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的你》莞原春

35、情人节快乐（二） 因为我想得

　　第三十五章
　　吃完饭出来刚刚9点，爸爸在包间时就安排说情人节你们俩尽情玩，玩累了就打电话让人来接回家。甄涵当然应允，记下司机电话就和爸爸拜拜，苏阳也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边看着甄涵爸爸上车和他挥手再见。爸爸的车驶出去很远，苏阳才真的松一口气，像是打了一场大仗一样几乎虚脱。
　　甄涵看他脸上像是解脱的表情，有些心疼地问：“你还好吧？爸爸是不是让你压力很大？”
　　他摇头，看着她关切的神情颇为心动，伸手摸摸她的脸，半个月不见，她长了点肉也长高了不少，气色也好了一些，苏阳牵起她的手慢慢地向前走，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倒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他精神才从高度紧张中解放大脑还有点懵，她因为坐飞机倒时差一直犯迷糊。就这么糊里糊涂走了很久，苏阳才找回状态，才在卖花小女孩问他要不要给身边的小女友买玫瑰的时候想起今天是情人节，他应该给她买花。
　　他将女孩手中的11朵玫瑰全部买下拿给她，甄涵笑着接过玫瑰花束，温柔一声：“谢谢。”
　　她今天穿着栗色外套白色毛衣，抱着玫瑰花对他笑的那一刻苏阳脑子里只有一个词：人比花娇。他抬手捋了捋她耳边的碎发，“花都没有你好看。”
　　甄涵不好意思地笑着转过身，苏阳微笑着又牵她走了一会儿，到了一个广场，人头攒动很是热闹。那里正在进行情人节狂欢派对，不断有情侣上台表演，他们俩站在外围看了一会儿，甄涵靠在苏阳怀里，笑呵呵地和他点评那些人的演出。不一会儿主持人宣布：“下面是kiss 时间，5分钟哦！”
　　说完广场上的灯瞬间全部熄灭，情侣们开始拥吻。甄涵还在迷蒙之中，苏阳就已经低头吻住了她。温柔的试探之后，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她的嘴唇软软的，绵绵的，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她的唇还带着那会儿席间她喝的奶茶味道，温暖，清甜，让他不能自已，他的舌深入其中，在她的嘴里翻搅，舔她的上颚，吮她的牙齿，野性又深情地体会她的气息，而他拢在她腰间的手也缠得更紧更用力。苏阳吻得忘情，整个人都向她身上压，而她早已迷醉在他的热情里，急促紊乱的呼吸还有身体不断承接的重量让她不停后仰快站不住，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站住的同时方便了他更深的索取。两个人拥在一起激烈地亲吻，数日不见的相思似乎要在这个吻里尽情释放。
　　最终还是她无法继续支撑他的火热，倚着他呜咽一声，苏阳这才松开她，广场上依旧是黑暗，可他却分明看得清她眼里的点点泪光，他以为她是被自己弄疼，赶紧道歉可她却搂着他的腰靠在他胸口轻轻摇头，温声说：“我只是很高兴，高兴得哭了。苏阳，终于再见了。”
　　苏阳的脸柔柔地蹭了蹭她的额头，“我也好高兴，我的甄涵，你终于回来了。”
　　两人紧紧拥抱着，很快广场再次亮起了灯，他低眸看她，她亦抬头看他，清澈干净的眼里映着彼此的影子，苏阳垂下头轻吻她的眼睛，凉凉的触感让甄涵抖了一下，她笑着说：“苏阳，好痒。”苏阳又低头蹭蹭她的鼻子，惹得她在夜里咯咯笑得如同风铃，苏阳想这世上没有比她的笑声更能撩动他心弦的声音了。
　　又看了一会儿广场上的表演，甄涵有些累了，倚着苏阳直打哈欠。苏阳问：“困了？”
　　她浅笑摇头，“还好。倒时差就是这样，总是觉得累可真让你倒床上，这会儿反而睡不着。”
　　苏阳想要是搁平时，这个时间点她应该正吃午饭，可现在她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又正倒时差，肯定辛苦疲累。苏阳一下心疼，不想她再走路，到她面前蹲下，温声吩咐，“上来，我背你回去。”
　　甄涵笑了，柔声一句，“不用了，你也累了，一起走就好。”
　　“今天情人节，给我这个男朋友一个献殷勤的机会吧！”他转过头冲她眨眼。
　　她又一次娇柔地笑了，缓缓趴到他背上，苏阳微微用力将她背起，玫瑰花在他眼前晃悠，她的清香和花的芬芳混在一起，苏阳觉得空气都变得如此沁人心脾。
　　“苏阳。”她在他背上柔柔地唤他。
　　“嗯？”
　　“有没有发现我的变化？”
　　“嗯······你指哪方面？”
　　“就是，就是，我，是不是，是不是变沉了？”她的声音显得非常没有底气。
　　苏阳心里偷笑，到底是女孩儿，体重永远是关注重点。
　　“还好吧，不过确实比之前背你要多费点劲。”苏阳答得很真诚。
　　“啊？真的变胖了啊！在国外爸爸带我吃了好多好吃的，天天都有特别多的美味，我也没注意，怎么办啊？真的长胖了······”她好像很难过。
　　苏阳笑着安慰她，“傻瓜！你怎么不说你也长高了呢？骨头都长长了难道还不许人家有点分量？”
　　“是哦，嘿嘿，我确实长高了，回来之前量过一次，长高了3cm呢！”她又很开心。
　　“长了3cm啊！好，很不错！再接再厉，争取早日长到1米7！”苏阳鼓励。
　　“1米7？嗯······那我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呢！起码还要再长个一年多。”
　　“6cm 也不需要太久，你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肯定会很快长到的。知道吗？我那天去量了一下，我可已经1米83了哟！”
　　“啊？那你以后还会再长高吗？”
　　“嗯，应该会。”
　　那得到什么高度呢？虽然从认识苏阳开始她都是仰头看他，每次和他拥抱也只到他胸口，连接吻都是他俯身，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长高缩短身高差，但她还是长不赢他，他要照这么个长法，她怕是一辈子都不用担心生脊椎病了。记得网上说的最佳身高差是多少来着？好像是17cm，那我至少要长到1米66，可他也会继续长，我压力有点大啊！
　　她在想东想西，没听见苏阳喊她，苏阳用力把她向上一托，她才回过神，“怎么了？”
　　“你想什么呢！怕长不高？”
　　“嗯。”她蚊子哼一般。
　　苏阳背着她笑得欢，“女长二十一，你还早着呢！再说了，家里也不需要两个人都个子高，将来不管你多高，你都是我好看的小女友。你要是太高了，怎么做我娇小可爱的小女友呢？当然也不能太矮，否则别人会误以为我拐带少年儿童。”
　　这话逗得她笑起来，“你才少年儿童呢！”说话间腾出手捏他的耳朵，苏阳偏过头躲开，她却执着地和他闹着玩。小小的她在他背上笑声叮叮铃铃，苏阳背着她转圈，她怕摔紧紧箍住他的脖子，嘴上叫着“坏蛋坏蛋”，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甜蜜，苏阳又何尝不是？
　　苏阳背着她一路说话，他不觉得累只感觉踏出的每一步都有着说不出的喜悦。走过一家玩具店门前，正好有一台夹娃娃机，他不用想就知道某人肯定会兴致勃勃跃跃欲试。果然，甄涵一见夹娃娃机就闹腾着蹦下来，拉着苏阳去店里面兑换游戏币出来夹娃娃。
　　15个游戏币，苏阳2个，甄涵13个，他看她那架势今天似乎是有意要大显身手。可结果却是撸起袖子要大干一场的她连投11个游戏币进去都颗粒无收，失望又遗憾的她瘪着嘴把剩下的2个游戏币给他，“你帮我抓大白出来。”
　　苏阳笑着摸摸她的头，走过去投币开抓。甄涵注视着机器里的娃娃，那个大白被苏阳精准抓起，顺利到出口，15秒完成夹取任务。苏阳拎出娃娃给她，甄涵开心地接过大白搂在怀里笑成一朵花，亲了一口大白又上前亲了一口他，然后又指着机子里的小黄人对苏阳说：“那个鲍勃，抓那个！”
　　可苏阳却是站在那儿不动，接着转身跑进店里，又兑换了15个游戏币出来。甄涵不解，“你为什么要拿这么多游戏币？”
　　苏阳盯着她看了会儿，突然弯腰凑到她面前说：“因为我想得到更多的亲吻。”
　　那晚苏阳得了12个吻，甄涵把娃娃系在一起挂在苏阳脖子上，苏阳挂着娃娃背着她在路上吸引了不少目光，她很羞，想着要下来自己走却被苏阳拒绝，他正色要求：“好好听话。”
　　拗不过他，她只能不好意思地把脸埋进他的后背，听他不停地絮叨这个那个，她默默听着偶尔回两句，间或笑两声，苏阳总能得到她的回应，说得也起劲儿。只是慢慢地他听不见她的回话，喊她也没应答，他停下来往上使使力，她向前软软地靠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直穿苏阳的心房。他微笑摇头，小丫头睡着了啊！
　　苏阳背着她稳当地走着，很快就到了人民广场前的红绿灯。等红灯的时候，苏阳偏头蹭蹭她，她像是被打扰了好眠，闷哼一声偏向一边。苏阳感觉着她的动作，不自觉嘴角上扬。他背着她走了近一个小时未觉辛苦，甄涵虽然胖了些但于他而言她还是太轻，已经1米64却依旧不到90斤，小小的身板让苏阳总有一种担心，他真怕哪天抱她抱得太用力她就碎了。许杉以前还调侃过他是不是可以单手把甄涵举起来，他还觉得那是开玩笑，不过这会儿他觉得这个应该不难。他轻轻叹口气，低声自语：“甄涵啊，你可长点肉吧！”
　　“那长多少肉呢？”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听见他的话懦懦地问。
　　他先是一愣，然后就笑，“嗯，这个啊，看你喽！”
　　“看我？”她还是软绵地问。
　　“是啊，你的身体你要它长多少肉不得你说了算吗？”话虽如此，但是真希望你能长得多一点，这样你就多了一些，而我也能爱你更多一些。
　　不过她大概是一时的清醒，苏阳说完话就听见她又喃喃一声看我吗，声音细得似根线，接着她就无声了，要不是苏阳听力好估计连那句呢喃他都听不到了。他又一次笑着摇头，背着再次睡着的她在微凉的寒风中向家走去。
　　苏阳背着甄涵过红绿灯的时候没有注意十字路口的车辆中有一辆他熟悉的凯迪拉克，更没看到那辆熟悉的车里坐着他熟悉的亲人。妈妈打从车停在红绿灯前就看到了苏阳，她推推驾驶座上的爸爸，指着路对面的孩子问他，“老公你看，那是不是阳阳？”
　　爸爸随着妈妈手指方向看去，那个脖子上挂着娃娃背上背个女孩正一脸温情的人正是苏阳没跑，爸爸笑一句，“看来我家少爷还是有人约的嘛！”
　　妈妈叹一声，“就说我儿子不少人追，怎么可能在家白白浪费这个节日呢？”
　　“看上去两人还不错的样子，就是不知道那姑娘长得怎么样。上次那个还行，这个，应该也差不了吧！”爸爸猜测。
　　“确实不差，比上次那个好看十倍不止。”妈妈貌似知道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难道阳阳和你说过？”爸爸很好奇。
　　妈妈笑了，“阳阳要是和我说能不和你说吗？这孩子可能是怕咱们干涉，瞒得紧着呢！我那天是给他晒被子，无意中在他枕套里发现了女孩照片，我一看不是之前那个就知道这孩子交新女友了。不过你别说，咱家阳阳的眼光那可真不是盖的。”
　　“你知道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要是告诉你，你能禁得住不问？孩子既然有心不想让咱们知道，那我就装不知道呗！不过今天这一撞见，倒撞出了好奇心，还挺想问一问的，你说呢？要不要问问他？”妈妈对着爸爸寻求意见。
　　“没意见，那就问问。我也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孩入了咱们阳阳的眼。”爸爸和妈妈对视一笑。
　　爸妈透过车窗看见苏阳背着女孩过马路，女孩子长发遮面，手中的红色玫瑰显示出她和背她的少年之间的亲密关系，少年的脸上有温暖的笑，爸爸妈妈作为过来人看见孩子这般笑意温存就知道这是陷入热恋的节奏。妈妈长叹一口气，“儿子都谈恋爱了，这时间真是匆匆不觉。”
　　爸爸发动车子，边开边说：“还好你一直在身边。”
　　妈妈有些意外，听他用如此稀松平常的语气说出这深情的话真是一阵感动，妈妈窝在副驾驶，看着手腕上老公送的情人节手链心中出奇的甜。
　　甄涵在苏阳的背上呼呼大睡，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让她完全醒不过来，她的世界里充斥着他的气息，好好闻好性感好喜欢。她沉迷在他的味道里，丝毫不知外面是何天地。当她感觉他的温暖和气息正在逐渐消减时，她一下惊醒，猛地睁开眼，她面前是洁白的纱帘，接着就是苏阳的身影，他正给她盖被子。见她醒了，笑着帮她掖好被角，俯身靠近一些，轻声开口：“睡醒了？”
　　她回他一个微笑，苏阳抬手捋捋她的头发，“到家了，安心休息吧，我要走了，明天见。”她还没有特别清醒，听他说话也没反应，只是一双眼盯着他一眨不眨地看。苏阳被她清亮又有点迷瞪的眼神看得心软，声音不禁又柔和一度，“睡吧，我走了。”
　　她这才有点缓过神，微微点头。苏阳俯身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对着他轻柔地笑，目送他出门。苏阳走到她房门口转身看她，她从被子里伸出小手和他拜拜，苏阳亦挥挥手和她告别。
　　甄涵爸爸让人送苏阳回去，可苏阳谢绝，说是家不远走一会儿就到了，甄爸爸没听，坚持让司机开车送他回去，自己则是送苏阳到了楼下，临苏阳上车前甄爸爸还拉过苏阳，拍拍他的肩膀道一声：“谢谢你，辛苦了。”
　　苏阳忙摇头，“叔叔您客气了，不用谢，这些都是应该的，都是应该的。”
　　甄爸爸欣慰地笑了，又拍拍他肩膀，“快回家吧！别让你爸爸妈妈担心。”
　　苏阳喜滋滋地回到家，心里甜蜜又得意，他以为这个点爸妈应该都要睡了，但没想到一开门进客厅，爸爸妈妈都正襟危坐地等着他。苏阳愣了，以为有什么大事发生，小心翼翼地问好：“爸爸，妈妈，我回来了。”
　　爸爸点点头，妈妈嗯了一声。
　　苏阳察觉出气氛的不一般，小声一句：“爸爸，妈妈，没什么事我就回房间了。已经11点40了，要睡觉了。爸妈晚安。”
　　说完就要出客厅，但妈妈喊住他，“阳阳，先别急着休息，过来坐下，爸爸妈妈有事问你。”
　　“别啊妈妈，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行吗？”他想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可苏阳心里却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过来，耽误不了多大会儿。”妈妈的口气不容拒绝。
　　会是什么事？考试？恋爱？花钱？苏阳很紧张，不过不管怎样都要镇定，他深呼吸，尴尬地笑着走过去坐到妈妈身边。
　　“阳阳，今天去哪儿玩了啊？”妈妈关切地问。
　　“也没去哪儿，上午就在家来着，下午去机场接了个朋友，然后就在广场那边玩了会儿，嗯，就这样。”
　　“哦，接朋友？哪个朋友啊？妈妈认不认识啊？”
　　“就，就我们一同学，妈妈您不认识的。”
　　“是天天和你视频的那个朋友吗？”
　　“啊？啊，是的，是她。”苏阳紧张地绞手。
　　妈妈点点头，摸摸他的头，叹口气道：“阳阳，妈妈今天有点遗憾。”
　　“遗憾？为什么？”突然转换的话题让苏阳有点糊涂。
　　“唉，你爸爸竟然没有给我买花，情人节妈妈没有收到爸爸的花，心里好失落啊！”妈妈哀哀地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推推眼镜，有些窘，“那个，忘了嘛，下次补上。”
　　可妈妈好像很不高兴。
　　苏阳帮腔，“妈妈别生气，爸爸也不是故意的，让他别等下次，明天就补上，好不好？”
　　妈妈看了眼愧疚的老公又看了眼懂事的儿子终于松口，“好吧，那明天阳阳你帮忙监督爸爸给我买花。”
　　“好，我监督，我提醒。”苏阳的神经松了下来。
　　妈妈拉过儿子的手感慨，“阳阳，女孩子如果没有在节日收到花会非常遗憾非常失望的，特别是今天，你可千万不能让她失望知道吗？”
　　苏阳点头，“我知道。”
　　“你今天买花给她了吗？”
　　“嗯，买了。”
　　“看来是真有女朋友了啊！”妈妈笑起来。一旁的爸爸也点头微笑。
　　被套话了······
　　苏阳羞得满脸通红，不忿地控诉：“你们俩怎么能这样？”
　　“不这样套话你会说吗？”
　　“我不是怕你们反对嘛！”这个理由很合理。
　　“你这孩子，我们反对你就不谈了？你上次那段恋爱你看我和你爸掺和了吗？”
　　苏阳不说话了，红着脸看向一边。妈妈兴致很高，“诶，阳阳，她叫什么？多大了？和你同龄吗？学习怎么样？是本地人吗？”
　　他还没回答，妈妈就拿出一张照片到他面前，“是她吗？”
　　“妈，你怎么能随便翻我的东西？”他一见是他藏在枕头里的照片神经又紧绷起来。
　　“哪个随便翻你的东西咯！我给你晒被子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是不是她？你今天接的是不是她？”妈妈追问。
　　“啊呀！”苏阳脱开妈妈紧抓的胳膊，跑到那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真是她啊？”爸爸也问。
　　苏阳害羞得不敢开口。
　　“哟哟哟，背着人家满大街地转悠都不怕，这会儿怎么不敢说了？”妈妈逗他。
　　他抿抿唇，轻声，“那个，嗯，是，是她，甄涵，我同桌。”
　　“真是她啊！哎哟，长得真漂亮，我家阳阳眼光不错哦！”妈妈很开心。
　　爸爸也附和，“看过照片，确实不错。”
　　苏阳有些不满，“真人更好看。”
　　“是吗？”妈妈来了更大的兴趣，“阳阳，你什么时候请她到家里来一趟吧！妈妈做好吃的给她，让我和你爸爸认识一下她，好不好？”
　　“是啊，让我们也了解了解你的女朋友嘛！”爸爸同样期待。
　　苏阳当然想把她介绍给爸妈，难得爸妈这么赞成，但不知道甄涵的想法如何，他抓抓脑袋，嗫嚅一句，“我问问她，问好了跟你们说。”
　　“那你抓紧啊！妈妈好想认识我儿子的天仙女朋友。”妈妈语气相当兴奋。
　　“嗯。”苏阳回答得羞涩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