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上部》冷月无笙

41、眼睛03

　　“你走之后白土老师把你大哥带来了。”音罗切了些水果放在桌子上，这个季节的岩隐水果不多，只有苹果和梨。他们围着餐桌做了一圈，原本不小的桌子显得十分拥挤。
　　若澜将牙签插在苹果上，递给莲。哪怕口头上嫌弃得很，他其实非常关心他。佐助看看他们，低下头没说话。
　　“他们发现了什么？”莲问。
　　音罗摇摇头，“他们只是看了看，把尸体抬回去了，什么都没说。”
　　莲不屑地嘁了一声，“大概这件事又要归暗部负责了吧。”
　　其他人都能感受到他对暗部深深的恶意。

　　“会不会这些村民丢失的孩子和袭击佐助的人有关？”若澜问。
　　“不太可能吧？”卡卡西歪歪头，“抓普通的小孩子和袭击佐助的，看起来并没有共同点。”
　　“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眼睛。”莲说，“昨天炸毁许愿树的小孩子，眼睛也是空的。”
　　“难道他们的眼睛也被夺走了？为什么？”鸣人想不明白。
　　“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他们要普通人的眼睛有一种目的，而要佐助的眼睛，是为了忍术。也就是说，他们在秘密打造一个忍者军团。”莲的这个猜测太惊人了，一时间没人说话。
　　卡卡西看着他，目光深沉，过了一会儿才说：“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么应该还有别的忍者被袭击，如果能够调查出来相似的案例，就可以确定这件事是有可能的。”
　　“还有一件事，如果那个人能够将做出与人一模一样的人偶，还能够行动，那么谁又能知道身边的人是真的还是假的？”
　　若澜看看他，“你是说那些人是故意做出与活人一样的人偶，然后代替活人？”
　　“对。”
　　“这可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每个人都有危险。”小樱惊呼一声。
　　卡卡西摸了摸头，“这样未免太危言耸听，迄今为止我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忍者出事，恐怕他们还没有能力做那么大。”
　　“卡卡西老师好乐观啊。”莲笑了一下说。
　　“人嘛，还是要乐观一些。”卡卡西也笑着说。
　　“卡卡西老师，你以前不是总说要做最坏的打算吗？”鸣人不解地看着他。
　　“最近我学到了新的东西，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么绝望，如果一味做最坏的打算，可能根本就碰不到好事呢。”
　　“你这话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小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说啊，有的时候也要相信这世上没有那么坏的事。”
　　佐助疑惑地看看他，嘴角露出一丝嘲笑，什么时候卡卡西也这么天真了，这种话骗骗小孩子还可以，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谬论。
　　难道不去想就不会发生最坏的事吗？如果真有这么好的话，这世上也就没有那么多坏事了。
　　“我觉得卡卡西老师说得对，很多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绝望，只要我们努力，就一定会成功的，所以，我一定会成为火影的！”鸣人振奋地说着。
　　佐助翻了个白眼，又是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话，他真的以为当火影就那么简单吗？
　　“鸣人还是这么有干劲啊。”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鸣人嘿嘿一笑。
　　若澜发出不合时宜的轻蔑的笑声，“愚蠢。”他的声音虽然低，但是在座的都是忍者，听得清清楚楚。
　　鸣人立刻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若澜白了他一眼，转过脸不看他。
　　鸣人气得哇哇乱叫，站起来就要揍他，被小樱拉住了。
　　“你别闹了！”她气鼓鼓地说。
　　“明明是他先挑衅的！”鸣人相当不满。
　　“谁让你是白痴。”小樱白了他一眼。
　　“我……”鸣人没想到会受到来自同伴的打击，顿时不知所措，哭丧着脸找卡卡西求安慰了。
　　卡卡西拍了拍他的头，对佐助说：“不管莲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们很可能想要写轮眼的力量，所以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从今天开始，你最好和我一起行动。”
　　佐助犹豫了一下，还没说什么，就听莲说：“其实还有一件事，今天有个人来找我。”
　　“谁啊？”凤舞诧异地问。
　　“出来吧。”莲扬声说道。
　　只见他们身后的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女孩，她身穿朴素的和服，低着头，显得有些胆怯。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不是青叶那个筱原辉的妹妹吗？”鸣人指着她大叫一声。
　　小樱惊愕地看着她，“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是谁啊？”凤舞看看女孩，又看看音罗，一头雾水。音罗也摇摇头，表示不认识。
　　她的确是筱原晴。

　　筱原晴在青叶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对她很好，经常送她礼物，出手十分阔绰。她一直以为男人是哪里的富商家庭，心中便存了幻想。
　　归根结底，她还是与筱原辉不同，希望能够过上更好的生活，而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嫁给有钱人就是她脱离苦海的途径。因此她对他刻意逢迎讨好，很快便抓住了男人的心，让他说出了替她赎身的誓言。
　　只不过还没等到那一天，哥哥带着人便毁灭了青叶，也让她逃离了那个苦海。不过她也不愿跟着哥哥继续过以前的清苦日子，因此趁这机会便跟着男人走了。
　　谁知，她居然看错了。
　　那男人根本就不是出身于富商家庭，他其实是一个乞丐！
　　这么说也并不确切，他是一个黑暗组织成员，而这个组织管理了很多乞丐。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他们从各个国家掳来小孩或者女人，挑选出其中的普通人，将他们变成残疾，送到别的国家成为乞丐，就算是他们的家人想找都找不到。
　　知道真相的筱原晴想逃跑，但很快就被发现，抓回来后差点被打死。从此之后，她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沦为公共的艺妓。

　　“我只能来找你们了，我知道你们和他们不是一伙儿的，求求你们带我回青叶吧，我再也受不了了。”校园晴原本姣好的脸上如今布满了疤痕，看起来竟然是被拷打留下来的，她说着捂着脸哭了起来。
　　小樱作为女生，对这种事格外愤慨，此时也不再埋怨她的过错，反而转为了同情。
　　“你说的是真的吗？”卡卡西却冷冷地看着她，“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那伙人的帮凶？”
　　“我不是的，真的，我可以告诉你们很多关于他们的事，都是那些男人告诉我的，他们正在酝酿一个很大的计划，要摧毁岩隐。”
　　这下子可是石破天惊，卡卡西的脸色更加沉重了，“你说的是真的？”
　　“是的，是真的。”
　　“卡卡西老师，”莲打断她的话，“不如我们问问她幕后主使是谁吧。你知道吗？”后一句话他是对校园晴说的。
　　校园晴点点头，“他是……”
　　她的话音未落，脖子突然被划开，卡卡西手持苦无，目露凶光。
　　“啊！”小樱惊叫一声，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转折，鸣人也愣在了原地，一脸茫然。
　　卡卡西冷笑着，“真是太不小心了。”
　　然而下一秒，校园晴的尸体变成了木头。
　　替身术？！
　　卡卡西一愣。
　　佐助毫不犹豫地跃到他的面前，一脚把他蹬出了窗外，自己也随之飞了出去。
　　“雷遁·千鸟！”
　　刺耳的鸣叫声在院中响起，卡卡西冷笑一声，“你的千鸟可是我教的。”
　　“雷遁·千鸟！”
　　两个千鸟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能量波，将所有的玻璃全部震碎。惠姬护住莲，鸣人和小樱则飞了出去。
　　卡卡西站在院子里冷笑，“你们居然和老师动手。”
　　“你并不是我们的老师，你只是一个土偶。”佐助平静地看着他
　　“佐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鸣人大声问道。
　　“这个人是假的，他就像鼬一样，是个人造的土偶，卡卡西一开始就没有被我们找到。”
　　“既然被你们发现了，就只能杀了你们！”“卡卡西”说着，手中一转，数支苦无朝三人射来。三人各自闪开。
　　“影分身之术！”无数个鸣人顿时出现在院中，朝卡卡西扑去。
　　卡卡西冷冷一笑，“我说过的鸣人，你这个术是最没用的。”
　　“呵，是吗？”鸣人和另外两个分身搓出了螺旋丸，趁着其他分身鱼卡卡西纠缠的时候，他飞身上前，螺旋丸击向卡卡西的胸口。
　　一道黑影从斜刺里飞出，一脚将鸣人踢飞，拦在了卡卡西面前。
　　“宇智波·鼬”，或者说，披着宇智波鼬皮的土偶。
　　“鬼视！”他毫不犹豫地变出鬼视，黑色的查克拉从他身上蔓延，一瞬间整个场域变得令人毛骨悚然。
　　你不知道你害怕的是什么，却依旧心生恐惧。
　　而恐惧，是战士最可怕的敌人。
　　“鼬”举起手中的长刀朝佐助砍了过来。
　　“佐助，写轮眼！”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佐助瞬间变出写轮眼，那种压力顿时消失了。他堪堪躲过“鼬”的攻击。
　　“火遁·豪火球之术！”
　　扑面的大火将“鼬”逼退，他朝“卡卡西”打了个唿哨，两个人飞身离去。
　　“追！”佐助毫不犹豫地跟上，鸣人和小樱则紧随其后。
　　“佐助回来！”莲大叫一声，却感觉他们越追越远。他也想跳出去，被惠姬抓住了。
　　“就算少爷去也没有用，太危险了。”
　　莲皱了皱眉头。

　　11月的寒风在耳边呼啸，佐助在屋顶上跳跃追赶，眨眼之间便离开岩隐村，到了北边的松林。“卡卡西”和“鼬”毫不犹豫地冲进了松林。佐助犹豫了一下。
　　树林是最危险的地方，但是如果不追上去，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他们了。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便也冲了进去。
　　茂密的松林为两人提供了遮蔽，很快佐助便看不见他们的身影，只能根据一路上的痕迹追击。
　　突然之间，他觉得周围一下子沉寂下来，一种悄无声息的恐惧感笼罩了四周，令人不安而恐惧。
　　是鬼视？佐助愣了一下，停了下来。鸣人和小樱终于赶了上来，但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
　　“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真让人不舒服。”鸣人抱怨着，搓了搓耳朵。
　　“为什么他们会在这里用鬼视？”小樱却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过去看看。”佐助见他们没事，再次追了过去。
　　很快，面前出现了一片空地，“卡卡西”和“鼬”站在空地上，而在他们面前也站了两个人。
　　鬼冢纲人和鬼冢太阁。莲的父亲和兄长。
　　“你们是什么人？”“卡卡西”冷声问道。
　　鬼冢太阁静静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鼬”，“你的眼睛，是从哪里来的？”
　　“与你无关。”“鼬”握住了手中的刀柄。
　　太阁面沉似水，眼睛轻蔑地扫视了一眼他手中的刀，“我们鬼冢的刀，不是这么拿的。”
　　“鼬”愣了一下，却见对方突然向前走了一步，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他和“卡卡西”的身体便断成了两截。而他们没看到的是，身后的松林也被一扫而光。
　　太阁将刀放回刀鞘，转头朝佐助等人所在之处看了过来，“下来吧。”
　　三人跳下来，走到了他们面前。
　　鸣人先打了声招呼，“又见到你们了。”
　　太阁的脸色缓和了一下，有些诧异，“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是追他们过来的。”鸣人说。
　　“你们是和小莲在一起吗？我得到消息说他受伤了。”鬼冢纲人突然走上前，沉声问道。
　　“嗯，他眼睛受点伤。”鸣人面对他感觉有些压力，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没事。”莲突然落在他们面前，他的眼睛已经完好如初。
　　佐助看看他，有些惊讶，心里却也松了口气。
　　鬼冢纲人看看他，“下次别这么不小心把眼睛弄丢了。”
　　莲冷淡地说：“与你无关。”
　　鬼冢纲人皱紧了眉头，对他的冒犯看起来十分不悦。
　　“小莲，父亲很担心你。”太阁无奈地解释。
　　莲冷眼看看他，转身对佐助说：“我们回去吧。”
　　“你的眼睛真的好了？”
　　“嗯，夺走我眼睛的人偶消失，它们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