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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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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长”陈誉叫住了一路都在低头看资料何羽，“对不起。”
何羽转头看他。
“现在的情况，全因为我没按上级指令……”
“是我的失误。”何羽打断，低头继续看资料。
走了两步，发觉陈誉还跟在身后：“今天辛苦了，下班回家吧。”
陈誉觉得何羽只是想把他支走，回办公室耗完剩下的两个小时下班时间。
“情况怎么样啊？”组医见他回来，匆匆下了老婆要他买的菜的单，一路跟到了办公室。
陈誉回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理不出头绪，半分钟没回话。
“不好说啊，何羽什么反应？”
“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现在一个人去……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把我支开了。”
“支开？”
“是啊，叫我下班。”
“那走啊！”组医突然兴奋，一拍大腿，邀陈誉一起走。
“啊？”
陈誉还在不解中，组医一把拉起他，锁上自己工作间的门，带着陈誉往楼下走。
“等……”
“等什么等，组长都说可以下班了，你在那耗着什么意思啊？”组医将陈誉留在电梯里后便不再理他，打开通讯开始发消息。
不一会儿，一组有动静了。
组医：今天提前下班，没事儿的回吧。
小武生：没用，我这到天黑了都完不了。
黑客：我弄不好要通宵。
大武生：那我就直接回家了，本来还想在这蹭顿饭就不用回办公室报到了呢。
□□：混账啊！陈誉呢？陈誉什么情况？
组医：陈誉在我旁边，哈哈哈哈哈！
何羽：“半年？你在跟我开玩喜啊？”警局的服务窗口外，何羽撑着隔离玻璃外的台子，朝里面吼。
窗口里，分局局长雷钧亲自操作着保护申请，一旁站着的原窗口服务员犹如上了哨岗位，立正姿势都不敢歪。
雷钧拿下叼在嘴里的烟，朝窗外指指：“你才在跟我开玩喜吧，这点证据，跟凭空申请保护有什么区别？都能下来半年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半年就相当于给了个观察期呀，当时雷霆答应我的是永久保护，叫你们总局的人来！”
这些服务区本都是禁烟的，自然没有烟灰缸，雷钧便把烟灰担在清洁机器人脚边，掉下一点儿扫掉一儿。这又是高温又是毒害的，也不知用了什么黑科技，警报一直没响。
“诶哟，我可叫不动，劳烦您亲自叫一下吧。”
何羽二话不说开始打电话。值班排号的人见状，告诉来客：今天可能不能接待了。
想想总局要来人，雷钧头皮开始跳：“要我说，这马上就要下班了，强行支总局的大老爷来给你干活，人面上不说心里肯定得记你一笔，下次再有什么事就麻烦了。不就离个婚，半年还搞不定吗？到时候，就凭‘Omega宁可进行腺体摘除，也要离婚。’，也能判他个永久不能靠近。”
“得、了、吧！这波保护要定成了‘观察期’，再找两个边看电影边值班的家伙，看着看着去吃个饭喝个茶，还有什么意义！”
“你那，那个什么，在哪？”
何羽将自己通讯光屏贴着窗口：“这家酒店。”
雷钧伸长脖子看了眼定位：“我的辖区，我给你派盯毒贩的警察！”
“盯毒贩的警察？来度假呀！”
“我给你派证人保护那批人，行了吧？一天三班，全从证人保护里面出。”
何羽合计一阵，勉强点了头：“那成吧，你赶紧把人派过去，我今晚去看看情况。”
“得嘞”雷钧捞起外套往背上一甩，“赶紧回去给你找人，不然都下班了。”
辛霜还是缩成一团坐在床上，后背紧紧的挨着床头才能撑住自己的身体，到何羽进来才抬了一回头。
“对，活动活动脖子，低了一天了，脖子不酸啊。”
辛霜已经不再发抖，听这低级笑话还笑了一下。
“给，晚饭和注意事项。保护暂时申请到半年的，你要真不出门的话，这东西不看都行。”何羽把饭送到床边，拿着另外一份到沙发上吃。
辛霜接过晚饭，搁在床头边的柜子上，先翻起了被保护者的注意事项。
何羽知道这里面有辛霜看不了的部分，但不能不给他，现在只能默默坐到床上，先离他近一些。
辛霜根本没管何羽坐在哪里，一个字一个字的阅读，还不时的点头，像是在一条一条的答应告诉他这些事情的人。
差不多了。何羽咽了口唾沫，迎来了辛霜的第一次摇头。
眼神惊慌，微张着嘴，一边摇头一边往后缩，但始终与他保持相同距离的光屏并不会因为他的后退而远离。
何羽相劝，又觉得自己不能把事说严重了：“别紧张。”
“不，不要……”
何羽上前扶住他，用他的手指关掉光屏。
“我不要他的信息素，我不要，我不要他的信息素。”几乎是瞬间，辛霜又哭了出来。脸上是半僵住的惊惶表情，眼眶中迅速蓄满泪水，一颗一颗的往下掉。
“不会有他的信息素，只是一条规定，可以不要。”
“我不要，我不想要，不……”
“不会有，我绝对不会让他的信息素送到这里来。”
辛霜俯下身子，头顶挨着何羽的腿，不住的抽咽这，仿佛这样可以把自己封闭在黑暗中的姿势才敢哭出声。
何羽把他拉到自己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身侧安慰着。
等辛霜好一些了，开始说明情况：“帮你度过发情期的东西明天一早就能送到。”
辛霜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何羽赶忙按住他：“放心，全是工具，连个带智能控制的都没有。也没有信息素，生物手段、化学手段都没有，纯物理手段，你自己看着办。”
安慰到能闲聊两句的地步，哄下去一半的晚饭，等他睡着了何羽才离开。
慢悠悠散着步，想办法偶遇完了雷钧派来的人，才打算回家。
“叮——”
我的天，这提示音该换了。
“何羽！”
何羽打开通话页面，看了眼时间又确认了一遍来电人，一脸恨铁不成钢：
“都这个点了，你怎么还有空打电话啊？”
成寅声音中的焦急下去了一些：“这才十点！还没开始呢！”
“废话，不然还能是已经结束了吗！那你真的不用混了！”
“哎呀！”听感叹词都能脑补出成寅脸上的嫌弃，“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
“昂？那是说什么？迦南想通了要现在跟你离婚？”
“怎么就是想通了？迦南要跟我离婚就是想通了？他是没想明白……”
“行了！别废话了，你一会还有正事要办！”何羽把“正事”这两个字说的特别义正言辞，“到底干嘛？”
“我今天陪迦南去参加了他的同学聚会，现在回家了，洗，洗好澡了……”
你丫不说不是来说这个的吗？
职责所在，何羽强忍下怒火：“你表现的不好？”
“哪有？我表现得特别好！”
“你，自以为表现的特别好，其实不好？”成寅在外头丢人这种情况，还真没处理过。
“怎么可能呢！你动动你的脑子想一下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啊，能不能先别怼我了，这都什么时候了！”
哦？你倒说说，这是什么时候了？
“那你到底怎么了。”生无可恋一般的平淡语气。
成寅觉得暗示她是不可能领会了：“就是，迦南看起来不太高兴，我有点……，可是今天不能放过啊，因为白天的时候……”
“停”没听到下文都觉得脏耳朵，“那您现在是要我给二位送一些辅助类的药物过去啊，还是……？”
“哦，不至于，我就是心里有点没底，想找个人给我打打气。”
公家东西质量好啊，何羽才没有捏碎自己的终端，不然她今晚连家都回不了。
抬头吐纳了好几口天地灵气，再回到通话中能换个语气：“加油加油加油，成寅，加……”
何羽看着通话中断的提示，回到当初翻新人资料那个面无表情的组长。
开车，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