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骇客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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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呼。”
甚至还有将微波加热后的咖啡细细品尝的余韵，X双腿交叉坐在柔软的长椅上，盘绕在发件的青白电弧就像两个小小的犄角。或许，在埋在瓦砾中的男性眼里，此刻的X就是恶魔的化身吧。
【骑士不死徒手】和【超电磁炮】，神秘和科学共舞，双重能力的加持，让入侵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被彻底改造的控制室，大量的机械键盘噩梦一般凭空出现，排列成阶梯状将她包围，操作台从地上升起，落地窗贴上荧屏，就像从异星向地球发起进攻的外星生物。
巨大的荧幕分割成好几个视窗，许多情报在上面舞动。
无暴虐也无怜悯。
无嗜杀也无慈悲。
简直让人难以想象究竟会有什么能扰乱她的少女，终于将侵染上荧光的碧瞳投向那片废墟。
“临时征用，是对安安分分经营包子铺和点心店的老板说的，不是对你这种想把重达两万九千吨的东西从两千米高空投入下方城市的人说的！”
“真是不得了的胡闹属性……呕。”
整个人奄奄一息地趴在地上，还在坚持不懈地吐槽打诨，真是让人倍感可怜呢。
“少啰嗦。”
X抄起身旁的小型氧气喷罐，对着身下软趴趴的毛茸茸生物狂喷一气。
“唔？”
X和梅林同时一顿，齐齐扭头看向炸雷汹涌后的爆破废墟。
“一、二、三，还真有人能从你的肆意妄为中存活下来，并且兼具找上门来一探究竟的勇气呢。和魔术走向不同方向的所谓‘异能’，还真是……”
“好了轻佻话语一律NG，没有战斗打算就撑起身体安安稳稳待在这里，你会【阵地作成】吧，那就来帮帮忙。”
她出言打断梅林的话，梅林还真的调整身体的位置更舒服地靠在X的腿上。
“能离战斗远远的真是求之不得，我会竭尽全力给你应援的，啊，如果能有膝枕就更棒……”
后背结结实实吃了一击膝踢，没轻没重的笑脸瞬间被愁眉苦脸所取代，梅林锤了锤酸痛的后辈，龇牙咧嘴道，“好过分啊X。”
“呵。”
汹涌的气流将碎石全部弹开，一道身影激发出金光，缓缓站起。
“在这世上，除了‘家人’，还有什么是值得去牺牲一切的？”
“你在问我？”
X一愣。
“我，要得到‘书’。”
被她视为杂兵的菲兹杰拉德露出虚无的表情，说话的声音冰冷得让人胆寒。
黏着灰尘、遍体鳞伤的姿态绝对说不上优雅，略显浑浊的双眼，也没了用金钱睥睨众生的傲慢。
但是，以这幅无法想象的狼狈之躯，低吟着疯狂执妄的模样，反而更能看出潜藏在他内心中、为此践踏一切也在所不惜的激情。
然而。
“哦，那你去死吧。”
会被三言两语所扰乱，是新手才会犯的错。
不被他人的价值观所干扰，唯有确信并坚信内心的信念，才能斩开荆棘一往无前。
虽然很容易在错误的道路上走向绝路，但对于到了那种时候再另寻他路的X来说，这都不是事。
“支付我可以动用的……呜！”
受到突如其来的绝大惯性力道的影响，话未完整之前就折断在喉间，菲兹杰拉德发出难受的闷哼。
简直像是狂风一样，看上去只是轻轻晃动身体而已，蓝色的身影已经逼近身前。
他从下往上贯动手臂，撩动的风甚至成了凝胶状的固体，压缩到发出危险的音爆声。
在大脑还未摆脱沉重的压力前，他想借此与X拉开距离。
熟料X理都没理，剑光一闪，蛮横无理地平息了狂躁的气流。在人类已经无法做出反应的危险距离，她未持剑的左手顺势勾上了菲兹杰拉德暴露出的脖颈，手臂构成三角状态轻轻一绞，受制于肩固技的对方因颈动脉小球和颈动脉窦受到压迫而眼神昏沉。
“正拳不精，招式无力，脚步松散，反应迟钝，就你这样还想和我同台竞技？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学老师中气十足一声断喝，她手肘下压，剑尖上挑，反手压迫他的头颈，瞬间暴涨开的剑光撕开大片猩红，在他身上留下穿胸的狰狞伤口的同时顺便将人从飞艇中打飞出去。
菲兹杰拉德的容貌完全收纳入眼中，用惊愕与愤怒的混合燃料引发的火焰似乎要顺着视线焚烧到X身上。
她的嘴角不自觉抽动起来。
狰狞，残虐，冷酷。
那是无数的Saber濒死之时，见到的来自死神的笑容。
不知何时将控制室彻底包围的隔离墙齐齐开启，目送曾经是这艘空中战舰的主人的BOSS以滑稽的姿势迅速离场，爆发般的冲击声稍慢一拍响彻于这片空间中。
长剑一斜，X一挺胸脯，摆了个全场最佳的姿势。
一边前进一边内斗的主角组进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金发碧眼的少女拉低帽檐，目光与其说是森冷不如说是无机质，不含任何情感地向这边看来。超现实的机战装甲穿在她的身上，营造出幻想的神秘气场，手中光剑则不稳定地嗡嗡作响。这张脸，两个人都很眼熟。
作为背景的控制室，一眼看去完全猜不透用途的金属物件比比皆是，浸泡在冰蓝的冷光中，发出难以接近的气息。
感觉自己误入科幻电影的中岛敦觉得自己和周遭氛围格格不入，但格格不入的人不只他一个。
除了身旁眉头皱得更紧的芥川龙之介，还有一名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支起脸颊玩着头发的神秘人物。
自己好歹像是现代人误入未来世界，他更像是古代人误入未来世界，还穿着类似德鲁伊的长袍、拄着木杖。
而且，那个莫名其妙的轻浮笑容，真的很有太宰先生的神韵……
因为耳机早就被作为吸引芥川的注意力的道具丢掉了，虽然知道“白鲸”没有下坠反而诡异上浮，但是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白鲸”还会不会下坠更是不知道。对方是之前救了自己一次的X小姐，应该可以交流才对。
正当他拼命思索和筹措着言语，准备提问的时候，对方却先开口了。
“上次见面你们两个还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和好了吗已经。”
微微歪着头，X对着中岛敦有些怀念地说道，“化敌为友的本事真棒啊，嘛，虽然还比不上我的导师。”
“才没有！谁会是这个家伙的朋友啊！”
盘旋在脑海里的问题全部转化成激烈的情绪，中岛敦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反驳着。
“连暂时合作的关系都说不上，解决的优先程度是你的后一位罢了。愚弄、欺瞒黑手党的代价，也到偿还的时刻了。”
芥川龙之介拉开一步，冷淡的话语和肢体语言同时表达出他的不满。
黑色外套无风自动，就像狂犬咧开满嘴尖牙。
“如果打败了你这样的强者，我也就不再是弱者了吧。”
他看着X的双眼，带着狂热。
只有这样的对手，只有这样的功绩，才有被太宰先生承认的价值。一想到这一点，他的脊背都会战栗般地发抖。
正在这时，一个红色的警告视窗跳了出来。
新的窗口埋没掉屏幕，就连不熟悉这些的芥川龙之介也知道这些恶意的赤红文本是不好的报告。
X讶异地看着警告讯息，是远程操纵变更管理员的权限的请求。
有人利用预先在“白鲸”后台留下的后门绕开防火墙，企图启动紧急停止代码。
“……”
冷冷动了动嘴角，X按着手指关节。
随着纤细的手指的动作，大量的视窗被她呼出，笑得阴阳怪气的老鼠图案和警报声汇成了光和声的洪水。
“梅林，把他们两个先关进去，别妨碍我。”
“遵命，Master。”
身体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视野就突然切换。
等到醒来的时候，自己和人虎正在两千米高空做自由落体运动。
“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X双眼喷火，头发放电。
论骇客技术，对方凌驾于她不知道多少倍，但是，计算机归根结底用的是电信号，只要是电，就不可能在物理水平上胜过她。
电流信号在手掌中跳跃。
庞大的数据流向隐秘房间内的电脑涌去，破解对方的软件系统，机密情报急剧地流进了她的个人存网络储器中，然后，向所有程式码发起仅此一条的删除命令，
这边写着警告文字的视窗以百十为单位迅速消除，就像是按下了倒带的按钮，而另一边，相同的视窗却像是病毒爆发一样迅速扩增着。
漆黑的房间中，原本的奸笑冻结了，就像是贴了白蜡的假面一样。
被不明所以的哔哔警讯围绕，房间里的黑发青年十指飞舞，但也无法制止鲜红的视窗疯狂溢出。
密密麻麻排列着的数字被逐一清零，那些会引发世间动荡的机密正在被人窃取并删除。
（是能力吗……）
意识到无能为力后，他将啃得破破烂烂的指甲送入嘴中，像是在品尝难得的失败滋味一样，细细地、慢慢地碾磨着牙齿。
对方破译的速度和方式，足以毁灭任何一个网络骇客的常识。
（到底是谁……）
他仰起头。
周遭的屏幕全部熄灭，然后再度亮起，无数张金发少女的简笔画，正对着他露出画风清奇的笑脸。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骇客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