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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思念甚切 ...
再又两天,该是霍酒笺回门的日子。
可她身在中原,家在草原,总不好千里迢迢赶过去,但若不赶过去反又显得她失礼了。一时焦头烂额,拿不定主意。
恰巧宋恪下了早朝回来,也晓得王妃愁什么,便宽慰道:“王妃莫愁此事了,你父汗尚且还留在又南馆,回又南馆也是一样的。”
霍酒笺早想到回又南馆,但草原与又南馆,始终是有区别的。又南馆的山光水色,葳蕤草木与草原的孤鹜落霞,草长莺飞岂能归为同类?
再者,草原有亡去的额吉,有兄长,有草原子民 ,而又南馆无非是空着形式的接待草原贵客的园筑。
霍酒笺此刻恨不得立马飞回草原,再览草原的寸土寸草。
草原锦春,亦是酒笺心之所属。
而中原尽管有芳花软草,又怎堪草原丝毫?游子之心,从来只是心向故土,如若有一日故土成他乡,游子定会心怀亡乡,葬于山水之间,再做一席黄粱,里面仅仅有故乡。
霍酒笺不知如何吐露,只是苦着脸,不说话。
宋恪拉起霍酒笺,道:“王妃确定不去又南馆?你父汗应在那儿候着你。”
听言,霍酒笺才掀了鸦睫,点头应了。
俄顷,二人乘了马车去了又南馆。
霍酒笺因有思虑,一路上默默不语,宋恪似是没睡好,靠着假寐。
又南馆离淮南王府并不很远,只消一刻钟时候便能至那里,可霍酒笺在马车上百无聊赖,仿佛过了小半载。
终于,在霍酒笺酌了三杯茶后,马车终于停了。
宋恪先一步下了去,把手伸给霍酒笺,霍酒笺搭着他的手一跃,也下了马车。她暗暗咂舌,其实她连策马都会,下马车这事还不用别人担心有个好歹。
宋恪笑容满面,牵住了霍酒笺的白荑。霍酒笺下意识地将手抽回,宋恪却握得紧紧的,不让她逃脱,低声对霍酒笺道:“王妃是想让别人以为我们恩爱抑是不合?”
霍酒笺只好任他牵住。
二人一携手入馆,草原大汗便出来相迎,像是等候多时,概是因思女心切。
霍酒笺一见到至亲的亲人,酥泪隐隐有夺眶而出的架势,却没掉出一滴。她快步至大汗面前,宋恪亦步亦趋,霍酒笺微微哽咽,喊了声:“父汗。”
宋恪亦喊,“父汗安康。”
草原大汗一一点头,对宋恪莫名有些生疏,“淮南王客气了。”
宋恪微笑回答,“阿酒已为淮南王妃,既她称大汗一声父汗,则女婿应也是。此是礼数,而非客气之说。”
霍酒笺心里稍稍一动,阿酒,他头次这般喊自己。阿酒阿酒,很好听呢。
草原大汗瞥见自家女儿的手被宋恪牵紧,二人相处也算融洽,心里想着和亲算是和对了,脸上这才浮现一丝笑意。
“进来坐吧,外头说话本汗还嫌腰疼。”
其实他就是担心女儿头戴这些金钗玉珠会不习惯,怕她累着,所以才说这话。
故而草原大汗走在前头,淮南夫妇跟在其后边。
霍酒笺正望着面前父汗的背影愣神,宋恪突然对她说了句:“不论如何变,不变的是你们父女二人间的感情。莫再多想,今日要高兴点。王妃这样子,仿佛本王亏待了你,万一本王遭了你父汗的批就要怪王妃这张苦瓜脸了。”
霍酒笺听了这话,甚为动容,一是因他狗嘴里终于吐出象牙,二则因他几句话竟让自己欢欣起来。
霍酒笺也压了声音对着宋恪道:“王爷遭批怎能怪妾?王爷日日亏待妾,妾也无任何怨言。若妾摆着苦瓜脸,你说父汗会不会一气之下把妾带回去?如此甚好!”
她当然晓得这是不可能的,只是她就是要与他斗嘴。
宋恪声音愈加低沉,“王妃是说床上亏待了吗?多说无益,可否床上一战?”
此言一出,霍酒笺立马狠狠瞪了宋恪一眼,果然啊,宋恪色心不改。
“妾何时说是....是床上亏待了。王爷府上的床可大得很,二人睡得可舒坦了,不亏不亏。主要是王爷亏待妾的吃食,竟撤了妾晚膳一半的量。”
其实不然,霍酒笺是王妃,只要她说一句添菜,下人们也不敢违背,况且她这几日用膳用到直打“嗝”,哪算亏待。不过是想诉宋恪此一作法对她造成了无法言喻的心灵上受到的巨大的伤害。
宋恪一撤膳,她便恼怒,一恼怒就多吃了几口饭,一多吃就一不小心长胖了。总而言之,都怪宋恪!
宋恪置之不闻,只打量着霍酒笺,半晌后道“观之体型,似是圆润不少,回去后晚膳一并撤了,零嘴儿也撤了罢。”
霍酒笺怒,暗掐宋恪腰上肉。
宋恪笑而不语。
正当二人在掐嘴时,草原大汗回头瞧了他们半天,只是二人俱无察觉,草原大汗只感慨如今的小夫妇皆是这般随意甜蜜蜜的吗?
尔后他又觉得难受,因为两个人俱不搭理他。他认为自己养了十六年的女儿被个京城小子抢了去,还目中无人地与女儿说悄悄话,而且女儿也只顾与那小子闲话,完全冷落了一旁的自己。唉,果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嫁了夫君忘了爹!
草原大汗自觉自己这个当父汗的未免小气过头了,便不再想宋恪勾搭自家女儿这事,任二人甜甜蜜蜜腻腻歪歪的。
就这样,三人彳亍而行,不一会儿便至大殿。
草原大汗早备了茶水糕点,就等着他们来。草原大汗正坐中间,二人分坐左右,草原大汗这才看宋恪顺眼了点。
先前霍酒笺喝了三大杯茶,现在又看到父汗煮的碧螺春,不由想去上茅厕。可父汗在此,宋恪也在此,说出来岂不是丢脸丢大发了?
她忍,总能忍得住的。
草原大汗掀了盖,端茶搁在案上。草原大汗是个好茶之人,事实上大汗除了中原人的扭捏与心机,他是挺喜好中原的。
“酒笺近日过得如何?”
霍酒笺略微忧伤,日子过得是舒舒服服,可就是斗嘴斗得不舒服,每每皆是她落于下风,只是这事她若说出来,她日后回了草原定会被草原一干人嘲笑。
父汗可是个闲不住嘴的。
于是她答:“酒笺过得自是极佳,父汗呢?”
草原大汗欣慰笑了,哪个父亲不愿看到自己女儿过得好?他一摆手,“你父汗除了思你外,一切皆安。”
霍酒笺听至此,鼻子微微有些酸。毕竟她三岁时额吉便驾鹤仙逝了,她依稀记得那日父汗抱着她,一声不吭,缄默无语。她见其他人俱是伤心欲绝,纵声大哭,她不知为何也,被感染似的也大声放哭。
草原大汗却出声制止她,“不哭,你额吉在天上佑你们平安福寿,她要你们好好的,不哭,不能哭。”
霍酒笺却清楚看见父汗眼眶有一瞬间也红了,她朝父汗伸出稚手,软软糯糯道:“好,我不哭,父汗也别哭。”话里犹存余下的三分哭意。
草原大汗怔了会儿,只低低应了声,“好。”尔后又陷入一阵缄默。
此事过后,其他人皆劝父汗再娶,可父汗却从未听过,每年只带她与兄长去置了额吉的棺的祠堂上祭奠。听说,额吉也喜汉族文化,故而父汗给她建了第一座祠堂,故而父汗喜上了汉族文化,故而给她取了个汉族名字。
霍酒笺是真的心疼,心疼自家父汗,他为了额吉可谓是牺牲了后半辈子。哭腔道:“父汗,酒笺也想父汗了。”
不过几天而已,最思念的只有至亲亲人。
总不合时宜的宋恪也知趣的没说话,只是静静饮茶。
草原大汗欲言又止,看了看霍酒笺,又看了看宋恪,叹了口气,拂袖让霍酒笺先下去,自己有话跟宋恪说。
霍酒笺甚疑,一般不是让宋恪下去,自己和女儿说说话吗?怎么让她这个亲生女儿下去?霍酒笺幽怨地看了父汗和宋恪一眼,可二人默契地都装作没看见。
这样也好,霍酒笺也想上如厕,趁着他们说说话,她便让人带她去了如厕。
她又一人瞎逛了会儿,估摸着父汗和宋恪的话也该说完了,便顺路走回去。
可她越走越不对劲,这是她刚刚走过的路吗?刚刚这路哪有榕树?
这哪?这哪?
霍酒笺欲哭无泪,早晓得会迷路她便应该让绿袖跟来。
霍酒笺走着走着也着实累了,而且她怎么找也找不到原路,干脆蹲在那里等别人来寻她。
摇香现在去了外地,可能会断更几天,抱歉啊(*/ω\*),不过我耐泥萌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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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8.思念甚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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