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黑天使》香水白紫莲

9、第 9 章 波比看向前

　　隐士村
　　第三次世界大战后，地表生存环境严重破坏，已经变得不适宜人类居住。但是由于各种原因，并非所有人都迁入亚特兰帝斯。这其中除了一直声名远播的反抗组织‘沙漠之骘’外，还有隐士村居民这种出于宗教信仰而不愿意离开的信徒。
　　隐士村的位置，位于古国意大利首都罗马城的梵蒂冈高地。这片领土，曾经是世界天主教的中心，信徒多达7亿人。第三次世界大战后虽然人口骤减，但是活下来的信徒依然聚集在这片被破坏的惨不忍睹的土地上，许下重建大天主教辉煌的誓言。名义上亚特兰帝斯对这些重建的村庄有统治权，但是山高皇帝远，部分诸如隐士村这样的大村庄，其实已经进入独立运作阶段。
　　一部军绿越野和亮银空中飞行滑板飞驰在荒漠中，一个在地面，一个在空中，一上一下并行不悖。在滑板上的人戴着一副护眼镜，遮住了他的大部分脸，但是那头显眼的红色爆炸头和手中抱着的拉不拉多狮子狗，可以令那些认识他的人马上叫出他的名字。在越野车上的人，有着壮硕的身材，加长版的复古佣兵服，把这个男人的粗矿增加了不只一倍。他宽阔的鼻梁上，架了一副黑框镜，虽然看起来有些冷酷难以接近，却也同时压制住他外貌上给人造成的狂放和凶残的痕迹。
　　正架着滑板在空中冲浪的男孩玩腻后，驶到男子的车窗口，与他并排前行。
　　“屠夫，”他的脸撇向男子那边，“我们基地到底有几个CR？”
　　“除了夜莺和伊文是明确CR外，应该没有别的人……”
　　虽然黑天使的成员哪一个拿出来都是不输顶级CR的人物，但是奇怪的是诸如烈火.芭基露露、安迪.加利亚诺、许革雅等一系列前线或幕后工作人员，都不是经过基因调整的人。他们的天赋，似乎都是与生俱来，也许再加上后天努力得到的。
　　“可是，他们也不能说是真正意义上的CR，”屠夫补充道，“他们不履属于亚特兰帝斯政府，也不是Paradise的商品，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没有固化CR三定律。”
　　“老大真是可怕！”
　　男孩惊叹。
　　两个量产出生的CR，之所以今天可以不受制约，无非是他们的天才领导者乔的功劳。可以打破天才科学家迪兰.所罗门提出的三定律约束，将受束缚的CR解放的人，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他们黑天使的首领了。
　　“天啊——”男孩又惊叹了一声，“老大究竟是什么做的！”
　　屠夫不出声，半响方说：“波比……”
　　“什么？”
　　“前面……”
　　“什么前面？”
　　波比看向前方，尖叫，“老天！”和一块坍塌的公路牌打了个照面，撞了个正着……
　　直到他的滑板在天半空中打了几个滚扑嗵一声掉在地上，屠夫才缓缓突出两个字：“小心”。
　　等到两人来到隐士村时，天色已经晚了下来。
　　夜幕下，黛比最开始看到的是一只奔跑的飞快的小狗，然后是一个龇牙咧嘴的红发男孩，她正要迎上去，突然看见最后面的那个人，她吓得躲到父亲身后，细声道，“爸爸，怎么来的不是夜莺姐姐？”
　　十三岁的黛比是隐士村村长的女儿，今天跟着父亲来这里接待黑天使的特派员，就是为了见自己喜欢的夜莺姐姐。夜莺第一次见到黛比的时候，黛比因为爬树不小心摔了下来，被夜莺抱了个满怀，从此，小女孩心里就将夜莺列为自己的头号偶像了。
　　村庄听见女儿的话，喝叱道，“在客人面前，别失礼了！”随即笑向来人，“不好意思，杰克先生，这孩子只是太想念夜莺.克莱恩小姐了。”
　　“叫我屠夫就行了。”
　　在村长眼中，来人身高至少两米，站在那里，仿佛一座坚实的高山，他脱下了墨镜，因此可以清楚的看见他的眼角处有一道狰狞的伤疤，结实的肌肉被紧裹在军衣中，再加上他冷硬的嘴唇紧抿，不苟言笑，看起来实在是很有些吓人。
　　村庄讪笑，被对方这样俯视着，他不禁向后退了几步。屠夫？还真是名副其实，黑天使怎么就派了这么个黑面罗刹来，村长心里埋怨。
　　对方好像可以听见村长心里的怨怼，说：“夜莺临时接到其它任务，所以组织决定让我来代替他，希望您不要介意。”
　　屠夫的语气沉稳，没有任何起伏，其实他本人只是习惯这样陈述事实，但是听在别人耳中，却有一种肃杀之气。
　　“怎么会介意呢？”村庄继续讪笑，“你们两位刚来一定辛苦了，我先带两位去休息吧！”
　　“村长，让我带他们去吧。”
　　一个穿着医师白色长褂的高挑女子走过来，微笑说道。女子长的并不十分美，但是眼神清亮，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成熟风韵，令人难忘。
　　“那实在是太好了！”村长感激的看向女子，“革雅医师，那就拜托您了！”
　　村庄拉着背后的黛比，几乎是连跑带跳的离开。小女孩倒是出息多了。回头看着屠夫，做了个吐舌的表情。
　　许革雅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屠夫，看你把人吓的！”
　　她看见一边和小狗逗乐的波比，奇怪道，“波比，你怎么也来了？”
　　“他说要过来帮忙。”
　　屠夫代替波比回答，而话题的当事人，一颗心全放到这个新奇的环境里，蹦蹦跳跳，根本没有听见许革雅的话。
　　许革雅只是看着屠夫微笑。不暸解屠夫的人，在第一眼看到他时，总会下意识的把他当成魔鬼一样的人物，凶残，狠毒，冷血；之后再加上他那充满想象力的外号，还没有开打就很有压场效果了。而实际上在整个黑天使，屠夫是最无害的，他的过去是一个雇佣兵，对他来说，唯一要做的就是完成任务，任务之外的其它因素根本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只要不主动去招惹他，他决不可能伤害对方；即使是得罪了他，他有时候也根本不发一言。
　　至于那浮想联翩的外号，很遗憾的就是不安份的烈火.芭基露露看准对方好欺负，恶作剧时替他取得，想不到竟然得到所有人的认同，一时间整个基地里的人都几乎忘了他原来的名字，后来陆续新加入的成员都以为他原来的名字就是屠夫。
　　而屠夫呢？看大家这么喜欢（他理解为喜欢），也就处之泰然，不去计较，甚至以后别人叫他的本名，他还会纠正对方。
　　他这种匪夷所思的行为，一直令身为医师的许革雅好奇。
　　“走吧！”许革雅向他们招手，看着对方面无表情的脸，不禁拉长声音，“屠——夫——”
　　两人走远后，终于听见背后传来波比的呼叫声：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