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战火转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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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的人——
实在是，夺去了太多的生命。人，亡灵，神灵。与多到数不清的存在相对峙后，我将他们中的全部人都杀掉了。
战斗、战斗、战斗，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杀掉。终于，被众多飞溅的血液濡染的这幅身躯，成为了永恒。最后，作为支配之地的【影之国】被弹出到了世界的外侧，自己也成为了和神灵们相比也没多大差距的存在。
既不会衰老，也不会死亡，变成了永远存在下去的“什么东西”。
距离第一次拿起枪的时候，究竟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事到如今已经没法准确想起来了。不，不对。一直守护着矗立在魔境的【门】的此身，已经得到了深渊般的睿智，因此是可以将准确的时间计算出来的。
只是，没有这种打算罢了。
那既非忧郁，也绝非已然绝望。
后悔？
不知道。虽然也可能是如此，但无法断言。
至少，在杀掉那众多的存在的时候、或是在教导阿斯特拉的勇士们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的东西，却的确存在在现在的自己的心中。
啊，的确是这样。真的教导过很多的勇士了啊。
“在想什么，女王大人。”
传来柔和的声音。
我转过头来。
红色的眼瞳，是那家伙的双眸，没有光辉闪耀，就像精美却没有生气的水晶工艺品。
从义理上说，他是我的Master。
能将依旧存活的自己作为英灵召唤出来，放在那个时代，也能算是相当出色的魔术师了。
“……”我没有回答。
取而代之，是他脚下的玻璃瓶，发出了声音。
“回归吧。”
“回归吧。”
“我等的怨敌”
“我等的友人”
“献给未来的世纪，所有的爱与贪欲”
“再吵就没有饭吃哦。”
他的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那是个很温和、有如小孩般的笑容。但它没有颜色，只是内在空虚的情感。
“……我等的……后裔啊”
像是欢笑。
“……我等的……星星啊”
像是悲泣。
“把……我等的……梦想啊”
将近消逝的意念，又似欢喜、又似悲哀地絮语着。
“实现愿望，就是我的生存方式。”
他只说了一句话。
“很有你的风格。”
我看着这一幕。
在我教授的所有弟子、乃至遇见的所有生命中，奥贝伦也是最奇怪的一个。
既没有敌意，也没有恶意；既没有善意，也没有好意。
他就像是妖精——妖精没有善恶之分，他们的行动并非为了追求结果，在他们身上也完全看不到任何个人意志。
连自己都没有，他找到的唯一可以确认自我本身的存在的方法——那就是实现别人的希望。
“明天会有数架飞机冲击空中庭院——那是总攻的开始。”
我说出未来视预言的结果。
魔境的智慧，能让我使用除了英雄独有的能力之外几乎所有的技能，并且发挥出B~A等级的熟练度。在大多数情况下，我都会使用【千里眼】对战斗状况进行预知。
“是吗。明天，世界就会睁眼吧。”
他仰望天空，就好像也和我一般看到了燃烧起来的鲜红血景。
从古至今，人类一直企图攀及星星，镂刻下自己的事迹。
无论是进入大圣杯的天草四郎时贞，还是奥贝伦，他们都在伸手。
一砖一石，日复一日。
大厦越来越高，离星星的距离也越来越近。
背道而驰的愿望，两颗在相反方向闪耀的星辰，究竟是谁会先触碰到呢。
我关闭了未来视。
就像一个普通人，忐忑、又期待着他们的终末。
“明天中午，我们就从托利法斯前往首都布加勒斯特。然后在那里转乘飞机，向‘虚荣的空中庭院’实施空袭。”
会议仍在继续，菲奥蕾提出了如此宣言。
“姐姐，所谓的空袭，说的是从空中向地面发起的袭击。所以严格来说，这种情况应该是不适合使用这个说法的吧，我想。”
“呜、这、这个怎么都无所谓了！考列斯，你也要做好一切的准备。”
无视姐弟间的吵吵闹闹，X兴奋地举手，“所以说有飞行器可以驾驶吗！”
站在她身边的梅林表情一顿，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飞机的操纵将会由魔偶来代行。我们当然不可能为这种小事而占用Servant的行动力。”
X笑了。
那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美丽得无与伦比的笑容，对梅林而言，却像是在地狱中盛放的花蕾。
“我的骑乘技能是EX等级，如果有宇宙飞船可以驾驶，就算没有warp机能也能进行warp。”
艰难地跟上X的思路，菲奥娜弱弱地说道，“可是，宇宙飞船这种等级的飞行器，想要购置很困难。”
“超音速飞机呢，科技等级越高越好，至少能warp一次。”
“我尽量……”
菲奥娜的声音越发虚弱。
“这件事就待会儿再说吧。”
仿佛要驱散现场的奇异气氛似的，Ruler询问道，“飞机吗……虽然速度上应该没有问题，但一旦接近就会成为敌人的明确目标，这方面的对策已经想好了吗？”
菲奥娜说出了自己准备的三条策略，然后补充道，“只是这样还远远不够，最好是能再多增加一层保险。”
首先最根本的前提条件就很严峻。难攻不破的空中要塞，阿塔兰忒、迦尔纳、阿基里斯、塞米拉米斯——每一位都是可以夸称为最强级别的Servant。
但现在讨论的却不是谁胜谁负的问题，而是如何才能接近那座空中要塞——
Ruler首先举手发言。她清了清嗓音，让全员都把目光集中在她的身上。
“除了我们搭乘的飞机之外，再准备一架经过圣别的载满炸药的飞机，然后让其从更高的空中坠落到庭院里怎么样？”
经历过无数战场的Ruler提出的建议，实在是相当的过激。
“……还、还真大胆呢。”
菲奥蕾顿时绷紧了表情，黑Rider则似乎很佩服似的发出“噢~”的感叹声拍起手来。
“不过空中庭院是自律移动的要塞，包括控制宝具的红Assassin在内，想必应该有着首屈一指的神秘力量。虽说是经过圣别，但普通的炸药也不知道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不用担心。”
这会轮到X举起手。
她猛地一拍桌子，马尾不受控制地甩起，金色的辉光和瞳中的青光交相辉映。
“我的【炮击支援】，能将搭载在我的爱机Dun Stallion II号上的武器单元以同等威力作用在从者身上，就算是没有神秘化的也一样。”
“虽然Dun Stallion II号因为缺少必须的阿尔托莉雅能源无法使用，但是，但是！”
她再次拍击桌子，肆意的神情在她的脸上闪闪发亮。
“在常规战斗机上发挥出的水平，肯定比圣别的效果要好得多。同时发动【骑士不死徒手】，甚至可以当做宝具来使用。”
“不过，要凑齐一整套发射和搭载平台的话，只能挟持一艘大家伙，直接warp到城寨内部都没事……不过好像有点麻烦？要么强化火力，直接从超远程的天基武器考虑，干脆用上帝之杖（（Rods from God））？”
就像是麦比乌斯环，就如同克莱因之瓶。
如同跳进了超脱现实的异界般的错觉，逐渐侵蚀着意识，并引发了混乱。
她从刚才开始到底在说什么啊！
难道想顺便毁灭世界吗！
果然是这样啊。
已经早就预测到会如此的梅林微微地笑着。
那是作为年长者的充满着包容力的笑容。
与强行推销幸福之壶的占卜师，以高额利息60次分期付款销售货物的销售员相似的感觉。
“不要急啦，X酱。”
他安抚地拍着X的肩膀，X返来的眼神，寄宿着凶猛的杀气。
“干什么，这次我可是抱着必胜的心情思考并发动进攻的！”
“那边，有一条白鲸。”
他遥遥指着东边的方向，像是在哄小孩子一样轻声细语。
“全称好像是空中作战要塞‘白鲸’吧，把它抢来就不用担心没有飞船可用了，火力对轰都没问题哦。”
X的容貌还是没变，依然是美少女的模样。
然而，那个美貌确实就是处于猎物面前的恶鬼。以鬼之瞳盯视着，显露出潜藏与红唇内里深处的獠牙，如鬼般凶暴狂猛。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战火转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