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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晚饭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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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睡醒了总是容易饿,甘于乐决定给自己弄点儿东西吃。
“要吃点儿什么不?”甘于乐问。
“有什么?”葛烽问。
“泡面,面包……你自己过来看。”甘于乐招了招手,自己先上了车。
葛烽跟上,见甘于乐打开一柜门,“行啊,挺全乎的,冰箱都有。我来个苹果就行,我们今晚有烧烤,你来不?”
“旁边有水,自己洗。”甘于乐把苹果扔给葛烽,自己拿了桶泡面出来,“不去。”
他出来就是躲清净的,凑什么热闹。
“啧,你来这儿是做苦行僧来了,烧烤还没泡面有吸引力。”葛烽边洗苹果边说,“你这车里能装多少水?”
“不知道,反正够用。”甘于乐拿了热水壶,泡上泡面说,“没了就去附近找就行,又不是沙漠。”
“那你要在这儿待几天?”葛烽咬了口苹果,不错,挺甜。
“看心情。”甘于乐盯着泡面,味道已经出来了,很香,哪怕知道味道其实……不怎么样,他吸了口气,闻起来还是很香。
葛烽笑了笑,“海鲜口味的?你很喜欢吃?”
“一般般吧。”甘于乐说。
葛烽犹豫着没说话,直到吃掉了半个苹果,把脸伸到甘于乐脸前,笑着朝甘于乐刚准备开口。
“要吃?”甘于乐刚挑起的一叉子面。
“唉,不是,”葛烽尴尬了一秒,收回头,“……唉,你需要人陪吗?”
甘于乐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回他一笑,“不需要。”
“好吧,你喜欢一个人?”葛烽有点不甘心,但没好意思厚着脸皮再推荐自己,莫名其妙的不好意思!什么时候他也学会了不好意思!偏偏在这时候!
“你问题真多,”甘于乐白了他一眼,“吃你的。”
葛烽咬了口苹果,示意,在吃呢!
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甘于乐也没问他什么时候走,就很巧,他准备在甘于乐走的时候走。
不急。
葛烽在前,甘于乐在中,吕布在后,在中,又在前……满地乱窜。
一个视频铃声响起,葛烽看了眼,老黑的,挂掉!顺便看到了老黑的消息,“哪去了??烧烤了,过来帮忙!”
甘于乐吃完出来嫌味儿大,拎了垃圾出来找垃圾桶,葛烽也就跟着出来了。
这儿是片野营地,有主的,虽然也没怎么打理,但垃圾桶应该还是有的,甘于乐记得。
“你真不吃烧烤?还是你就想一个人,额……先别回我,不能这么问,你要说是,我再凑过来多不好意思,你不喜欢热闹吗?。”葛烽回头问。
甘于乐笑了笑,“一个人不好吗?”
“……也不是不好,”葛烽犹豫了下,带着试探说,“多个我不也挺不错?还能陪你扔垃圾!”
果然他还是不怎么懂不好意思,刚刚都是错觉。
甘于乐笑了,没把话说死,成年人就该给人给自己给别人留点余地,“也就这两天想安静点。”
“行吧,知道了,等会儿过来找你,我饭做的一般,烧烤可是一流。”葛烽点了点头。
“上哪去了?瞧这脸蛋儿红扑扑的,跟个姑娘似的。”老黑把一箱子串儿放炉子边,起身抹了把汗。
“照照镜子吧,跟你比还差点,”葛烽笑了笑,抹了把袖子,“火咋样了?”
“就等你了。”钢哥抱着另一个箱子过来。
“又一箱?吃的完吗?我不说我带了吗?”葛烽问。
“多了不怕,别少了就行。”钢哥把这箱放炉子另一边,“这不正好,你刚撩的那位不来?”
“不是刚撩的,以前见过一次,”葛烽看了眼火,差不多了。
钢哥瞄了眼葛烽,有点意外……这不太像葛烽的节奏。
“见”这字用的,也就说第一次什么都没发生,这第二次……按理说不该是葛烽凑上去,葛烽要是有这意思,不会等第二次见面,中国这人口密度,第二次哪是说见就见的。
但钢哥什么都没说,有些话时候不对不该说,葛烽逆反心理很重,指不定哪句话不对戳出个孽缘。
火很大,味儿出来的很快,风一吹,四处招摇。
吕布在车旁趴着,耸了耸鼻子,坐了起来,朝着车里叫了几声,朝着葛烽跑了过去,绕着他前面的炉子打转。
“呦!小子,怎么称呼?”老黑拿着一串儿肉搁吕布眼前晃悠。
“他只会跟你说它叫汪汪,”葛烽笑着说,“它叫吕布,你那儿串儿洒料了,你别喂它吃。”
“你养过狗?这么讲究?”老黑乐了,收回手继续烤。
“我们军营里有几只军犬,我帮忙养过段时间,”葛烽拿了串没撒料的,朝吕布招了招,“吕布,开饭了!你食盆呢?”
吕布汪了一声,跑了回去。
“我去,它回去拿食盆了?”老黑惊疑。
“有可能,”葛烽说,“见它第一面,它就叼着盆让我给他倒水。”
“你哪来的水?你只有酒吧。”钢哥说。
“我当然只有酒,大老爷们儿出来玩带什么水?也是它自己叼过来的。”葛烽笑了笑。
“唉,你是看上狗了,还是人?”木头咬了口羊肉串儿问。
“还真说不准是狗,”老黑哈哈一笑,插话道。
葛烽乐了,点头“那必须是狗。”
甘于乐窝在房车床上看书,眼角看见吕布冲进来,叼着食盆就往外冲,忙叫住,“吕布,站住!”
吕布下意识一顿,前爪一滑,差点趴下,稳住身子委屈巴巴地回头看甘于乐。
“坐下。”甘于乐瞪了它一眼,就没见过谁家狗叼着食盆往外跑的。
吕布回头望了望车外,不情愿地转过身子,把食盆放下,坐下望着甘于乐。
甘于乐继续看书,刚看了两行,撇了吕布一眼,叹了口气,起身给它拿吃的,这祖宗是这辈子别想减肥了,早晚胖死。
早春,天黑的也早,钢哥起身忙活着挂几个户外灯。
“唉,你盘里不吃给我啊,给谁留呢?”老黑瞅着葛烽盘里的眼馋,“就翅中就行。”
“滚蛋,自己烤。”葛烽白了老黑一眼。
老黑嘁了一声,“唉,吕布不回来了?”
葛烽抬头看了眼甘于乐的车也已经亮了灯,“估计被于乐拉住了。”
“于乐?”老黑愣了一下,拿下巴朝房车的方向示意了下,问,“那位?”
“嗯。”葛烽回。
“姓于?”
“不是,有于这姓?”葛烽问,“他姓甘。”
“谁知道。”老黑耸了耸肩,心里嘀咕,姓甘,名于乐,问葛烽,“你都叫他于乐?”
“怎么?”葛烽问。
“倒不怎么,就是从你嘴里出来怪怪的,”老黑没注意咬了口刚下架肉,烫的直哈气,歇了歇才说,“就没怎么听你这么正经的叫过人。”
葛烽回忆了下,“其实就见过两面,还没怎么叫过他,好像都叫的帅哥。”
“俗气!”老黑嫌弃的说,又拿胳膊肘杵了杵木头,“就知道吃,你接一会儿。”
“累了就说,又没不接,”木头揉了揉肋骨,顶的真准。
“我就是还没想好怎么叫,”葛烽把刚烤好的一把放进盘子,起身,“你们吃,我过去了。”
“你俩大老爷们儿够吃吗?”老黑看了一眼问。
“不够,给我留点,待会儿再回来拿,”葛烽笑了。
“大爷!走好吧您嘞!”老黑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