别人,小白似乎不怎么乐意,但是一旁的白小言却似没当回事般:“没事,反正是去我家吃,不用跟‘丧尸’干,答应就行。”白小言边说边收拾着书本,“走吧。”
      去家吃?难道还同居了?不过这也正常,都什么年代了,不算多大事,也是能接受的,我还不至于是个老古董。还未等我推脱,这样不太好之类的话未说出就被白小言拽着出教室,还真没当小白一回事。我不禁怀疑他们是不是吵了架拿我当炮灰来着?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叫我心善,当炮灰就当炮灰。何况佛还说:“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别较真就是佛说的,这么一想作势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呃…这个是信耶稣的,估计晚上地藏王菩萨该找我谈人生了。

      他们住得离学校很近,一条大马路的距离,正对南校背对北校,刚好是横在南北校中央,地理位置真是绝佳,正对方位可以从住房里面的落地窗看到岭南大的教学大楼,一览无余,额外空旷,视线好到都忘了一上午上思修受到的折磨了。岭南大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风景这块做得不错!我不禁想到,会不会就是学院园林生的功劳呢?那算是功不可没了。
      教学楼两侧植种两棵高大的菩提树,菩提又名思维树,这样栽植可能是有些寓意,周边环着一排排紫荆花,郁郁青青,花蕊未出,不能定义它们是否是同一的颜色。紫荆花一直排到学院的图书馆旁,视线极佳还可隔着玻璃窗望见扎堆学习的人,新学期才开始怎么会有那么努力的人?
      我在房子里晃荡一会儿,揣测着住房应该是学校资产,不然谁会有闲钱在市区地段买套四间两厅的大住房住两个人?侧面看出岭南大身家不菲啊!难怪交学费都交得我快破产了。
      客厅桌上摆了一束紫蓝色的桔梗花,我认识的花不多,但因为沈夫人生前喜欢桔梗花,到底了解它长咋样。有时真怀疑沈老爹让我填园林专业这个坑不是为了以后继承他那大片果园的班,仅只是为了帮他打理门前庭园中的桔梗园,不然也可以随便填个林业学校学果树种植没必要那么麻烦学花草树木各个方面的全能种植。
      住房廊角处放了几盆不知名的苗木,走出阳台便看得一大片含羞草和草莓置于台沿上,几颗草莓点缀着一片绿色。
      瞎溜达一圈,我完全没把自己当外人实属有点没品,作势没话找话,开口说道:“就两个人住,好…好…”浪费啊!已经咬牙切齿骂着岭南大的败家了,把我们的学费随意挥霍。
      小白慵躺一排竹椅架上,活脱得像个古人享受大自然的田园生活,墙上的园林壁画也衬了他。“好什么?”
      浪费!当然不能真这么说,“好好啊!”我巡视着饭厅墙上的园林壁画,最后视线落在一幅一个小女孩手拿着一朵紫蓝色的花,脸上的笑仿佛唤醒了身后的紫蓝花海的壁画上。好美!让人看了觉得有点眼熟,莫名的又想起了凌霄的话来,下次可以反驳道,“不只是帅哥总让我觉得眼熟了,好看的都让我觉得眼熟。”
      收回视线,我扫视了一下躺在竹椅上眼睛微闭的小白,阳光从落地窗穿过部分光线打在他头发上,似添光圈般镀了一层光亮。讲了一上午思修,些许乏了也是合理。我走到落地窗拉了窗帘遮了半处,正好可以挡住阳光打在他头上的光线。
      “沈夏你别理他,他才不会累。”白小言从厨房走出看到,没有像女朋友的关心,还挖苦道。确实是闹别扭了,可是没经历过感情事的我也是束手无措,心里哀默。
      我转身看到系着天蓝色围裙的白小言,嘴角还挂着笑,我想到了那幅壁画,想到了那个小女孩,难怪这般眼熟。
      半个小时过去了,白小言在厨房捣鼓这么久也不见出来,我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就在心里感叹会不会被饿死在这的时候,厨房传来碟碗打碎的声音,我赶忙走进去看,白小言正在俯着身子捡落在地上的碎片,望着进来的我,“我不会做饭。”我真有抚额的冲动,合着你进去大半个小时都在捣腾碗呢?但碍于不熟只能安慰道,“没伤到就好,我来吧!”
      “白丫头你勇敢!真进厨房了。”小白已经从竹椅上下来一脸慵懒的靠在厨房门边,嘲弄道。
      “没事,你接着嘚瑟,沈夏咱们不煮他那份。”白小言一贯的苍白脸气得有些红晕,双手插着腰。
      咱们?可容许我暂且忽略这个跟凌霄一样“不拘小节”的人吗?
      “你先出去吧!你们要再贫嘴下去,估计就吃晚饭了。”我及时截住正要说话的小白,“看来只能下面条,吃完好赶回去上课。”我拉开冰箱门拿出里面的面条晃了晃。
      白小言朝着小白“哼”了一声出了厨房。这是吵了多大的架?真像个冤家。
      原来白小言是不会做饭才拖着我来当义工的,她还真找对人,找了个只会把蛋面煮得好的人,我内心庆幸着她家有面,不然只能尝我的“黑暗料理”了。
      “蛋面不放葱。”站在门边的小白淡淡地说道。
      我回头看到他依旧一副慵懒的模样,一点都没有上午讲课时的精神,“行。”真是有点“臭味相投”,我一定不会下葱。
      过了片刻,三大碗蛋面煮好摆在餐桌上,我嚷了一声,“吃面咯。”别的我不在行,但煮面的技术足够让我开家面店稳赚不赔,以后还能留条后路挂个门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