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琴语(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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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曲笙讲到这里时便止住了，他道:“故事讲完了，能把酒给我吗?”
我:“....”
“你在逗我呢?”我道，“我可不信你跟她的故事这么短。初遇呢?相知呢?单恋呢?”
楚曲笙看着我:“你为什么那么想知道?”
我笑道:“这是规矩啊。”
“可你的规矩只说是故事，但没说多长。”他也笑，笑得人畜无害。
我也回他一个同样的笑容:“这规矩是我定的，我现在就改。楚公子应该没意见吧?”
他的笑容不变:“当然。”
女帝看着他，良久，轻笑:“当然，变的不是你，是我。”
然后，她又状似不经意道:“我听说御史大人的庶女才貌无双，不知当你的妾可否高攀”?
楚曲笙面不改色:“是臣高攀了。”
女帝便笑:“你是丞相，她可一点都不高攀。”
楚曲笙回去后，接到了女帝的圣旨，一个月后迎娶御史大人的庶女。
就这样，他前前后后娶了十多位姑娘，皆是朝廷要臣的嫡女或庶女。
女帝再一次召见他。
她瞧着自己新做的指甲，一脸漫不经心:“楚爱卿啊，叛军又攻下一座城了。”
她的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天凉了，该让某家满门抄斩了”。
“他们嫌朕违逆天道，不配称帝，呵，”她冷笑，“他觉得他们这种低贱的平民就陪吗?”
楚曲笙不说话。
女帝便又道:“你那几位夫人还伺候地你舒服?”
楚曲笙道:“自然是如女帝所愿。”
女帝便冷笑:“真是好个如我所愿!”
第二天，楚丞相就因为谋逆罪锒铛入狱。
女帝前来看他，摒退了周围人，开口时，已收回平日里阴阳怪气的话语。
她说:“楚曲笙，我听说这世上有壶酒，名叫美人醉，喝了能让人忘掉最想忘的人。”
“这酒由酒仙酿成，据说酒仙在京都长安街的春来酒馆，你去那里，忘掉我吧。”
楚曲笙看着她，缓缓道:“好。”
女帝放了他，却又在一路上派人追杀他，他没日没夜来到京都，最后不胜体力倒在了春来酒馆的门前。
楚曲笙说:“她是个奇怪的人，我从来没了解过她。”
他又道:“我与她是儿时相识，我是她的侍卫。”
“然后?”
他笑了，笑容里透着苦涩:“哪有什么然后?之后她登基，排除万难立我为丞相，我从来不了解她。”
我说:“你撒谎。”
他道:“为什么?”
“其实吧，若你忽略些事情不讲，或是稍稍改些地方，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我笑道，“可你通篇谎话，就几句是真，你让我怎么给你酒?”
他说:“您大概是误会了。”
我冷笑:“误会?你这话说的。能把女帝推到这个位置上，让她屹立不倒的，不就是你吗?”
他说:“我不是很懂。”
我轻笑:“你有什么不懂的?”
我说:“若你没有诚意，便走吧，我也不欠你这一个故事。”
他坐着，过了好久，才轻声道:“她是我的全部。”
“而我，打算重新活。”
妩欢总是做噩梦，半夜惊醒，便带着哭腔唤他:“曲笙!曲笙!”
楚曲笙便匆匆走进来，拍着她的背，温声道:“无事了。”
妩欢缩进他的怀里，整个人颤抖着，她说:“我看见了....那群怪物....”她说着，抑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那群怪物走过了...他们走过来了....”
楚曲笙哄着她，慢慢地把她哄睡了。
那时候妩欢已经十四了，但她别说及笄了，她日常的生活都无法自理。
她生病了。
妩欢又闹自杀。
这不知是她闹自杀的第几次，好在被人发现的及时，楚曲笙赶过去的时候她正在被丫鬟喂药。
她脸色发白，嘴巴发乌，整个人哆哆嗦嗦，见到楚曲笙，整个人像见到了救星:“曲笙，救我!曲笙!”
丫鬟自动退到一边，楚曲笙把她抱在怀里，扶着她的背，轻声问:“怎么了?”
她不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抬眼看向那个给她喂药的丫鬟。
楚曲笙便挥退了她。
妩欢的身子便明显放松下来，她小声说:“我...我会不会怀孕?”说着，她又抖了起来。
楚曲笙便安慰她:“不会的，大夫来查过了，不会的。”
“万一他骗人呢?”妩欢又开始抖起来，“等到时候我的肚子大了，里面有个小怪物....”
楚曲笙便一遍一遍安慰她，直到她睡下去。
在妩欢十二岁时，被她那群禽兽父兄给lun jian了，之后被囚禁当做xing奴隶长达两年，还曾经多次怀孕，不过后来都流了，至于原因，想也知道，等到楚曲笙把她救出来时，她已经疯了。
尽管楚曲笙试了好多方法，却都没有任何用。
直到妩欢十五岁时，她突然清醒，她对楚曲笙说:“我要杀了他们。”
楚曲笙说:“我陪你。”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琴语(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