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__童养媳路在自己脚下》書写时光

5、不放心

　　张氏抖落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坐到炕桌的正北面，等儿子媳妇过来吃饭。
　　赵景旭进到西屋，对李小秋道：“媳妇，吃饭了。”
　　李小秋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发现这小女婿也忒不知道害臊了。嗯了一声，跟着赵景旭往东屋去吃饭。她内心忐忑，即害怕，又有一丝期盼，希望婆婆和姑奶奶说的一样，是一个好相处的人，她觉得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了，她一定真心的敬爱婆婆，照顾丈夫。
　　赵景旭和李小秋来到东屋，赵景旭脱了鞋子坐在了张氏的左面，李小秋低着头，迈进屋里，。扭着身子，坐在炕沿上。
　　张氏看李小秋扭扭捏捏的样子，心中不是很喜欢，又想和媳妇亲近，又怕丢了婆婆的款，一般女子除了父母，都称呼氏，姓什么就称呼什么氏，李小秋就是李氏。张氏心想待媳妇如女儿一般就问：“你叫什么？”
　　李小秋听了没有准备，嗫嚅了半天“小……秋，小秋，”又觉得应该带上姓“李，李小秋。”
　　张氏真的不喜欢这个媳妇了，先不说那个说话结巴的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切切诺诺，跟自己娴姐儿没法比。还有那名字，也忒省事了，秋天生的吧，看我们娴姐儿，听着就像大户人家的女儿。“行了，吃饭把。”张氏有点不耐烦，不打算和这个媳妇沟通下去了。
　　吃着饭张氏也不停的打良这个媳妇，夹菜的样子，张氏叹气，你一望她，她就如同受惊的仓鼠，呲溜缩回筷子，张氏更是摇摇头。“你们吃吧，我累了一天，躺会儿。”张氏说着退到炕的东头拿了个枕头躺下。
　　李小秋能感觉到婆婆似乎不大喜欢自己，想着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饭也不敢多吃，生怕婆婆嫌弃。等赵景旭吃饱，她把桌子收拾到外屋，炕席用抹布擦干净。
　　张氏道：“旭儿以后就和你媳妇睡西屋吧。”
　　“唉!”赵景旭家里从来没有过外人，好容易来了这么个‘姐姐’，平时张氏没空陪着赵景旭玩，有人陪着他玩，感觉非常新鲜，答应的很痛快。愉快的拿着平时玩的一捆高粱杆，奔西屋去了。
　　张氏心里又不是味，这才多大点人儿啊！就知道娶了媳妇忘了娘了。
　　李小秋刷完碗，收拾干净。锅里有做完饭时加的水，就着做饭的底火已经热了，用盆盛了试试水温，给张氏端屋里去，“娘，洗洗再睡吧。”
　　张氏看着李小秋又感到一阵窝心，心里叹道：还是个孩子呢，慢慢教吧。
　　伺候完张氏，李小秋又盛了一盆水，去给赵景旭洗涑。赵景旭一个人在西屋地上玩的正欢。他玩的这种游戏叫‘格挡’，‘格挡’是的高粱杆一节一节的。在张氏家乡桃花峪的时候，每年都会来一场洪水，一般村子里地势高，水淹不到村里，洪水把没长大的高粱泡的从结党处烂掉，一节一节的冲到岸边，小孩们就捡起来做游戏用。赵景旭来到张家村，也和这里的小朋友玩这种游戏。
　　“姐姐给你洗洗，一会该睡了”小秋把赵景旭抱到炕沿上坐下，投了手巾给他洗脸，洗手。
　　“你不是我姐姐，你是我媳妇儿。”赵景旭仰着小脸认真的说。
　　小秋脸上一红，在小孩面前她还是很自在的，“我大你小 ，我就是你姐姐。”
　　“我有姐姐，我娘说我姐姐丢了。”赵景旭早已经模糊了姐姐和爹的模样。“以后你叫我旭儿，我叫你媳妇。”
　　小秋结亲匆忙，不知道这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把水端出去，换了盆给赵景旭洗脚。“我娘说我是有媳妇儿的人了，让我和你一个屋睡。”
　　“嗯。”小秋把赵景旭脚擦干，把水倒掉，在炕上铺了两个被窝，问“旭儿和我睡一屋怕不怕？”
　　赵景旭在被窝上翻了一个跟头，说：“不怕，有人和我一个屋，我就不怕。”
　　“那快睡吧。”小秋让赵景旭脱了衣服躺炕头那个被窝。
　　“我睡那一个，离门口近我怕——冷。”赵景旭说。
　　小秋笑了，也不戳破，“好。”服侍着赵景旭躺下，八月的天气还是很热的，怎么会冷呢。小秋洗涑一番也躺在炕上睡了。小秋心情很好，对新的生活充满期待。
　　张氏很累，身累，心更累。一个人躺在炕上没有儿子，她怎么也睡不着。惦记着昨天吃剩的饭，小秋有没有放好，碗能不能洗干净，旭半夜会不会冷了。直到半夜，窗外一阵凉风，吹进屋子。张氏躺不住了，起来点灯。来到外间屋看了看挂在房梁上的饽饽篮子，又看了看碗架里的碗，锅台也已经擦干净。点点头准备去西屋看看，想想又怕灯光吵了孩子们睡觉。吹熄了灯，放在锅台上，轻手轻脚的摸黑走进西屋。隐约能看到两套铺盖，看不清谁是谁，弯下腰去仔细辨认。
　　李小秋睡着睡着，感觉脸上有细微的呼吸喷在脸上，瞬间清醒，想到叔叔家大弟弟说的黑山老妖的故事，那黑山老妖专吸人的生气，乘人熟睡吸走。
　　“啊！啊！……”李小秋尖叫着一跃而起，头撞在张氏嘴角上，痛的张氏吸气哎哟。
　　赵景旭被突然这么大的动静惊醒，吓得哇哇大哭。张氏忍痛点着灯，把灯放在炕头的灯台上，搂住哭啼不止的赵景旭骂道：“鬼叫什么？我就是来给你们盖下被子，咝，咝。”嘴角一说话就痛。
　　李小秋看清是婆婆，终于停止尖叫，瑟瑟的贴着墙站着不动。她觉得很冤枉好不好，黑星半夜的不好好睡觉，这是干什么。
　　张氏也不理她，安抚赵景旭“旭儿不哭，娘在呢，娘在呢！”
　　赵景旭也是吓狠了，搂着张氏就不撒手，闭着眼睛睡觉。张氏抚着他的小身子一下下拍着。天蒙蒙亮的时候，张氏发现赵景旭脸颊红红的，用眼皮去贴他的额头，发现很烫，顿时脸色大变。
　　张氏指着李小秋“去，你快去叫张婶子。”
　　站了半夜的李小秋没有反应过来，张氏大吼：“死在那里了么？还不快去，就在隔壁。”
　　李小秋下炕趿拉着鞋就出去了，来到张婶子家拍门。不一会儿，张婶子家儿子柱子媳妇出来开门，昨天她也见过李小秋，看她这个样子问：“这是怎么了？”
　　“表婶子，我婆婆让我来叫姑奶奶，旭儿他病了。”
　　柱子媳妇昨天也跟着忙活，看赵景旭昨天活蹦乱跳的“怎么一宿就病了，我去叫婆婆。”
　　张婶子这时已经从正房里走出来，“旭哥儿怎么病了？”
　　“婆婆叫姑奶奶过去看看呢。”李小秋说。
　　张婶子随着李小秋来到张氏家，张氏抱着儿子还在西屋炕上坐着，张婶子看到赵景旭红红的小脸“这是起烧了呀!”小孩子发烧最吓人，严重了能烧傻了，更甚至能出人命。
　　“村里生病都是崔郎中，虽然大病他不行，这头疼脑热的还是能行的，快去找他看看去。”
　　崔郎中家在村南面，张氏随张婶子去给赵景旭看病，小秋在家看家，小秋心里忐忑不安的等着，不时地到门口张望，她知道这次闯祸了，但是任谁半夜头脸上晃着个大脑袋也不能冷静了，她心里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