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五章：金黄之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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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湖高中只有一个社团，现任校长创立，叫「新的流行社」，猫她们三个都是该社社员，入社原因主要是因为猫有兴趣，她是三人中最热血的成员。目前社员人数统共十名，性别单一，主要的活动就是复制二次元文化出产的各式打扮。
尽管有社团的人在学校中属少数民族，不过还是到达了一个班的数量，按比例也是至少占了九分之一，校方有特别在星期五下午安排社团活动时间，这时回家社的学生，因为距离发车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便有在学校自由活动或校外自由活动两种选择。
由于今天国文老师出了一篇小论文作业，内容是要探讨孔子的思想，所以班上的回家社团员基本上都选择留在教室里埋头苦干。当我要离开教室时，满月抬起头给了我一个无声的打气。
他并不在教室里，但应该也不会离开学校。
我在校舍北面的一处墙角找到他。
他斜眼盯着我瞧，等到我走到他旁边的适当位置端正坐好，他的手从下巴滑落。「妳这是什么姿势？」
「跪坐。」一个很适合用在商量场合的姿势。
他冷哼了一声，将头撇开。「妳来干麻？」
「找你谈谈。」
「跟昨天一样的事？」他的目光瞟向我放在膝上的东西，「我是不会收的。」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
「妳到底有完没完啊！」他扭过头正对我大声怒吼，「妳干麻要追问到底？」
「这样才能明白你为何不肯接受的想法。」
「很好，那我现在就告诉妳！我厌恶那些只因为我的武术不错就喜欢我的女人！」
「那的确是让你吸引人的优势之一。」以前，也曾听过某个人的过去是抱持这类似的想法。「被一个人的某些特点吸引是爱上那人的起头。」
「所以就可以忽视那个人是个怎样的人！」
「这个女孩当然清楚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你平常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他的怒火猛然飙升。「妳是想怎样？妳是想让我改变心意吗？」他停顿了一下，「韶华百合，」他终于正式叫出我的名字，「省省吧，不要以为凡人那套天花乱坠的说服法子对我有用。妳也明白巫师应对凡人说客的方法吧──管他说什么都不要听！」
「这与凡人无关，我是要跟你说明一件事。」我心平气和的说。
「说明什么？」他克制自己的怒气。
「那女孩的心意。她对你的喜欢是温暖的，不会去冀望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也不想给你任何负担，或对她有任何亏欠的感觉，所以她才会不希望你知道她是谁。她只希望能给你一点不构成负担的幸福，在寒冷的日子里，也许能利用到它保留到一些暖意──这条围巾，」我打开纸袋抽出围巾的一角，「非常平凡，而且实用，你可以随意安置它，把它简单当作你的东西使用就可以了，因为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不用去了解，那女孩到底是谁，她一开始就不期待你会有响应，只是尽她所能，让自己为你做点不需要回报的小事情，这样她就心满意足了。」
他静静听着，表情似乎有软化的迹象，至少眉头没皱得那么紧了，和之前那副厌烦的表情不同，较为柔和些。听完这一席话，他沉默许久，之后沉沉的叹息。「是哪个人托妳送的？」
「她不希望你知道。」
「到底是谁送的？不会就是妳自己吧。」他又开始不耐烦。
如果是我的话那就会暗示说是「我朋友」了。他会怀疑我也不是不合理，但事实真相就真的不是……
「真是令人不敢相信。」他一手撑着脸颊，另一手搔弄脚边的紫云英，看似把我的沉默当作是默认了。
还是澄清一下比较好。「我不能多透露。按已知的条件，用机率题来看，我的可能性与其他女孩是一样高没错。如果你真的想清楚是谁，我就再透露一点线索好了……」
我做出要讲悄悄话的手势，他一开始看了很不屑，但最后还是不甘愿的倾身将耳朵凑上去。
我附在他耳畔小声说：「不是我。」
他飞快将身子弹回去。「搞什么！这算线索吗？」他一副被人摆了一道的态度，「谁都知道妳是绝对不可能的！」
那你刚才怀疑的人是谁？
「如果妳不告诉我她是谁，我是绝对不会收的。我不收来路不明的东西！」
「她的本意就是不希望让你知道，因为不想给你添任何负担，只希望你很自然地将它视为你原本就有的东西。」我顿了一下，「也就是说，这原本就是你的东西，所以你要领回去。」
他的表情像是认为我在强词夺理。
剎那间，他愣住了。
他的视线越过我移向远方，下一瞬间，他一跃而起，「反正无论妳再说什么，我不收就是不收！」
他一下子就不见踪影。
我也因为他这一连串的动作迟钝。
──难道后面有人？
才意识到这一点，耳边便传来了清楚的脚步声。
竟然专注到连这么明显的动静也没察觉。一边暗暗感慨，一边匆忙将围巾收好。
这种平稳优雅的步伐，心里大抵有了一个答案。
樱。
我转过身，樱干净的面庞出现在眼前，她低下头，用温柔的蓝色眼眸看着我。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下移，「妳的坐姿跟平常不大一样。」
「这是跪坐。」
她点点头，「我见到熏夜先人时她就是这种坐姿。」她也在我附近坐下，不过姿势是并膝。
「妳怎么会来这里？」
「我要和猫她们会合，想说抄近路比较快，所以就走这里了。」
场面安静了一会，樱开始澄清：「我是在过了转角后才发现到你们的，完全不清楚你们在说什么。嗯……请问，」她的目光注视我身旁的纸袋，谨慎探问：「妳是不是要送东西……给桂？」
是兰花要送，不过不清楚她是否知道这件事。「我代某个人转交给他。」
「……原来如此，不过似乎不怎么顺利。」她很聪敏的没追问某个人的身份，下完评语后将手放在唇上，垂眼沉思片刻，然后对我露出她一贯亲切的笑容，「那么需要我帮忙吗？」
樱的待人处世原则就是行善。
「妳可以办到？」这句话不带任何讽意，只是纯粹反问。
她轻轻地点了一下头，「我有时候会将一些多做的点心拿给他，有时候还可以跟他聊点天，多少算熟，也许我不死心的说服他一下他就会收下了，我会尽全力的。」
果然是一位顶尖的亲善大使！樱的亲和力真的不容小觑。
不过，他也知道这礼物长什么样，话也听多了，如果樱无法说服……「谢谢妳的好意，但我还是想自己来，不好意思。」
大概是因为着实的碰了个钉子让她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她马上回复自然。「那加油啰，我现在必须赶快去找她们了，掰掰。」她伏蜷起身，优雅的向我道别后便离开了。
事到如今，也许不需要更多说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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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道场和舅舅练习武术，星期五晚间的此时是我专属的练习时段。
到了休息时间，舅舅拿起一旁的汗巾抹去脖颈上的汗水，我没有流汗，倚靠在墙角微微喘息。
「百合妳明天晚上有空吗？」
「有事吗？」
「明天的这个时候是桂的练习时间。」他合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表情像期待着什么。「我想排你们两个对练看看。」
我仔细盯着他的脸，发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
「为什么？」他难道没发现到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我们两个的等级？
「你们都还没有固定的武伴，如果有合得来的武伴的话平常的时候两个人也能练习。妳昨天走了以后我想到何不把你们配成一对呢？应该蛮适合的。」
我们两个合得来？今天下午的对话就让我对我们的速配度有一定的了解，而且我们的武等一个是十三级，一个是八级，难道他没意识到这点吗？……不过搞不好他并不把这当一回事。当年的他就是以十三级的身份败在一个八级的小女孩手下。
「……你是要重现当年和妈妈决斗的场面？」
听到这句话他笑得更开心了：「妳如果真要这么说也可以。」
他疯了。「我和他根本不搭。」
「怎么会呢？你们两个实力相当啊。」他露出温暖的笑靥，走到我面前，将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抓得非常牢。「妳完全有妳母亲的资质，」他拉起我的左手手臂，五指滑过整条臂膀，「瘦而结实，跟妳母亲一样。」
「好啦，看在舅舅的份上，跟桂练练看嘛。事情绝对没有妳想得这么复杂。」
这跟复杂无关。我可不想面对这种尴尬的场面。
「我不想跟一个不熟悉的对象练习。」
「你们可以慢慢变熟啊。」
「他一定也不想。」
「怎么会，只要妳答应我就会让他接受，这件事我还没跟他说，就等妳同意。」
对了，「你以前有跟他提过我或有关我的任何事吗？」
「应该是没有，怎么了吗？」
「请别跟他谈到我，这件事我会考虑，在我同意之前不要跟他说，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五章：金黄之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