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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年少轻狂 她来了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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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电话问我接下来你想做什么?我说,不知道,到处走走逛逛吧!她果断的挂了电话,决绝,又不明所以,甚至都不问我,想先去哪里。
她是个专横的女生,认识她的时候,她正是失落期,刚刚告别了为期三年的恋爱,嘴角挑着自嘲的笑容,轻蔑,孤独。
我失落的时候她揪着我的衣领恶狠狠的骂我,你他妈的到底想怎样,看你皱着脸我很不爽,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勉强笑给我看,二是我给你一巴掌。我笑,真是痛苦的选择,我都这样了,你他妈的还下得去手揍我,你有没有心啊。她松开我又挂上嘴角的招牌笑容,轻蔑,孤独,怎么没有,要不要掏出来给你验验?我摇头,你这个样子看起来真心欠抽。她点上一支烟,我有心,你没有,你都没用心看看我,看看我欠抽的外表是怎么来的。我皱皱眉,别在我面前抽烟,我想吐。她听话的熄了烟,扯扯我的嘴角,真他妈想揍你。我无所谓的笑笑,把她推出门,然后缩在角落想,我就算用心,也看不穿你。
她突然迷恋上音乐,拼命的练吉他,有人说是因为喜欢上一个爱弹吉他的男人,她轻蔑的笑笑,别人不懂我,你也信的话建议你拿根绳子出门右拐,在小区门口那棵梧桐树上吊死算了,我抢过她的吉他乱拨,能死在梧桐树上的都是凤凰,我还没那么高档。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对哦,你顶多就是只小野鸡。我一把把她的吉他扔过去,你去死,你妹才是小野鸡。她急忙接住,你妹的,能不能悠着点,这把吉他花了我半个月的工资呢,你那么穷,拿什么赔我。我无语。发现弹吉他的她比平时漂亮很多,她特意穿了嘻哈的T恤,拖着我跑去街头卖唱,我坚持假装不认识她,站在一旁观望,看她一个手势就让围观的人安静下来,然后用心的弹唱,我突然觉得,就算是街头卖唱,她也在闪着光环,并不丢脸,丢脸的是我。
她告诉我,我觉得我要瞎了。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你瞎了我养你。她笑,你想的美,我要找个男人养我。我揶揄,你都瞎了还怎么找男人。她扬扬手里的吉他,我就算瞎了也还可以弹,老娘就用吉他把我男人给召唤来。我说,要是来个又老又丑的?她重重的拍了下我的肩膀,你就是不能指望我好点儿啊,你嘴里怎么就吐不出象牙呢。我翻翻白眼,我不是象,没那么高的追求。
之后很久,她没再理我,我发了两通消息过去她敷衍的回了几句,我便也不再联系她,我想着,你没耐心跟我说话我也不会缠着你,有时候,感情淡的没理由,陌路相安未尝不是件好事,她有她的追求,我也有我的路要走,有些人,不用回头就已经散落天涯了。
半夜被她的电话吵醒,你开下门。我开门,她提着一个塑料袋站在门口,粗粗扫了一眼,零食和酒。她盘腿坐在地板上打开塑料袋,过来陪我喝酒。我洗把脸出去开了电视拿了一袋土豆片吃着看,她憋不住总算开口,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找你喝酒?我放下土豆片接了杯水,估计是你心情不好。那你就不问问我出什么事了。我说,你知道吗,生活在野外的那些兽,受了伤只要找个安静的地方舔舐下伤口,慢慢的伤口好了就没事了,但只要有人关心它就受不了,我只想负责给你个安静的地方养伤,并不打算见到你的眼泪。她灌一口酒,你真是个王八蛋。我笑,我只是在用对自己的方式对你,你要是真受不了,可以去洗个澡,就算哭了我也不知道。她将手里的易拉罐捏扁砸到我脚边,我以为就男人没好东西,女人中也有你这么狠的,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是说你的吧。我摇头,不是,这句话被创始出来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她揉揉眼眶,我才不会哭给你这个没心的看,你想太多了。我点点头,那我睡了,你喝够了就睡沙发吧,说完扔了一张被子在沙发上就躺下了,背对她,摸着自己心口的位置,真的没有心吧。她拍拍我,睡进去点,我要跟你睡,我挪了挪,又爬起来,你洗脚了没?她笑出声,不想洗,反正不是我的床。我无语。
她在我耳边碎碎念,每个人在这个年纪都是年少轻狂的,你怎么这么狠,像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我想想说,我心智高。她笑笑,我似乎又看见她嘴角的那种笑容,轻蔑,孤独。然后我补充,或许我已经过了轻狂的岁月了,我轻狂那会儿你还不认识我。她笑,嗯,我也过了轻狂的岁月了,要沉稳,像你一样。
我跟她说,苏何就是个混蛋,你要是执意和他在一起受伤了别找我哭。最终她还是没理我,和苏何走在了一起,翩翩笑我,你太多心了不是,她跟苏何在一起以后变乖了那么多,以前浓妆艳抹,烟瘾很大,现在纯良了不少,生活中的种种慢慢驾轻就熟,很少抽烟了,也不化浓妆了,跟变了个人似的。我扳着手指回答,能让她改变的人压根就不是真心喜欢她的人,苏何不会为了她的改变就爱上她,我本来就看苏何不顺眼,他就是个烂痞子,没多久玩累了他就会把她甩了,翩翩你信不信。翩翩摇摇头,搞不好她就是那个让痞子衷情的美人啊,她做到这一步,苏何不会不感动的。我抬抬眼皮,我觉得她就是那个用最快乐的方式扑火的飞蛾,最后肯定要吃苦。果然没多久,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我们这边,脸上没有泪痕,只有冷漠,把全世界隔离在自己外面,化了浓浓的妆,手上一直有烟,最后离开了这个城市,离所有人都远远的,很少的短信,很少的电话,范围内只有一个有用的讯息,她没怂,过得很好。
她说,我觉得你说的真对,一个人孤独的舔舐伤口好得很快,我沉稳了,那时只是年少轻狂,去他妈的真爱,去他妈的永远,我现在除了我自己谁也不爱。我苦笑,挂断电话沉思,这就是成长,每个人都被逼着成长,最后,各有各的模样。
我在空间发表,辞职了,为生活找个下一站。很多问候,她就只问了我一句接下来想做什么,然后挂断电话,决绝又不明所以。
她像只蝴蝶,美的妖冶,却又将自己封在茧中困死,最后破茧,不成调的成熟,预料之外的冷漠。有时候,时间会送一些人到你身边,也会带走一些身边的人,对与不对,或许真的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