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空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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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X用看社会败类的眼神看着梅林。
梅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将头盔嫌弃地踢到一边，X坐到驾驶舱中，对着他比划脖子，声音冰冷。
“快点，不然你的脑袋就会和这个一起以三马赫的速度飞出去！”
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梅林总算战战兢兢地爬进了驾驶舱中，因为是单座型战机，他只能缩成一团、甚至连脚也不能伸开。
“我的干扰装置，想要瞒过各国的雷达就只能拜托你了。”
甚至连弹射装置都没有检查，她就噼里啪啦地按动了按钮。
高达EX等级的骑乘，甚至能让她在完全不清楚战斗机的构造的情况下，也能灵活自如地驾驶它。
引擎喷射的声音响起，她对着地面的菲奥蕾挥手。
“咔嚓咔嚓咔嚓地，保证帅气地完成斩首行动！”
“哇啊啊啊啊啊啊！”
梅林颤抖着身体，用肢体语言表达心若死灰的绝望。
三马赫是三倍音速的意思，大约为时速3672公里，是现代商业飞机的4倍。
从日本到罗马尼亚，一般飞行时间为11小时，如果驾驶战斗机，就只需要3个小时。
X瞥了眼窗外急速倒退的云层，将注意力集中在握着操作杆的右手。
小型三角翼战机数次一头撞入云层中，眼前净是白茫茫的一片，她也无所畏惧。
“这种落后的旧型，真是慢的有够可以啊……”
取而代之，被战意点亮的脸，因焦躁而微微扭曲着。
在她的身后，梅林脊背紧贴着舱壁，此刻的驾驶舱近乎是无重力状态，惯性的力量大到光是要踏稳脚步都做不到。在因高速而扭曲的视野里，他看见在安全带固定下稳坐在椅子上的少女咧嘴笑着。
转动眼珠，X将兰斯洛特放入出战列表中，看着亮起的技能列表，她的双眼兴奋得有如燃烧。
“骑士不死徒手。”
从她身上激发的苍蓝电弧，在战斗机上不安地闪动。
伴随着诡异的嗡嗡声，现代科学结晶的钢铁雄鹰，发生了极度不科学的变形。
梅林虽然看不见外部生长出如何异性的部件，但驾驶舱的内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星球大战的粉丝来到这里，他们一定会将其视为圣地。
毕竟，它的外形和星球大战最经典的X-WingT-65式战斗机一模一样。
星球大战的X-WingT-65式受制于当时的科技水平，不敢吹速度，但X所在的Servant Universe可没有这一限制。
繁杂多样的操作介面在她的面前展开，操纵杆、键盘、轨迹球等全都换了副模样。
“怪声怪叫禁止，这是命令！”
进入状态的X表情封冻了，双眼中闪动的冰蓝，在空中拖曳开变化不定的极光。
她的这句叮嘱有什么意义，梅林有了最深刻的体会。
“额……”
瞬间，巨大的惯性将他的体内的一切挤压在一起。
吐息从肺部抽出。
“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支离破碎的视野，从边缘开始褪色。
梅林就像被丢到洗衣机里一样，惨叫都打着旋。
他咕噜咕噜吐着泡，嘴角也溢出了疑似泡沫的东西。
没有回头看他此刻的丑态，X启动了增压装置、温度调节装置和氧气再生过滤装置在内的生命维持系统。
“有没有舒服一点。”
“真是……谢谢啊。”
梅林就像出水的鱼一样痛苦地喘息着。
“不用谢，已经快到了。”
也许是处于熟悉的幻境中，X的兴致莫名地高昂。
雷达上已经出现反应了，对方应该也掌握到了自己的位置吧。
战斗机上搭载的干扰器能瞒过国家级别的空中防线，但要瞒过能在同等高度看到自己的空中要塞就不太容易。
在空中舒展身姿的白色巨影，映入了她的眼眸中。
X翼并不是专攻情报战的机体，X也没打算先投放一波病毒炸弹。
她刻意用了容易遭到拦截的频率，对“白鲸”发出通讯：
“白旗一概无视，想活就给我弃船保命啦！”
然而天真的X并不知道，虽然冠名空中要塞，但“白鲸”的情报战水平比她的战机还要落后。
它并没有任何窃听功能，不能接受己方以外的频率并且尝试进行解析。就算是没有任何加密、使用一般的编码的通讯，它也不能进行拦截。
也就是说，X在和聋子喊话。
聋子对此只是回了她几发电磁炮。
“很好你惹怒我了！交出头来！”
X开启偏导护盾，以空气动力学上不可能做到的回避动作躲开了全部攻击，强行以英麦曼回旋将机头对准“白鲸”，装载在四个翼尖上的Taim & Bak KX9型激光炮同时开火。
巨大的屏幕分出好几个视窗，数据如水流动。
在费布利科技 ANq 3.6 追踪电脑锁定目标的下一个瞬间，飞船发生了一连串的爆炸，某一部位的装甲被啃食出大洞，小型战机撞破浓烟冲进了机体内部。
接下来的操作比刚才要难得多。
高度仅有五公尺。
每穿越一个地方，就会有大量的建材被超音速产生的冲击波震飞，X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好像还像条汉子，至少他被吹飞的时候，还来得及甩出黑色长带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
以惊人的速度穿梭在废墟之中，一边扩大损害一边飞行。
一套全面的特鲁雷克斯Rq8.Y型飞行控制计算机负责将由操作面板传入的数据进行处理后传至引擎等部件，和多数星际战斗机一样，X翼并没有装备辅助电路。根据超高速一闪而过的景色正确判断位置，完全依靠感应器提供的咨询，毫不犹豫地穿过走廊和房间，实在不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情。
然而X只是扬起野蛮的笑容，将诺瓦德克斯04-Z型(Novaldex O4-Z)低温电池启动到最大功率，4部印康(Incom)4L4型推力引擎同时驱动，达到了真正的全速冲刺。
【骑士不死徒手】并不需要攻占驾驶室才能展开侵蚀，但如果连驾驶室都没达到，就体会不到星际的浪漫了。
超音速冲到驾驶室，其实并不需要多长时间，X能感到视野稍稍扩大了一些，狭隘感也略微消散。
以她极其强大的动态视力，只能捕捉到一个螳臂当车的金发男性的身影。
视线交错。
对于对方眼神中的复杂和震惊，X连半点理解的想法都没有。
她用指尖弹开了炭纤维屑炸雷的安全装置。
在只来得及将拳头挥到一半的男性头上，大量的炸雷如雨点般砸落。
“因为这场战争就要结束了，接下来的一击就会让组合的敌人全部化为灰烬。”
赫尔曼看着表情惊愕的中岛敦，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些许哀伤的表情。
“已经开始下坠了，不到一小时就会撞击地面。”
“这艘白鲸是你的异能的话，你应该能阻止它的坠落。”
面对中岛敦的大喊，赫尔曼只是哀伤地说道，“确实这艘白鲸是我的异能，然而现在，它的内部有七成被武器化，我已经没有操控它的能力了。”
地板猛烈地震动。
是白鲸感受到了自己的命运，在发出无声的悲泣吗。
中岛敦没有和这头巨兽感同身受的打算，他对着耳机嘶吼道，“你听到了吗，太宰先生！必须马上中止作战进行避难……”
“……敦，听好了。作战计划不变。”
耳机那边，传来太宰治略显嘶哑的声音。
低沉，却不慌乱，镇定自若的语气，有着安稳心神的魔力。
究竟是预测到了何种地步呢，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他依旧没有失去从容，并能将这种可能纳入思考范围做出最缜密的选择。
突然，那声音飚了八度，并且透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那边的太宰治拿着耳麦，隔着落地窗，看着在空中的巨型战争武器。他眼睛放大，瞳孔缩小，表情僵硬，而且嘴角还一阵一阵地抽。
“敦，你那边能感受到吗。”
被太宰治突兀的嚎叫惊得愣了一下，中岛敦呆呆地重复着，“感受到……什么？”
“白鲸。”
太宰治深深地看了在天空中翱翔的白鲸一眼，眼神复杂。
“它正在以惊人的速度上升，并且向远离横滨的方向飞去。”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空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