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ch.17 纲手楞了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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纲手楞了一下，作为千手一族的小公主，她从小到大都没听过这样的故事，这也能算什么大家都听过的版本吗？
纲手险些拍案而起，又想起刚刚鼬才被怼过，于是赶紧去看自家二爷爷的反应。
扉间脸色变都没变一下，让纲手顿时安心不少……不过莫非这故事是真的？
其实扉间也没听过这个故事，但是他立刻就抓到了重点：“你的意思是，志村团藏的身体……”
泉奈点了点头：“说的就是这个，为什么会有人想到用柱间的细胞与写轮眼的力量相融合呢，我总觉得并不是简单地做实验而已。扉间，你有想过用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做融合的实验吗？”
“……”扉间的思维漂移了一瞬，嗯……做单独的实验研究倒是想过。
“我们两族的仇怨由来已久，而且力量性质一直都是互相克制的，就像是水火不能相容，这件事基本上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但是为什么会互相克制，却几乎无人知晓，即使在宇智波一族每一代口耳相传的秘密里，也没有提过原因。我猜测千手一族也没有相关的记载。”
纲手：“……所以你的故事是编的吗？”
“怎么会是编的，”泉奈摊了摊手笑道：“也就一半是猜的吧。”
“……”纲手无语。
小辈们都自感不好插话，这会儿纲手也没气出了，导致大家都看向了二代火影。
扉间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正泉奈一向对待千手是什么情面都不讲……虽说两族本来也没有什么情面就是了。
扉间：“剩下的一半有证据吗？”
“很遗憾，实质上的证据是没有的，有的部分呢你们也不可能亲眼看见。”泉奈平静地说，“你也知道我喜欢满世界的跑，比起常年参与战争的忍族，反倒是闭塞的小村落中保存了更完整的神话传说。”
“也就是关于六道仙人的传说吗？”
“没错。不仅如此，宇智波一族从有记载之时便传承至今的石碑上，也刻有一部分有关仙人之眼的故事。”
天下一神，欲求安宁，分极阴阳之势
互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
泉奈低声念出了这段话。
“扉间，你想到了什么？”他问了扉间一句，但不等回答，又继续说，“这是只有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见的东西，当年我发现它的时候，因为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用瞳力将其抹去了。但是，昨天我带着鼬过去看了看，发现这段话一字不差地重新出现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诱导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人去寻求神的力量！当时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正好只有斑和泉奈两兄弟。“斑看见了吗？”
“在我抹掉那段话之前没有。”泉奈可以肯定这一点。当年他虽然觉得有阴谋的味道，但是最多不过是想着也许是哪个快疯魔的前人留下，毕竟碑上的东西只要瞳力足够就能修改，不过既然它一字不差地重新出现了，只怕那个留言的人真正的目标就是斑。
“传闻当年因陀罗与阿修罗的标志是月亮与太阳，便是代表着阴阳之势。那么后面那句——相斥二力，相与为一，孕得森罗万象，意思应该是：如果令仙人之眼与仙人之体的力量相融合，或许可以得到真正的仙人之力。”
说到这里，泉奈轻飘飘地笑了一声：“扉间，你相信吗？”
扉间沉默了一会，问道：“不管我相不相信，难道你就真的不想试上一试，说不定能让斑得到超过我大哥的力量？”
“很遗憾，在我看来，这段话字字句句都是陷阱，所以没有去尝试的必要。”
扉间盯着泉奈看了一会，才转移了话题：“最后的敌人，应该就是这个潜伏在暗中，算计着仙人之力的家伙了？难道他还活着？你有办法找到他？”
“很大可能还活着，总之骗他出来也就是了。不过真正要担心的是，我们有没有足够解决他的力量。”
扉间闻言打量了一下屋子里的人，估计了一下，然后沉默了。
纲手抽了抽嘴角：“别这样，我觉得虽然有点困难，但是不至于……”不至于需要露出这种‘要完’的表情吧？
扉间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几成胜算？”
“不到三成。”泉奈笑了，“不过值得拼一拼了。在场的都不是傻的，我就直说了，在捕杀计划正式开启之前，不管你们用什么借口，将村子里的普通人、有潜力而且担得起未来的年轻一辈、还有孩子们都派出去，让值得信任的人带上写给其他忍村的信笺，如果有个万一，这就是最后的希望。”
“只要人还在，终究还有未来……啊对了，不过卡卡西桑和鼬君可不能走，没了万花筒写轮眼，胜算就真的几乎没有了。”
纲手有些恼火：“你对那个没出现的敌人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确定胜算这么低，看不起木叶的战力吗？”
泉奈微微勾了勾嘴角：“凭什么？就凭我、就凭宇智波斑、就凭千手柱间全都被阴了，够不够看得起TA？”
“我需要关于这个村子里的忍者的更详细的资料，哪些人能帮上忙的，恐怕都得留下来。虽然胜算不高，但是这是一场不得不打赢的战争，请诸位做好哪怕同归于尽也不能放他们活下去的准备，开启吧——”
如果换做是捡到宇智波愿之前，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一个百年前的人会穿越时空站在自己面前的。
自来也僵硬又尴尬地扯动了一下面部肌肉，虽然心知自己在宇智波斑面前未必能走上几个回合，但他还是牢牢地把弟子护在了身后。
“不继续吗？我以为你还有很多可以说的。”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看着那个紧张得随时准备好暴起的忍者，却不甚在意他是想暴起攻击还是逃跑。
“阁下……想听什么？”
一直看着雕像的鸣人终于反应过来了，他转过身发现不太对劲，于是好奇地想从自来也身后探出头来看看是谁，却被自来也快速地一手压了回去。
“说说那个村子吧。”
“……”
自来也只是犹豫了一秒，然后下一秒对方抬眼望来，看见传说中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让他几乎觉得心脏都骤停了。
“我的耐心可不好。”斑冷笑，反正不管对方是不是自愿的，他总能得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自来也咽了一口唾沫，一把抱起跳出来的鸣人并且捂住小鬼的嘴，果断认怂了。
鸣人小孩子家家的没听过床前故事，虽然自来也自己也是没有父母、被木叶收养的孤儿，但是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对他们那时候的孩子来说，依然是大人用来唬小孩的传说中的恶毒反派。在他了解的东西更多之后，也能明白这个名字并不只是唬人而已，而是真的属于战国时候忍者们的噩梦。
不用十五分钟斑就把想问的都问清楚了。
自来也看着那不加掩饰的嘲讽神色，心里却没有怒火，反倒是十分疑惑。他已经不是年轻冲动没有心计的少年，何况斑是个不屑于说谎和掩饰的人，他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无需在乎任何阻碍地去达成他想要的结果。
从那些问题上就可以看出斑来时村子尚未建立，但是木叶这么多年以来步步走在忍界的最前沿、令其他忍村争先效仿的规划斑知道至少一半，包括忍者学校、医院、忍者等级与任务的划分，而且这些都是降低忍者伤亡的重要措施。
哪怕所有人惧他如惧恶鬼，哪怕他的风格确实让人一看就感觉是个好战的战争份子，但是——斑对战争是厌恶的，自来也透过对话依然清晰地认知到了这一点，虽然也许仅限于此刻，他默默地把曾经对宇智波斑这个名字的固有印象推翻，然后将这短短十五分钟得到的信息填充进去。
“浪费了百年的时间，也不过如此。”或许是对于自己对柱间提前宣告失败了的信任，斑讽刺地低笑，“不过你们的小命似乎保住了，就好好感谢你们的初代火影吧。”
话音刚落，自来也就看见树林里闪出来一个人，身穿红色盔甲、身形高大、有着黑色的长发、布制的护额绑带上有千手一族的族徽绣纹。
自来也木然地想：……啊，真是大起大落的一天，刺激。
“斑！”柱间落地就喊了一声友人的名字，倒不是没想过在不清楚情况的时候要掩饰身份，但是宇智波斑的穿着和武器都太标志性了，一般忍界没人认不出来。
下一秒柱间就注意到了瀑布两边的巨大雕像。
斑抬头看向那两座雕像，嗤笑一声。
“柱间，如何？我们的结局，还算……令人满意吧？”
曾经泉奈玩笑般地预测了如果两族结盟，未来会变成怎样，而现在事实证明了泉奈的眼光果然精准得可怕，好像无论他怎么选，只要同意了与千手结盟，都逃不开泉奈眼中所看见的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ch.17
