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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喜迎新婚 ...
半个月后。
淮南王与霍酒笺算过八字后,便下了聘书聘礼。
寿安七年柒月十五,人人尽知淮南王宋恪今要与草原公主霍酒笺成婚。
这个消息猝不及防,让百姓们又惊又喜,惊的是不近女色的淮南王居然要成亲了,且还是同草原来的公主成亲,喜的是这位乐善好施的王爷终于有妻室了。
平民百姓皆翘首以盼草原公主的喜轿,有些受过宋恪恩惠的店家甚至贴出了“作婚联喜庆且佳者,酒菜皆不收丝毫财钱。”引得那些文杰学士纷纷参加,一时热闹极。
霍酒笺则坐于鸾镜前,任那些丫鬟奴婢绾发施妆。黛如远山,明眸善睐,秋水横波。一施粉黛,二点丹唇,姽婳窈窕姝人,便可入画。云髻高绾,嫁衣裹身,更显明艳动人,本是草原女子,此时却添了分婉约。宝钗笼髻,红棉珠粉,更显贵气。就连那个喜娘都赞霍酒笺堪称天人。
草原大汗虽是霍酒笺父亲,却身为男子,碍于身份,便没入内瞧瞧自家女儿,而去了喜堂坐着,同样待喜轿来。
“公主可真好看。”说话的人是自幼跟在霍酒笺身侧的奴婢,唤作绿袖。
一旁的青衣却蹙了蹙眉头,道:“该改口称王妃了。”一番话既点了霍酒笺如今的身份,又在说绿袖没规矩,简直是口齿伶俐。当然了,这是淮南王府拨来的人,心自然朝着淮南王府。
霍酒笺脸上波澜不惊,只淡淡开口说:“当本公主的奴婢,心便要向着本公主,谁是谁主子心里要有个分量,小心哪日两边不讨好。本公主尚未嫁过去,就有人开始教训本公主的贴身侍女,那日后本公主嫁去了淮南王府岂不得了?”
虽然霍酒笺素日里和下人们走得亲近,但她也实在与心向别人的青衣亲近起来,况且她刚刚那番“该叫王妃了”实在戳到了霍酒笺心里,她同样也见不得从小一起长大的绿袖被人暗骂没规矩。所以她头次端出公主的架势来训斥下人。
绿袖自然高兴公主帮自己说了话。而一旁的青衣噤了声,冷汗直流,刚刚她的话确实也失了些尊重,却没料想到这个未来王妃会帮一个下人说话。
霍酒笺瞧了眼青衣,也晓得吓到了她。便只好又道:“今日本公主大婚,此事作罢不用再提,可若有下次,本公主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青衣连忙点头应是,话腔里隐隐有些感激,“谢公主不罚之恩,谢公主。”
喜婆眼尖瞧新娘子神色不对,便凑过跟前来,谄媚道:“今儿个是您大婚可要开心。”
霍酒笺碍着身份,也应了喜婆的话添了笑意。
此时一名唤玉枝的丫鬟跑了进来,脆生生道:“王爷的迎亲的队伍到了,还请王妃上轿。”
霍酒笺瞥了她一眼,未说何,任人盖了红盖头出了门。虽说她的亲眷无人至此,可却也请了人哭嫁。虽说礼仪应该如此,可霍酒笺嫌它麻烦,却也没说什么,按着中原礼仪过了去。
淮南王眉眼噙笑,红衣着身,别是一般秀俊。只见他伸出劲手,把霍酒笺引上了轿后才又上马。霍酒笺坐在轿里竟隐隐生出了几丝欢喜,可旋即被离家的愁意掩住了。
一路上吹锣打鼓,百姓欢呼,一派热闹。
约莫午时左右,方才到淮南王府。宋恪将霍酒笺接了下来,二人齐步进了府内。
喜婆扬了扬声,“新郎新娘到——”
草原大汗颔首,欣慰笑了。吉时也将到,本来可以直接行三拜礼,可宋恪见周衡坐于高堂上,眉心一蹙。
“陛下非臣父母,岂可坐高堂?”
安平帝也不恼怒,只说,“你为淮南王,按礼说,朕便是你皇兄。不必拘束。”
宋恪却始终坚持,“陛下与臣并无血缘关系,不算是皇兄。且,您为君,臣为人臣,尊卑有别,臣无福担待。”
安平帝冷了脸色,似是铁了心与宋恪死磕到底,“既朕为君,便是朕说了算。今日你大喜,便是有福人,不可乱说。”
宋恪听言,只一对乌眸凝着安平帝,却杵那里一动不动。
霍酒笺见情况不对,便压了声音,“别较劲了,那么多人看着,难堪着呢。”
却未得宋恪回答。
最终,宋恪也不想让安平帝,自家王妃,草原大汗以及自己四人皆难堪,一耸肩,“陛下说是便是。”
安平帝脸色大缓,喜婆见气氛也无方才紧迫,便一扬音,“一拜天地——”
二人转身深掬一礼,拜天拜地,拜的也是得以新婚。
“二拜高堂——”
向周衡与大汗又是一礼。
“夫妻对拜——”
二人对立,互给对方轻轻一礼。只愿得以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岁月静好。
礼成。也成就一段缘。
安平帝借政务在身,便先回了宫。众人见头顶压着的天都走了,喜上眉梢,相互敬酒。
霍酒笺则被送入洞房,侯着宋恪。
满头簪钗本就让人发闷,且还要一动不动待着宋恪来揭红盖头,简直让人欲哭不成!
本以为要过了良久宋恪才会过来,未料到他早早就归了房。
某王依旧是轻佻欠揍的口气,遣了一干人,坐于床侧。
“本王知你耐不住性子便回了房,王妃可欢喜?”
霍酒笺默默翻了个白眼,也不拆他台。
“是呀,妾可高兴坏了。那王爷赶紧掀盖头吧。”
淮南王笑了笑,“王妃这是在求本王吗?”
霍酒笺立即回道:“自然不是。”
淮南王顺势起了身,“那本王就晚些掀,除非王妃求本王。”
简直就是威逼利诱!霍酒笺气急败坏,以为这样就可以让她屈服吗?故,而霍酒笺一字一顿,铿锵有力道,
“求你了。”
毫无志气可言,说求就求。
淮南王似是更愉悦了,拿了喜秤挑了盖头,入目一个娇美艳丽的王妃。
霍酒笺一见掀了红盖头,便笑眯眯道,“求你?怎么可能?”
语气竟仿佛多年前宋恪对霍酒笺说的那句“美人,可惜不是你。”
宋恪笑意却愈深,由衷赞道:“王妃今日可真好看。”
霍酒笺正纳闷他为何如此好心夸她,宋恪却又一句:“终于无先前丑陋。果真,本王请的喜婆可真会找人。”
可真会找人给她梳妆打扮!
简直就是侮辱!不就是在说她霍酒笺丑,要靠梳妆打扮吗!霍酒笺怒极,“可是王爷还是一如既往地丑。”
淮南王看她一眼,疑惑道,“莫非王妃眼盲?”
霍酒笺也疑道:“王爷莫不是在说妾瞎了双眼才嫁给您?”
宋恪向下欺身,“大概王妃是在嫁了后才盲的。”
霍酒笺见他欺身逼下,且又一脸猥琐样子,连忙护住自己。不由在想,这厮莫非起了色心要吃了自己?要知道,她守了十六年的清白可不能让这个混蛋毁了呀!
慌乱之下惊呼出声,“你!你欲作何?”
宋恪露出个奸笑,配上副英俊的容颜,于他人说可谓是心旷神怡,于霍酒笺却是格外煞风景。
“你已是本王王妃,你说本王欲作何?”
哇靠,宋恪真的贪恋她的绝世容颜呐,否则怎么会如此心急欲行房事。果然,她霍酒笺的魅力实在太大。若宋恪听了她此时心声,定会万分鄙夷。不就是看见了她头发有些凌乱想帮她理理吗,都被这个小王妃想成何等龌龊污秽之事了?
可任霍酒笺怎么想,也为时已晚,宋恪早已逼近了来,慌乱之下,霍酒笺狠狠咬了他一口。宋恪吃痛一声,缩回了手,目光凝向她。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霍酒笺终于被宋恪捆住了。
只见霍酒笺憋屈至极,吼他,“何不给我解绑?”
宋恪一手执书,一手轻扣着檀木桌,听言,便回头淡淡看了她一眼,道:“自然是怕你再咬人。”
霍酒笺怒极而骂,“王八蛋!”咬人也是因情急之下,若非宋恪自儿个好端端的要凑过来让她以为他有非分之想,她岂会.......她岂会做出咬人之事!说起来,一切都怪宋恪,这伤也是他自己咎由自取才是。如今他这话可谓是颠倒是非,不分好坏,活脱脱一个乌龟王八蛋!
宋恪云淡风轻,目光并未从书上挪开,启唇道,“本王是王八蛋?老话说得好,王八配绿豆。本王是王妃口里的王八蛋,王妃难道是绿豆蛋?”
真是让人气到吐血方休!世间哪有绿豆蛋?这不是骂她连绿豆都比不上吗!
霍酒笺受制于人,无法儿,突然福至心灵,漾着秋波的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凝向宋恪,发嗲的声音让她自己也一阵嫌弃。
“王爷,酒笺再也不敢咬您了,放了我好不好呀?”
尾音带了少许的撒娇意味,一张脸垂下来似是委屈,整个人却似是猫儿般轻轻挠过心尖上。
宋恪瞧了她此番模样,大步流星走了过来霍酒笺以为他要给自己松绑,大喜。
“王爷,日后酒笺唯您是从。”
宋恪却伸出大手,将霍酒笺的头发揉得一团糟,还不时发出感慨,“王妃头发缘何如此油?莫非王妃太邋遢,新婚也不晓得好好洗?”
霍酒笺霎时怒了,若是头发油,淮南王你揉来揉去是为哪般???要知道,她可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在婚前把头发洗了个干干净净,怎就叫邋遢了???
宋恪就是故意惹她生气的吧。白费她低声下气求他那么久,日后若逮到宋恪,她霍酒笺定然会让他栽跟头。
她刚想动,却被绳子限制住,霍酒笺只好忍下这口恶气。
既然撒娇服软的不行,那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霍酒笺凝了脸色,俨然正气端庄之人。
“王爷,今日乃新婚夜,若被人瞧了去,指不定闹出什么笑话来。”
譬如,淮南王欲强迫王妃纵情作乐,王妃嫌弃其人,纵死不从,淮南王恼羞成怒,绑了王妃。
又譬如,淮南王某功能不够强大,王妃未满足,便央淮南王再来,可淮南王实在不行,便绑了王妃以此聊慰自己欲做而不能的心情。
霍酒笺自然知道会毁了清誉,可事实上是淮南王先不要脸的,更何况也不会有人信,只当笑谈罢了。若说损失,还是要他宋恪损得多。
宋恪瞧着霍酒笺想入非非,便知道她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却是被眼前佯作端庄的人儿逗笑了。
若说端庄,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她脑袋被门夹了,抑或是被驴踢了。宋恪可是见过自家小王妃撒泼的,怎会不知她心性?
宋恪也不拆她台,和她一般也凝了脸色,顺着她的话回应:“被人看见,会如何?”
霍酒笺看了看宋恪,没敢把刚刚想到的无数个譬如给他听,若是让他听见了,还讲什么松绑,她都可以别出这个门了。霍酒笺暗暗忧伤,不会武功还真是硬伤。
宋恪见小人儿不说话了,声音愈发低沉,撩拨着人心。
“嗯?王妃莫不是看本王看痴呆去了?”
霍酒笺暗想,看你看作痴呆小人还差不多呢。迫于某王的气场,素来不畏首畏尾的酒笺也只敢温吞地道:“别人会以为我们二人不和。”
宋恪只需看她一眼便知道霍酒笺在说谎,却乐呵呵地没揭她短儿。脸故意凑近霍酒笺,本意是唬唬她,可唇却莫名覆上了她的樱唇。
霍酒笺先是见宋恪的脸在眼前越来越大,也是被唬着了。这人该不会真的沉迷自己的美色之中吧?霍酒笺饶是这般想。
就在她想之间,她的唇突然被一片温暖覆上,让她顿时间不知所措,也忘了反抗,颇有点任君采撷的姿态。
未消几刻,一位媵婢大抵有事,便叩了叩门,两人皆沉浸于吻中,自然没听到。媵婢心下有疑,重叩几下,也没人应,便以为二人不在,却要探个究竟,便径直推门而入。却被眼前之景吓得话都结巴了。
“王.......王爷,还有,还有王妃.......,奴婢什么都没看见,奴婢不是......不是故意的。”
说完便丢下手中盥洗物品破门而出。
天哪!谁能告诉她刚刚是怎么回事?王妃被绑,王爷却和王妃在拥吻!一想到这里,那媵婢不由羞红了脸。
宋恪先请了身,霍酒笺却还是呆愣住了。
宋恪不免觉得这个王妃有些傻乎乎的,伸手捏了捏酒笺的脸,酒笺似回神般方醒过来,先是一大声吼,“你做何!竟夺了本公主的初吻!”
宋恪却好心情地拍了拍酒笺的背,勾了笑容,“王妃如今不惧旁人说我们不和了?”
霍酒笺一时哽住,想了想,好像是自己先挑起的事儿。霍酒笺虽气,但也不能气自己,也做不到这般无理取闹。
她和宋恪如今是夫妇,即便再不情愿,也不能在新婚日子将不情愿摆在脸上,岂不是贻笑大方?可也不能因此夺了她初吻去!
故而她斟酌了一会儿,续道:“那王爷也得要看看是否是逢场作戏时。”
宋恪却不理会,回桌上继续看他的书。
霍酒笺一连喊了几声“王爷”,最后忍无可忍喊了他的字,“晏明!”
宋恪这才悠悠地看了霍酒笺一眼,言简意赅道:“本王与你非逢场作戏。”
简简单单九个字,却让暴躁的霍酒笺安静下来。他说非逢场作戏,那便是付予真心,如此想,霍酒笺也红了脸。
宋恪走了过来,将她松了绑,熄了灯,“睡吧。”
霍酒笺安安分分躺了,竟忘了刚刚宋恪绑她一事。或许是刚刚非逢场作戏感动了她,让她也不想斤斤计较什么。
晚上睡觉时,霍酒笺却不安分了。
一只玉腿“嚯”地一下蹬开被子,又一下子耷拉下来叠在被子上。本来这床挺大的,睡四个人都没问题,宋恪实在是不好意思说这么大的床是方便与王妃一起“娱乐”的。
这么大的床,可霍酒笺一腿岔开,不仅有失优雅,而且还将本就睡不安稳的宋恪给闹醒了。
宋恪一掀被子,欲看看是怎么回事,可一掀开右侧的冷气便“嗖嗖”进了被窝。霍酒笺似是感觉到了凉意,嘴里囔着“冷。”
宋恪无可奈何,只好将霍酒笺的腿安置好,再盖好被子躺了回去。
果然是小皮猫,连睡觉也不老实。也是,累了一天了,从微熹时至方才,是个人都会累的。
这般想着,宋恪看向霍酒笺的眼光也柔和了不少,一念之下竟又捏了捏她的脸。
嗯..触感很好,皮肤细腻光滑,而且脸也圆圆的,肉多。
捏了会儿,霍酒笺凝脂般的脸便隐隐有些红,宋恪方才收手,阖目歇息。
我们已经朝玛丽苏的方向万马奔腾了,最后!我爱宋恪,宋恪是我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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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喜迎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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