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栗栗

32、枯落宫门华叶衰

　　“媺德仪只是为嫔妾送药来的，那药叶是熬给嫔妾的。而长孙太医所谓的‘红花’定非是媺德仪所为，还望陛下明察。”妩贵嫔首先出口，伏地恳切上禀。

　　而我此时只有担心，见众人如此神色，此‘红花’之物定非寻常药剂了。

　　“嫔妾自知人微言轻，但媺姐姐的为人定不会去做此等事情的。”墨小仪上前一拜，为我求情。

　　“景氏，你还有什么话说么？”霏雯夫人一听，恶狠狠的看着我，冷语掷下。

　　我慌忙出来一跪，欲哭无泪。“臣妾并不知‘红花’为何物，怎谈拿来害炫凤姐姐呢，请陛下为嫔妾做主！”

　　“陛下，请容嫔妾禀告。”霏采女也上前一跪，娓娓而言，“近日嫔妾叶曾去过矜曲轩，见德仪妹妹一直在轩内，而炫凤婕妤一直在灵炫宫准备晚上的侍寝，依着红花的药性，该是昨夜或是更早勿服了么人德仪妹妹那是后还在陛下的寝宫呢，怎会有机会来害炫凤婕妤呢？再说，德仪妹妹虽然进宫半年了，但人却怯生，怕是还没有来过灵炫宫吧。这连灵炫宫门都没有踏足的人，试想怎么会去害婕妤妹妹呢。”

　　“陛下，臣妾以为，去搜查矜曲轩定会有线索的。如果德仪妹妹是无罪的，那么搜查清楚了，还妹妹个清白也是好的。”炫凤婕妤怂恿道。

　　“嗯，来人，速去搜查矜曲轩，有异常者速速回报。”天烨字句铿锵的下令了。

　　难道他也如此不相信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晕厥了过去。

　　“小主，你醒醒！”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唤我。我奋力的睁开了眼，自己还在月华殿内，斜靠在椅子上，只是不真切的听了几句。

　　“霏雯，你不安分着你的晋封大典，又是去聚荷宫，又是去悦宁宫闹事，朕看你这么忙，这大典也不必了，省的你忙不过来，你自回去你的华清宫闭门思过去吧。”

　　迷迷糊糊，等再次醒来，我已躺在矜曲轩内了，才醒来，见到晓商守在我身边，就急切地问她：“怎样了怎样了？后来陛下到底怎么下旨了么？”

　　“小主别急，容奴婢慢慢说来。那时候小主晕厥了，陛下马上慌了，把奴婢召去月华殿伺候，让太医院掌院长孙大人亲自诊治，可见陛下心里疼着小主呢！”

　　“别价，说正事，我问那‘红花’到底是什么？弄得大家神经兮兮的，而且霏雯夫人到底怎样了？怎么我迷糊醒来的时候确实陛下药重办她？”

　　“霏雯夫人的晋封大典不办了，降成了妃，被紧足在华清宫思过呢。”

　　“怎么会这样？”我惊异道。

　　“因为陛下派人搜查了矜曲轩，在霏雯夫人送来的南珠盒子里发现了红花粉末。而这红花虽是化瘀通血的药物，可是对女子来说可是禁忌，要是勿服了，会导致不孕或者落胎呢。而那南珠正是飞妃所赠，她便是难辞其咎了。”

　　“怪不得她早晨对我那么亲昵呢，原来是把红花粉末弄道我指尖里去，好恶毒！而且居然害算的好好的，知道晚上陛下能查这件事情，可见心机不浅。可是怎么会查到她自己头上了呢？锦盒里也有红花粉末，难不成是她自己不小心掉了进去？”正好奇着她自作孽不可活之时，忽然发现矜曲轩内除了晓商以外空无一人。

　　“小主，冰嫔雪氏被贬为选侍了！”晓羽跑进门内，匆匆道。

　　“这是为何？”

　　“方才奴才们被飞妃娘娘召去问话了，飞妃娘娘逐个问话，奴婢也不知道其他人都说了些什么，只知到了最后，稻香招了她是冰嫔派来安插在矜曲轩的，药把红花粉嵌如南珠中，只待小主您佩戴后，不慎吸食了红花粉末而不孕，而这南珠正事霏雯夫人所赠，因霏雯夫人对冰嫔小主不好，所以要是东窗事发了，正可以把事情推脱到霏雯夫人身上。”晓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可是我手上的粉末分明是飞妃弄上去的，怎么会是冰嫔？我与她素来是无冤无仇。”

　　“小主，晓羽说了是分开审查，您看会不会是……”晓商提醒道。

　　“对，一定是飞妃临时威逼利诱，跟稻香串供了，稻香现在在哪？我要见她！”我警觉的问晓羽。

　　“小主，方才稻香已经被拉到上院乱棍打死了。飞妃还特地嘱咐药封住稻香的嘴呢。”

　　“封住她的嘴？飞妃真如此无良，这是要稻香到了地狱也无法伸冤啊！岂有此理！”我大怒，狠狠的拍了下床沿。

　　“是啊，飞妃娘娘把审的结果回了陛下，陛下便贬了冰嫔为选侍，彠夺了封号，而对飞妃娘娘也是大发脾气，道正是禁足的时候，居然害提审了聚荷宫的奴才。陛下的怒火可大了，而且害责怪飞妃娘娘私自搜查悦宁宫，目无尊卑，直接把飞妃娘娘打入冷宫了。”

　　“打入冷宫？陛下怎么会知道飞妃搜悦宁的事情？”我更加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