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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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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团惊闻王魁拉来了一百万赞助。
杨玉晓:【你卖屁/眼了?】
他喝的差点胃出血也不过十来万的事,他不信他这种三陪好手会输给王魁这种不喝酒不抽烟不保健的技术男。
【杨玉晓!!![敲打][敲打]信不信我我拿足球爆了你的嘴。】
王魁恶狠狠的回了一句。
杨玉晓在群里狂飞亲吻,嚣张跋扈的说在贵阳等他,【我带你去吃牛肉粉,喝茅台就狗肉。最重要的是,这里的姑娘水灵灵,甜的就更山泉一样……】
杨玉晓不遗余力的勾搭王魁起一起浪,顾谷半途插/上一句话起哄。
【老王身边都是十六七岁的女学生……】
王魁见他们越聊越过分,威胁杨玉晓要截图发给小娟,谁知他压根不在意,字里行间还透出对单身的渴望怕。
【学校里有个车灯超靓的学妹对我 有意思……】
没有球赛的日子里,女人是永远不会冷场的话题。
王魁撇开那群流氓,把钱大豪助理的名片发给了邓扬。
那天被莫名其妙跳出来的人当众污蔑成传销,王魁盯着那人看了半天,一句我不认识你绕开拦路虎。
众目睽睽之下和这种不顾场合不分轻重的傻瓜怼,白白给人看戏。既然出场负分加持,王魁破罐子破摔,干脆找到钱大豪,拨开他身侧的人,利落的递上西有球队的名片和商业计划书。
“冲超之后的影响力不再局限在足球领域,这些我想您都应该清楚。苏城西有球队有心3年冲超……”
没有雄厚的资金挖球员,3年的说法纯碎是忽悠投资骗补贴的。大实话是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未来在哪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尽量不辜负这些年遭受的罪。
“三年内,我们会主攻足协杯,在这种大赛里打出风格,在一定范围里扩大知名度。我们无法承诺回报率,但我们能保证对得起胸口的商标,以体育精神展现企业文化,让足球成为您的交际名片。我们是您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差点顺嘴加了个亲。
王魁一不卖惨二不卖情怀,纯碎在商言商,他不认为这番颇有装逼之嫌的话有任何打动钱大豪的地方。钱大豪竟然没有出手打断他,甚至在他说完后露出霸总式的微笑。王魁心下打一个冷颤,钱大豪甩出一百万说包了西有球队的胸前广告。
这就行了?
二话不说就砸钱,豪情冲天,现场的人看钱大豪的目光更是露骨的热烈。他们使劲鼓掌,希望钱大豪看到他们拍红的掌心,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手指缝里露点给他们。
王魁晕乎乎的带了一百万回来,邓扬听了,心里的小人踢踢踏踏的嚷嚷:我们这是钓上凯子了!
但看着王魁一脸求知,邓扬半天憋出一句老生常谈:苍天不负有心人。
裘迟看不惯他拿点钱就畏畏缩缩的怂样,“钱大豪都不担心你骗他的钱?你有什么让人家图的?”
王魁听了这话一点儿也不恼,反而被她一语点醒,走出了牛角尖。
王魁失笑,都说穷人乍富,他离富隔着马里亚纳海沟,就先患得患失了。
王魁记起裘迟刚才话里的一点小嫌弃,佯装翻脸,伸手去挠她的胳肢窝。裘迟手脚并用对着王魁又打又踹,她一个女人哪里拦的住男人作怪的手,笑的喘不过气,眼角带泪,颇有点梨花带雨的感觉。
当晚,钱大豪撒完钱回去就和家里人得意,“现在不知道多少人在骂我傻子。”
钱大豪搞了投资公司后,初期确实当了冤大头,投了很多看起来很惊艳,最后证明是大坑的彩蛋。但投资这玩意,只要捞到一个能孵化上市的基本就是血赚。
然而外人总喜欢盯着钱大豪的失败,从不提起他一本万利教科书式的成功案例。貌似给他安一个败家子的头衔就能站在制高点骂他,投胎之外的一切能力为零。
早几年,钱大豪和王魁有一段渊源。
“高三那年,有次路过高一,凑巧听到年级主任和我这个小学弟的妈妈在轮流骂他,说好好的正途不走偏搞幺蛾子。原来我这学弟想组队踢全国高中联赛,多好的一事,偏被人当作不务正业,还当作反面典型在校会上批评了。这些年我还当他放弃了,结果今晚他给我了一个惊喜。他到底做了自己的主,憋着劲干呢。”
钱大豪不止一次听人谈起王魁,大多说他是高起点的庸才,白瞎了那么好的大学。一个个吹牛说要是他们上了清华会如何翻云覆雨,可惜这些人大多连清北的门槛在哪儿都摸不着。
一群过的浑浑噩噩的人却好意思去嘲笑别人的理想,并为自己的现实沾沾自喜。
“我喜欢这样有坚定目标的人,起码不会想着凭本事骗来的钱,干嘛要给我交代。”
有理想并付诸行动在钱大豪眼里是个了不起的优点,但在王大嫂眼里就是玩物丧志。
大过年的,王大嫂都不放松儿子的学业,逼着王晟勤学不辍。七八岁的男孩玩心正大的时候,哪会这么容易服管教,王晟写到一半不干了,嚎着要玩机器人。被王大嫂一巴掌把念头拍回去。
“玩什么玩!我警告你,离你小叔送你的东西远点。以后你要敢学你小叔,看我不打断你的狗腿!”
王大嫂忘记了这是在婆婆家,隔墙有耳。
裘迟听了个正着,见她埋汰王魁,拔腿就要往那边蹿,想要和王大嫂好好理论离婚:王魁怎么了!
王魁眼疾手快,环住她的腰把人抱回屋。一和她视线对上了,不出所料被瞪了。
王魁把人按坐在的沙发上,狗腿的把她的手抓在嘴巴嗯嘛的亲了两口。
“你和她一闹,肯定要闹到我妈那儿。别看我妈生起气来恨不得没生过我,但要让她知道大嫂嫌弃我,准会撕烂大嫂的嘴。这家呀,天翻地覆的好不了。”
王妈和大王嫂的脾气都不算好,没一个是能忍的,闹到最后还是他大哥受罪,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理是这么个理,但是裘迟心里就是不是滋味,她这一心疼就没完没了。在初六裘家的聚会上,她这边的亲戚就没几个拿正眼看过王魁,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们对同是第一次来的小表妹的未婚夫热情到近乎谄媚。不就是因为那个人家里是申城巨富,本人是家族企业继承人。
裘迟和亲戚们打麻将,对面坐着二伯家三十多岁云英未嫁的大堂姐。
大堂姐麻将打的咔咔响,嘴巴一直不停。
“……外地人心眼太多……凤凰男要不得,没钱的时候让你倒贴,有钱了小三小四挨个上……”
意有所指的视线让王魁如坐针毡。
大堂姐的反感直接坦荡,完全宣泄于口。一些亲戚浮在户口本上的优越感仿若也在无声的婉拒他进入这个大家庭。王魁不想用狗眼看人低来形容这感觉,但从坐进来的每一分钟都在被审视,给你做有罪推定。
“……苦你受着,福你没份。以后受苦受累都是嫁人时脑子进的水。”不知道大堂姐哪来的那么多高见,一直在说,话锋一转说起自己,“我这人就是太理性了,不愿凑合……”
裘迟放下脸来,“堂姐,你不愿意凑合,可也没人肯将就你的条件呀。哪个市区拆迁户愿意白送二伯一套房子呀!”
小表妹的未婚夫听到这句也变脸了,一个劲的看向未婚妻。裘迟的小表妹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了几句,保证自家没有让男方经济扶贫的打算,未婚夫这才缓了脸色。
裘迟的二伯没有马云的命却得了马云的病,从三十岁到六十岁只专注于创业。成功的把房子从市区换到了郊区,还完美的躲过了拆迁。就此,二伯一家落下了市区拆迁的病根。可惜没遇到一个脑子短路的男人甘做药引。
大堂姐终于闭嘴了,裘迟却转守为攻。她挑眉碰一个,把牌往前一推,胡了!
她朝对面伸出手,“给钱给钱!”
大堂姐见了鬼似的瞪着牌面,不情不愿的拿出两百。裘迟站起来弓着身子,从她手里拽过两张大钞,笑着说,“这又生气了……怪我怪我…手气太好……”
裘迟装模作样的打了打手背,坐下后哗啦哗啦洗牌,“今早出来,在朋友圈看到一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送给大姐互勉。”
大堂姐直觉裘迟的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镜子和钱包可以回答你生活中大部分的为什么和凭什么!”
裘迟说着,瞄了大堂姐一眼,后者气的喘着粗气,恨不能一巴掌拍到裘迟脸上去。
干掉了大堂姐,裘迟意犹未尽,战意浓浓,她眯着眼睛扫了一圈,三三两两缩回脑袋。
大家怕了这只母老虎,没人敢在她的眼皮底下拿王魁开涮。
未来的连襟酸酸的说:“有事老婆挡,兄弟,你运气不错。”
王魁哈哈蠢笑,接下了他的恭维,一副家有贤妻万事无忧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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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去了,王魁和裘迟在各自家长面前也算有了名份,可以登堂入室,也可以规划起结婚的事。
苏城西有足球俱乐部的新赛季也提上日程。年后第一次集合上,王魁见全了新加入的球员,除了陈王圣鸿都是身高腿长的大学生。
邓扬以球队的名义和他们学校联系过了,学校领导很痛快的表示有比赛肯定批假,拿到好的名次也会酌情给予加分。这样一来,既能避免耽误球员的全职工作,更能保证球队在比赛日的基本战斗力。
第一天,邓扬就拿新股东和巨额赞助刺激大家的肾上腺,我们有钱了。不差钱的待遇就是每个球员不仅上了商业保险,每月打满比赛的球员能拿到一千五的补助。
“钱不多,但这是球队的心意,也是新的开始。”
新来的几个大学生喜出望外,没想到来刮理想的彩票还附赠生活费。这几人没见过世面的立马被邓扬的小恩小惠收服了,握着拳拳忠心要为球队肝脑涂地。
老球员的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比赛完撸几根撸就觉得上天了。现在球队叫马儿跑之前还记得喂草,他们除了感觉到球队真的有钱之外,也更清晰的明白球队的管理往正规化和职业化走去。这种变化让人兴奋过后又觉得无所适从的茫然。
“总有一股脚不踏地的悬空感,好像随时都会被抛弃。”规章制度的出台淡化了一些人情味
中乙没有降级一说,俱乐部怕球员们生出惫懒的情绪,将目标定在中甲名额上。
“不是冠军就是亚军,不如直接喊夺冠。”球队上下野心勃勃,王魁认为既然装不了鹌鹑不如直接露出獠牙。
杨玉晓骂他欲壑难填,王魁故意在他面前掂量手里的限量版刺客球鞋,迎来了杨玉晓艳羡的眼光,“借我穿两天。”
顾谷无奈的拍拍杨玉晓的肩膀,“王魁的意思是,你少了点求胜欲,所以你只能看着他穿限量版。”
开过动员大会,邓扬没有浪费难得的集合,把人通通赶到操场上训练,还特意点了几个年一过就越发心宽体胖的家伙。
“我站这儿一看,卧槽!一、二、三、四、五,哪来五个球?你们咋不去上山打老虎,跑这儿踢球干嘛!”
调侃过老人又盯住新人。几个新人第一次训练,缩手缩脚的放不开,邓扬不做排除法压根找不到那几个人。
陈王圣鸿拼抢很积极,但球一到他的脚下,拿球的姿势说不出的怪。
邓扬:“你说陈王圣鸿怎么拿球跟做贼一样,慌的一比。”
王魁认真看了一会儿,“可能觉得这球是偷的,不敢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